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像是被生生剥离了灵魂,又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反复碾碎。顾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并非快穿局那纯白冰冷的休眠舱,而是一片暗红色的、仿佛凝固了鲜血般的苍穹。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铁锈的腥气,远处隐约传来大地崩裂的轰鸣声。“警告!警告!
坐标错误!世界线已崩塌!”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
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随后彻底归于死寂。顾辞撑着地面想要坐起,
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手腕和脚踝处传来沉重的金属坠地声。他低头看去,
瞳孔骤然收缩——四根漆黑的玄铁锁链,如同四条毒蛇,分别扣在他的四肢上。
锁链上雕刻着繁复诡异的符文,正散发着幽幽蓝光,源源不断地吞噬着他体内仅存的灵力。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衬衫,衣扣崩飞了两颗,露出大片苍白如纸的肌肤,
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这里是……沈渊的寝宫?不,确切地说,
是沈渊那个早已化为废墟的“神域”。记忆如潮水般涌回。第99次攻略。
他为了阻止沈渊灭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那把毁天灭地的“弑神剑”下。
他以为只要自己死在沈渊面前,就能唤醒这个疯子的良知,
从而达成“感化暴君”的通关条件。但他错了。他死后的那一刻,世界并没有停止毁灭,
反而加速崩塌。“醒了?”一道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笑意的声音,
从阴影深处传来。顾辞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锁链狠狠拽住。黑暗中,
一双暗金色的眸子缓缓亮起。沈渊赤着足,一步步走出阴影。他穿着一身繁复的黑金长袍,
衣摆上绣着象征毁灭的彼岸花,随着他的走动,那些花朵仿佛活了过来,在虚空中摇曳。
他看起来比记忆中更年轻,也更危险。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庞上,
挂着顾辞从未见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容。“顾辞,我的好国师,这次又想怎么死?
”沈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顾辞。他伸出修长冰凉的手指,
挑起顾辞的下巴,指腹暧昧地摩挲着那苍白的唇瓣,眼神却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系统……任务……”顾辞声音嘶哑,试图寻找系统的踪迹,但脑海中一片死寂。“别找了。
”沈渊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快意,“那个吵死人的东西,已经被我捏碎了。
”顾辞瞳孔剧震:“你……”“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丢下我?”沈渊的手指猛地收紧,
掐得顾辞下巴生疼,那温柔的笑意瞬间扭曲成疯狂的占有欲,“顾辞,你欠我的。
这九十九次轮回,你利用我、欺骗我、最后还要抛下我……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么解脱?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辞的耳畔,如同恶魔的低语:“既然你不肯爱我,
那我就毁了这个世界,把你锁在这里,直到时间的尽头。”顾辞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看着四周破碎的虚空,看着窗外那燃烧着的末日景象,终于意识到——他失败了,
而且是大错特错。他的死,没有感化神明,反而逼疯了神明。“放我走……”顾辞咬着牙,
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那锁链如同附骨之疽,瞬间吸干了他刚凝聚起的一丝力量。
“走?”沈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胸腔震动。他突然伸手,
一把掐住顾辞的脖子,将人狠狠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得鼻尖相抵,
顾辞能清晰地看到沈渊眼底翻涌的暗潮。“外面的世界已经死了,顾辞。现在,我是你的天,
我是你的地,我是你唯一的……神。”沈渊松开手,指尖顺着顾辞的脖颈缓缓下滑,
停留在衬衫仅存的第三颗扣子上。“不过,我也不是不讲道理。既然你这么喜欢做任务,
那我们就换个玩法。”“叮——”一声清脆的机械音突兀地在顾辞脑海中响起,
但这声音不再是冰冷的系统音,而是带着沈渊那标志性的戏谑。
【新任务发布:取悦您的神明。】【任务奖励:存活一小时。
】【失败惩罚:看着这个世界多崩塌一角。】顾辞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渊。
沈渊慢条斯理地解开顾辞的一颗扣子,眼神晦暗不明,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来吧,国师大人。让我看看,为了活命,
你能做到哪一步?”空气仿佛凝固了。
【倒计时开始:00:59:59】脑海中那个顶着沈渊语气的机械音冷酷地跳动着。
顾辞透过破碎的窗棂向外望去,只见原本繁华的皇城边缘正在被黑色的雾气吞噬,
无数房屋在瞬间化为齑粉。那是沈渊的怒火,也是这个世界正在死亡的证明。
如果不做点什么,这个世界——连同他自己,都会彻底消失。顾辞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涌的屈辱与恐惧。他太了解沈渊了。这个疯子看似无坚不摧,
实则对“被抛弃”有着病态的敏感。上一世,他就是因为触碰了这个逆鳞才死得那么惨。
但这一次,这也是他唯一的武器。“沈渊……”顾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沙哑,
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抗拒。沈渊正半倚在破碎的王座之上,
指尖缠绕着那根连接着顾辞脚踝的玄铁锁链。那锁链冰冷沉重,
上面刻着的禁锢符文正随着他的动作闪烁着幽蓝的光。他并没有用力拉扯,
而是像把玩一件新奇的乐器般,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糙的链身,
感受着金属冰冷的质感顺着指尖传递到心脏。听到顾辞的呼唤,他动作一顿,
暗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审视与嘲弄。他轻轻扯动了一下手中的锁链,
那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却瞬间让跪在地上的顾辞被迫向前踉跄了一步,
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怎么?想通了?”沈渊低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还是想求我放过这世间蝼蚁?”“求你……没用。
”顾辞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凤眼中,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不再试图挣扎,而是顺着锁链的拉扯,极其艰难地向前挪动了一下。
因为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身后,他无法用手支撑身体,只能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
用膝盖在粗糙冰冷的地面上一点点挪动。膝盖骨摩擦地面的钝痛让他脸色惨白,但他不敢停,
直到整个人狼狈地跪伏在沈渊那双绣着金纹的黑靴前。沈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底的暗金色光芒流转,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稀世珍宝。他缓缓俯身,
修长的手指顺着锁链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冰冷的铁链,最终停留在顾辞纤细苍白的脚踝上。
那里的皮肤被金属磨得发红,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沈渊的指腹在那抹殷红上轻轻打转,
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一种扭曲的**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系统说……如果我不取悦你,世界就会崩塌。”顾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微微仰起头,
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眼泪恰到好处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渊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沈渊,我不想死……更不想看着你毁了这一切后,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
”沈渊的手指猛地收紧,掐得顾辞下巴生疼,
那温柔的笑意瞬间扭曲成疯狂的占有欲:“怪物?在你眼里,我本来就是怪物。”“不,
你是神。”顾辞直视着那双暴戾的眼睛,睫毛轻颤,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你是唯一的神……而我,只是神遗弃的信徒。”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
精准地**了沈渊心口那把生锈的锁里。趁着他那一瞬间的恍惚,
顾辞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也羞耻至极的举动。他费力地挺直脊背,
不顾锁链勒入皮肉的剧痛,将那张清冷绝尘的脸贴上了沈渊的掌心。因为双手无法动弹,
他无法像常人那样拥抱,只能像一只渴望抚摸的宠物,用脸颊去蹭沈渊的掌心,
甚至伸出舌尖,极其卑微地舔舐了一下沈渊指腹上粗糙的茧。“主人……”这两个字,
轻得像羽毛,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沈渊的心口。沈渊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乱了。
他死死盯着顾辞,看着这个曾经宁死不屈的国师,此刻却为了活命,在他脚下极尽妍态,
像一件没有尊严的玩物。他猛地收紧手中的锁链,那冰冷的金属瞬间陷入顾辞脚踝的皮肉里,
勒出一道深红的痕迹。顾辞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躲闪,反而更加顺从地伏低身体。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沈渊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喜欢看顾辞在他手中挣扎,
更喜欢看顾辞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向他摇尾乞怜的模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沈渊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危险气息,“顾辞,你在把自己当成什么?
”“我知道。”顾辞闭上眼,眼角泛着红,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颤抖,
“我在向我的神明……献祭我自己。我是你的……所有物。”他主动挺起胸膛,
那件单薄的衬衫因为动作而更加凌乱,锁骨深陷,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将自己最脆弱、最屈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渊面前,只为换取这个疯子的一丝垂怜。
沈渊眼底的暗金色瞬间翻涌成黑色的风暴。“好……很好。”沈渊猛地俯身,
一把扣住顾辞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带着血腥味和惩罚性的撕咬。
顾辞闷哼一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抓握,
最后紧紧抓住了沈渊垂落的衣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中的倒计时在【00:30:00】时停了下来。【任务完成度:10%。
奖励:存活时间延长。】不知过了多久,沈渊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
顾辞的嘴唇被咬得红肿破皮,眼角泛着红,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瘫软在沈渊怀里。沈渊看着怀里人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底的暴戾稍稍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抬手擦去顾辞嘴角的血迹,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顾辞,你最好祈祷你是真心的。”沈渊贴着他的耳朵,
轻声说道,“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顾辞靠在他胸口,
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清醒。他赌赢了第一步。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沈渊这个疯子,要的不仅仅是一次顺从,而是彻底的臣服。
“我想喝水……”顾辞虚弱地开口,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沈渊心情似乎不错,
竟然真的挥手招来一杯灵水。但他没有直接递给顾辞,而是含了一口,再次吻了上去,
渡给了他。顾辞被迫仰着头吞咽,水珠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就在两人纠缠之际,
顾辞的余光瞥见锁链上那枚闪烁着蓝光的符文。那是禁锢灵力的阵眼。刚才的剧烈动作中,
他感觉到那符文似乎黯淡了一瞬。只要沈渊的情绪波动足够大,
只要他继续在这场名为“爱”的博弈中扮演好那个“离不开主人的宠物”,
他就有机会找到阵眼的破绽。顾辞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寒光,再次抬起头时,
眼中又是那副湿漉漉的、依赖的模样。“沈渊……别丢下我。”沈渊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种熟悉的、被掌控的**再次席卷全身。他收紧了手臂,将顾辞死死禁锢在怀里,
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好,不丢下你。”沈渊低声呢喃,“除非我死。
”顾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那就去死吧,疯子。
沈渊那句“除非我死”的余音还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顾辞便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那是灵力透支的后遗症。刚才为了配合沈渊的“情趣”,
他强行调动了体内仅存的一丝灵力去感知锁链的阵眼,此刻经脉如同被火烧过一般剧痛。
他身子一软,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预想中冰冷坚硬的地面并没有到来。
沈渊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重新按回自己怀里。“这么弱?
”沈渊低头,看着怀里人惨白如纸的脸色,眉头微蹙。那神情不像是在关心,
更像是在嫌弃自己心爱的玩具太过易碎。他手指抚过顾辞脖颈上被锁链勒出的红痕,
眼神暗了暗:“看来是我刚才太用力了。”顾辞喘息着,睫毛上挂着冷汗,
虚弱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太久没进食了。”这是一个试探。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国师,
顾辞从未有过“乞食”的经历。但现在,为了生存,为了那个该死的“反向攻略”,
他必须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宠物。沈渊闻言,动作一顿。他看着顾辞,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空荡的大殿里显得格外诡异。“进食?是啊,宠物是需要喂食的。
”沈渊打了个响指。原本空荡荡的石桌上,瞬间凭空出现了一桌珍馐美味。
热气腾腾的灵鸡汤、晶莹剔透的灵果、甚至还有顾辞以前最爱吃的桂花糕。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充满霉味和血腥气的囚室。然而,沈渊并没有让顾辞坐到桌边,
也没有解开他手上的束缚。他只是慵懒地靠在王座上,指了指地上的金盘:“就在那儿吃吧。
”顾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个放在地上的纯金托盘,
里面盛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燕窝粥。沈渊的意思很明显——双手被反绑的他,无法使用餐具,
只能像兽类一样,低头去舔食盘中的食物。这是**裸的羞辱。
顾辞放在身后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肤,钻心的疼。他咬紧牙关,
身体因为极度的抗拒而微微颤抖。“怎么?不愿意?”沈渊把玩着手中的锁链,
语气骤然转冷,“那就饿着吧。反正你也死不了,顶多……更虚弱一点,更离不开我一点。
”脑海中的系统音适时响起:【触发支线任务:神明的投喂。】【任务描述:沈渊心情愉悦,
赐予您食物。请宿主在十分钟内吃完燕窝粥。】【失败惩罚:剥夺味觉一小时。
】顾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屈辱已被一层水雾覆盖。他艰难地挪动身体,
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磨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爬到金盘前,
看着那碗倒映着自己狼狈模样的粥,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因为双手无法支撑,
他只能用胸口抵着地面,像一只真正的牲畜那样,将脸埋进金盘里。
温热的粥液沾湿了他的唇瓣和鼻尖,甜腻的味道钻进鼻腔,却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口小口地吞咽,每一次抬头,嘴角都会带起一丝粘稠的液体,
顺着下巴滴落。沈渊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幽深地盯着这一幕。
看着曾经那个清冷高傲、连衣角都不许人触碰的国师,此刻正跪伏在他脚下,
为了生存而狼吞虎咽,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沈渊体内的暴虐因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慢点吃,
又没人跟你抢。”沈渊轻笑一声,伸出脚尖,轻轻挑起顾辞的下巴,
迫使他从金盘里抬起头来。顾辞满脸都是粥渍,狼狈不堪,那双凤眼因为羞耻而通红,
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真脏。”沈渊嫌弃地评价道,却并没有移开脚,
反而用脚尖摩挲着顾辞沾着食物的唇角,“看来国师大人离了我,连饭都不会吃了。
”顾辞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沈渊抵在他唇边的脚尖,
轻轻舔舐了一下上面的污渍。沈渊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瞬间燃起了一团火。“顾辞,
你真是……”沈渊猛地收回脚,将酒杯重重地顿在一旁,酒液泼洒出来,染红了地毯,
“你是在勾引我吗?”顾辞跪在地上,微微喘息,
眼神迷离地看着沈渊:“我只是……想让您高兴。”就在这时,
顾辞的指尖在身后悄悄动了动。就在刚才低头进食的时候,他借着身体的遮挡,
利用那一瞬间沈渊情绪波动导致的灵力松懈,终于摸到了左手手腕锁链上的那个符文节点。
那个节点,松动了。只要再给他三次这样的机会,他就能在不惊动沈渊的情况下,
悄无声息地解开这该死的禁锢。“高兴?我很高兴。”沈渊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顾辞面前,
一把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做点消食的运动了。
”沈渊凑近顾辞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刚才那个吻不够,
我要检查得更仔细一点……看看我的宠物,到底还有哪里藏着秘密。”顾辞心中一凛,
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沈渊死死扣住腰肢,直接打横抱起,走向了那张铺着兽皮的巨大石床。
“不……沈渊,我累了……”顾辞试图挣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累?
”沈渊将他扔在床上,欺身而上,暗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刚才在系统面前演戏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累?”他低下头,狠狠咬住顾辞的锁骨,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顾辞,记住你的身份。在这个世界里,你的每一寸皮肤,
每一次呼吸,甚至你的每一个念头,都是属于我的。”“别想逃,哪怕是在梦里。
”顾辞仰起头,看着头顶破碎的穹顶,眼角滑落一滴泪。他没有逃。他在等待。
等待猎人最松懈的那一刻,给予最致命的一击。“是……主人。”他在沈渊的暴行下,
轻声呢喃。锁链上的符文,又黯淡了一分。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寝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沈渊沉睡时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他睡得很沉,一只手却依旧霸道地横在顾辞的腰间,
像是一道铁闸,将怀里的人牢牢锁在方寸之间。顾辞睁着眼,瞳孔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
他的手腕已经麻木了,长时间的捆绑让皮肉失去了知觉,
但指尖却依旧保持着极其细微的颤动。他在等,等沈渊进入深度睡眠,
等那个该死的“系统”屏蔽达到峰值。【警告:宿主灵力恢复至5%。
】【当前状态:极度虚弱。】【建议:立即停止一切灵力波动,否则将被神明察觉。
】脑海中的机械音变得微弱,显然,沈渊设下的禁制正在全力压制系统的运作。
顾辞没有理会系统的警告。他的目光落在沈渊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上。那只手修长、有力,
指节分明,曾经无数次握着剑斩杀敌人,也曾在刚才的疯狂中掐得他几乎窒息。就是这只手,
掌控着他的生死,也掌控着那根锁链的命门。顾辞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和羞耻感,
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他像是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从沈渊的臂弯里钻了出来。
动作很轻,轻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当他的身体终于脱离沈渊的怀抱,
接触到冰冷地面的那一刻,顾辞几乎要虚脱。但他不敢停,他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沈渊生性多疑,哪怕是在睡梦中,一旦察觉不到怀里的温度,也会立刻惊醒。
他爬回那个金盘旁,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再次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
那根玄铁锁链上,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缺口。那是白天他通过“进食”和“示弱”,
诱导沈渊情绪波动时,利用灵力冲击留下的破绽。只要再用力一拧,
配合他体内仅存的5%灵力,就能制造出短暂的灵力乱流,切断锁链与沈渊神识的连接。
但这很冒险。一旦失败,沈渊会立刻感知到背叛,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顾辞,你没有退路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顾辞咬住下唇,将所有的痛楚都咽进肚子里。
他闭上眼,调动起丹田里那一丝微弱得可怜的气流,顺着经脉缓缓流向左手手腕。“咔嚓。
”一声极轻极轻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锁链上的符文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顾辞的心脏狂跳起来。成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小心翼翼地将手腕从那断裂的锁环中抽了出来。皮肤上是一圈紫黑色的淤青,深可见骨,
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自由了。虽然只是左手,虽然脚踝还被锁着,
但这意味着他不再是待宰的羔羊。顾辞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
因为长时间的囚禁和刚才的折腾,他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的目标不是大门,而是沈渊的书桌。那里放着沈渊的佩剑——“焚寂”。
那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破界之物,也是沈渊力量的源泉。只要毁了它,
或者……顾辞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个精致的玉盒上。
那是沈渊用来存放“系统核心”的容器。顾辞记得,白天沈渊曾无意间提起,
只要毁了这个核心,顾辞就永远无法离开这个世界,只能乖乖做他的笼中雀。所以,
只要毁了它,沈渊就会失去对系统的控制,顾辞就能重新掌握主动权。他拖着沉重的铁链,
一步步挪向书桌。五步,四步,三步……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个玉盒时,
身后的呼吸声突然停了。顾辞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阿辞,你在找什么?
”一道慵懒、沙哑,带着几分刚睡醒的磁性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顾辞猛地回头。
沈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依旧躺在石床上,单手支着头,
暗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戏谑,仿佛在看一只试图逃出笼子的金丝雀,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顾辞僵在原地,左手还悬在半空,那个姿势看起来既滑稽又绝望。
“你是想拿那个吗?”沈渊指了指桌上的玉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还是想拿我的剑,
杀了我?”顾辞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惧,
无法抑制。“过来。”沈渊勾了勾手指。顾辞没有动。“我让你过来。
”沈渊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顾辞感到脚踝上的锁链猛地一紧,
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他根本站立不稳,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去,
重重地摔在了石床边的地毯上。沈渊赤着足走下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辞,看着那只已经解开束缚的左手,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真聪明啊,我的国师。”沈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顾辞手腕上的淤青,
“居然真的解开了。看来是我太宠你了,让你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宰。”顾辞抬起头,
眼中满是倔强和不甘:“沈渊,你疯了。你囚禁我,毁掉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沈渊低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顾辞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左手。
“当然是为了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话音未落,沈渊猛地用力。“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啊——!”顾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他的左手手腕,被沈渊硬生生捏碎了。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