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9 16:39:09
1.我叫苏锦棠,前世是个普普通通的996社畜,然后死在了凌晨三点的工位上。
死因: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试图用咖啡续命,结果心脏比我先**。
我以为死后会是黑白无常来接,没想到来的却是一团会发光的马赛克。“恭喜宿主,
被选中参与‘挽救崩坏世界’计划。”那团马赛克发出机械音,
“当前世界因原情节中皇帝无嗣而终、王朝覆灭,导致时空紊乱。
宿主的任务是:成为祸国妖妃,协助气运之子起义成功,改朝换代。”我:“???”等等,
让我捋一下。“所以我是猝死了,然后穿越了,还绑定了系统,任务是当妖妃?”“是的。
‘祸国指数’至100%;二、确保气运之子萧景川顺利起义;三、在王朝覆灭前全身而退。
任务失败将扣除寿命,寿命归零则宿主死亡。”我沉默了三秒。“我能拒绝吗?”“可以。
拒绝即视为任务失败,立即扣除全部寿命。”我:“……**。”就这样,
我成了大燕王朝的锦贵妃。原身叫苏婉宁,是户部尚书苏庭远的嫡女,三个月前入宫,
被封为贵人。原身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端庄温婉,说话都不敢大声,
结果入宫三个月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直到三天前,原身在御花园偶遇皇帝,
不知怎么的就入了他的眼,一夜之间连跳三级,成了锦贵妃,风光无限。然后原身太激动,
当晚就心疾发作,死了。我就这么穿了过来。接收完原身记忆的我,心情复杂。这个皇帝,
周元景,二十三岁,登基五年,是史书上标准的昏君模板。他不理朝政,不近贤臣,
整日沉迷酒色,大兴土木修建什么摘星楼,横征暴敛弄得民不聊生。去年江南水患,
他照常选秀;今年北方大旱,他加征赋税。朝中不是没有忠臣,但劝谏的要么被贬,
要么被杀。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说话了。民间有传言:周元景在位一日,
百姓苦一日;周元景在位一年,百姓苦一年。若是他能早点死,或许大家还有活路。
可惜他非但没死,还活得挺好。而我的任务,就是帮他加速作死,
让气运之子萧景川有机会起义成功。系统给了我一本书,上面写着原情节——原情节里,
没有苏婉宁这个妖妃。周元景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年,直到各地起义军打进皇城。
他坐在龙椅上,看着冲进来的叛军,笑了一下,然后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火药。整个皇城,
瞬间化为废墟。他死了,陪葬的是满朝文武、后宫嫔妃,还有来不及逃出去的百姓,
何其无辜。萧景川虽然起义成功,但得到的是一座死城。王朝虽然覆灭了,
但新的秩序建立不起来,各地封王混战,百姓流离失所,萧景川无力回天。这个世界,
最终还是崩塌了。系统说:“所以需要宿主改变小世界走向。让萧景川顺利登基,
让王朝平稳过渡。周元景可以死,但不能拉着所有人陪葬。”我看着那本书,沉默了很久。
这个皇帝,简直就是个疯子。而现在,我要去这个疯子的身边,当他的妖妃。
御花园事件三天后,就在今天我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昏君。那天傍晚,太监来传旨,
说皇帝今晚要来锦华宫。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仪容。镜子里的人确实是个美人,
柳眉杏眼,肤若凝脂,穿着一身绯红的宫装,看着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可惜这个美人马上就要去那个皇帝面前演戏了。系统给我布置了第一个任务:勾引皇帝,
提升祸国指数。具体操作:撒娇、撒痴、吹枕头风,怎么作怎么来。我心想这还不简单?
不就是演个妖妃吗?看过的宫斗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随便拿捏。
然而当周元景走进来的那一刻,我所有准备好的台词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头发随意束着,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五官生得极好,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勾着,看着有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但吸引我注意力的不是他的脸,
是他的眼睛。那眼睛黑沉沉的,深不见底,看人的时候不像是在看人,
只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意儿。他看着我,唇角笑意加深:“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
他看了我一会儿,笑得越发放肆:“有点意思。”我愣了一下。什么有意思?
他走到榻边坐下,朝我招招手:“过来。”我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他伸手,
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长得确实不错,难怪老三那天多看了你两眼。”老三?
我脑子里飞快地回忆原身记忆——三皇子周元奕,皇帝的异母弟,今年二十岁,
据说是个闲散王爷,整日吟诗作画,从不参与朝政。“不过,”他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带着一丝玩味,“你是谁?”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什么意思?
臣妾是锦贵妃呀,陛下连臣妾都不认识了吗?”说着说着还装着擦了擦泪。“哦?”他挑眉,
“锦贵妃是谁?”“……陛下的妃子。”“朕知道你是妃子,”他松开手,往后靠了靠,
眼神却一直落在我身上,像猫看着老鼠,“朕问的是,你是谁派来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不可能。原身确实是户部尚书的女儿,身世清清白白,没有破绽。
“臣妾不明白陛下的意思。”“不明白?”他笑了一声,那笑声懒洋洋的,却让我后背发凉,
“苏婉宁朕见过,在御花园。她看见朕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脸红得像猴**。你呢?
”我沉默,却不由想着这个皇帝真粗鲁。“而你呢,看见朕,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凑近了一点,气息拂在我脸上,“说吧,谁派你来的?老三?还是那几个老不死的?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怎么办?系统这时候装死,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
干脆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一死了之。“没有人派臣妾来,”我看着他的眼睛,
“臣妾就是臣妾自己。”他挑眉。“那你怎么解释你和苏婉宁不一样?”“人总会变的,
”我说,“臣妾见了皇上一面,醍醐灌顶,幡然醒悟,决定重新做人。”他愣了一下。然后,
他笑了。这一次不是那种懒洋洋的笑,是真的笑出了声。“有意思,”他笑得眼角都弯起来,
“你真有意思。”我看着他笑,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这个人,比我以为的难缠多了。
“行,”他笑够了,站起身来,“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既然来了,就好好待着。
朕最近正觉得无聊,你来了正好拿来解解闷。”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既然要装,
就装得像一点。刚才那样不行,太假了。”说完,他就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系统终于出声了:“宿主,
刚才检测到危险……”“你现在才说?”“系统需要时间分析……分析结果:皇帝周元景,
智商高于预期,建议宿主谨慎行事。”我:“……谢谢你啊,马后炮。”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周元景说的那句话一直在脑子里转——“既然要装,
就装得像一点。”他知道我是装的。他知道我不是原来的苏婉宁。可他不在乎。
他甚至觉得有趣。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2.接下来的日子,
我每天都在琢磨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妖妃。
头风”“请宿主今日完成一次争宠吃醋”“请宿主今日完成一次奢侈浪费”……我一一照做。
吹枕头风——我在周元景面前说户部侍郎的坏话,说他贪污受贿,欺压百姓。周元景听完,
点点头:“嗯,确实该查查。”然后转头就忘了。争宠吃醋——新入宫的才人来给皇后请安,
我故意阴阳怪气地刺了她几句。那才人吓得脸都白了,回去就病了。周元景听说后,
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你还会吃醋?”我硬着头皮说:“臣妾当然会。
”他点点头:“行,那朕明天多纳几个,让你多吃点。
”奢侈浪费——我让人把锦华宫的帘子全换成南海珍珠串的,花了几十万两银子。
户部尚书哭爹喊娘地来找皇帝哭穷,周元景摆摆手:“朕的贵妃喜欢,换就换了。
”转头对我说:“下次换金的,珍珠太便宜了,配不上你。”我:“???”这不对啊。
按理说,我这么作,他应该越来越昏庸才对。可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昏,但也不明。
我每次吹枕头风,他都认真听,听完就忘;我每次争风吃醋,他都顺着我说,
说完该干嘛干嘛;我每次奢侈浪费,他都照单全收。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没人。
悄悄起身一看,他坐在外间的灯下,正在批折子。烛光映着他的侧脸,
眉眼间没有白天那种懒洋洋的玩世不恭,只剩下沉静和专注。我看了很久,悄悄退回床上。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这个人,好像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又过了一个月,
我终于忍不住了。那天晚上,他照常来锦华宫,照常逗我玩。我决定摊牌。“皇上。”“嗯?
”“您到底想怎样?”他挑眉:“什么怎样?”我看着他的眼睛:“您知道我是装的,
您不揭穿,也不赶我走。您每天来看我演戏,像看耍猴一样。您到底想怎样?”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这次的笑不一样,不是玩味,不是嘲讽,是……温和。“终于肯问了,”他说,
“朕还想着你要憋到什么时候。”我沉默。他往后靠了靠,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朕告诉你为什么。”“朕从小就知道,身边所有人都在演戏。母后演戏给父皇看,
妃子演戏给母后看,大臣演戏给朕看,朕也演戏给他们看。演了这么多年,朕也早就看腻了。
”“直到那天锦华宫,朕看见你。你不是苏婉宁,朕一眼就看出来了。但你演戏的方式,
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演戏是为了得到什么,你演戏……像是被逼的。”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你每次吹枕头风的时候,眼神都飘,说完自己先心虚;你争风吃醋的时候,
语气生硬,像是背台词;你奢侈浪费的时候,看着那些珍珠眼睛都亮了,那是真喜欢,
不是装的。但你每次花完钱,又偷偷去看账本,心疼得要死。”他笑了一声:“你这么好玩,
朕怎么舍得赶你走?”我听着他的话,心里五味杂陈。他什么都知道,却不拆穿我。
知道我是在演戏,知道我是被逼的,知道我每次作妖之后都在后悔。可他不揭穿,
就这么看着,像看一只努力表演的猴子。“那您……”“朕知道你有目的,”他打断我,
“朕不关心是什么目的。朕只知道,你是这二十三年里,唯一一个让朕觉得有趣的人。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继续演。朕爱看。”那天晚上,我再次失眠了。
他说的那些话,一直在脑子里转。他说他是演戏演了二十三年。他说身边所有人都在演戏。
他说我是唯一让他觉得有趣的人。我想起原情节里他的结局——坐在龙椅上,笑着点燃火药,
带着整个皇城陪葬。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疯子。现在我想,也许不是。也许他只是太累了,
累到不想活了,累到觉得让所有人陪葬也无所谓。可他现在说,我是唯一让他觉得有趣的人。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没累到不想活?我不知道。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继续演戏,
他继续看戏。但我发现,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以前是三五天来一次,后来是隔天来一次,
再后来是每天都来。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那儿,
看我吃东西、看我绣花、看我对着账本叹气。有一次我在院子里种花,他居然也来了,
蹲在旁边看我挖土。“皇上,您不处理朝政吗?”“没什么好处理的,”他说,
“让他们自己玩去。”我沉默了一会儿,问:“您真的不关心朝政吗?”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关心了又怎样?”他说,“朕关心了五年,越关心越乱。
后来朕想明白了,这天下,不是朕一个人能撑起来的。他们想让朕当昏君,
朕就当昏君给他们看。”我心里一震。他们想让朕当昏君?谁?那些把持朝政的大臣?
那些心怀鬼胎的兄弟?还是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他继续说:“你以为朕不想当个好皇帝?
朕刚登基那会儿,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批折子批到手软。可结果呢?朕想动的人动不了,
朕想做的事做不成。他们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朕要是太能干,他们就睡不着觉了。
”他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苦涩。“所以朕干脆不干了。他们想让朕昏,朕就昏给他们看。
他们想让朕荒唐,朕就荒唐给他们看。反正最后,大家一起死。”我看着他,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不是生来就是昏君。原来他也曾努力过,
只是失败了。“可是,”我开口,“您真的想死吗?”他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深不见底,
却又好像藏着一丝脆弱。“以前想,”他说,“现在……不知道。”那天晚上,他留了很久。
我们坐在院子里,看月亮,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说起小时候的事,说先帝其实不喜欢他,
因为他母妃只是个宫女,出身低微。他能当上太子,是因为前面的哥哥们都死了,
只剩他一个。他说起登基后的事,说他曾经信任过一个大臣,结果那人转头就把他卖了,
投靠了摄政王。他说起那些年的事,说得平淡,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听着,
心里却越来越难受。原来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心里装了这么多事。“皇上。
”“嗯?”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您以后,可以多来找臣妾说话。”他愣了一下。
“臣妾虽然演戏,”我说,“但听您说话的时候,是真的在听。”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很久之后,他笑了。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温和得不像他。“好,
”他说,“朕记住了。”3.从那天起,周元景真的变了。
不是变得勤政——他还是照样不上朝,照样不管事。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和我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以前他逗我,像逗猫逗狗,带着几分玩味和居高临下。现在他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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