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09 12:47:22
我曾以为,陈安安的爱是取之不尽的氧气,廉价又寻常。直到那场真心话大冒险,
我一句‘我喜欢许薇薇’,亲手掐断了自己的氧气供给。后来,
她身边有了为她撑伞、为她剥虾的沈言,我才在窒息的悔恨中明白,
我弄丢的不是一个追随者,而是我的整个世界。正文:1陈安安的微信头像,
是一个线条简单的小人,举着一个大大的爱心。很多年里,我都理所当然地认为,
那个爱心是为我举的。这种理所当然,源自我十八年的人生里,她无孔不入的存在。
清晨六点半,她会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
豆浆永远是不加糖的,油条永远是刚出锅最酥脆的。我打着哈欠下楼,从她手里接过早餐,
她会顺手拿走我肩上过重的书包,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江迟,
昨天的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你是不是用辅助线解的?我看了半天没看懂。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晨光独有的干净。我嘴里塞满了油条,含糊不清地应着:“嗯,
回家画给你看。”“好。”她应得乖巧,脚步都轻快了几分。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
在她白色的校服裙摆上跳跃,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叫江迟,她叫陈安安。我们是邻居,
是同学,是从穿开裆裤起就绑在一起的青梅竹马。所有人都说,陈安安喜欢我。
我的那帮兄弟更是把她当成默认的“大嫂”。“迟哥,安安姐给你送水来了。”“迟哥,
安安姐说让你打完球早点回家,别在外面瞎晃。”“迟哥,安安姐……”每当这时,
我都会不耐烦地皱起眉,嘴上说着“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
心里却有一种被牢牢掌控的、隐秘的满足感。陈安安的喜欢,像空气,像水,无处不在,
也因此廉价到让我习以为常,甚至懒得去回应。我仗着她的喜欢,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她的好,
心安理得地把她的付出当成一种习惯。我以为,这种习惯会持续到天荒地老。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那场该死的真心话大冒险,将我自以为是的世界,砸得粉碎。
2生日宴在我家别墅的地下室办的,灯光昏暗,音乐嘈杂。我被一群兄弟簇拥在中间,
一杯杯啤酒下肚,头脑已经有些发昏。陈安安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捧着一杯果汁,
安静得像一幅画。她今天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是她妈妈亲手做的,衬得她皮肤雪白。
她很少穿裙子,大概是为了我的生日,特意打扮了一番。我看到了,但我只是瞥了一眼,
就转回头继续和兄弟们划拳。“来来来,玩点**的!真心话大冒险!
”不知道谁提议了一句,立刻引来所有人的附和。酒瓶在光滑的桌面上旋转,最终,
瓶口不偏不倚地指向了我。“迟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兄弟阿哲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周围一片起哄声。“大冒险!”我仰头灌下一口酒,豪气干云。“好!”阿哲站起来,
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正和女生说笑的校花许薇薇身上,“我们的寿星公,
去跟许薇薇表白!要深情!要款款!要让她相信!”许薇薇是公认的校花,长发飘飘,
眼波流转,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我自然也不例外,对美好的事物,谁能不多看两眼?
这个起哄,正中我那点不可告人的虚荣心。我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陈安安,就带着满身酒气,
摇摇晃晃地走向了许薇薇。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许薇薇面前,她正惊讶地看着我。我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单膝跪地,拉住她微凉的手,
用自以为最深情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开口:“许薇薇,我喜欢你很久了。做我女朋友,好吗?
”话音落下,整个地下室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许薇薇的脸颊泛起红晕,又惊又喜地看着我,一时间不知所措。我得意地享受着众人的瞩目,
享受着校花为我而流露出的娇羞。男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站起身,
对着起哄的兄弟们扬了扬下巴,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就在这时,我下意识地回头,
想看看陈安安的反应。我想象着她可能会有点生气,有点吃醋,但最终还是会像往常一样,
无奈地看着我胡闹。可我看到的,是一双空洞的、失去所有光亮的眼睛。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周围的喧嚣与她格格不入。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慌乱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我的生命里剥离。我甩了甩头,
想把这荒唐的感觉甩掉。不就是个游戏吗?她至于吗?我这么想着,重新回到人群的中心,
将那一点点不安,用力地压了下去。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我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想要找陈安安早就给我备好的蜂蜜水。摸了个空。我睁开眼,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宿醉后的狼藉。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这丫头,
闹脾气还闹上瘾了?我趿拉着拖鞋下楼,餐桌上空空如也,没有热豆浆,没有脆油条。
我妈正在厨房忙活,见我下来,埋怨道:“你可算醒了,安安今天怎么没来送早餐?
你俩吵架了?”“没有。”我含糊地应着,心里那股烦躁愈发强烈。我拿起手机,
想给她发个微信,问她搞什么鬼。点开对话框,才发现我们最后的聊天记录,
还停留在昨天下午。她问我:【生日宴会,我穿裙子可以吗?】我回她:【随便。
】现在看来,这两个字,冷漠得像冰。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没有把消息发出去。
算了,小姑娘家家的,闹点脾气也正常。晾她一天,明天就好了。我向来是这样自信的。
3然而,我低估了陈安安的决心。一整天,她都没有再联系我。第二天清晨,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六点半准时守在窗边。楼下空空荡荡,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直到上学快要迟到,她还是没有出现。
我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我抓起书包冲下楼,骑上单车就往学校赶。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教室,早读已经开始。我一眼就看到了陈安安的座位。她坐在那里,
脊背挺得笔直,正在认真地朗读英语课文。她的同桌换了人,
不再是那个为了方便我问问题而特意跟人换位置的胖子,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
她仿佛没有看到我,甚至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我。我回到自己的座位,
心里堵得发慌。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课间,我看着她和新同桌有说有笑,
看着她去小卖部买了她自己喜欢喝的草莓牛奶,而不是我常喝的可乐。
她不再绕远路经过我的座位,不再塞小纸条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不再用那种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睛看着我。她把我从她的世界里,
彻底地、干净地剔除了。放学**一响,我几乎是立刻就冲到了她的座位前。“陈安安。
”我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干涩。她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我:“有事吗?”那眼神,
客气又疏离,像我们只是最普通的同学。我准备了一肚子质问的话,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她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给我送早餐?
为什么换了座位?这些问题,显得我多么可笑。我好像从来没有资格去质问她。“没事的话,
我先走了。”她说着,绕过我,径直走出了教室。我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那一刻,我第一次尝到了恐慌的滋味。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便利的“工具人”,而是因为,
我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我的生活,从出生起就和她紧紧纠缠在一起。
我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到以为那是天经地义。可现在,她要走了。
我疯了一样追了出去。在教学楼的拐角,我看到了她。也看到了另一个人。沈言。
我们年级的学神,也是学生会主席。长相清隽,性格温和,是很多女生暗恋的对象。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递给陈安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这是我整理的笔记,
应该对你有帮助。”陈安安接过来,对着他笑了。那笑容,灿烂又明媚,是我从未见过的。
她在我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讨好。她的笑,也总是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不确定。
可她对着沈言,笑得那么坦然,那么舒展。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将陈安安拽到我身后,死死地盯着沈言:“你离她远点!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敌意和占有欲。沈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江迟同学,你弄疼她了。”我低头,
才发现我的手正紧紧地攥着陈安安的手腕,她的皮肤白皙,已经被我捏出了一圈红痕。
我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陈安安立刻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我的距离。
这个动作,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江迟,你发什么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厌烦,“我和谁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我再次语塞。
是啊,跟**什么关系?我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名分,任何承诺。我只是仗着她喜欢我,
就以为自己拥有了对她的一切指手画脚的权利。“安安,你没事吧?”沈言上前一步,
关切地看着她。“我没事。”陈安安摇摇头,然后转向我,眼神冷得像冰,“江迟,
我再说最后一遍,以后我的事,你不要管。”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沈言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平静。然后,
他跟上了陈安安的脚步,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我站在原地,
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我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骨节处传来剧痛,可这点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4接下来的日子,对我而言,
是一种漫长的煎熬。陈安安说到做到,真的再也没有管过我的任何事。我的生活,
像是瞬间被抽走了主心骨,变得一团糟。早上起晚了,没时间吃早饭,饿着肚子上课,
胃里烧得难受。篮球打得满头大汗,场边再也没有人递来一瓶冰镇的可乐。
作业写到一半卡了壳,习惯性地想喊她的名字,才想起她已经不在我身边。
我的房间乱得像个狗窝,换下来的脏衣服堆成小山。以前,都是她来我家时,顺手帮我收拾,
再被我妈念叨“安安你别管他,惯得他越来越懒”。现在,我妈看着我这副邋遢样子,
只会叹气:“江迟,你和安安到底怎么了?你把人家姑娘怎么了?”我怎么了?
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在一个不合时宜的场合,开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玩笑。
我以为她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包容我的幼稚和**。可我忘了,人心是会冷的,
爱意是会耗尽的。我开始疯狂地想念她。想念她做的早餐,想念她记的笔记,
想念她在我打球时加油的呐喊,想念她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地叮嘱我各种事情。
那些我曾经无比厌烦的、琐碎的日常,如今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而另一边,
沈言对陈安安的追求,已经从暗转明。他每天都会陪她一起上学放学,会耐心地给她讲题,
一万颗繁星的碎屑
赵听淮有间歇性失忆症。每次失忆都会忘记我这个女朋友。起初我以为,失忆期间的他觉得自己是单身。直到他把送给我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填错地址。在我的追问之下,他缓缓开口:“填地址的时候我失忆了,填成了前女友的地址。”原来失忆的他只记得他的前女友。就在我想提分手时,恢复记忆的赵听淮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薇薇,我给......
作者:三目居 查看
四年期满,我另寻良人
离婚四年,前夫陆珩舟径直闯进我的工作室庆功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鸽子蛋递给我:“林晚,四年之约已到,我们该复婚了。”四年前,他的青梅在朋友聚会中突然提起:“珩舟,你忘记小时候答应过长大了要跟我结婚吗?”“你就跟我结婚玩玩呗,我想体验一下。”陆珩舟对我说:“就一年,等施羽玩够了我们就复婚。”离婚那天......
作者:勾勾 查看
她以银铃碎晚风
阮汐瑶是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苗族圣女,却偏偏爱上了注定孤苦一生的天煞孤星傅寒声。为了改变他的命格,她不惜放弃圣女身份,和他绑定情人蛊,偷偷将自己的气运和寿命都给了他。而傅寒声也确实没让她失望,不过三年,就跻身成为商界新贵,无数豪门贵女排着队跟他联姻。可他一个都看不上,甚至放话,今生非阮汐瑶不娶。婚后......
作者:萌梦兔 查看
跳海后,你我不复相见
全海城都知道,当年绑架二选一时,陈望放弃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选择了先救我。可就在救下我的一瞬间,白月光被绑匪当场丢进了深海喂鱼。自此后,陈望便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每每见到我时,他都会瞬间应激。掐着我的脖子歇斯底里,质问我为什么要邀请沈听雪参加海上邮轮,如果没有我的邀请,沈听雪就不会被绑架,更不会......
作者:十月客 查看
沈眠程斯年
暗恋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哑剧,落幕时,我把他写进了书里。我没想到那本书会火,火到要拍成电视剧。签约那晚,闺蜜陪我喝得烂醉,她大着舌头问。“你那白月光到底长啥样啊?这么多年了,你手机里还存着他照片没?”我笑着摆手说早忘了。端着酒杯正要仰头灌下去,手机屏幕突然亮了。程斯年的名字,在屏幕上亮了六年来的第一次。......
作者:沈眠程斯年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