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10 17:09:55
躲在被窝里的林以清拉紧了被子。
努力压制住冲出去再扇他一巴掌的冲动。
门口安静几秒,程锦沉冷的声线再度传来:“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你别乱搞。”
想来是把程翊刚才那话当胡言乱语了。
林以清默默松了口气。
在没有掌握程锦出轨的证据的情况下,她不能先被发现。
“不是乱搞。”
程翊反驳的语气特别认真。
听得林以清都有些迷惑了。
以他们的关系,可不就是……乱搞吗?
下一秒,程翊又恢复了那种懒不正经的调调:“这叫,情难自禁。”
林以清:“……”
大概是被子里太闷了,她脸颊升起一阵热意。
门外的程锦捏了捏眉心,下意识再次往房里看,但视野已经被程翊挡住了大半。
“兔子不吃窝边草,别闹到最后不好收场。”
闻言,程翊不着痕迹地往他身后的关晴柔身上扫了一眼:“是么?”
看到他唇角有些嘲弄的弧度,程锦只当他是不屑一顾。
“不是什么烂摊子我都能替你收拾。”
他淡声提醒,抬手看了眼名贵的腕表,回到正题,“公司临时有事我要回去一趟,司机跟我回,你晚点替我送你嫂子回家。”
程翊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扬起:“行啊。”
“我得走了。”
“不送。”
程锦迈开长腿,又回头叮嘱了一句:“你嫂子昨晚没睡好,你别太早去打扰她,下山开车慢点。”
程翊笑意不减:“知道了。”
望着西装革履的背影走远,程翊关上门,转身回房。
几乎在他站到床边的同一时间,林以清拉下被子,脑袋冒出来:“你为什么要乱说话?”
她的脸颊闷出一片绯色,看得人心痒。
程翊俯身,指腹抚上她脸侧:“哪句?”
林以清:“每一句。”
“有么?”程翊理直气壮,“我说的难道不是真话?”
就是真话才有问题啊!
没法跟他沟通,林以清拍掉他的手,扭开脸。
“又生气了?”程翊一手撑到她身侧,另一手捏着她下巴将她脸掰回来,“不是想报复我哥?这样不是更爽?”
……好像有点道理。
刚才很**,很紧张,程锦的反应让她有种隐秘的……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爽感。
“你就不怕被他发现?”林以清问。
“我为什么要怕?”程翊嗓音带起笑意,很欠,“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么?”
林以清:“……”
无语过后,她立即回击:“就不能是你见色起意吗?你觉得他信你还是信我?”
程翊撑在她上方,黑眸眯起凝视着她。
片刻,忽然捏住她下巴在她唇上很用力地亲了一口,低笑:“行,那就你主动勾引,我见色起意,我们俩一拍即合,相逢恨晚。”
“……”
那不还是说她主动吗。
林以清察觉到他的语言陷阱,刚要开口反驳,便撞进他乌墨般的双眸。
“再来一次?”程翊嗓音压低。
……还、还来?
林以清瞳孔微微放大,马上摇头:“不要。”
“那我抱你去洗澡?”程翊又说。
脑海里倏地蹿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片段,林以清摇头的幅度更大了:“……不用。”
“我要回房间了。”说着便坐起来,裹着被子慢吞吞地挪下床。
脚刚落到地毯上,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程翊扶住她,勾着她的腰连人带被子圈进怀里。
“你亲亲未婚夫让我送你回家。”他低沉的声线落在她耳边。
林以清站稳后,推了推他:“下午吧,我先回房间。”
不能一直跟他待在一起,太太太危险了。
程翊点头,松开她。
林以清拿起床上的浴袍,准备掀开身上的被子时,察觉到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转头看过去,程翊眉梢往上一抬:“要我帮你穿?”
“……”
她只是不习惯被人盯着换衣服:“你转过去。”
程翊笑了下,听话地背过身。
只是她刚把身上的被子掀开一角——
他就毫无预兆地回头:“真不用帮忙?”
林以清吓了一跳,慌忙揪住被子。
他语气状似好心,但摆明是故意的。
“不、用。”林以清咬牙。
穿好浴袍,她在衣柜里拿了个袋子,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裙子和bra,装进去。
眼前突然递来一片白色蕾丝布料。
男人的手掌关节宽大,指骨修长,手背青筋浅浅浮起,那片小小的蕾丝布勾在指间,显得……色气满满。
林以清这才留意到,他食指和中指还有两圈纹身,像两枚戒指套在指根,看上去应该是什么拉丁语。
没细看,她抬眸,对上他眼尾、唇角微挑的弧度。
“……”烦人。
林以清冷着脸,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塞进袋子里。
走到玄关,刚捡起地上的高跟鞋,他又递来另一只,夺过来后林以清发现,那只鞋的系带断了。
明明昨晚穿过来的时候还是好的,她蹙着眉看向最可能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挑眉:“赔你?”
算了,一双鞋子而已,坏了就坏了。
林以清没好气:“不用。”
收拾完,林以清打开房门。
先探出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走廊里没人,才把脚迈出去。
她的房间离得不远,就在对面,只隔了几间房。
她提着袋子,趿着拖鞋一溜烟地跑到门前,飞快地刷卡,开门,闪身溜进去。
关门前才回头看了一眼。
程翊正倚在他自己房间的门框上,远远盯着她看,唇角还勾着一抹玩味的笑。
砰地一声。
林以清关上房门。
靠着门缓了会儿,走进房里。
餐桌上摆放着食物,满满当当,红米肠、天鹅酥、千层马蹄糕……都是她平时爱吃的。
还有一盅小吊梨汤,还冒着热气,显然刚送来不久。
林以清面无表情地将炖盅的盖子盖回去,转身走进浴室。
她冲了个澡,换上泳衣,泡进小院的温泉汤池里。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腰腿的酸乏渐渐得到了缓解。
只是某处还残留着明显的撑胀感,说不上特别难受,但也不怎么舒服。
林以清在心里恶狠狠地把某人骂了一顿。
叮铃叮铃响起的门**打断了她的腹诽,她按下池边的应答按钮。
“清清宝贝儿,我来啦!”是祁宁的声音。
“等等。”
林以清披上浴袍,去给她开门。
“怎么这么慢,你在做什么?”祁宁边走进屋边问。
“泡温泉。”
林以清关上门,转过身,祁宁在她身上打量了眼。
她脸颊一片被水汽熏出来的薄红,挽起的黑发垂了几绺在颈侧,湿漉漉的。
眼尖地看到了几点红痕,祁宁目光停住,往她胸前指了指:“你这……”
林以清低头一看,在电光石火间意识到什么。
她若无其事地把浴袍领口拉好:“过敏。”
“过敏你还泡温泉?过敏可大可小,我看看。”祁宁说着就伸手过来要扒她的浴袍。
嘴快了,应该说蚊子咬的。
林以清揪着领口:“我里面没穿。”
“那这是什么?”祁宁扯了下她颈后泳衣的蝴蝶结,用一种“你有古怪”的眼神盯着她。
……没招了。
林以清把领口拉下来一点点,试图蒙混过关,祁宁趁她不注意一把扯开了她的浴袍。
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吻痕和指印,祁宁发出一声“哇喔~~~”
“你昨晚跟程总……程总这么猛啊?!”
她口中的“程总”指的自然是程锦。
林以清摇头:“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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