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枭抖着手拉好自己的衣服,强撑着几乎崩溃的精神,踉跄着冲出了阳台。
刚走出宴会大厅,来到酒店门口,准备叫车,一个身影却拦在了他面前。
是祁明远。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伤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恨意。
“你是迟萤的丈夫,林枭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她的……初恋,祁明远。”
林枭红着眼睛,满心疲惫和怒火,只想让他滚开:“让开!”
祁明远却微微一笑:“林先生,别急,初次见面,我该给你送个见面礼。”
话音刚落,林枭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见祁明远猛地从身后抽出一个啤酒瓶,朝着他的头,狠狠砸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林枭只觉得额角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疼得撕心裂肺,眼前一黑,彻底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林枭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影。
“迟萤,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喝多了,看到你们在阳台上那样……我、我太嫉妒了,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
“嫉妒?你不是已经有在接触的女人了吗?在酒会上和她相谈甚欢,甚至……亲了她。”
“那都是做给你看的!”祁明远急切地解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你嫁给了林枭,他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贵公子,家世好,长得好……我怕你心里眼里全是他,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迟萤沉默了片刻,然后,林枭听到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再好……也与你不同。”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在林枭的心口反复切割。
不同?
是啊,他是她被迫结婚的工具,而祁明远,是她刻骨铭心的挚爱,自然不同。
祁明远似乎因为这句话得到了安抚:“那……那我现在打了林枭,他性子那么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办……”
“放心,我来解决。”
说完,她推开了病房门。
正好和病房里的林枭四目相对。
她走到床边,语气平淡地开口,“明远昨天喝醉了,误把你当成了骚扰我的流氓,所以才失手伤了你。只是一场误会。他以前……是我的学弟,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
林枭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穿。
“误会?迟萤,你觉得我信吗?还是你觉得,我林枭是个傻子?”
迟萤眉头微蹙。
林枭继续道,声音带着讥诮:“这件事要解决不了,我就报警,你们迟家势大,可我林家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我就一直告,你就一直保。看看谁先耗不起。”
迟萤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你要怎么样?”
林枭死死盯着她,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保镖提着一个小型冷藏箱走了进来,里面赫然是十几瓶烈性洋酒!
林枭指着那箱酒,看向祁明远:“把这些酒,全都喝了。”
祁明远脸色瞬间煞白,“我、我喝不了。”
“喝不了?”林枭挑眉冷笑,“喝不了酒你昨晚撒什么酒疯?还是你这误认的本事,也挑状态?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找几个人来帮你进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