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言林薇阿若 作者:用户18575163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11 10:42:51
导语:我家有个规矩,家里的生死红烛要彻夜常亮。姐姐貌美如花,是全家的骄傲。
我平平无奇,浑身油膏味,是被人嘲笑的“点烛娘”。直到那天,
我把企图侵犯姐姐的男人扔进了后院的尸池。姐姐轻抚着我的头,叹息着说:“乖,
下根人烛,就用他吧。”【第一章】我叫杜若,一个平平无奇的“点烛娘”。
这是学校里那些人给我起的外号。因为我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油膏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动物油脂、草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的味道。我没有朋友,
每天放学铃一响,就必须立刻赶回家。因为家里的规矩,堂屋那盏生死红烛,彻夜不能熄。
守烛,是我的责任。姐姐杜鹃和我完全不同。她像一朵盛开在顶级暖房里的娇艳玫瑰,
漂亮、耀眼,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她可以穿着漂亮的裙子参加各种派对,
享受着青春该有的一切。而我,只能穿着最朴素的校服,像个影子一样,活在她光芒的背后。
所有人都说,杜家真是可惜,一个女儿天仙下凡,一个女儿却像是从油锅里捞出来的。
我从不辩解。他们不懂,杜家真正的根基,不是姐姐那张惊艳世人的脸,
而是我日夜守护的那一小簇烛火。那烛火,决定着一些人的生,也决定着一些人的死。今天,
我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我眉头一皱,
快步穿过庭院,走向后院。后院那口常年被石板盖住的池子,此刻正敞开着。
姐姐杜鹃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赤着脚站在池边,裙摆上溅了几点鲜红,
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一个男人,四肢扭曲地躺在池子底。是张扬。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
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无法无天,已经纠缠了姐姐好几个月。“他想对我用强。
”姐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受惊后的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平静。我一言不发,走过去,
抓住张扬的一条腿,将他往池子更深处拖拽。尸池里的液体粘稠而冰冷,散发着腐败的气味。
“阿若,”姐姐叫住我,声音里带着她惯有的、仿佛悲天悯人的轻叹,“处理干净点,
别留下痕셔。”我点点头,手上加了力气。张扬的身体在粘稠的液体中缓缓下沉,
最后被彻底吞没。我盖上石板,用清水冲洗着手上的污秽。姐姐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混杂着血腥气,形成一种诡异的芬芳。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乖,下根人烛,就用他吧。”【第二章】张扬失踪了。第二天,
这个消息就在学校里炸开了锅。他家报了警,动用了所有关系,
几乎把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所有人都知道,张扬失踪前,
一直在疯狂追求我姐姐杜鹃。于是,流言蜚语开始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向杜家。
首当其冲的,是我。“喂,点烛娘,张扬是不是被你们家藏起来了?”课间,张扬的跟班,
也是他女朋友的林薇,带着几个女生将我堵在了座位上。林薇化着精致的妆,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恶意。“我昨天还看见张扬去你们家巷子口堵杜鹃了,
然后人就没了,你说巧不巧?”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不知道?
”林薇冷笑一声,伸手就来抓我的衣领,“你身上这股死人味,闻着就恶心!说!
你们把张扬弄到哪里去了!”她的指甲很长,几乎要划破我的皮肤。我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我,不,知,道。
”我的眼神似乎让她感到了些许寒意,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装什么装!
”林薇被我的反应激怒,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以为你姐姐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还有你,一个浑身发臭的点烛娘,你们全家都透着一股邪气!
”周围的同学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就是啊,她每天都急着回家,
神神秘秘的。”“听说她家是搞封建迷信的,特别吓人。
”“张扬不会真的被她们……”我坐在座位上,像一座孤岛,承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恶意。
我放在课桌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但我不能发作。时机未到。放学后,
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路去了一家专卖传统祭祀用品的老店。店主是个干瘦的老头,
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东西都备好了。”他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我付了钱,抱着包裹,走进了漆黑的夜色。回到家,姐姐正在客厅里悠闲地敷着面膜,
看着综艺节目,笑得花枝乱颤。看到我回来,她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怎么样?
学校里好玩吗?”“林薇来找我了。”我放下包裹,开始准备晚上的工作。“哦?
她说什么了?”姐姐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她说我们家有邪气,
说你是**。”姐姐敷着面膜的脸看不出表情,但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她关掉电视,
缓缓坐直了身体。“嘴巴这么脏,是该好好洗洗了。”我没说话,打开了那个包裹。
人烛所需的各种材料:几十年陈的灯草、磨成粉的犀角、还有一捆经过特殊处理的金色丝线。
我走进地下室,那里常年阴冷潮湿。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铜鼎。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我作为“点烛娘”的工作。我从尸池里,捞出了一截属于张扬的腿骨。
【第三章】**人烛的过程,繁琐而诡异。首先,要将腿骨放入铜鼎中,
用文火炙烤七七四十九个小时,直到骨头里的所有怨气和执念都被炼化成一滩油脂。这期间,
我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不断添入各种草药,中和其中的戾气。地下室里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我盘腿坐在鼎前,
听着骨头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声响,闻着那股熟悉的、混杂着草药和腥气的味道,
内心一片空明。这是杜家传下来的秘术,也是我们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每一根人烛,
都由一个作恶多端的恶人炼制而成。点燃它,便可以借用恶人生前的气运,庇佑家族,或者,
惩罚另一个恶人。气运越强、怨气越重的恶人,炼出的人烛威力越大。
张扬家是本市有名的暴发户,这些年靠着不光彩的手段发家,气运正盛,
正是做烛的上好材料。四十九个小时后,铜鼎里的腿骨彻底化为一滩金黄色的油脂。
我小心翼翼地将油脂倒入一个特制的烛台中,再将那根浸泡过秘药的灯草作为烛芯,
缓缓放入。油脂慢慢凝固,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暗红色蜡烛,渐渐成型。这就是“张扬烛”。
我将它供奉在堂屋的烛台上,取代了之前那根即将燃尽的旧烛。
当我用火折子点燃烛芯的那一刻,一簇幽绿色的火焰“腾”地一下窜起老高,
整个屋子都亮如白昼。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凄厉而不甘的惨叫。
姐姐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她看着那簇跳动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阿若,
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第二天,一则新闻占据了本地财经版的头条。
【张氏集团股价一夜暴跌,多个核心项目突发意外,濒临破产!】新闻配图上,张扬的父亲,
那个平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面如死灰,一夜白头。学校里,
林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她冲进教室,脸色惨白地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是你!一定是你做的对不对?你这个妖怪!”我抽出被她抓住的手,淡淡地看着她。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就是你!”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引得全班同学都看了过来,“张扬失踪了,我家也快完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
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我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她想再次抓住我,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一**跌坐在地。我能感觉到,随着“张扬烛”的燃烧,
一股强大的气运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那些曾经让我感到压抑和不适的目光,
此刻在我看来,不过是蝼蚁的窥探。可笑至极。放学路上,一个清瘦的身影拦住了我。
是顾言。学校里唯一一个没有用异样眼光看过我的人,甚至偶尔还会对我报以微笑的学长。
他长得很干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温润。“杜若同学,”他推了推眼镜,
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我能和你聊聊吗?
”【第四章】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他的眼神很清澈,
没有鄙夷,没有恐惧,只有一丝纯粹的好奇。“你想聊什么?”我的声音很平淡。
“关于……张扬和林薇的事。”顾言的语气有些迟疑,“我知道这可能有些冒昧,
但学校里的传言……我不相信。”“你为什么不信?”我反问。“直觉。”他笑了笑,
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你看起来不像会做那种事的人。
你……更像是在守护着什么重要东西的人。”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守护。这个词,除了姐姐,
他是第一个说出口的人。“我只是个点烛娘。”我垂下眼睑,不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波动。
“‘点烛娘’?”顾言咀嚼着这个词,若有所思,“听起来,像一个很古老、很神秘的职业。
”他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种探究的兴趣。这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
被当成一个“人”来对待的尊重。“我该回家了。”我不想再和他多说,转身要走。“杜若!
”他再次叫住我,“林薇的家人……背景不简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小心一点。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谢谢。”说完,我快步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回到家,
姐姐正坐在梳妆台前,一件一件地试着新买的珠宝。钻石的光芒映在她漂亮的眼睛里,
流光溢彩。“今天,顾言找我了。”我一边换鞋,一边说。姐姐试戴耳环的手停在半空,
透过镜子看着我:“顾言?那个学生会长?他找你做什么?”“他让我小心林薇的家人。
”“哦?”姐姐放下耳环,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我们家阿若,
终于有护花使者了?那小子长得倒是不错,看起来也干净。不过……”她话锋见转,
语气冷了下来。“越是看起来干净的东西,内里可能越是肮脏。你离他远点。
”我点点头:“我知道。”对于男人,我从不抱有任何幻想。他们要么像张扬一样,
被欲望支配;要么像顾言这样,被好奇心驱使。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他们想探究的,
不是我杜若这个人,而是我背后的秘密。而杜家的秘密,一旦被外人知晓,代价,便是死。
入夜,我照例检查堂屋的生死红烛。那簇幽绿色的火焰,比昨天更加旺盛了。张家的气运,
正在被它加速吞噬。突然,烛火猛地一跳,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一滴滚烫的烛泪,
沿着烛身滑落,凝固成一张扭曲的人脸。是林薇。我心中一凛。这是人烛的警示。林薇,
要动手了。【第五章】第二天,学校的论坛彻底引爆了。
一篇名为《八一八我校那位邪门的点烛娘,以及神秘失踪的富二代》的帖子,被置顶加精。
发帖人是匿名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林薇的手笔。帖子里,
她添油加醋地描述了我平日里如何“阴气沉沉”,姐姐杜鹃如何“放荡不羁”,
最后将张扬的失踪,直指我们姐妹俩,暗示我们用了某种“邪术”。
她甚至还附上了一张**的照片。照片上,是我家那栋古旧的老宅,黑瓦青砖,
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然。帖子的最后,林薇极具煽动性地写道:“这样一个邪门的家族,
隐藏在我们身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谁知道下一个失踪的会是谁?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
必须把他们赶出学校,彻查到底!”一石激起千层浪。帖子下面,
谩骂和讨伐的跟帖瞬间刷了上千条。“天啊,太可怕了!怪不得她身上总有股怪味!
”“报警!必须报警!这根本就是谋杀!”“杜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长得好看,
到处勾三搭四!”我走在校园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恶意,前所未有地浓烈。连老师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怀疑和躲闪。放学时,
校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他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杜若同学,你看……学校论坛上的事,
影响很不好。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几天,等风头过去了再来上学?”这是变相的停学。
我没有争辩,平静地接受了。“好。”走出校门,林薇带着一群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点烛娘,被赶出来了吧?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
我已经把你们家的地址发到网上了,很快,就会有‘正义之士’去找你们的!
”她身后的人群开始起哄,有人甚至朝我扔来了饮料瓶。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流下,
狼狈不堪。我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定定地落在林薇的脸上。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强撑着叫嚣:“看什么看!你这个妖怪!你等着,我很快就会让你和你那个**姐姐,
一起滚出这个城市!”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好啊。”我轻声说。
“我等着。”回到家,姐姐正因为新买的**款包包被海关扣下而大发雷霆。
我将学校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她摔碎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找死!”姐姐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慵懒和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毒的冰冷。
“一个跳梁小丑,也敢在我杜家头上动土?”她走到我面前,
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阿若,你不是一直觉得,那根‘张扬烛’烧得太慢了吗?
”我心中一动,明白了她的意思。“姐姐,你的意思是……”“林家,
在本市也算有头有脸吧。”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把她家也加进去,这烛火,
想必会更旺一些。”用一个家族的气运,去点燃另一个家族的毁灭。这是人烛最高阶,
也是最恶毒的用法。我没有犹豫。“好。”那天晚上,我再次走进了地下室。这一次,
我没有去尸池。而是打开了墙角一个尘封多年的黑木箱子。箱子里,
放着一沓厚厚的、泛黄的符纸,以及一个装满了暗红色液体的瓷瓶。瓶子里装的,
是杜家历代家主的,心头血。【第六章】以血为引,以符为媒,可咒人生,可断其运。
这是比**人烛更加凶险的禁术。一旦施法,便不可逆转。我取出一张符纸,
用混杂着家主心头血的朱砂,在上面画下林薇的生辰八字。这个八字,是姐姐动用关系,
从林家内部拿到的。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
钻入了堂屋那根“张扬烛”的烛芯里。幽绿色的火焰猛地暴涨,颜色变得愈发深邃,
几乎成了墨绿色。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阴冷而庞大的力量,以我家为中心,迅速朝着林家的方向蔓延而去。做完这一切,
我感到一阵脱力,几乎站立不稳。姐姐扶住了我,递给我一杯温水。“辛苦了,阿若。
”她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柔,“睡一觉吧,明天起来,看好戏。”我确实累了。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沉。梦里,我看到了林家那栋豪华的别墅,
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笼罩。林薇在别墅里惊恐地尖叫,她的父母在疯狂地争吵,
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一件件地破碎。第二天,我被姐姐的笑声吵醒。她正拿着手机,
看得津津有味。“阿若,快来看!比八点档的电视剧还精彩!”我凑过去一看,手机屏幕上,
正是本市的实时新闻。【林氏企业董事长涉嫌巨额偷税漏税被带走调查!
】【林氏夫人被爆与多名男性有不正当关系,不雅视频全网疯传!】【林氏独女林薇,
昨夜在家中精神失常,被紧急送往精神病院!】一条条新闻,像一记记重锤,
将曾经不可一世的林家,彻底砸入了深渊。最讽刺的是,揭发林氏董事长的,
正是他最信任的副手。而放出林氏夫人不雅视频的,是她最好的闺蜜。众叛亲离,一败涂地。
这就是人烛咒术的威力。它不会直接杀死你,但它会引爆你身边所有的恶意,
让你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亲手推下地狱。“真是……大快人心。”姐姐关掉手机,
伸了个懒腰,脸上是心满意足的惬意。我看着那根燃烧得愈发旺盛的“张扬烛”,
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顾言焦急的声音。“杜若!你没事吧?
我看到新闻了……林家的事,是不是……”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我没事。
”我打断他。“你现在在哪里?你家门口围了好多人,看起来都很不友善,你千万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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