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无关。”

林淑盯着文件封面，忽然笑了。

“姐，你不会真要租房吧？来这种地方签租房合同？”

顾衍之有些尴尬。

“淑淑。”

郑玉琴也笑。

“租房也没什么丢人的，年轻人总要独立。就是别租太贵，别到头来又找衍之借钱。”

我签下名字。

梁婧把下一页推过来。

“顾小姐，这里也签。”

林淑伸长脖子看，被梁婧合上了文件。

“抱歉，涉及个人信息。”

林淑不高兴。

“我是她弟媳，看一眼怎么了？”

梁婧平静地看着她。

“她本人不同意，就不行。”

这句话让林淑噎住。

郑玉琴阴阳怪气。

“一个办手续的，架子还挺大。”

梁婧把笔帽盖好。

“郑女士，如果您继续辱骂工作人员，我会请保安。”

郑玉琴的脸挂不住。

顾衍之赶紧赔笑。

“对不起，我们马上走。”

林淑不走。

她看着我，忽然说：“姐，你是不是要把户口迁出去？”

我没回答。

她眼睛亮了。

“那正好。妈说了，等你户口迁走，房子以后孩子上学也方便。”

我手里的笔停在纸边。

梁婧抬头看我。

郑玉琴立刻说：“本来就是，家里以后有孩子，户口本上挂个没结婚的大姑姐，像什么样？”

顾衍之小声说：“妈，别说这个。”

“我说错了吗？”

郑玉琴指着我。

“她不结婚，还想占着娘家的名额一辈子？”

我把笔放下。

“顾衍之，你也是这么想的？”

他额头冒汗，用袖口擦了一下。

“姐，我没想那么远。”

“你想了。”

我站起来。

“你昨晚赶我走，今天让我迁户口。下一步，是不是让我把钥匙也交干净，把爸妈也让给你们？”

林淑哭着说：“你别把我们说得这么坏。我们只是想有自己的生活。”

“你的生活，建立在把我从家里抹掉上？”

她捂住脸。

郑玉琴扶着她，冲我骂。

“怪不得嫁不出去，一点亲情味都没有。”

门口传来我妈的声音。

“谁说我女儿嫁不出去？”

我爸扶着我妈站在门口，两个人风尘仆仆。

顾衍之一下慌了。

“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妈走进来，先看我的行李箱，再看顾衍之。

“你让你姐搬出去，还让亲家来逼她迁户口？”

顾衍之低头。

“妈，不是逼。”

我爸一巴掌拍在桌上。

“不叫逼叫什么？”

郑玉琴不服。

“亲家，你们也别偏心。儿子成家了，总得为小家考虑。”

我妈盯着她。

“我女儿不是外人。”

林淑小声哭。

“妈，我从来没说姐姐是外人。”

我妈看向她。

“那你昨晚在群里说她偷镯子，算什么？”

林淑的哭声卡住。

郑玉琴说：“误会已经解开了。”

我妈问：“道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