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9 12:17:00
第一章死牢惊变,重生风波亭前夜冰冷的枷锁磨破了我的手腕,死牢里的霉味混着血腥气,
呛得我喉头腥甜。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除夕前夜。我叫林墨,三个时辰前,
我还是岳飞元帅帐下最普通的一名亲兵,而现在,我和元帅一同被关在大理寺最深处的死牢,
一墙之隔,就是那座遗恨千年的风波亭。明天,就是除夕,也是岳元帅命丧黄泉的日子。
牢外传来狱卒压低的交谈声,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耳膜:“秦相爷有令,
今晚三更,先给岳飞灌下牵机毒,省得明日行刑出了岔子。”“放心,都打点好了,
就算是韩世忠将军来了,也闯不进这大理寺死牢!”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来自九百年后的宋史爱好者,
一场意外,让我穿越到了南宋,成了岳家军的一名亲兵。我跟着岳元帅北伐中原,
亲眼看着他收复颍昌、郾城,大破金兀术的铁浮屠,兵锋直抵朱仙镇,
离收复旧都汴京只有一步之遥。可就是那十二道金牌,
硬生生把岳元帅从北伐前线拉回了临安,拉进了这万劫不复的诏狱。上一世,
我就死在这个夜晚。我拼了命想要劫狱,想要救下岳元帅,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亲兵,
手无寸铁,在秦桧布下的天罗地网里,被乱箭射成了筛子。我亲眼看着岳元帅被灌下毒酒,
临死前只留下八个字:“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我亲眼看着岳云公子、张宪将军被押赴闹市斩首,看着岳家满门被抄没流放岭南,
看着十年北伐之功毁于一旦,看着大宋半壁江山就此倾覆,看着靖康之耻永远无法昭雪。
“岳帅……”我撑着冰冷的牢壁,看向隔壁牢房。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正靠在墙角,
身上的囚服沾满了血污,遍体鳞伤,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悲凉。
他被关押了两个多月,受尽了酷刑,却始终不肯认下那莫须有的谋反罪名。他听到我的声音,
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林墨,你不该跟着我进来的。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上一世,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他甚至都记不住我的名字,
可这一世,他被关进来的前一天,我拼死想要护着他逃走,最终和他一同被捕,
他便记住了我这个小兵。“岳帅,我不后悔!”我死死咬着牙,指甲嵌进掌心,
“是秦桧害你!是赵构昏庸!这大宋,对不起你!”岳飞缓缓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藏着无尽的不甘和绝望。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惊雷,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清晰地在我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
大宋历史事件库已激活!】【当前时间: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亥时,距离风波亭惨案,
还有六个时辰!】【所有历史节点、阴谋布局、人物生平、军事部署,已全部解锁!
宿主可随时调取查阅!】我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金手指!我重生了,
还激活了能看透整个大宋历史的金手指!上一世,我空有对历史的了解,
却记不清所有的细节,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可现在,我有了完整的大宋历史事件库,
秦桧的每一步阴谋,赵构的每一丝忌惮,金国的每一个部署,我全都了如指掌!这一次,
我绝不会让风波亭的悲剧重演!秦桧、赵构,你们欠岳元帅的血债,欠中原百姓的血债,
我要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我立刻集中精神,调取了当前的事件详情,
脑海里瞬间出现了清晰的信息:【三更时分,秦桧心腹何宗会带领狱卒,以送断头饭为名,
给岳飞灌下牵机毒酒。狱卒头目李德,父母妻儿皆被秦桧扣押,被迫参与此次下毒,
内心早已悔不当初。】就是现在!破局的机会,就在眼前!我立刻拍打着牢门,
朝着外面巡逻的狱卒大喊:“李德!你过来!我有要事跟你说!”李德听到我的喊声,
脸色一变,提着刀走了过来,恶狠狠地骂道:“喊什么喊!死到临头了还不安分!
”我压低声音,字字清晰地对着他说:“李德,你祖籍河北相州,宣和年间靖康之变,
你的父母被金军掳走,惨死在北国,是岳元帅北伐收复相州,帮你找到了父母的尸骨,
好生安葬。你妻子王氏,儿子李小虎,现在都被秦桧的人扣押在临安城南的私宅里,
秦桧答应你,只要你今晚毒死岳元帅,就放了你的妻儿,对不对?”李德的脸色瞬间惨白,
手里的钢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秦桧的人再三保证,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眼前这个阶下囚,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看着他的表情,知道自己赌对了,继续说道:“你以为秦桧真的会放了你的妻儿?
秦桧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等你毒死了岳元帅,你就是唯一的知情人,
他不仅不会放了你的家人,还会把你灭口,让你给岳元帅陪葬!”李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隔壁的岳飞,也缓缓睁开了眼,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也知道李德的身世,知道他是相州人,
却绝不知道他妻儿被扣押的秘事。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李德,岳元帅一生精忠报国,
为的是收复中原,为的是让你们这些被金军害到家破人亡的百姓,能有安稳日子过!
你现在帮着秦桧害他,就是助纣为虐,死后有何面目去见你惨死的父母?
”“我可以帮你救回你的妻儿!我知道秦桧把他们藏在哪里,也知道守卫的部署!
只要你肯站在我们这边,今晚,不仅岳元帅能活,你的妻儿,也能平安无事!
”李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岳飞的牢房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痛哭流涕:“岳帅!
小人有罪!小人对不起您!小人是被逼的啊!”就在这时,牢道尽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伴随着火把的光亮,一个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李德!磨蹭什么!相爷有令,
该送岳枢密上路了!”秦桧的心腹何宗会,带着四个手持毒酒的狱卒,已经走到了牢道入口。
李德猛地站起身,擦掉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坚定,看向我低声道:“林兄弟,我听你的!
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桧,你的第一步棋,该断了。
第二章破局反杀,秦桧罪证手中握何宗会迈着八字步,耀武扬威地走了过来,
身上穿着紫色的官服,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嚣张。他是秦桧的家奴出身,
靠着帮秦桧做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一路爬到了大理寺丞的位置,这次给岳飞下毒的事,
就是秦桧亲自交给他办的。“李德,都准备好了?”何宗会扫了一眼牢房,眼神里满是阴狠,
“相爷说了,这事办得利索点,别留下任何把柄,明天一早,
就对外宣称岳飞在狱中暴病而亡。”李德低着头,拱手应道:“回何大人,都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动手。”何宗会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岳飞的牢房里,
阴阳怪气地说道:“岳枢密,别怪下官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识时务,
非要挡秦相爷和金国议和的路。你说你,好好的枢密副使不当,非要喊什么收复中原,
迎回二圣,这不是找死吗?”岳飞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如同寒刃,死死盯着何宗会,
怒声喝道:“狗贼!我岳飞一生精忠报国,收复河山,何错之有?你们这些奸佞小人,
勾结金国,出卖大宋,迟早会遭天谴!”何宗会被岳飞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随即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骂道:“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倒要看看,等你喝了这牵机毒,
还能不能说出这话来!”他一挥手,对着身后的狱卒喝道:“开门!把毒酒给我灌进去!
”两个狱卒立刻上前,拿出钥匙就要打开牢门。就在这时,我突然大喝一声:“住手!
”何宗会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我,脸上满是不屑:“哪里来的小兵,也敢在这大呼小叫?
一个跟着岳飞赴死的炮灰,也敢多管闲事?”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何宗会,
你假传相爷的命令,想要提前毒死岳元帅,就不怕秦相爷知道了,砍了你的脑袋吗?
”何宗会脸色一变,随即哈哈大笑:“笑话!本大人就是奉了相爷的命令行事,
何来假传一说?我看你是疯了!”“疯了的是你。
”我调取了历史事件库中关于何宗会的所有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秦相爷给你的命令,是明日辰时,在风波亭行刑,对不对?可你却要今晚动手,
你以为秦相爷真的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私下收了金国使者的好处,
金兀术给了你五百两黄金,让你务必尽快弄死岳元帅,免得夜长梦多,对不对?
你借着相爷的名头,私自动手,既能拿到黄金,又能讨好金国,一举两得,可你就没想过,
这事一旦败露,秦相爷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何宗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满眼都是惊恐,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件事,天知地知,他和金国使者知,
连秦桧都不知道,眼前这个死牢里的小兵,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哪里知道,
这件事在《宋史·秦桧传》里写得明明白白,后世的史学家,
早就把他这点龌龊事扒得一干二净。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继续补刀:“还有,你三年前,
借着帮秦相爷构陷赵鼎大人的机会,私吞了赵大人府上的两万两白银,
这事秦相爷也已经查到了一些风声,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何宗会彻底慌了,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握着刀的手都在抖。他做的这些脏事,
每一件都是掉脑袋的大罪,眼前这个人,怎么会全都知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宗会色厉内荏地对着我喝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冷冷道,“重要的是,
你今天要是敢动岳元帅一根手指头,你做的这些事,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临安城,到时候,
秦相爷饶不了你,天下百姓也饶不了你!”何宗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
今天这事,绝不能留下活口。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钢刀,对着我喝道:“妖言惑众!
我看你是活腻了!先杀了你这个妖言惑众的小子,再送岳飞上路!”他说着,
就提着刀朝着我冲了过来。就在这时,李德突然动了。他猛地捡起地上的钢刀,
从背后狠狠一刀,劈在了何宗会的后背上!噗嗤一声,鲜血溅满了冰冷的牢壁。
何宗会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李德:“你……你敢反水?
”李德眼神冰冷,握着刀的手稳如泰山:“我李德虽是个小人物,却也知道忠奸善恶!
岳帅是大宋的擎天柱,你这奸贼想要害他,先过我这一关!”何宗会带来的四个狱卒,
瞬间慌了神,纷纷拔出刀来,可他们哪里是李德的对手。李德是禁军出身,
一身武艺远超这些普通狱卒,再加上我在牢房里指点,
他每一刀都精准地朝着对方的要害劈去,不过片刻功夫,四个狱卒就全都倒在了血泊里。
何宗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我让李德打开了我的牢门,
走到何宗会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我问你,秦桧和金国私通的密信,你放在哪里了?
”何宗会浑身一颤,咬着牙不肯说。我抬脚踩在他的伤口上,他立刻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说!我说!”何宗会疼得浑身抽搐,连忙说道,“密信……密信在我怀里的锦盒里,
还有……还有秦桧和金国约定的议和条款,都在里面!
”我立刻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个紫檀木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几封书信,
还有一卷羊皮纸。书信是秦桧的亲笔,写给金国元帅完颜宗弼,也就是金兀术的,
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会帮金国除掉岳飞这个心腹大患,只求金国能答应和南宋议和,
甚至还写了“必杀飞,始可和”的承诺!而那卷羊皮纸,
就是秦桧和金国私下拟定的议和条款,
比历史上臭名昭著的绍兴和议还要苛刻:南宋向金国称臣,割让唐、邓二州,
每年岁贡银绢各三十万两匹,甚至还有一条,南宋的军队调动,必须先报备金国!
我的手气得发抖。这就是秦桧!这就是那个被后世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的奸贼!
为了自己的权位,为了和金国议和,竟然不惜出卖整个大宋的江山社稷!
我把密信和羊皮纸小心地收好,这是扳倒秦桧最关键的铁证!就在这时,李德突然脸色大变,
对着我说道:“林兄弟,不好了!外面传来了马蹄声,听动静,至少有上百名禁军,
朝着大理寺过来了!”我立刻集中精神,调取历史事件库,瞬间脸色一沉。
是秦桧的第二手准备。他怕下毒出岔子,特意让自己的心腹,殿前司统制王贵,
带着五百名禁军,过来封锁整个大理寺,确保万无一失。等等,王贵?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关于王贵的所有信息。王贵是岳家军的老将,跟着岳飞南征北战十几年,
可在岳飞被构陷的时候,他被张俊和秦桧胁迫,做了伪证,成了陷害岳飞的帮凶之一。
可历史事件库里清清楚楚地写着,王贵做伪证,是因为秦桧抓了他的家人,
还抓住了他在淮西之战中犯下的一个小错,以此要挟,他才被迫从贼,他的内心,
对岳飞充满了愧疚。有机会!我立刻对着李德说道:“快,
把何宗会和这些人的尸体拖到旁边的牢房里藏起来,你恢复原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自有办法应对!”李德不敢耽搁,立刻动手处理尸体。我转身走进岳飞的牢房,
对着岳飞拱手道:“岳帅,稍安勿躁,外面来的是王贵将军,我有办法让他倒戈,
助我们脱困!”岳飞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从刚才到现在,我做的每一件事,
都超出了他的想象,这个他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亲兵的年轻人,仿佛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
能预知所有即将发生的事。“林墨,”岳飞沉声道,“王贵他……已经投靠了秦桧,
他是来杀我的,你真的有办法?”我坚定地点点头:“岳帅放心,王将军只是被逼无奈,
他心里,永远是岳家军的人!”话音刚落,大理寺的大门就被轰然撞开,
沉重的脚步声在牢道里响起,王贵一身铠甲,手持长枪,带着数十名禁军,
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他看到牢房里的场景,脸色瞬间一变,猛地举起长枪,
厉声喝道:“李德!这里发生了什么?何宗会大人呢?”第三章面见储君,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德按照我提前交代的话,低着头拱手道:“回王将军,
何大人刚刚送完断头饭,已经离开了,这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意外。
”王贵的目光扫过牢房,最终落在了岳飞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和复杂,握着长枪的手,
微微收紧。他身后的禁军,全都举起了刀,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我缓缓走出牢房,
对着王贵拱手道:“王将军,别来无恙。”王贵看到我,脸色一沉:“林墨?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跟着张宪将军一起被关押吗?”“我在哪里不重要。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将军,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跟着岳帅南征北战十几年,
从相州到建康,从郾城到朱仙镇,多少次出生入死,岳帅待你如兄弟,你现在,
真的要帮着秦桧,害了岳帅的性命吗?”王贵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厉声喝道:“放肆!本将是奉了秦相爷的命令,前来巡查大理寺,你一个小兵,
也敢在此妖言惑众!”“妖言惑众?”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王将军,
秦桧抓了你的母亲和妻儿,关在临安城外的庄园里,以此要挟你,让你做伪证陷害岳帅,
对不对?”“你在淮西之战中,因为粮草不济,擅自退兵,被秦桧抓住了把柄,
他以此威胁你,若是不配合他,就将你按军法处置,株连九族,对不对?
”“你以为你帮着秦桧做了伪证,害了岳帅,你的家人就能平安无事?秦桧是什么人,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飞鸟尽,良弓藏,等岳帅一死,你这个知道内情的人,
就是秦桧下一个要除掉的目标!”我每说一句,王贵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
他手里的长枪都开始剧烈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这些话,
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痛处。他不是不想保岳飞,而是他根本没有选择,
他的一家老小,都握在秦桧的手里。“别说了!”王贵猛地怒吼一声,眼眶通红,
“我有的选吗?我不这么做,我的母亲,我的妻儿,全都要死!”“你有的选!
”我厉声喝道,“现在,岳帅还活着,秦桧的阴谋还没有得逞!你只要站在我们这边,
我就能帮你救回你的家人!我知道秦桧把你的家人藏在哪里,也知道守卫的部署,
只要我们联手,不仅能救回你的家人,还能拿到秦桧通敌叛国的铁证,彻底扳倒这个奸贼!
”我拿出怀里的密信,递到王贵面前:“你自己看!这是秦桧和金兀术私通的亲笔信,
他为了和金国议和,不仅要杀岳帅,还要割让大宋的土地,向金国称臣!你跟着岳帅北伐,
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收复中原,洗刷靖康之耻吗?你现在帮着秦桧,
就是在毁了岳帅一辈子的心血,毁了大宋的江山!”王贵颤抖着手,接过密信,只看了几行,
就浑身发抖,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他猛地转过身,对着岳飞的牢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痛哭流涕:“岳帅!末将有罪!末将对不起您!末将是被逼的啊!”岳飞看着他,
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沙哑道:“王贵,起来吧。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不怪你。
”王贵哭得更凶了,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转过身对着我,单膝跪地,
双手抱拳道:“林兄弟,之前是我糊涂,多有得罪!从今日起,我王贵唯你马首是瞻!
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就算是豁出这条性命,我也要保岳帅周全,扳倒秦桧这个奸贼!
”我连忙扶起他:“王将军快快请起,有你相助,我们就如虎添翼了!
”我立刻调取历史事件库,把秦桧关押王贵家人的地址、守卫部署,全都告诉了王贵,
同时也把李德妻儿的关押地址告诉了他。“王将军,你立刻带着你的心腹,去这两个地方,
救回两家的家眷,记住,一定要快,不能惊动秦桧的人!”我沉声道,“这里的大理寺守卫,
你帮我接管,就说何宗会已经安排好了,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死牢,违令者斩!”“是!
”王贵立刻领命,点了二十名心腹亲兵,快马加鞭去救人,同时下令,让带来的五百名禁军,
封锁了整个大理寺,任何人不得进出。死牢里,终于暂时安全了。我转身走进岳飞的牢房,
帮他解开了身上的枷锁。岳飞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郑重,
对着我深深一揖:“林墨,今日之恩,岳飞没齿难忘。若不是你,我今日,
怕是真的要含冤而死了。”我连忙扶住他,眼眶一热:“岳帅,使不得!您是大宋的擎天柱,
是天下百姓的希望,我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只要能救下您,能保住大宋的江山,
就算是豁出我的性命,我也心甘情愿!”岳飞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悲凉散去,
重新燃起了锐利的光芒。那是属于北伐统帅的,战无不胜的光芒。“好!好!
”岳飞朗声笑道,“我岳飞戎马一生,见过无数英雄豪杰,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少年英雄!
有你相助,何愁秦桧不除,何愁中原不复!”我定了定神,对着岳飞沉声道:“岳帅,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我们虽然暂时控制了大理寺,拿到了秦桧通敌的铁证,
可秦桧权倾朝野,整个临安城,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们现在,还是身处险境。
”“想要彻底扳倒秦桧,救下您,光靠我们这些人,还不够。我们必须找到一个能制衡秦桧,
能说动赵构的人。”岳飞皱起眉头,沉吟道:“你是说,韩世忠将军?韩将军确实是主战派,
和我交情深厚,也一直反对秦桧议和,可他现在,也被秦桧夺了兵权,手里没有多少实权,
怕是很难对抗秦桧。”我摇了摇头:“韩将军我们要找,但不是现在。现在,
我们最该找的人,是建国公——赵昚。”岳飞猛地一愣,随即眼睛一亮。赵昚,
也就是后来的宋孝宗,赵构的养子,此时年仅十六岁,被封为建国公。他是南宋皇室里,
为数不多的主战派,一生都以收复中原为己任,更是在登基之后,
第一时间就为岳飞**昭雪,是岳飞一生的知己。在绍兴十一年的这个时候,
赵昚虽然还没有被立为太子,却已经深得赵构的喜爱,在朝堂之上,也有不少支持者,
是唯一能在赵构面前说上话,又能和秦桧抗衡的人。“对!就是建国公!”我沉声道,
“建国公深明大义,一直反对议和,敬重您的忠勇,只有他,愿意帮我们,也只有他,
能带着我们,面见赵构,把秦桧通敌的铁证,呈到赵构面前!”岳飞重重地点头:“好!
就依你所言!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建国公!”我摇了摇头:“岳帅,您不能去。
您现在是朝廷要犯,一旦离开大理寺,秦桧立刻就会知道,到时候,
他就会以您越狱谋反为名,调动全城的兵马围剿我们,我们就彻底被动了。您留在大理寺,
有王贵的禁军守卫,反而最安全。”“去找建国公的事,我去就够了。”岳飞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担忧:“林墨,临安城现在到处都是秦桧的眼线,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笑了笑:“岳帅放心,我有办法避开秦桧的眼线,平安见到建国公。
您在这里等我的消息,最多两个时辰,我一定回来!”我换上了一身禁军的衣服,
拿着王贵给的令牌,趁着夜色,从大理寺的后门悄悄离开。临安城的除夕夜前,
处处张灯结彩,可繁华的表象之下,却暗流涌动。街道上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军,秦桧的人,
已经把整个临安城,都布下了天罗地网。**着历史事件库,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队伍,
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建国公府。府门前的守卫拦住了我,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
岳飞的贴身玉佩,对着守卫沉声道:“我是岳枢密帐下亲兵,有十万火急的要事,
求见建国公,事关大宋江山社稷,耽误不得!”守卫看到岳飞的玉佩,不敢怠慢,
立刻进去通报。片刻之后,守卫匆匆出来,把我带进了府中。书房里,一个身着锦袍的少年,
正坐在灯下读书,他眉目俊朗,眼神锐利,虽然只有十六岁,却带着一股超乎年龄的沉稳。
他就是赵昚,未来的宋孝宗。看到我进来,他放下书卷,沉声道:“你是岳元帅的人?
岳元帅现在怎么样了?”我对着他深深一揖,开门见山:“建国公,岳元帅现在危在旦夕!
秦桧准备在明天除夕,就在风波亭,害死岳元帅!”赵昚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什么?!
父皇已经下旨了?”“还没有正式下旨,可秦桧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我沉声道,
“秦桧勾结金国,以‘必杀飞,始可和’为条件,和金国私下议和,他必须杀了岳元帅,
才能完成和金国的交易!”我拿出怀里的密信和羊皮纸,递到赵昚面前:“建国公请看,
这是秦桧和金兀术私通的亲笔信,还有他和金国私下拟定的议和条款!
这就是秦桧通敌叛国的铁证!”赵昚颤抖着手,接过密信,越看越怒,脸色铁青,
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声喝道:“奸贼!秦桧这个奸贼!竟敢如此出卖大宋江山!
父皇待他不薄,他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看向我,眼神锐利:“你深夜来找我,
想要我做什么?”我拱手道:“建国公,现在只有您能救岳元帅,能救大宋!我想请您,
立刻带我入宫,面见官家,把秦桧通敌的铁证呈上去,揭穿他的阴谋,阻止这场惨案!
”赵昚皱起眉头,沉吟道:“父皇现在一心想要和金国议和,对秦桧言听计从,
就算是我带着铁证去,父皇未必会信,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建国公,您以为,秦桧和金国议和,真的是为了大宋吗?他和金国约定,
南宋的军队调动,必须报备金国,这是要把大宋,变成金国的附庸!”“您更应该清楚,
岳元帅一死,大宋就再也没有能抵挡金军的将领了!金国现在答应议和,不过是缓兵之计,
等他们休整好了,立刻就会挥师南下,到时候,没有了岳元帅,没有了韩世忠将军,
大宋拿什么抵挡金军?靖康之耻,将会再次上演!”“官家一心想要偏安江南,可他忘了,
没有了长江以北的屏障,江南根本无险可守!只有岳元帅活着,只有收复中原,
大宋才能真正安稳!”“建国公,您是太祖皇帝的血脉,您一生都以收复中原为己任,
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岳元帅含冤而死,看着大宋的江山,就这样葬送在秦桧这个奸贼手里吗?
”我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赵昚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对着我沉声道:“好!我带你入宫!现在就去!
就算是豁出我这条性命,我也要揭穿秦桧的阴谋,救下岳元帅!”他立刻换上朝服,带着我,
坐上马车,直奔皇宫而去。马车行驶在临安城的街道上,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清楚,
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刚刚开始。能不能救下岳飞,能不能扳倒秦桧,能不能改写大宋的命运,
就看今晚,面见赵构的这一场对峙了。第四章宫门前截杀,反将一军震临安皇宫的南门,
就在眼前。可就在马车即将抵达宫门的时候,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历史事件库的警报:【警告!前方五百米,两侧巷子内,
埋伏了秦桧府兵三百人,目标是截杀你与建国公赵昚,抢夺秦桧通敌密信!】我脸色骤变,
立刻对着驾车的亲兵大喝一声:“停车!快停车!有埋伏!”赵昚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两侧的巷子里,就突然冲出了数百名手持钢刀的黑衣人,如同饿狼一般,朝着马车扑了过来!
为首的人,是秦桧的贴身护卫长,秦三。他是秦桧的侄子,一身武艺高强,心狠手辣,
是秦桧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专门帮秦桧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给我上!杀了他们!
把密信抢回来!一个活口都别留!”秦三举着刀,厉声喝道,眼神里满是狠厉。
三百名黑衣人,瞬间就把马车团团围住,钢刀劈在马车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木屑横飞。
赵昚带来的二十名亲兵,立刻拔出刀,冲上去和黑衣人厮杀在一起。可亲兵人数太少,
对方足足有三百人,根本不是对手,不过片刻功夫,就有好几名亲兵倒在了血泊里。
赵昚脸色发白,却依旧强装镇定,拔出腰间的佩剑,沉声道:“林墨,是秦桧的人!
他竟然敢在皇宫门前截杀我,真是胆大包天!”“秦桧早就知道我们拿到了密信,
他这是狗急跳墙,想要杀人灭口!”我立刻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弩箭,
这是王贵给我的,禁军专用的破甲弩,威力极大。我早就料到,秦桧不会坐以待毙。
何宗会失踪,王贵反水,这么大的事,秦桧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他肯定已经猜到,
我们拿到了他通敌的铁证,要去找赵昚,入宫面圣。所以,他在这里布下了埋伏,
想要在我们入宫之前,杀了我们,抢回密信,永绝后患。“建国公,您待在马车里,
不要出来!我来解决他们!”我对着赵昚沉声道,随即推开车门,翻身跳了下去。
秦三看到我出来,眼睛一亮,厉声喝道:“他就是林墨!密信就在他身上!给我杀了他!
谁能拿到密信,赏黄金千两!”十几个黑衣人立刻朝着我冲了过来,
手里的钢刀朝着我劈头盖脸地砍了过来。我眼神一冷,没有丝毫慌乱。上一世,
我跟着岳家军南征北战,早就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武艺,
再加上历史事件库能精准预判对方的攻击路线,这些普通的府兵,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侧身躲过劈来的钢刀,手里的破甲弩瞬间扣动扳机,弩箭如同流星一般,
精准地射穿了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的喉咙。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那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当场毙命。我没有停顿,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手里的弩箭接连发射,每一箭,
都精准地命中一个黑衣人的要害,箭无虚发。不过片刻功夫,就有十几个黑衣人,
倒在了我的箭下。剩下的黑衣人,都被我的身手吓住了,不敢再往前冲。秦三脸色铁青,
怒声喝道:“一群废物!都给我上!他就一个人,一把弩,能有多少箭?杀了他!”他说着,
亲自提着刀,朝着我冲了过来。他的武艺确实高强,刀势迅猛,招招都朝着我的要害劈来,
带着一股狠厉的杀气。我丢掉已经射空了的弩箭,拔出腰间的钢刀,迎了上去。铛铛铛!
金铁交鸣的声音刺耳无比,火星四溅。**着历史事件库,精准地预判了他每一刀的轨迹,
轻松化解了他的攻势。秦三越打越心惊,他怎么也想不通,
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身手竟然如此恐怖,他的每一招,
都仿佛被对方提前看透了一般。“你到底是什么人?”秦三咬着牙,厉声喝道。我冷冷一笑,
没有回答,抓住他招式的一个破绽,手里的钢刀猛地一转,狠狠一刀,劈在了他的肩膀上。
噗嗤一声,鲜血溅了我一脸。秦三惨叫一声,手里的钢刀掉在了地上,
整条胳膊都被我砍了下来,重重地摔倒在地。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冷冷地看着他:“说!是不是秦桧派你来的?”秦三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嘴硬,
恶狠狠地骂道:“小子!你敢动我?我是秦相爷的侄子,你要是杀了我,
秦相爷绝不会放过你!整个临安城,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秦桧?”我冷笑一声,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保你?我问你,秦桧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们拿到了他通敌的密信?”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
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无数的火把照亮了夜空。是禁军!殿前司的禁军,足足有上千人,
朝着这边冲了过来!为首的人,正是杨沂中!杨沂中,殿前司都指挥使,掌管着皇宫的禁军,
深得赵构的信任,也是历史上,岳飞风波亭一案的监斩官。他和岳飞有兄弟之情,
却最终还是奉了赵构和秦桧的命令,监斩了岳飞,一生都活在愧疚之中。
秦三看到杨沂中带着禁军来了,眼睛一亮,立刻放声大喊:“杨将军!快救我!这个妖贼,
挟持建国公,想要谋反!快杀了他!”赵昚立刻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对着杨沂中厉声喝道:“杨沂中!你看清楚!我是建国公赵昚!是秦桧派人行刺我,
想要杀人灭口!你休要听他胡言乱语!”杨沂中勒住马缰,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一变,
立刻翻身下马,对着赵昚拱手行礼:“末将参见建国公!不知建国公在此,多有冒犯,
还请恕罪!”他是武将,对赵昚这位主战派的皇子,一直都心怀敬重,更何况,
赵昚是赵构最看重的养子,未来的储君,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秦三见状,立刻急了,
连忙喊道:“杨将军!你别被他骗了!这个林墨,是岳飞的同党,他劫了大理寺死牢,
救了岳飞,还偷了秦相爷的重要文书,想要蛊惑建国公,谋反作乱!你快拿下他!
”杨沂中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杨将军,你和岳帅是结拜兄弟,岳帅一生精忠报国,为大宋出生入死,
难道你真的相信,他会谋反吗?”杨沂中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和愧疚,
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我继续说道:“杨将军,你心里清楚,岳帅是被秦桧构陷的!
秦桧勾结金国,通敌叛国,以‘必杀飞,始可和’为条件,和金国私下议和,想要害死岳帅,
出卖大宋江山!我手里,有秦桧通敌的亲笔信,有他和金国拟定的议和条款,这就是铁证!
”“今晚,秦桧派人行刺建国公,就是为了抢回密信,杀人灭口!杨将军,
你掌管着皇宫禁军,守护着大宋的皇宫,守护着官家的安危,
难道你就要眼睁睁看着秦桧这个奸贼,通敌叛国,毁了大宋的江山吗?”我的话,
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杨沂中的心上。他一生戎马,最恨的就是金国,
最敬重的就是岳飞这样的忠勇之将。他之所以帮秦桧监斩岳飞,不过是奉了赵构的圣旨,
身不由己,这件事,也成了他一辈子的心魔。他看向地上的秦三,
又看了看周围满地的黑衣人尸体,眼神里的犹豫,渐渐变成了决绝。他猛地转过身,
对着身后的禁军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把这些行刺建国公的刺客,全都拿下!反抗者,
格杀勿论!”禁军们立刻领命,冲了上去,把剩下的黑衣人全都包围了起来。这些黑衣人,
本就是秦桧的私府兵,哪里是正规禁军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就全都被缴械生擒了。
秦三彻底慌了,对着杨沂中怒声喝道:“杨沂中!你敢?!你敢拿我?秦相爷不会放过你的!
”杨沂中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你竟敢在皇宫门前,行刺建国公,图谋不轨,
罪该万死!拿下!”两个禁军立刻上前,把秦三死死地按在了地上,绑了起来。
杨沂中转过身,对着赵昚和我拱手道:“建国公,林兄弟,是末将来晚了,让你们受惊了。
”赵昚摆了摆手,沉声道:“杨将军,无妨。现在,你立刻带我们入宫,面见父皇。
我们有要事,要立刻禀报父皇。”“是!”杨沂中立刻领命,亲自在前面带路,带着我们,
朝着皇宫内走去。我看着手里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桧,你千算万算,
还是算错了一步。你想要截杀我们,抢回密信,可没想到,反而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让我们拉拢了杨沂中,拿到了你行刺皇子的又一个铁证。这一局,你又输了。皇宫的大殿,
就在眼前。赵构,该让你看看,你无比信任的秦相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了。
第五章朝堂对峙,莫须有当场戳穿福宁殿内,灯火通明。宋高宗赵构,正坐在龙椅上,
看着手里的奏折,眉头紧锁。他身着明黄色的龙袍,面容憔悴,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忌惮。他今年才三十五岁,可靖康之变的阴影,金军南下的恐惧,
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他这一生,都在逃亡,都在害怕,害怕金军打过来,
害怕徽钦二帝回来,抢走他的皇位。所以,他才会一心想要和金国议和,才会信任秦桧,
哪怕他知道,秦桧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看到赵昚带着我和杨沂中进来,他放下奏折,
皱起眉头,沉声道:“昚儿?这么晚了,你不在府里待着,入宫来做什么?
还带着一个陌生的布衣,还有杨卿家,这是怎么回事?”赵昚对着赵构,深深一拜,
沉声道:“父皇,儿臣深夜入宫,是有天大的要事,要向您禀报!此事,
关乎我大宋的江山社稷,关乎千万百姓的生死!”赵构一愣,随即摆了摆手:“有什么事,
不能明天再说?明日就是除夕了,有什么事,等过了年再说。”“父皇,等不了了!
”赵昚抬起头,眼神坚定,“再等,就晚了!秦桧秦相爷,勾结金国,通敌叛国,
出卖大宋江山!他
系统剥离后,清冷校花跪求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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