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俞不再挣扎。
他心中酸涩发苦:魏矜月,你对我这么坏,我却没资格恨你。
察觉到颜俞的眼泪,魏矜月停止侵略。
她静静地看着难得流泪的男人,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想拂去那滴令人厌烦的泪。
门却被人推开。
顾景瞪大眼睛站在门口:“你、你们......”
说着,哭着跑开。
“阿景!”
魏矜月立马起身去追,却被颜俞拉住衣角:“魏小姐,我的工作证明!”
她回眸,纤长的眼睫洒下一片憎恶:“你觉得,你能有我男朋友重要吗?”
狠狠甩开颜俞的手,一句话重重落在颜俞胸口:“留在这里,我男朋友出气要用。”
颜俞苦笑着拿出两片廉价止痛药。
将嘴角的惺甜咽下:出气吗?
好。
吃了药后,应该能撑下去吧?']'5
天上人间。
颜俞瘫在舞台中央,周围是散落满地的酒瓶。
原本干净的衬衫已被酒渍浸满,发白的衬衫勾勒出男人干瘦的身躯。
他已经被灌了不下十瓶酒了。
“喝啊,怎么不喝了?委屈什么?”
“你这种心思歹毒手段龌龊的凤凰男,七年前伤害魏阿姨,七年后上赶着给矜月当三。”
“想引诱矜月犯错是不是?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就在刚才,魏矜月叫来了这些老同学,让颜俞在舞台上,当众承认自己勾引魏矜月,给顾景鞠了九十九个躬。
可顾景依旧不满意,让颜俞喝完九十九瓶烈酒才肯消气。
颜俞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顾先生,是我胆大包天,是我死不要脸,我是个渣男,是个贱人,都是我的错,求你换个方式报复我,我不能喝酒,我真的不能喝酒。”
他有胃癌,绝不能碰酒。
虽然自己快死了,但他还没见到弟弟颜程,还没把这些年来攒下的三万块钱交到弟弟手上。
他不能今晚就死在这里。
顾景嫌弃地将他踹开,而魏矜月则一边制止顾景的行为,一边给那些看热闹的老同学使了个眼色。
随后,颜俞便被拖到了舞台上。
......
烈酒穿肠剐肚,颜俞一边喝,一边吐,整个人无比狼狈地躺在酒渍里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