永远站在许悦那边,永远不相信我,永远……能用最残忍的方式,让我痛不欲生。
接下来几天,许谨一直在家养伤。
直到生日那天。
她和许悦同一天生日,但从小到大,生日宴从来只为许悦举办,今年也不例外。
宴会在许家老宅举办,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许悦穿着一身白色礼服,像只高贵的白天鹅,在人群中穿梭,接受着祝福和礼物。
父母陪在她身边,笑容满面,骄傲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许谨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香槟,安静得像个局外人。
二十多年了,她早就该习惯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可每一次,心还是会疼。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是银行转账提醒,裴烨给她转了一笔钱,金额大得吓人,备注写着:「生日快乐,我的小瘸子。」
这些年,她和裴烨虽然算不上多对付,但每一年她的生日,他都会记得。
有时候是转账,有时候是礼物。
她想了想,给他回消息:「谢了。要给你心上人带什么话吗?」
裴烨几乎是秒回:“不用。」
「真不用?」许谨打字,「毕竟是你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心上人,今天也是她生日呢。」
这句话发过去,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条语音弹了过来。
许谨点开,裴烨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角落,吓得旁边一位侍者差点打翻托盘:
「许谨!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他妈……」
语音还没听完,一个身影停在了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见了裴言澈。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生日快乐。”
许谨看着那个盒子,心口猛地一痛。
这些年,除了裴烨,还有裴言澈会记得她的生日。
他每次给许悦准备礼物的时候,都会顺便给她也买一份。
以前,她最期待的就是他的生日礼物。
可现在——
“不用了。”许谨移开视线,声音平静,“谢谢姐夫。”
裴言澈的手僵在半空。
他皱眉,看着许谨:“为什么不用,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收我的礼物吗?”
“那是以前。”许谨说,“现在不喜欢了。”
话音未落,许悦就走了过来。
“言澈,谨谨,”她笑容温婉,“你们在聊什么?”
裴言澈还没开口,许悦就先看到了他手里的盒子。
她眼睛一亮,惊喜地说:“呀,这个项链!言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款式?不过你的礼物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
裴言澈沉默了几秒。
许谨看着他们,心里那片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送两份也没关系。”裴言澈说着,将盒子递给了许悦,“你喜欢就戴着吧。”
许悦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开心地挽住裴言澈的手臂:“谢谢你,言澈。你能帮我戴上吗?”
“好。”
许谨不想再看下去了。
她放下酒杯,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里很安静。
许谨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得体的裙子,可眼神却是空洞的,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就在这时,门开了。
许悦走了进来。
她脖子上戴着那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看见许谨,她笑了:“怎么,受不了了?”
许谨没理她,抽了张纸巾擦脸。
“许谨,我劝你识相点。明天我和言澈就要去拍婚纱照了,月底就正式结婚。你最好离他远点,别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不然……我不保证,下次你‘不小心摔下楼梯,或者意外被车撞,还能像上次那么幸运,只是断几根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