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9 17:18:17
叶轻轻跟了我五年。朋友都说,我把她养成了离不开我的金丝雀。我结婚,
她也得乖乖在我身边当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我笃信不疑。直到我大婚那天,
她发来一张银行转账截图。五千万。附言是:“陆总,合作愉快,祝您新婚快乐,永不相见。
”【第1章】KTV包厢里,音乐声震耳欲聋,彩灯旋转切割着每个人的脸。**在沙发里,
指尖夹着烟,看着那群发小鬼哭狼嚎。发小阿哲凑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
下巴朝角落里点了点。“深哥,你真要结婚了?”我嗯了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那……轻轻嫂子怎么办?”角落的阴影里,叶轻轻正抱着膝盖坐在那里,低着头,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她在玩消消乐,连声音都关了,像一尊与世隔绝的雕塑。
我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是理所当然的傲慢。“什么怎么办?她还是会陪着我。
”阿哲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可……沈家那位,能容得下她?
”沈家,我即将联姻的家族,我那位未婚妻沈瑜薇,是个标准的名门闺秀,
眼睛里揉不进一粒沙子。我当然知道。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我掐灭烟头,
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离不开我。
”我看着角落里的叶轻轻,像在欣赏一件昂贵的私有藏品。她跟了我五年,
从一个刚出校门的实习生,到如今这副模样。她的衣食住行,她的人际圈子,她的一切,
都是我给的。她没有家人,朋友也只有我圈子里的这几个。离开我,她连一个月都活不下去。
我笃信,就算我结了婚,只要我勾勾手指,她依然会乖乖回到我为她准备好的笼子里。
那个笼子,或许会比现在这个更华丽一点。这算是对她五年青春的补偿。聚会散场时,
已经接近午夜。我喝得有点多,脚步虚浮地走到叶轻轻面前,朝她伸出手。她立刻收起手机,
顺从地把手放进我的掌心,扶住我。她的手总是很凉,像一块玉。我捏了捏,
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是我喜欢的味道。“回家。”我低声说,
带着命令的口吻。“好。”她轻声应答,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司机把车开到公寓楼下。
我揽着她下车,晚风吹来,酒意上涌。我没让她扶,自己踉跄着往前走,
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叮”的一声,门从里面被她用指纹打开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进去,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叶轻轻默默地跟进来,
先是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然后蹲下身,开始为我脱鞋。她的动作很熟练,很轻柔,
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我眯着眼看她,灯光下,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看不清神色。“轻轻。”我叫她。“嗯?”她抬起头。“下个月,我就要和沈瑜薇结婚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慌乱、嫉妒或者悲伤。但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只是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这种平静,让我感觉自己的掌控被挑战了。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你不难过?”她眨了眨眼,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
“不难过。”“为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她的下巴被我捏得泛红,眉头微蹙,似乎是疼了,但依旧没有挣扎。“陆总,”她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么平淡,“您结婚是喜事,我应该恭喜您。”“陆总?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跟了我五年,私下里,她总是叫我阿深。现在,
她叫我陆总。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扔到我旁边的沙发上。
身体的冲撞让她发出了一声闷哼。我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叶轻轻,你是不是觉得,我快结婚了,就管不了你了?
”酒气和怒气混合在一起,喷洒在她脸上。她终于不再是那副死水般的模样,
眼神里透出一丝闪躲。“我没有。”“那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逼近她,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是在跟我闹脾气?嗯?”我以为她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软下来,抱着我的脖子说她错了。但她没有。她只是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我累了,
想休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撕开她的衣服,牙齿磕在她的锁骨上,
带着惩罚的意味。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那一刻,
我所有的施虐欲,忽然就泄了气。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回应。我停下动作,
从她身上起来,烦躁地耙了耙头发。“给你在城西买了套公寓,下周搬过去。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她身上。“以后就住在那儿,别给我惹麻烦。
”这已经是明示了。婚后,她就是我养在外面的女人。卡片从她的睡裙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叶轻轻坐起身,默默地整理好被我撕乱的衣服。然后,她弯腰,
捡起那张卡。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我能看懂的情绪。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
是一种……我形容不出的,像是怜悯,又像是解脱。“好,”她说,“谢谢陆总。”说完,
她拿着那张卡,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我一个人愣在客厅,酒意醒了大半。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却说不上来。【第2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忙于和沈家敲定婚礼的各种细节。沈瑜薇是个完美的未婚妻,家世、样貌、谈吐,
都无可挑剔。和她在一起,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商业谈判,
每一项都有明确的投入和预期回报。我们的婚姻,是两个家族资产的最优重组。
这让我感到满意,也感到一丝……疲惫。中午,我和沈瑜薇在一家高级法餐厅用餐。
她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条理清晰地跟我确认着宾客名单。“东亚区的几个合作方,
我父亲的意思是安排在主桌。你怎么看?”“可以。”我心不在焉地晃着杯中的红酒。
我的思绪飘回了公寓。这几天,叶轻轻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职业”。
她会准时为我准备好早餐,熨烫好我第二天要穿的西装,然后在我回家时,递上拖鞋和温水。
但她的话越来越少。我们之间的交流,被压缩到了极致。“在想什么?
”沈瑜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的眼神锐利,像能看穿人心。我立刻回神,
对她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在想我们的蜜月,去瑞士滑雪怎么样?
”沈瑜薇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起了文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陆总,城西观澜府邸的公寓已经办妥,钥匙在您办公室。】我回了个“收到”。
这是我为叶轻轻准备的新“鸟笼”。地段、装修、私密性都是顶级的。我想,等她看到,
应该会明白我的“诚意”。下午,我提前结束了工作,回到公寓。
叶轻轻正在客厅里打包行李。几个大大的纸箱堆在墙角,她正把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放进去。
看到我回来,她停下动作,站起身。“您回来了。”“在做什么?”我明知故问,
目光扫过那些纸箱。“收拾东西。”“这么迫不及á”我走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就这么想搬进新家?”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串崭新的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喏,你的了。
”我以为她会欣喜,或者至少会有些反应。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串钥匙,
然后伸手接了过去。“谢谢陆总。”又是这句“谢谢陆总”。像一根刺,扎得我心里发堵。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叶轻轻,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没有。
”她挣扎了一下,但力气远不如我。“没有?”我冷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很让人倒胃口?”我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明明她就在我怀里,温顺得像只兔子,
可我却觉得她离我很远,远到我抓不住。她不再挣扎,任由我抱着。“陆总,”她轻声说,
“您还有半个月就要结婚了。”“所以呢?”“我只是……提前适应一下新身份。
”她的回答无懈可击,甚至可以说是“懂事”。我却更烦躁了。我松开她,在客厅里踱步。
“东西不用你收拾了,我会叫家政过来。”“不用,我自己可以。”她拒绝了。
“我说不用就不用!”我提高了音量。她看了我一眼,不再坚持,默默地走到一旁,
开始整理茶几上的杂物。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住了五年的家,变得有些陌生。
墙上我们一起挑的画,沙发上她亲手做的抱枕,阳台上她养的多肉……这一切,
似乎都在随着她的打包,一点点从我的生活中剥离。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她在打包的,
不是行李。是她在这里生活过的所有痕迹。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可笑的想法驱散。
她只是从一个我名下的房子,搬到另一个我名下的房子。她的人,依旧是我的。晚上,
我有个重要的应酬。出门前,我在玄关换鞋,叶轻轻拿过我的西装外套,替我穿上。
她的手指冰凉,不小心碰到我的脖颈,让我一个激灵。我抓住她的手。“等我回来。”我说。
这句话既是陈述,也是命令。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秒。“好。”那是我第一次,
觉得她的“好”字,那么刺耳。酒局上,合作方老板拍着我的肩膀,
大着舌头说:“陆总年轻有为,马上又要娶得美娇娘,真是羡煞旁人啊!”我笑着应酬,
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脑子里却反复回想着叶轻轻那个眼神。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第3章】距离婚期还有十天。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阿深,你和瑜薇的婚纱照拍了吗?
”“上周拍完了。”“嗯,”她停顿了一下,切入正题,“你身边那个女孩子,处理干净了?
”我下意识地皱眉。“妈,这是我的事。”“在陆家,没有什么是你一个人的事。
”母亲的声音冷了三分,“我不管你以前怎么玩,但和沈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不希望在你的婚礼上,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麻烦。”“她很安分,不会有麻烦。
”我想起叶轻轻那副“懂事”的样子,心中莫名有些烦躁。“最好是这样。
”母亲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早就跟你说过,感情是最低效的投资,也是最大的风险项。
你父亲当年……算了,不提了。总之,你自己心里有数。”挂掉电话,
我心里的烦闷愈发浓重。我回到公寓时,发现叶轻轻打包的箱子已经全都封好了,
整齐地码在客厅角落。她正跪在地板上,
用湿布擦拭着一小块之前不小心洒上咖啡的痕ia迹。她擦得很仔细,很用力,
仿佛要将那块痕迹从地板的生命里彻底抹去。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抹布。
“我说了让家政来做。”她抬起头,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想自己弄。”“为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说:“住得久了,总想弄干净点。”我盯着她看了半晌,
最终还是把抹布扔回了水桶里。“随你。”我走进书房,处理一些邮件。
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话,和叶轻轻那过分安静的顺从。我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条钻石项链。这是我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下的,
本来打算作为结婚纪念日的礼物送给沈瑜薇。鬼使神差地,我拿着盒子走出了书房。
叶轻轻已经擦完了地板,正在厨房里洗手。我从背后抱住她,
将那个冰凉的盒子贴在她手背上。她身体一僵。“这是什么?”“送你的。”我打开盒子,
取出项链,亲手为她戴上,“恭喜你,乔迁新居。”钻石的冷光映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很美。
我以为这足够算得上一个惊喜,一份厚礼。她应该会感动,会抱着我说爱我,
会打消我心中所有的疑虑。她确实转过身了。但她没有抱我。她只是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那条项链,然后看着我,眼神里是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太贵重了。
”她说。“你配得上。”我捏了捏她的脸,试图找回往日的亲昵。她没有躲,但也没有迎合。
“陆总,”她又叫我“陆总”,“您真的没必要这样。”“什么叫没必要?
”我的耐心快要耗尽了。“这些东西,”她指了指脖子上的项链,
又看了看客厅里的那些打包箱,“我带不走。”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搬过去,
这些当然都是你的。”“我的意思是,”她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晰,“我一样都带不走。
”我终于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不对劲。她的平静不是伪装,她的顺从不是委屈。
那是一种……即将完成任务的坦然。“叶轻轻,”我死死地盯着她,“你把话说清楚。
”她却摇了摇头,伸手想把项链取下来。“戴着!”我按住她的手,
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她不再动了。“您累了,”她轻声说,“我去给您放洗澡水。
”她挣脱我的钳制,转身走进了浴室。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后,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像藤蔓一样从脚底爬上我的心脏。她不是在跟我闹脾气。
她好像……真的准备要走。去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不可能。
我对自己说。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她能去哪?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跟我讨价还价,
想要在我婚后,得到一个更有分量的承诺。对,一定是这样。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她搬到新公寓,等她发现自己依然被我牢牢掌控在手心,
她就会变回以前那只听话的金丝雀。我走到客厅,踢了一脚那个最大的纸箱。箱子很沉。
里面装着的,是我和她五年的过往。我忽然有种冲动,想把这些箱子全都拆开,
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摆回原位。但我的骄傲不允许我这么做。
【第4章】我的单身派对定在婚前三天,依旧是在那家KTV的至尊包厢。还是那群发小,
气氛比上次更热烈。酒过三巡,阿哲又凑了过来,他今天似乎格外关心我的“家事”。
“深哥,轻轻嫂子真搬走了?”“嗯。”我灌下一大口酒,酒液辛辣,灼烧着我的喉咙。
叶轻轻是在三天前搬走的。我没去送她。我只是让助理把钥匙交给了她,然后告诉她,
安分一点,等我婚礼结束就去看她。她没回我消息。这三天,她一条消息都没回。
一个电话也没打。我告诉自己,她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她想让我先低头。我偏不。
“搬去哪了?你给她准备的新家?”阿哲追问。“不然呢?”我冷笑。“那你可得看住了,
”阿哲压低声音,“我怎么听说……她好像是彻底走人了?”我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凌厉。
“你听谁说的?”“就……圈子里传的呗。”阿哲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讪讪地说,
“都说你这次玩脱了,人直接跑没影了。”“放屁!”我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酒液四溅。
包厢里的音乐瞬间停了,所有人都朝我看过来。“她能跑哪去?”我站起身,
酒精让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她身上有钱吗?她有地方住吗?她除了我还有谁?
”我一句句地质问,像是在说服他们,也像是在说服我自己。没有人敢接话。
我烦躁地抓起外套,“不玩了,散了。”我推开包厢门,不顾身后朋友的呼喊,
径直走向电梯。走出KTV,冷风一吹,我清醒了些。我拿出手机,犹豫了三秒,
还是拨通了叶轻轻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要自动挂断的时候,被接通了。“喂?
”是她的声音,很轻,背景里很安静。我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在哪?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陆总,有事吗?
”又是这该死的称呼。“我问你在哪!”我压不住火了。“我在休息。”“在城西的公寓?
”她又沉默了。这种沉默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我喝多了,
”我放软了语气,近乎于哄骗,“我现在过去找你。”“别来。”她立刻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我……我不太方便。”“不方便?”我冷笑,“金屋藏娇,
藏的不是我,还有谁?”“陆总,您喝多了,早点休息吧。”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再打过去,已经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和恐慌席卷了我。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城西观澜府邸的地址。
我倒要去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半个小时后,我站在那间装修精致的顶级公寓门口。
我没有钥匙,只能按门铃。按了很久,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我开始砸门,用脚踹。“叶轻轻!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的吼声在空旷安静的楼道里回响,显得格外突兀。终于,
隔壁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我。“先生,您找谁啊?
这间房……一直空着啊,根本没人住进来过。”我砸门的动作僵住了。“不可能!
”我回头吼道,“我女朋友三天前就搬进来了!”“真的没人,”女人摇了摇头,
“我天天在家,这门口连个脚印都没有。您是不是弄错了?”我的血,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我不信。我打电话给我的助理,让他立刻联系物业,查这间房的入住记录。五分钟后,
助理回了电话,声音都在发抖。“陆总……物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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