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9 15:37:58
【震惊:顶流对家竟在同一小区同一单元同一楼层买了房!】消息一出,热搜崩了。
粉丝撕了三天三夜,谁也不信自家哥哥和那个“死对头”能和平共处。
直到有狗仔拍到——凌晨两点,
沈砚秋穿着兔子睡衣、踩着塌了耳朵的毛绒拖鞋、顶着一脑袋鸡窝头,从裴衍家门口走出来,
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视频一夜之间冲上热搜第一。评论区:“???
这俩不是昨天还在微博阴阳怪气吗?”“睡衣??垃圾??兔子??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节??
”“等等……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好像是情侣款睡衣……一个兔子图案,
另一个也是兔子图案……只不过颜色不一样……”沈砚秋工作室火速发文:“纯属巧合,
两位艺人只是邻居。”三分钟后,裴衍工作室转发:“嗯,邻居。”又过了三分钟,
有人发现裴衍的千万粉丝美食账号“随便做做”更新了一条动态:“今晚做宵夜。
某人说想吃面,加两个蛋,火腿肠切花,葱要多多的。面后来坨了。但他还是吃完了。
”配图是一碗坨了的面。评论区疯了:“某人是谁???是不是沈砚秋???
你倒是说清楚啊!!!”又过了三分钟,裴衍本人发了一条微博,
配图是一张冰箱贴:“已婚,勿扰。”第一章电梯里的醉猫沈砚秋第一次见到裴衍,
是在一部电梯里。那天他刚拿了人生第一个最佳新人奖,庆功宴上喝多了。不是假装的,
是真的喝多了。红的白的混着喝,喝到最后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助理小何架着他往酒店走,他走一步晃三步,
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一首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歌。小何一米六的小个子,
被他压得脸都憋红了。“沈老师,您能不能自己走两步?”“能。”沈砚秋说着,迈了一步,
直接往墙上撞。小何赶紧把他拽回来。电梯门开了。小何架着沈砚秋往里走,
沈砚秋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整个人像一摊烂泥。小何按了楼层,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挡住了门。“不好意思。”低沉的嗓音,带着点冷清。
沈砚秋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看到一个很高的男人走进来。西装,黑衬衫,
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脸很好看,但不是那种温和的好看,
是那种有点攻击性的、让人不敢多看的好看。沈砚秋盯着人家看了好几秒,然后咧嘴笑了,
“你好帅啊。”空气安静了两秒。小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老师您喝多了,
别闹了……”“我没喝多!”沈砚秋理直气壮地说,然后又转向那个男人,“你真的好帅。
你是明星吗?我怎么没见过你?”那个男人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但沈砚秋注意到,
他的嘴角好像动了一下。很小很小的幅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电梯到了楼层。
小何架着沈砚秋往外走,沈砚秋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往前栽。
然后他被人从后面一把捞住了。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滚烫,稳稳地箍住了他的腰。
沈砚秋整个人被按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酒气混着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小心。
”还是那把低沉的嗓音,这次近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沈砚秋的耳尖一下子红了。他被人扶着站稳,回头想道谢,发现那人已经松开了手,
退后一步,神色淡淡地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显然在等他出去。沈砚秋张了张嘴,
“谢……”话还没说完,就被小何拖走了。第二天醒来,沈砚秋什么都不记得了。不,
他记得两件事:那个人的声音,和那个人无名指上的一颗很小的痣。
还有——那个人衬衫第二颗扣子没系。沈砚秋躺在床上想了十分钟,然后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小何!”小何从隔壁房间跑过来,“怎么了?”“昨晚电梯里那个人,
你认识吗?”“不认识啊。怎么了?”“没事。”沈砚秋把脸埋得更深了。他当时想,
这辈子应该不会再遇到了吧。结果一个月后,他在一个新剧的开机发布会上,看见了那个人。
裴衍,那部剧的男主。而他,是男二。沈砚秋站在发布会的角落里,
看着裴衍被一群记者围着提问。裴衍回答问题的时候惜字如金,记者问一句他答三个字,
偶尔多说了几个字,全场都觉得是恩赐。“裴老师,您对这部戏有什么期待?”“好好拍。
”“裴老师,您和沈砚秋老师是第一次合作,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
”沈砚秋在旁边听着,差点笑出声。这人怎么这么好笑。不是幽默的好笑,
是那种——明明在敷衍你,但敷衍得太坦荡了,让你觉得他也没做错什么。发布会结束后,
沈砚秋特意走到裴衍面前,伸出手。“裴老师,你好,我是沈砚秋。请多关照。
”裴衍低头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握了一下。“嗯。”就一个字,然后他走了。
沈砚秋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两秒,然后他笑了。有意思,这个人太有意思了。
第二章闷骚的追法整部剧拍了四个月。沈砚秋很快发现,裴衍这个人,表面上冷冷淡淡,
对谁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私底下……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第一次觉得不对,是对戏的时候。沈砚秋那天的台词特别多,背了一晚上还是有点磕巴。
拍的时候他卡在第三句,怎么都想不起来下一句是什么。导演喊了卡,全场等着他。
他正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余光瞥见裴衍把手里的剧本翻了一下,
然后把剧本放在了旁边的道具桌上。那一页,刚好是他忘词的那一页。沈砚秋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裴衍,裴衍正看着别处,好像在等导演重新开始。沈砚秋迅速瞄了一眼剧本,
记住了台词。“好,再来一条。”导演说。这次沈砚秋没卡。收工后,沈砚秋去找裴衍,
“裴老师,刚才谢谢你。”裴衍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谢什么?”“你给我看剧本。
”“没给。”“你把剧本翻到哪一页了。”“巧合。”沈砚秋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翻到那一页,放在我面前,然后说是巧合?”“嗯。”沈砚秋深吸一口气,笑了,“行,
巧合,谢谢你的巧合。”他转身走了。走出去三步,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像是一声很短的笑。他猛地回头,裴衍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正在看手机。
沈砚秋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第二次觉得不对,是片场天冷的时候。深秋的夜戏,
温度骤降到零度左右。沈砚秋穿得单薄,冻得直哆嗦,助理去拿外套还没回来。
他缩在休息椅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一只瑟瑟发抖的猫。过了一会儿,
他的椅子上多了一条毯子。不是那种薄薄的装饰毯,
是厚厚的、绒绒的、一看就很暖和的那种毯子。沈砚秋拿起来裹在身上,暖意一下子涌上来。
他问了一圈,“毯子是谁的?谁放的?”灯光师摇头,场务摇头,化妆师摇头,助理也摇头。
沈砚秋裹着毯子,转头看了一眼裴衍的方向。裴衍正坐在自己的休息椅上看剧本,
身上没有毯子。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厚外套,看起来不冷。沈砚秋收回视线,
心想:可能是哪个好心的场务姐姐吧。但第二天,毯子又出现了。第三天也是。第四天,
沈砚秋特意早早到了片场,躲在角落里看。他看到了裴衍的助理小跑着过来,
把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放在他的椅子上,然后迅速离开。沈砚秋从角落里走出来,
走到裴衍面前。“裴老师。”裴衍抬起头。“毯子是你放的?”“不是。”“我看到了,
你助理放的。”裴衍沉默了一秒,抿了抿唇,“他自作主张。”“他为什么自作主张?
”“不知道。”“那我去问他。”沈砚秋转身要走,身后传来裴衍的声音:“不用问了,
是我让他放的。”沈砚秋转过身,笑了,“你不是说不是吗?”“现在是我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是?”裴衍看着他,面无表情,“怕你拒绝。”沈砚秋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裴衍会说这种话。一个平时连多一个字都懒得说的人,
居然说出“怕你拒绝”这种话。“我为什么要拒绝?”沈砚秋问。裴衍没有回答。
沈砚秋站在那里,裹着那条毯子,觉得心里暖烘烘的。不是毯子的暖,是别的什么。
“裴老师,谢谢你,毯子很暖和。”“嗯。”又是“嗯”,
但这次沈砚秋觉得这个“嗯”听起来不太一样。好像没那么冷了。第三次觉得不对,
是草莓事件。那天沈砚秋随口跟助理说了一句:“好想吃草莓啊,蘸炼乳那种。
”说完就忘了,该拍戏拍戏,该吃饭吃饭。第二天一早,他走进化妆间,
看到桌上放着一盒草莓。不是普通的那种,是那种一颗一颗红得发亮的、一看就很贵的草莓。
旁边还有一小碟炼乳。沈砚秋愣了,“谁放的?”助理摇头,“我进来的时候就有了。
”沈砚秋看了看草莓,又看了看炼乳,拿起一颗蘸了炼乳放进嘴里。甜的,很甜,非常甜。
他吃了三颗,然后停下来。他忽然想起裴衍的毯子,想起裴衍的剧本,
想起裴衍在电梯里扶住他的那只手。他拿起整盒草莓,走到裴衍的化妆间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沈砚秋推门进去,裴衍正在看剧本,抬头看到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裴老师,
这盒草莓是你买的吗?”“不是。”“真的?”“嗯。”沈砚秋看着他,
裴衍的表情纹丝不动。沈砚秋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剧本。剧本是合上的,
封面上写着“第三十二场”,但第三十二场是昨天拍的,今天拍第三十三场。“裴老师,
你的剧本拿反了。”裴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剧本转过来。“谢谢。”沈砚秋笑了,
“草莓真不是你买的?”“……我买的。”“你不是说不是吗?”“现在是我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是?”裴衍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怕你拒绝。
”沈砚秋这次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都在发光。“裴老师,
一盒草莓我为什么要拒绝?”裴衍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沈砚秋面前,
把那盒草莓从沈砚秋手里拿过来,放到旁边的桌上。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碟炼乳,
和沈砚秋化妆间里那碟一模一样。“炼乳也是你买的?”沈砚秋问。“嗯。”“两碟?
”“怕不够。”沈砚秋看着那两碟炼乳,又看着裴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忽然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好玩了。他明明做了所有的事,却不肯承认。明明在乎得要命,
却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裴老师,一起吃?”沈砚秋拿起一颗草莓,蘸了炼乳,
递到裴衍面前。裴衍看着那颗草莓,又看着沈砚秋。“吃啊。”沈砚秋说。裴衍低头,
把那颗草莓吃了。沈砚秋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那天之后,
沈砚秋开始留意裴衍的一举一动。他发现裴衍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半小时到片场。
他发现裴衍会在他的水杯里加温水(他自己的杯子是凉的)。
他发现裴衍会在他拍动作戏的时候站在监视器后面,表情比平时更冷,
但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敲膝盖。沈砚秋还发现了一件事——裴衍有一个小号。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晚上,沈砚秋躺在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刷到了一个美食账号,叫“随便做做”。
账号的头像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画风很幼稚,和这个账号的精致画风完全不搭。
沈砚秋本来只是随便看看,但他点进去之后,就停不下来了。账号的主人没有露脸,
只有一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无名指上有一颗很小的痣。
沈砚秋盯着那颗痣看了十秒钟。他继续往下翻。
肉、葱油拌面、番茄炒蛋(加糖的那种)、草莓蛋糕(上面有一颗草莓切成小兔子的形状)。
每个视频的最后,屏幕变黑,出现一行字:“做给某人吃的。”没有说“某人”是谁。
但沈砚秋知道。他放下手机,心脏跳得很快。他想:完了,
不是完了我要谈恋爱了那种“完了”。是完了好像真的有人在追我,而且我好像不讨厌,
甚至有点开心,这种“完了”。杀青那天晚上,全剧组聚餐。沈砚秋又喝多了。
但这次不是真喝多,是装的。他想借着酒劲问清楚。他喝了三杯,然后开始装醉。
走路摇摇晃晃,说话含含糊糊,整个人挂在助理身上。裴衍从后面跟了上来,“我来吧。
”两个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松开了手。裴衍弯下腰,把沈砚秋背了起来。
沈砚秋趴在他背上,闻着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心里想:这个人背人的姿势还挺稳的。
“裴衍,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裴衍脚步顿了一下。“你喝多了。”“我没喝多,
”沈砚秋打了个假酒嗝,“我清醒得很。我跟你说,你这个人就是闷骚,什么都不说,
但是什么都做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草莓是你买的吗?我早就知道了。”裴衍没说话,
背着他继续往前走。沈砚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你是不是喜欢我嘛?”沉默了很久。
“嗯。”沈砚秋嘴角翘了起来,“那你追我。”“……我在追了。”“你什么时候追了?
”“草莓,毯子,剧本,”裴衍的声音很平,“还有你每次在电梯里说冷的时候,
我调高了空调温度。还有你生日那个蛋糕。”沈砚秋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忍住了,
继续装醉,“裴衍,你这也叫追?你连句喜欢都不说。”“……我说了。”“什么时候?
”“刚才。”沈砚秋终于忍不住了,笑了出来。他笑得浑身发抖,差点从裴衍背上滑下去,
裴衍把他往上颠了颠,手臂收紧了些。“裴衍。”“嗯。”“我也喜欢你。
”裴衍的脚步又顿了一下,这次顿得更久。“你喝多了。”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有点哑。
“嗯,我喝多了,”沈砚秋蹭了蹭他的脖子,“但这句话是真的。”裴衍站在原地,
站了很久。酒店门口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步伐比之前慢了很多。“沈砚秋。”“嗯。”“你明天还会记得吗?”“记得什么?
”“记得你说喜欢我。”沈砚秋闭着眼睛笑了,“记得,我记性很好的,
我连你无名指上有颗痣都记得。”裴衍没有再说话,但沈砚秋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第二天早上,沈砚秋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不是他的房间,房间里很干净,
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很好看,
一笔一划都很工整:“醒了给我打电话。昨晚的事,不算数。”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沈砚秋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不算数?凭什么不算数?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喂。”声音有点哑。“裴衍,你说不算数就不算数?
我不同意。”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裴衍轻轻笑了一声。那是沈砚秋第一次听见他笑,
不是那种客气的、礼貌的笑,
是真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欢喜的笑。“那你想怎么样?
”裴衍问。沈砚秋想了想,“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说。
”“你的美食账号‘随便做做’,那个‘某人’是我吗?”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裴衍?
”“……是。”沈砚秋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行。那我答应你了。”“答应什么?
”“答应你追我啊。你不是在追吗?我批准了。”裴衍沉默了两秒。“沈砚秋。”“嗯。
”“你是不是从来没醉过?”沈砚秋的笑容僵了一下。“昨晚的酒,你喝了三杯就醉了?
你之前喝半斤白酒都不倒。你助理跟我说的。”沈砚秋:“……”完了。露馅了。
“裴衍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裴衍的声音很轻,“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四个月。
”沈砚秋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靠在床头,拿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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