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楼上那家人讹了我二百块后,新来的邻居让他们哭着道歉
楼上那家人讹了我二百块后,新来的邻居让他们哭着道歉小说免费阅读 王磊陆时寒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楼上那家人讹了我二百块后,新来的邻居让他们哭着道歉

主角:王磊陆时寒 作者:半糖去冰杨枝甘露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9 13:03:16

先说说楼上的住户,姓王,一家五口:老王头两口子,儿子儿媳,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孙子。他们家是典型的“回迁户大爷”做派,公共区域是他们家的,楼道是他们家的,整个单元都是他们家的。我搬来的第一天就领教过了。那天我拖着行李箱上楼,走到三楼拐角,一袋垃圾赫然堵在楼梯上。垃圾袋没系口,剩菜汤顺着楼梯往下淌,苍蝇嗡...
展开全部

楼上的老太太把垃圾扔在单元门口,臭水淌了一地。我顺手帮她扔进垃圾桶,

晚上她全家找上门,说垃圾里有金镯子,让我赔两千。我一个独居女生,

被堵在门口骂了半小时,最后赔了二百块。从那以后,我成了全楼的受气包,

垃圾扔我家门口,楼道泼脏水,连我晾的内衣都被他们故意碰掉。我以为搬走是唯一的出路,

直到对门搬来一个年轻男生。那天他们又故技重施,围住他要讹钱。我在隔壁吓得发抖,

却听见他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想要赔钱?三个条件。拿不出来?我现在就打110,

告你们敲诈勒索。”1我叫沈棠,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我们这个小区是个老回迁房,住户大多是原来城中村的村民,一个村的亲戚邻里,抱团取暖。

我是三年前搬进来的,图的是房租便宜,一个月两千二,在这个城市算是良心价了。

但便宜有便宜的道理,这栋楼的居住体验,基本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忍气吞声。

先说说楼上的住户,姓王,一家五口:老王头两口子,儿子儿媳,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孙子。

他们家是典型的“回迁户大爷”做派,公共区域是他们家的,楼道是他们家的,

整个单元都是他们家的。我搬来的第一天就领教过了。那天我拖着行李箱上楼,

走到三楼拐角,一袋垃圾赫然堵在楼梯上。垃圾袋没系口,剩菜汤顺着楼梯往下淌,

苍蝇嗡嗡地飞。我捂着鼻子绕过去,心想可能是谁临时放的,一会儿就扔了。

那袋垃圾在那儿躺了三天。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老王头家的“专属位置”——单元门口左侧,

离垃圾桶不到十步远的地方。他们从来不走那十步,每天把垃圾袋往门口一搁,

拍拍手就上楼。物业贴过通知,社区来劝过,没用。

老王头站在楼道里叉着腰喊:“我扔我家门口,关你们什么事?嫌臭你们别走这门啊!

”单元门是唯一的出入口。我以前都是装作看不见。不是因为我怂,是因为我一个年轻姑娘,

独自租房,不想跟本地住户起冲突。他们一个村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住一个小区,

我要是跟他们吵起来,吃亏的肯定是我。所以我每次出门,都默默地把那袋垃圾拎起来,

扔进垃圾桶。我以为这是息事宁人。直到那天出事。那是个周一的早晨,

我赶着去公司开一个重要的提案会。推开单元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那袋垃圾已经在那儿搁了一夜,七八月的天,三十多度,垃圾袋被野猫扒开了,

西瓜皮、剩菜、卫生纸散了一地,汤汁流了一摊,上面爬满了蚂蚁。我胃里一阵翻涌,

差点吐出来。实在忍不了了。我从包里掏出纸巾,捏着鼻子,把那堆烂七八糟的东西拢了拢,

重新塞进垃圾袋,拎着走到垃圾桶扔了。然后我拍了拍手,看了一眼表,还有二十分钟,

打车还来得及。我上了出租车,把这事抛在脑后。那天提案很顺利,客户当场定了方案,

老板高兴,说晚上请团队吃饭。我心情不错,下班后还特意去买了杯奶茶,哼着歌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我刚打开楼道门,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我没在意,爬楼梯上楼。走到三楼拐角,

突然迎面撞上几个人——老王头、他老婆王婶、他儿子王磊,还有儿媳妇小赵,

四个人堵在楼梯上,像四堵墙。“就是她!”王婶一看到我,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

“就是她把垃圾扔了!”我愣住了。“阿姨,怎么了?”“怎么了?”老王头往前逼了一步,

他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色背心,肚子上的肉一晃一晃的,“你把我家的东西扔了,

你问我怎么了?”“什么东西?”“金镯子!”王婶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黑板,

“垃圾袋里的金镯子!三十克!值一万多块钱!让你给扔了!”我的脑子嗡了一下。金镯子?

放在垃圾袋里?“阿姨,您说的金镯子……您怎么会把金镯子放在垃圾袋里?

”“我收拾屋子的时候摘下来,顺手用报纸包了,可能混在垃圾里了!”王婶的眼圈红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的,“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你就这么给我扔了!

”“我……我不知道里面有金镯子啊。我看到垃圾堆在门口,太臭了,就帮忙扔了。

”“谁让你帮忙了?”王磊开口了,他三十出头,寸头,胳膊上有纹身,说话带着一股横劲,

“我们自己家的东西,你凭什么动?你扔了你就要赔!”我被这家人围在楼梯拐角,

身后是墙,前面是四个人,退无可退。“我真的不知道有贵重物品。你们要是不放心,

我可以去垃圾桶帮你们找找——”“找?垃圾车早就拉走了!你上哪儿找去?

”老王头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今天必须赔!不赔你别想走!”我掏出手机想报警,

王磊一把按住我的手:“你报警试试?警察来了也是你乱动人家东西,你理亏!

”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一个女生,被四个本地住户堵在楼道里,他们声音大、气势凶,

而我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楼里的其他住户听到动静,都关紧了门,没有人出来。

我试着讲道理:“叔叔阿姨,我不是故意的。而且垃圾放在单元门口本来就不对,

物业说过很多次了——”“物业算个屁!”王婶打断我,“我们在这儿住了二十年了,

你才来几天?轮得到你教训我们?”“你要是没动那袋垃圾,镯子丢了是我们自己的事,

不用你赔。但你动了,你扔了,你就得负责!”王磊的逻辑听起来荒谬,但在那个情境下,

他声音大、拳头硬,我根本没法反驳。我妥协了。“你们要赔多少?”“一万二!

”王婶张口就来。“我拿不出那么多钱。”“那你说多少?”拉扯了半个小时,

最后赔了二百块。二百块不多,但那种屈辱感,比丢了两千块还难受。我转账的时候,

王婶还在旁边说:“算你识相。下次别手贱,乱动别人家的东西。”我回到出租屋,关上门,

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二百块钱。

是因为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赔钱、认错、低头。

而且整栋楼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我意识到,从今天起,我在这个楼里,

彻底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而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2从那以后,

王家对我的“欺负”从偶尔变成了日常。每天早上出门,单元门口那袋垃圾依然在,

但以前我扔了也就扔了,现在我不敢扔了。我怕他们又说里面有金镯子。

我宁可捂着鼻子绕过去。可绕过去也躲不开别的。有一天我下班回家,

发现我家门口被人泼了一盆脏水。水顺着门缝渗进去,门口的蹭鞋垫湿透了,一股馊味。

我拿抹布擦了半天,隔壁大姐经过,小声跟我说:“是楼上王婶倒的,

说你家门口挡着她走路了。”我家在四楼,王家在五楼。我家的门口,跟她走路有什么关系?

但我没吭声。擦了就擦了。又有一天,我晾在阳台上的内衣掉了下去,我去楼下捡,

发现被人踩了两脚,扔在垃圾桶旁边。我抬头看了一眼五楼的阳台,王婶正站在那里嗑瓜子,

看着我,嘴角带着笑。我的手指攥紧了那件内衣,指甲陷进掌心。但我还是没吭声。

因为我怕。我怕一吵架,他们全家又堵我门口,我又要赔钱。我怕他们闹到我公司去,

我好不容易做成的项目会被搞黄。我怕他们半夜来砸门,我一个女生住着,

连个壮劳力都没有。我选择了忍。忍到我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工作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公司接了一个新客户,要求特别多,改了十几版方案都不满意。

老板在会上点名批评我:“沈棠,你是不是最近状态不好?家里有什么事?”我能说什么?

说我被楼上邻居欺负得不敢回家?那天我加班到晚上十一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

单元门口又堆了一袋垃圾,这次不是一袋,是三袋。塑料袋破了一个口子,

里面流出黑褐色的液体,在月光下反着光。我站在那三袋垃圾前面,站了很久。

然后我绕过去,上楼。走到四楼,我看到我家门口堆了一堆杂物,有一个破旧的鞋架,

几双脏兮兮的鞋,还有一个缺了角的塑料盆。这些东西以前放在五楼拐角,

现在挪到了我家门口,把我的门堵得只能开一半。我深吸一口气,上楼敲了王家的门。

开门的是小赵,王磊的老婆。她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斜眼看我。“姐,

楼下那些杂物是你们家的吗?能不能挪一下,我家门都打不开了。”“那不是杂物,

是我家的鞋柜。”她吐了瓜子皮,“楼道是公共的,我们放一下怎么了?

”“可是放在我家门口了——”“又没放你家里面。”她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怎么这么事多?之前扔了我们家的金镯子,现在连放个鞋柜都要管?

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有意见?”又是金镯子。我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更糟。我转身下楼,

把那堆杂物一样一样搬到了五楼拐角。鞋架上的灰蹭了我一身,一个鞋子里还爬出一只蟑螂,

我差点没吐出来。第二天早上,那堆杂物又回到了我家门口。而且多了一袋垃圾。

我站在那袋垃圾前面,绝望的笑了。我意识到,在这个楼里,

我永远不可能通过讲道理赢得尊重。因为他们不讲道理。

他们只讲拳头、讲人数、讲“我们在这儿住了二十年”。我回到屋里,打开手机,

开始看租房信息。我得搬走。再攒几个月钱,押一付三,加上搬家费,大概需要一万块。

我每个月工资到手八千,房租两千二,吃饭交通两千,能存三千八。攒三个月,就能走了。

我把这个计划写在手机备忘录里,给自己打气:沈棠,再忍三个月。

但王家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软弱,变本加厉。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楼道里的灯坏了。

这个老小区楼道灯本来就暗,但好歹能看见。现在彻底不亮了,漆黑一片。我摸黑上楼,

走到三楼拐角,脚下突然踩到什么东西,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磕在楼梯棱上,

疼得我眼泪直掉。我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照,地上是一滩油乎乎的液体,像是刷锅水,

顺着楼梯往下淌。从五楼一直流到三楼。我撑着墙站起来,膝盖破了一大块皮,

血顺着小腿往下流。我一瘸一拐地上了楼,敲了王家的门。开门的是王磊。

他看到我满腿是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摔了?”“你们家是不是倒水了?

楼道里全是油,我摔了。”“我们家没倒水。”他靠在门框上,“你自己走路不看路,怪谁?

”“那楼道灯呢?灯是不是你们弄坏的?”“灯坏了你找物业啊,找我们干嘛?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我说你这小姑娘,怎么什么事都赖我们家?

是不是上次赔了二百块钱,心里不平衡,故意找茬?

”王婶从屋里探出头来:“跟她废话什么?再胡搅蛮缠,我叫你爸上来,

让她赔我们的精神损失!”我站在门口,膝盖上的血滴在地上,一滴一滴。我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我简单处理了伤口,然后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我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怂,为什么不敢跟他们吵,为什么不敢报警,为什么不敢硬气一回。

可是我真的不敢。我是一个人,他们是全家。我要是闹大了,他们半夜砸我家门怎么办?

他们堵我上下班怎么办?他们到我公司去闹怎么办?在这个城市,我没有亲人,没有靠山,

只有一份勉强糊口的工作。我不能冒险。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把那行“再忍三个月”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加了两个字:加油。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这样窝窝囊囊地熬过三个月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对门的房子空了半年多,突然开始有人搬东西进来。那天是周六,我在家休息,

听到门外有动静。我透过猫眼往外看,看到几个搬家工人正往对门搬家具,东西不多,

一个年轻男生跟在后面,穿着白T恤和运动裤,戴着棒球帽,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新邻居?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开门打招呼。我已经被这栋楼伤透了心,不想再跟任何邻居产生交集。

但那个男生搬来的第二天,我就注意到了不同。早上出门,单元门口那三袋垃圾不见了。

我以为是被物业清理了,但走到垃圾桶旁边一看,垃圾好好地躺在桶里。我愣了一下。

是谁扔的?晚上回来,单元门口又是干净的。而且不止干净了一天,连续三天,

门口的垃圾都被人扔进了垃圾桶。第四天早上,我终于看到了那个扔垃圾的人,

正是对门的新邻居。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戴着耳机,一手拎着咖啡,一手拎着那袋垃圾,

很自然地走到垃圾桶前,扔了进去,然后转身走了。我站在单元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心情复杂。我想上去跟他说:“别管那袋垃圾,楼上那家人会讹你的。

”但我又怕我多管闲事,反而惹祸上身。再说,那垃圾确实是王家的,别人扔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出声。3好景不长。新邻居扔了大概一周的垃圾,

王家终于发现了。那天是周五晚上,我刚下班回来,还没走到单元门口,

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吵闹声。我的心猛地一沉,又来了。我加快脚步上楼,

走到四楼拐角,看到对门的门开着,王家五口人全堵在他家门口,

阵仗比当初堵我的时候还大。老王头叉着腰,王婶双手抱胸,王磊站在最前面,

手指点着对门男生的胸口。“就是你扔的吧?我们家放在门口的垃圾,你给扔了?

”我站在楼梯上,心脏砰砰跳。我想走,但我的腿像是被钉住了。对门男生靠在自家门框上,

不想错过《楼上那家人讹了我二百块后,新来的邻居让他们哭着道歉》更新?安装胖胖小说推荐网专用APP,作者更新立即推送!
离线更方便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