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8 16:17:34
第一章遇见你的第一秒,我就沦陷了苏念从甜品店出来的时候,
手里还拎着一袋刚烤好的草莓慕斯。今天是她搬来这座城市的第一天。
作为一个手绘插画师兼甜品店小老板,
她把所有积蓄都投进了这家开在老城区巷子里的“念念甜品屋”。店面不大,
但布置得温馨可爱,墙上贴着她自己画的各种甜品插画,粉**嫩的,
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只是现在——苏念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导航,小脸皱成一团。
完了,她又迷路了。她从小就方向感极差,在这座陌生城市里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
本来只是想去街角便利店买瓶牛奶,结果七拐八拐,彻底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
周围是高耸的写字楼,行人步履匆匆,一看就是CBD商务区。她穿着奶白色的针织开衫,
扎着丸子头,脚踩帆布鞋,怀里抱着一袋粉色包装的甜品,
整个人跟这片冰冷的高级写字楼格格不入。苏念咬着嘴唇,正准备再挣扎一下看看导航,
没注意到前方绿灯已经变成了红灯。她往前迈了一步。下一秒,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炸开。
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她面前,车头几乎贴上了她的膝盖。苏念吓得整个人僵住,
怀里装甜品的纸袋掉了,草莓慕斯滚落一地,粉色的奶油沾在她白色的帆布鞋上,狼狈极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开了。一条包裹在深灰色西装裤下的长腿迈了出来。然后是那个人。
苏念抬起头,愣住了。男人身量极高,少说有一八八,裁剪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他的五官极其出色,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
薄唇微抿,一双狭长的眼眸是极深的墨色,像是能把人吸进去。那双眼睛此刻正落在她身上。
苏念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完了完了,她闯红灯了,差点撞上人家的豪车,
这车一看就贵得离谱,不会要赔钱吧?她刚盘下店面,卡里只剩三位数了啊!“对、对不起!
”苏念赶紧鞠躬,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慌张,“是我没看红灯,对不起对不起,
您的车有没有事?我可以赔……”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因为那男人没有回答,
甚至没有看他的车。他在看她。目光很深,很专注,像在确认什么。苏念被他看得脸颊发烫,
下意识低下头,又看到自己那双沾满奶油的帆布鞋,更窘迫了。陆砚舟今天原本心情很差。
董事会上一群老狐狸试图架空他的决策权,他冷着脸压下去之后,心情依旧烦躁。
司机开车路过这个路口,他正在后座闭目养神。然后车停了。他睁开眼,
看到车前站着一个小姑娘。准确地说,是一只吓坏了的小奶猫。圆圆的眼睛,
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脸颊因为紧张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发顶有一个毛茸茸的丸子,
几缕碎发落在耳边,奶白色的针织衫让她看起来软乎乎的,像刚出炉的舒芙蕾。
她怀里那个粉色的纸袋掉在地上,草莓慕斯滚了一地。陆砚舟看到那一幕,
心脏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活了二十八年,头一次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
他下了车。她鞠躬道歉,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说要赔钱。陆砚舟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不用赔。”他的声音低沉清冽,像深冬的第一场雪。
苏念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这、这个男人好帅。不对不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说不用赔?这么好说话的吗?“可是您的车……”苏念还是有点不安,
她偷偷瞄了一眼那辆迈巴赫,心里估算了一下价格,差点没站稳。这车够她卖一辈子甜品了。
陆砚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车头,然后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没坏。
”其实是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的,但他不打算说。苏念松了一口气,
又想起自己的草莓慕斯,蹲下来捡那些散落的纸盒,心疼得不行。
这可是她今天早上刚做出来的,用的还是最贵的草莓。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过来,
帮她捡起最后一盒慕斯。苏念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对上了陆砚舟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他居然在帮她捡东西?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蹲在路边帮人捡蛋糕的类型。“谢谢。”苏念接过蛋糕盒,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好冰。他的手指温度很低,像玉石一样。
陆砚舟站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黑色名片,递给她。苏念愣了一下,
接过来一看——陆砚舟,砚舟集团董事长。她倒吸一口凉气。砚舟集团?
就是那个做高端地产和酒店,市值上千亿的砚舟集团?董事长?
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居然是那个集团的掌舵人?
苏念觉得自己的小甜品店在这张名片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以后过马路看红绿灯。
”陆砚舟说。这句话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但他的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到跟他的脸完全不搭。
苏念抬起头,撞进他那双墨色的眼睛里,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把名片小心收好,冲他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今天真的很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
”陆砚舟看着那个笑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嗯。”他转身回到车里,关上车门的瞬间,
对前排的司机说:“跟着她。”司机:“……啊?”“我说,跟着她。”陆砚舟重复了一遍,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但眼底却带着一丝司机从未见过的温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老板的表情,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陆砚舟可是出了名的冰山,
公司里的人背地里叫他“行走的制冷机”,别说笑了,连表情都很少有。可现在,
他看着窗外那个抱着甜品袋、蹦蹦跳跳过马路的小姑娘,嘴角居然带着一抹极淡的笑。
司机默默地发动车子,心想:老板这是……铁树开花了?
苏念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一辆价值千万的豪车在跟着她,她正忙着跟导航较劲。走了十五分钟,
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甜品店,开心地推门进去。黑色迈巴赫停在街对面。陆砚舟透过车窗,
看着那家叫“念念甜品屋”的小店,粉色的招牌,透明的橱窗里摆着手绘的甜品插画,
一看就是她的风格。“查一下这家店的信息。”他对助理说。三分钟后,
助理把资料发过来:店主苏念,二十四岁,甜品师兼手绘插画师,今天刚开业。
陆砚舟看着手机上她的证件照,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马尾,笑得眼睛弯弯的,
跟刚才在路边看到的一模一样。他保存了那张照片。
然后他说:“明天把我下午的行程全部推掉。”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陆总,
您明天下午有三个会议……”“我说推掉。”“……是。”陆砚舟把手机收起来,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她蹲在地上捡蛋糕的样子,还有那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对不起”。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二十八年来,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想要靠近”的冲动。
第二章我想每天都吃到你的蛋糕苏念第二天开店的时候,发现门口停了一辆熟悉的车。
黑色迈巴赫。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没错,就是昨天那辆。车标闪闪发亮,
在这条老城区的巷子里显得极其突兀,路过的大爷大妈都在围观。苏念正纳闷呢,车门开了,
陆砚舟从车里出来。今天他没穿西装,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
衬得他整个人矜贵又禁欲。但最让苏念意外的是,他手里提着一个东西。一个……保温袋?
陆砚舟走到她面前,把保温袋递过来。苏念茫然地接过去,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虾饺、烧卖、一碗皮蛋瘦肉粥,还有一杯热豆浆。
“这是……”“早餐。”陆砚舟说得理所当然,“你太瘦了,多吃点。”苏念:“???
”不是,他们很熟吗?昨天才见过一面,今天他就跑来送早餐?而且还是保温袋装的,
明显是精心准备的。“那个……陆先生?”苏念有点懵,“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陆砚舟面不改色:“路过。”苏念看了眼他停车的位置,又看了眼这个偏僻的巷子,
陷入了沉思。谁路过会路过到这种地方?这巷子前面是死胡同啊。但她还没来得及问,
陆砚舟已经越过她,推开了甜品店的门,径直走了进去。苏念赶紧跟上去,看到他站在店里,
一米八八的个子衬得整个小店都变小了。他正抬头看墙上那些手绘画,目光很认真。
“这些都是你画的?”他问。苏念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嗯,
我平时也接一些插画的工作。”陆砚舟的目光从墙上的画移到她脸上,
声音低沉而认真:“画得很好。”苏念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赶紧低头假装整理柜台,
耳朵尖悄悄红了。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啊?长得帅就算了,还这么会说话?
而且他不是大集团董事长吗,不应该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她这个小店?“陆先生,
您要不要坐一下?我给您倒杯水。”苏念客气地说。陆砚舟没有坐,而是走到柜台前,
低头看着玻璃柜里摆放的甜品。
草莓慕斯、提拉米苏、芒果千层、抹茶卷……每一样都做得很精致,旁边还手写了甜品卡片,
字迹圆圆的,很可爱。“这些是你做的?”他问。苏念点头,说起自己的甜品,
语气里多了几分自信:“对,我学的法式甜品,但配方都改良过,不会太甜,
更适合中国人的口味。今天刚开业,您可以尝尝看,免费试吃。”她说着,拿了一个小碟子,
切了一小块草莓慕斯递过去。陆砚舟接过叉子,尝了一口。甜而不腻,
草莓的酸甜和奶油的绵密在嘴里化开,像她这个人一样,软软的,甜甜的。“好吃。”他说。
苏念眼睛一亮,笑得特别灿烂:“真的吗?太好了!那您要不要买一个带走?
”陆砚舟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某个地方又软了一下。“买。”他说,“全部。
”苏念:“……啊?”“你店里所有的甜品,我全买了。
”苏念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全、全部?陆先生,我这里有三十多份甜品呢,
您一个人吃不完的。”“不是一个人吃。”陆砚舟面不改色地说,“公司人多。”苏念心想,
你们公司的人也太幸福了吧,董事长亲自给买下午茶?但她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哪有集团董事长亲自来这种小巷子里买甜品的?而且他昨天明明可以直接走,
却非要下车帮她捡蛋糕,今天又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店门口送早餐……苏念虽然迷糊,但不傻。
她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矜贵的男人,试探性地问:“陆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陆砚舟沉默了两秒。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
然后抬起那双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是。”他说,“我想每天都吃到你的蛋糕。
”苏念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这、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是说想吃蛋糕,还是想说别的?
陆砚舟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有点暧昧,但他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移开视线,就这么看着她,
目光坦荡而专注。苏念被他看得脸都红透了,赶紧低头去打包甜品,手忙脚乱的,
差点把盒子弄翻。“那、那我给您打八折!”她结结巴巴地说。“不用打折。
”陆砚舟拿出手机,扫码付款。苏念看到转账金额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他转了五万块。
“陆先生!您转多了!”苏念急了,“这些甜品加起来才不到一千块!
”陆砚舟已经把手机收回口袋,语气淡淡的不容拒绝:“多的算定金,
以后你每天给我留一份甜品,我让人来取。”苏念张了张嘴,想说不用这么多钱,
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不会改。她只好把甜品认认真真地打包好,
还特意多送了两盒新口味的,又在每个盒子上贴了自己画的小卡片,画的是笑脸和草莓。
陆砚舟看着她认真包装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接过那两大袋甜品,
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她。“苏念。”他叫她的名字。苏念一愣,
她好像没有告诉过他名字吧?但转念一想,他是大集团董事长,查一个人轻而易举,
也就不奇怪了。“你店里的装修风格很好。”陆砚舟说,“但门口那个招牌不够显眼,
我让人帮你换一个。”“不用不用——”苏念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推门出去了。她追到门口,
看到他把甜品放进车里,然后对司机说了几句话。司机一脸震惊地看了她一眼,又赶紧点头。
陆砚舟上车之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隔着几步路的距离,
苏念清楚地看到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
那个笑容太犯规了,苏念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站在店门口,看着他车子开走,
低头看了眼手里还攥着的保温袋,里面的早餐还是热的。保温袋上印着一个logo,
是某家五星级酒店的。所以,他是专门从酒店带了早餐过来的?苏念捧着保温袋,
忽然觉得脸好烫。她把早餐拿出来,虾饺皮薄馅大,粥熬得浓稠鲜香,每一口都好吃得不行。
她一边吃一边想,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反正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甜品店经营好。但她不知道的是,当天下午,
一辆货车就停在了她店门口,下来几个工人,二话不说开始拆她门口的旧招牌。
苏念跑出来:“你们干嘛呀?”工头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一张图:“陆总让我们来换招牌,
这是设计图,您看看满不满意。”苏念看了一眼设计图,整个人呆住了。
那是一个粉白相间的立体招牌,上面是她店名的花体字“念念甜品屋”,
旁边是一只手绘的卡通小猫,小猫怀里抱着一块蛋糕。这设计风格,
跟她店里的手绘画一模一样。而且那个卡通小猫,分明就是她以前在网上发过的原创形象。
苏念盯着那个设计图,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个男人,只来过她的店一次,
就把她的风格、她的喜好全部记住了,连她画过的卡通形象都查到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三章总裁的专属接送服务换完招牌的第二天,苏念的甜品店生意突然好到爆炸。
一上午来了好多顾客,都是附近写字楼的白领,点名要买草莓慕斯。苏念忙得团团转,
一个人又要做甜品又要收银又要打包,简直分身乏术。到了下午两点,
店里所有甜品全部卖光了。苏念坐在椅子上,累得不想动,但看着空荡荡的柜台,
心里特别满足。开业第三天就售罄,这个成绩比她预期的好太多了。
她正盘算着明天要多做一些,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你好,
请问是苏念苏**吗?”对方的声音很职业。“是我,请问您是?”“陆总的助理,姓周。
陆总让我问您,今天留甜品了吗?”苏念一拍脑门,完蛋,她把陆砚舟的甜品忘了。
昨天他转的五万块定金还在她账户里躺着,说好每天给他留一份的,结果今天生意太好,
她完全忙忘了。“对不起对不起!”苏念赶紧道歉,“今天卖完了,我明天一定给您留,
留两份,不,三份!”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换了一个声音。低沉,清冽,
带着一点慵懒。“卖完了?”苏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是陆砚舟的声音。
“嗯……对不起啊陆先生,今天生意太好了,我忙不过来,把你的那份忘了。
”苏念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心虚,“我明天一定——”“你没吃午饭。”陆砚舟打断她。
苏念愣了一下,他关注的点是不是不太对?她明明在说甜品的事,他却在问她有没有吃午饭?
“啊?我……还没顾上吃。”苏念老实交代。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像是在说“果然如此”。“等着。”然后电话就挂了。苏念握着手机,一脸茫然。等着?
等什么?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她店门口。
苏念看到那辆车就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围裙。车门开了,
陆砚舟下了车。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奢华的腕表。这身打扮比西装多了几分随性,
但那股矜贵清冷的气质一点没减。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径直走进店里,把袋子放在柜台上。
苏念打开一看,又是一份精致的餐食——照烧鸡排饭、味增汤、一小碟腌萝卜,
还有一份水果拼盘。“先吃饭。”陆砚舟说,语气不容拒绝。苏念抬头看他,
发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头微微皱着。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我脸上有东西吗?”“太瘦了。”陆砚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颊都没肉。
”苏念:“……”她明明有婴儿肥的好吗?但她还是乖乖坐下来吃饭,因为他是真的饿坏了。
从早上六点起来做甜品到现在,她一口东西都没吃,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陆砚舟就站在柜台旁边,看着她吃饭。他的目光很安静,不说话,也不做别的,就是看着她,
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苏念被他看得食不下咽,
夹了一块鸡肉递过去:“你要不要也吃点?”陆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筷子,
顿了一下,然后微微倾身,就着她的手咬走了那块鸡肉。苏念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她、她只是客气一下,想让他自己拿筷子吃,没想喂他啊!陆砚舟直起身,咀嚼了一下,
评价道:“还行。”他说的“还行”是指鸡肉还是指别的?苏念的脸红得能煮鸡蛋了,
低头猛扒饭,再也不敢看他。陆砚舟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吃完饭,
苏念收拾碗筷的时候,听到门口有动静。她抬头一看,陆砚舟正蹲在地上,
帮她修那个总是关不严的柜门。“陆先生,您不用……”苏念赶紧跑过去。“别动。
”陆砚舟头都没抬,修长的手指拧着螺丝,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集团董事长。
苏念蹲在他旁边,看着他认真修理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这个男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可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暖得要命。“好了。”陆砚舟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个柜门的合页老化了,明天我让人换一套新的。”“不用麻烦了,
我自己去买就行了——”“不麻烦。”陆砚舟低头看她,目光很深,“你的任何事情,
都不麻烦。”苏念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个男人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说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话啊!她深吸一口气,
鼓起勇气问:“陆先生,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陆砚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他张了张嘴,
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因为你值得。”苏念觉得自己快招架不住了。
她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他强大、矜贵、清冷,却对她温柔到不像话。
他说的话做的事,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你是不一样的。可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值得。
她只是一个开甜品店的小老板,没背景没资源,连走路都会迷路,做事情毛毛躁躁的。
而他呢?砚舟集团的掌门人,身家千亿,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条河,
是一片海。陆砚舟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
落在她头上却轻得像羽毛。“不要想太多。”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我不会让你有压力的。
”苏念的眼眶忽然有点红。不是难过,是感动。是那种被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尖上,
生怕摔了碰了的感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陆砚舟每天都来。有时候是上午,送一份早餐,
在她店里坐一会儿,看着她做甜品。有时候是下午,带一份午餐,监督她吃完,
顺便帮她修修这里弄弄那里。苏念发现这个男人简直是全能,什么都会修,
连她店里那台老旧的烤箱都是他修好的。她问他怎么什么都会,
他说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什么都自己来,就学会了。
他还让人给她店里装了一套全新的收银系统和监控设备,又给她配了一个小冰柜专门放食材。
苏念每次说不用,他都用那句“你的事情不麻烦”堵回来。到了第八天,
苏念终于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开始期待他每天的出现。她每天早上做甜品的时候,
都会特意多做一份,用最好看的盒子装起来,上面画一只小猫咪,旁边写“给陆先生”。
陆砚舟每次看到那个小猫咪,嘴角都会弯一下,然后把那个盒子拍下来,存进手机里。
苏念不知道的是,他的手机里已经存了几十张她画的甜品卡片,每一张都按日期排好了。
更夸张的是,
他的助理最近每天都在处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帮老板去那家甜品店附近占车位。没错,
占车位。因为那条巷子不好停车,陆砚舟每天去的时候如果找不到车位,就会心情不好。
所以他让助理提前两个小时去把那个最好的车位占住。
周助理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达甜品店门口,把公司的车停好,然后在车里等。
等到下午陆砚舟来了,他再把车开走。堂堂集团总裁助理,
每天的工作内容之一是——占车位。但周助理不敢有怨言,
因为他发现自从老板去了那家甜品店之后,整个公司的氛围都变了。以前陆砚舟开会的时候,
整个会议室像冰窖一样,没人敢大声说话。现在他虽然还是冷着脸,但气压明显没那么低了,
偶尔甚至会说一句“大家辛苦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软软糯糯的甜品店小姑娘。
周助理偷偷给苏念起了个外号——“行走的老板情绪稳定器”。第四章他的手机屏保,
是她的照片苏念的甜品店生意越来越好,好到她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了。她咬咬牙,
决定招一个**。招聘启事发出去第二天,来了一个叫林暖的女孩,比苏念小两岁,圆圆脸,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性格活泼开朗。苏念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当场就录用了。
林暖上班第一天,就发现了不对劲。“念念姐,那个每天下午开黑色大奔来的男人是谁啊?
好帅啊!”林暖趴在柜台上,两眼放光。苏念正忙着做蛋糕,头都没抬:“什么大奔,
那是迈巴赫。”“迈巴赫?!那比大奔还贵啊!”林暖震惊了,
“念念姐你认识这么有钱的人?”苏念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和陆砚舟的关系。
朋友?不太像。普通顾客?哪个普通顾客会每天来送饭修东西换招牌?“算是……朋友吧。
”苏念含糊地说。林暖一脸不信,但她没再问,因为门口传来刹车声,
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了门口。陆砚舟推门进来,看到柜台后面多了一个人,微微顿了一下。
“招了帮手?”他问苏念。苏念点点头:“嗯,她叫林暖,以后帮我一起看店。
”陆砚舟“嗯”了一声,对林暖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然后他的目光就回到了苏念身上,旁若无人地走到她面前,把一个袋子放在柜台上。
“今天吃日料。”他说。苏念已经习惯了,打开袋子一看,
是一份精致的寿司拼盘和一碗热腾腾的味增汤。“你又带这么多,我吃不下的。
”苏念嘴上这么说,手却诚实地拿起了筷子。陆砚舟看着她吃,忽然开口:“明天周末,
我休息。”苏念咬着寿司,含混地“嗯”了一声,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陆砚舟问。苏念眨了眨眼:“啊?”“明天,我带你出去。
”陆砚舟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苏念的筷子顿住了,心跳忽然加速。
这是在……约她?林暖在旁边假装整理柜台,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嘴角疯狂上扬。
“我、我明天要开店……”苏念结结巴巴地说。“关门一天。”陆砚舟说,“损失我补给你。
”苏念:“……”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他嘴里都变得那么简单粗暴?但她拒绝不了。因为陆砚舟说那句话的时候,
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强势的,而是带着一点期待,一点紧张,
像一个等着被答应的小朋友。苏念忽然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也会紧张。她心一软,点了头。
陆砚舟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张清冷的脸,但苏念注意到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就一点点。但苏念看到了,心里忽然甜得像吃了一整罐蜂蜜。陆砚舟走后,
林暖终于憋不住了,一把抓住苏念的胳膊:“念念姐!那个男人绝对喜欢你!百分之百!
百分之两千!”苏念脸红红的,小声说:“你别乱说,人家是大集团的董事长,
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林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他每天来给你送饭;第二,
他帮你修东西换招牌;第三,他看你的眼神,啧啧啧,那哪是看朋友的眼神,
那是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的眼神!”苏念被她说的耳朵都红了,推开她:“好了好了,
做蛋糕去。”但她的心跳一直很快,快到晚上躺在床上都睡不着。她翻来覆去地想陆砚舟,
想他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样子,想他帮她捡蛋糕的样子,想他蹲在地上修柜门的样子,
想他说“你的事情不麻烦”时的表情。她拿起手机,翻到陆砚舟的微信。他加她好友的那天,
头像是纯黑色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一看就是那种万年不发动态的人。苏念犹豫了一下,
点进他的朋友圈。然后她愣住了。陆砚舟的朋友圈更新了,就在十分钟前。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图片。是一张甜品卡片的照片,卡片上画着一只小猫咪抱着草莓,
旁边写着“给陆先生”。苏念认出那是她今天早上画的。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心跳快得像擂鼓。然后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图片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水印,
是手机型号的自动水印。但那个水印的位置不对。如果只是发朋友圈的图片,
水印应该在右下角。可这张图片的水印在左下角,说明这不是直接拍完发的,
而是从相册里重新截图保存的。苏念忽然有一个猜测。她退出朋友圈,
点开和陆砚舟的聊天框,鼓起勇气发了一条消息:“陆先生,你今天拍的甜品卡片,
可以发给我吗?”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陆砚舟就回复了。他发来了那张照片。
苏念看着那张照片,注意到图片尺寸是手机屏幕的比例。她深吸一口气,把图片保存下来,
然后点开自己的手机设置,把那张图片临时设成了屏保。尺寸刚刚好。完美的全面屏比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陆砚舟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就是按照手机屏保的尺寸拍的。也就是说,
他的手机屏保,是她画的那张甜品卡片。准确地说,
是她画给他的、写着“给陆先生”的甜品卡片。苏念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眼眶忽然热了。
这个男人,把她的心意设成了手机屏保,每天打开手机第一眼就能看到。
苏念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酸酸的,心里却甜得要命。她拿起手机,翻到陆砚舟的聊天框,
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反反复复好多次,最后发了一条:“陆先生,明天的约会,
我很期待。”消息发出去,对面安静了整整十秒。然后陆砚舟回了一个字:“好。
”只有一个字,但苏念觉得那个“好”字里藏了太多东西,像是一整片海,深沉、广阔,
全是她看不懂的情意。她不知道的是,陆砚舟收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坐在书房里处理文件。
看到“约会”两个字,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极温柔极温柔的笑。这是他二十八年来,
笑得最开心的一次。他拿起手机,把苏念的聊天框置顶,
又把她的备注从“苏念”改成了“我的”。我的什么,他没写。但他知道,总有一天,
她会变成他的全部。第五章总裁的直球告白周末,陆砚舟准时出现在甜品店门口。
苏念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裙,外面套了件浅粉色的大衣,
丸子头放下来,长发披在肩上,看起来软乎乎的,像一颗奶糖。陆砚舟看到她的时候,
目光明显顿了一下。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头发,又移到她的裙摆,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声音有点低:“好看。”苏念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低头假装整理包包,小声说:“你也很帅。
”陆砚舟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修长挺拔,
站在巷子里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人。他拉开车门,苏念坐进去,发现车里暖气开得刚好,
座椅加热也开了,扶手上放着一杯热可可,杯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小心烫”。
苏念捧着那杯热可可,心里暖洋洋的。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一处苏念没来过的地方。
是一个山谷,山谷里有一片巨大的花田,大片大片的粉黛乱子草开得正盛,
像是粉色的云海落在了地上。苏念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好美啊……”她喃喃地说。陆砚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眼睛里映出的那片粉色花海,
轻声说:“嗯,很美。”但他看的不是花。苏念在花田里跑了一会儿,
回头发现陆砚舟正拿着手机对着她拍照。“别拍,我头发都乱了!”苏念捂着脸。
陆砚舟放下手机,走过去,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碰到她耳朵的时候,
苏念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手很凉,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苏念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墨色的眼睛。山谷的风吹过来,粉黛乱子草在她们身边轻轻摇晃。阳光很好,
落在他脸上,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柔和了许多,不再那么冷硬,甚至带上了一种少年感的温柔。
“苏念。”陆砚舟忽然叫她的名字。“嗯?”“我有话跟你说。”苏念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有一种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陆砚舟看着她,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睛里,
此刻有着毫不掩饰的认真和紧张。“我这辈子,没对任何人动过心。”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身边有很多人,但没有一个人让我觉得,我想靠近她,
想了解她,想每天都看到她。”苏念的眼眶开始泛红。“但你不一样。
”陆砚舟的目光深深锁在她脸上,“从你站在我车前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等的那个人,
来了。”苏念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难过,是那种被一个人认认真真放在心上的感动。
“我知道我们之间差距很大。”陆砚舟继续说,“你可能觉得我只是心血来潮,
或者一时冲动。但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我想每天给你送早餐,
想每天吃到你做的蛋糕,想每天看到你笑。”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什么。
“苏念,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想把你娶回家的那种喜欢。”风又吹过来,
把粉黛乱子草吹得像粉色的海浪。苏念哭得稀里哗啦的,鼻子红红的,眼睛红红的,
看起来可怜巴巴的。陆砚舟慌了,伸手给她擦眼泪:“别哭,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我愿意。”苏念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
“我、我也喜欢你。”陆砚舟的手僵在她脸上。“你说什么?”“我说我也喜欢你。
”苏念抹了一把眼泪,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虽然你这个人很霸道,
动不动就让人等着,动不动就转五万块钱,修东西也不让人帮忙……但是你对我的好,
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把我宠得像公主一样。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所以,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陆砚舟愣住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头一次露出这种表情——呆呆的,傻傻的,
完全不像一个掌控千亿帝国的集团总裁。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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