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08 12:10:58
奚晚宁被从湖心捞起,胸腔处如同有火在燃烧,蔓延至嗓子眼都**辣的疼。
她伏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紧接着,忽然听膝盖猛然磕在地板的砰声,以及奚昭昭颤栗的声音——“参见侯爷。”
奚晚宁懵了。
她愣怔抬头,见谢衡穿着玄衣,面色阴沉的比玄衣还要浓上几分,带着能压迫死人的气势径直走来。
然而涌上奚晚宁大脑的第一个念头却是——
委屈。
身边齐刷刷的跪倒一片,奚晚宁也僵硬跪好,眼泪顺着额发的湖水簌簌一并落下来。
谢衡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声音低沉,好像在咬牙切齿,“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不敢吱声,眼观鼻鼻观心,呼吸都不敢大喘气。
“夫人说说?”谢衡皮笑肉不笑,“好端端的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怎么参加到湖里去了?”
奚晚宁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眼里的谢衡都显得模糊。
还未等她说话,奚昭昭便先打断道:“回侯爷,姐姐是不小心跌到湖里去的,臣女刚想寻人来救,还好侯爷的护卫及时赶到。”
奚晚宁怔然,震惊的看向奚昭昭。
“哦?”谢衡勾唇,眼底却不含丝毫善意,“本侯怎么见你站在湖边挺得意啊。”
“真的是姐姐自己跌到湖里去了。”奚昭昭咬牙,威胁的看向奚晚宁,“姐姐,你说是吧?”
谢衡的目光也凛冽,“夫人,是吗?”
奚晚宁只顾着哭,眼泪不受控制的垂落,鼻尖脸颊都被哭的粉红,好似被主人遗弃的小猫。
从幼时就是,只要她和奚昭昭起争执,父亲不问事情经过就给她定罪。
不管她哭的多惨,不管她多委屈。
奚晚宁眼睫微垂,声音颤抖着吐出:“...是。”
奚昭昭得意的勾起唇角。
谢衡的视线却自始至终未挪开,严肃再问:“夫人,本侯再问一遍,真的是你自己掉到湖里去的吗?”
“你若说是,本侯便不管了。”
奚晚宁阖了阖眼,多年的委屈冲出了道缺口,让她不管不顾的想要任性。
不管谢衡信不信她说的话。
她的脸皱成一团,哽咽着说:“...不是,是二妹妹把我推下去的。”
谢衡忍不住勾唇。
“姐姐你怎么能污蔑妹妹?!”奚昭昭大声喊道:“分明是你自己掉下去的,周围人都能替臣女证明!”
谢衡不管不顾,他将奚晚宁拉起来,擦干净她脸上的水痕。
视线滑过奚晚宁颤栗的眼睫,低声问:“夫人想怎么解决?”
“我...”奚晚宁犹豫不决,紧接着谢衡又道:“按照律法,处以绞刑好不好?”
奚晚宁:“!!!”
奚晚宁瞪大眼眸,胆战心惊。
奚昭昭也颤栗不已,慌不择路的磕头,“侯爷、侯爷饶命!”
谢衡只当有狗在叫,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奚晚宁,奚晚宁错开视线,“侯爷,太...太过了吧。”
谢衡闷笑,眼中的阴鸷散去,“那夫人给个教训,赏一巴掌吧。”
虽然常年受奚昭昭和柳姨娘的虐待,但奚晚宁的性子就是优柔寡断,眼下又打了退堂鼓。
她踌躇不决看向谢衡,“侯爷,要不算了吧。”
“夫人慈悲心肠,但本侯不是。”谢衡双眸晦暗,往下握住了奚晚宁的手。
“啪——!”
静谧的湖心亭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惊得树上的鸟乱叫着飞走。
谢衡握着她的手在奚昭昭脸上扇了一巴掌。
奚昭昭整个人被打的偏过头去,发髻歪了,耳坠晃得厉害,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清晰的五指印瞬间浮在皮肤上,**辣地疼。
她作威作福、颐指气使惯了,一瞬间恼怒的神情藏不住,但一想到是谢衡,又咬牙切齿的忍了下来。
奚昭昭捂着**辣的脸颊,敢怒不敢言。
只想着忍下这一次便罢了。
却没想到,谢衡轻笑着说:“夫人学会了吧,这一次你自己试试。”
话里话外,把奚昭昭当做试炼的实验品一般。
奚昭昭又气又怕,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扇奚昭昭的同时奚晚宁的掌心也在铮铮发痛,但她却感到无比的畅快。
奚晚宁面色沉静,扬起了手——
奚昭昭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尖着嗓子就要发作,“奚晚宁,你敢打——!”
话未说完,就在谢衡威胁的眼神中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奚晚宁猛地抬起手,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留情。
“啪——!”
一声清脆又凌厉的巴掌声,狠狠砸在奚昭昭的脸上。
奚昭昭毫发无伤的右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一道清晰狰狞的五指印,瞬间烙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两边脸颊红肿肿起,完全像个猪头般。
奚昭昭额发凌乱,嘴角破皮流血,狼狈的大哭起来,哪里还有贵女的脸面。
“仅仅只是让你受了两巴掌,多亏侯夫人慈悲心怀。”谢衡看向奚昭昭的眼神冰凉彻骨,“还不跪谢叩恩?”
奚昭昭哽咽的泣不成声,打着哭嗝说不出来。
半响,她跪在地上磕头,石砖磨破了她的额头,“多、谢、侯、夫、人。”
奚昭昭一字一句的说,藏在底下的双眸毒辣的宛如剧毒毒蛇。
奚晚宁冷静下来,温吞的咽了咽口水。
倒是谢衡不耐烦的啧声,“行了,滚吧。”
奚昭昭踉跄着起身,被侍女狼狈的扶起,“臣女拜退侯爷、侯夫人。”
她一步步的离开了谢衡和奚晚宁的视线,奚晚宁掐紧掌心,硬生生掐出了赤红的鲜血。
奚晚宁,你给我等着!
今日的屈辱我一定会报回来!
因为血脉扩张而激动狂跳的心脏缓缓的平静下来,奚晚宁指尖颤抖,不禁后悔起自己的冲动,又担忧起母亲日后在奚府的待遇。
待想完这一切,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谢衡落在她身上的炙热目光。
奚晚宁怯弱的眨了下眼,“侯爷...?”
谢衡见她湿发凌乱,衣衫贴在身上,狼狈得不成样子,方才虽抬手扇了奚昭昭一巴掌,眼底却依旧藏着未散的怯懦与委屈。
橘子汽水味的漫长告白
他在火车站的台阶上坐了很久,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渐渐积了薄薄一层,直到口袋里的暖宝宝彻底凉透,才站起身往学校走。整个寒假,他每天都会给苏晚发消息,有时候是分享家里的趣事——比如妈妈做的红烧肉太咸,爸爸养的猫把花盆打碎了;有时候是问她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时候只是简单的一句“早安”“晚安”......
作者:鼎趣 查看
我,娱乐圈纪检委,竟是顶流亲闺女
网友们封她为“内娱照妖镜”“黑粉天花板”,说她是唯一一个敢说真话、不被资本裹挟的人。她的粉丝,从最开始的几千,涨到了三百万,而且全是铁血活粉。只要她开直播,在线人数从来没低于过三十万,只要她发视频,必上热搜。她靠着自己的脑子和手里的实锤,在鱼龙混杂的内娱,杀出了一条血路,成了无数人敬畏的存在。可没.......
作者:别打脸疼 查看
锦庭权弈
可叹造化弄人。而嫁入永宁侯府,成为侯府世子夫人,日后的侯府主母,便是她筹谋已久的路。她要的,从来不是夫君的倾心相待,而是侯府主母的权势,是能借夫家之势,施展胸中抱负,是能在这深宅大院与朝堂风云中,站稳脚跟,掌管家宅,周旋内外,活成自己的靠山。至于儿女情长,于她而言,不过是最无用的牵绊。喜轿行至永宁侯......
作者:水泥地板砖 查看
白龙潭传说
白龙老爷不再显露仙身,化作寻常农家男子,日日前往阮家帮忙。天未亮,便替阮家挑水,将水缸挑得满满当当,又去田间耕地,犁地、播种、除草,样样做得娴熟利落,比寻常农户还要勤恳;白日里,帮阮父修缮屋舍,劈柴挑粪,重活累活从不让二老插手;阮母体弱,他便悄悄取来潭中灵草,熬成汤药,温好后送至二老面前,说是山间采......
作者:一枕柒安 查看
30岁被流放后,我把老产品做成了爆款
是周敏总在鸡蛋里挑骨头。上周的方案,苏晚带着团队改了七版,周敏最后一版说“还是第一版比较好”。苏晚当场没忍住,说了句“那为什么不让第一版直接过?”周敏的脸色当场就黑了。“今天的晨会,我先宣布一个人事调整。”周敏站在投影幕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读天气预报,“公司决定将‘轻漾’品牌交由高级品牌经理赵岚负责。......
作者:耳菜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