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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爱犬大黄下葬时,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它熟悉的声音。“妈妈别哭,我不怪你,

可是爸爸为什么要在我的狗粮里放老鼠药?”“还有那个每天来家里的保姆阿姨,

我看到她把带血的针管扎进了你的安眠药瓶里!”我浑身冰冷,捏着铁锹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我和老公青梅竹马,他怎么会杀我的狗,还要给我下药?“妈妈快逃,

他们今晚就要把你送进精神病院,霸占你的公司了!”我猛地回头,

死死盯着山下那辆老公刚开过来的熟悉轿车。既然连狗都知道护主,

我总不能连畜生都不如地坐以待毙。1“老婆,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狗也一样。

”林正走到我身前,红着眼眶,将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到我嘴边。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仿佛我还是他手心里的宝。可我脑海里,大黄撕心裂肺的警告还在回响。“妈妈!

水里有东西!是致幻剂!喝了你就会变得跟村口王大爷一样傻!”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我强压下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假装悲伤过度,手一软。“啪嗒。”整瓶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林正那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上。“对不起,老公,我……我没拿稳。

”林正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暴躁和阴郁,但仅仅一秒,又被浓浓的心疼所取代。“傻瓜,

一双鞋而已,怎么比得上你。”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温柔地叹气。

可我只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和他伪装下那令人作呕的恶意。回到家,

我们那个五十多岁,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保姆吴妈,立刻端着一碗热汤迎了上来。“太太,

节哀顺变,这是我给你熬的安神汤,喝了好好睡一觉。”她满脸都是真切的关怀。“妈妈!

她身上有香水味!和那个爸爸偷偷带回家的年轻女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大黄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吴妈。一股劣质膏药味下,

我果然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高级斩男香。

那是我上个月刚送给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夏雅的同款。我的心,一寸寸沉入谷底。

我借口悲伤过度没有胃口,反锁了卧室的门。颤抖着手,我从床头柜最深处,

翻出了老公前几天刚“贴心”为我买的,一瓶未拆封的进口安眠药。他说我最近精神不好,

需要好好休息。我拧亮台灯,拿起书桌上的放大镜,对着药瓶的锡纸封口,

一寸寸地仔细检查。终于,在封口的边缘处,我找到了一个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的针孔!

那一刻,我所有的侥G幸和自欺欺人,都被击得粉碎。十年青梅竹马的感情,

原来只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咔哒。”门锁突然被从外面用备用钥匙拧动。

我吓得差点把药瓶扔出去。林正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老婆,

我知道你难过,快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忘了。

”他将一颗白色药丸和水杯一起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逼迫。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我猛地扑进他怀里,像从前一样撒娇,放声大哭。“老公,大黄死了我好难过,

你抱抱我……”在他看不见的视线盲区,我飞快地将那颗毒药丸扔进床底,

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颗一模一样的维C片,塞进嘴里,

和着水吞了下去。然后,**在他怀里,身体慢慢“软”了下去,沉沉“睡”去。

2“总算睡着了,跟死了爹一样,真晦气。”林正嫌恶地推开我,

用力擦了擦刚才被我抱过的睡衣,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我躺在床上,

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咔哒。”房门被反锁的声音。我听见“吴妈”走了进来,

脚步声却比白天轻快许多。“亲爱的,她睡着了?”一个娇媚又年轻的声音响起。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是夏雅!那个22岁的实习生!我强忍着睁开眼睛的冲动,

只将眼皮掀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只见夏雅熟练地从脸上撕下一张硅胶人皮面具,

又扯掉了头上的灰白假发,露出一张青春洋溢的脸。她走到我的床前,

和林正旁若无人地拥吻起来。“你看她那个蠢样,为了条狗哭得死去活来,

公司交到她手上真是浪费了。”林正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夏雅娇嗔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正哥,你真坏。不过,

你让我往她安眠药瓶里打的那管血,到底是什么啊?红得有点吓人。”我听到这里,

心脏几乎骤停。林正得意地笑了起来,声音阴冷如毒蛇。“那可是我从黑市高价买来的,

最新鲜的狂-犬-病-毒-原-血。”“只要她吃下去,药效发作,

就会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到时候送进精神病院,谁会怀疑?”“她名下所有的财产,

就都是我们的了。”我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这对狗男女规划着如何将我生吞活剥,

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掌心,抠出了血。可我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敢改变。“那还等什么,

我们快点办正事吧。”夏雅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印泥。是股权让渡书!

林正抓起我“瘫软”的手,就要往那鲜红的印泥上按。“妈妈!不能按!按了就全完了!

”大黄的声音急得快要哭了。我心念电转,在林正的手指即将压下的瞬间,

猛地全身抽搐起来,嘴里胡乱喊着大黄的名字。“啪!”我假装在做噩梦,

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林正的脸上,顺势打翻了桌上的印泥盒。红色的印泥,洒了一地,

像极了干涸的血。林正捂着脸,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狠。“她是不是装睡?

”夏雅也吓了一跳。林正死死地盯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明晃晃的针。“我来试试她。

”针尖闪着寒光,对准了我的指尖。我咬碎了后槽牙,将所有的痛感和恐惧都咽回肚子里。

冰冷的刺痛传来,十指连心。但我依旧紧闭双眼,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林..正..夏..雅..我记住了。这笔账,我会让你们用命来还!林正终于松了口气,

将针扔掉:“看来是真睡着了,算了,不差这一时,等精神病院的车来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3“呜——”午夜,窗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来了。我听见楼下车门打开,

几个沉重的脚步声走上楼梯。夏雅重新戴上那张令人作呕的“吴妈”面具,打开了卧室的门。

“林先生,我们是安康精神病院的,病人呢?”一个粗嘎的男声问道。“在里面,

我太太她……病情又加重了,麻烦你们了。”林正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好丈夫模样,

声音里甚至带着哭腔。我听着只觉得反胃。两个穿着白大褂,

但身形堪比健美教练的彪形大汉,提着白色的拘束衣,径直朝我的床扑了过来。就是现在!

在他们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我没有跑,

而是抄起床头的玻璃台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紧闭的落地窗!

“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啊!别过来!你们都是魔鬼!要抓我去地狱!

”我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尖叫,抓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胡乱挥舞。

林正和夏雅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癫狂吓了一跳。“**发什么疯!

”我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故意冲过去,用手里的玻璃,精准地在林正和夏雅伪装过的脸上,

各自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啊!”夏雅发出刺耳的尖叫。林正彻底撕破了脸,

英俊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都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绑起来!打镇定剂!

”两个大汉如梦初醒,凶神恶煞地向我逼近。我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我看着墙边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心一横,掏出了藏在睡袍口袋里的打火机。

这是我平时用来点香薰的。我按下开关,蓝色的火苗瞬间点燃了窗帘的一角。火势迅速蔓延,

刺鼻的浓烟滚滚而起。“嘀——嘀——嘀——”别墅的火灾警报器发出凄厉的尖啸,

天花板上的自动喷水系统瞬间启动,冰冷的水雾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整个卧室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安保系统自动联通了物业,很快,

别墅外就传来了巡逻保安和警车的警笛声。“砰砰砰!”“里面的人怎么了?我们接到火警,

请开门!”林正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刚烈。他迅速反应过来,

一边让那两个“医生”把我按在地上,一边去开门。“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我太太精神病发作,不小心点了窗帘,已经没事了。”他拿出一份早就伪造好的,

我患有重度精神分裂症的病历,递给警察。

警察探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被两个大汉死死按住、浑身湿透、状若疯癫的我,

对林正的话信了七八分。“既然是家事,那你们自己处理好,注意安全。

”警察转身准备离开。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林正关上门,走到我身边,蹲下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恶毒地低语。“看到了吗?今晚,

神仙也救不了你。”我停止了挣扎,任由冰冷的水滴从发梢滑落。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4“你笑什么?

”林正被我的笑容弄得心里发毛。警察走后,他彻底没了顾忌,

一脚狠狠踹翻了大黄生前最爱睡的狗窝。“一个死人和一条死狗,还想翻天不成?

”夏雅也撕掉了脸上的面具,随手拿走我梳妆台上那颗五克拉的钻戒,戴在自己手上。

“姐姐,你这戒指真漂亮,以后就是我的了。哦对了,还有你的公司,你的别墅,你的男人,

以后也都是我的了。”她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血痕让她看起来像个索命的恶鬼。

林正从那两个“医生”手里拿过一支装满了红色液体的注射器,一步步向我走来。

“本来想让你体面点,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亲自动手,送你上路。

”他抓起我的胳膊,冰冷的针尖对准了我的血管。我看着他,忽然平静地开口。“林正,

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情?

那东西值几个钱?挡我财路的女人,就该跟你那条碍事的狗一起,下地狱去!”“动手!

”就在那针尖即将刺入我皮肤的瞬间,我没有挣扎,而是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

冷冷地喊出了两个字。林正和夏雅都愣住了。下一秒,

卧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踹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如潮水般涌了进来。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猛,只用了不到三秒钟,

就将那两个假医生和还没反应过来的林正、夏雅,死死地按在了地上。整个过程,

安静得只剩下骨头被错位的“咔咔”声。林正满脸错愕,惊恐地看着这群神兵天降的黑衣人,

又猛地转头看向我。他眼睁睁地看着我,自己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手上的拘束衣,

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走到他面前,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支注射器。“你……你不是被下药了吗?

你怎么……”林正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走向被死死按住、拼命挣扎的夏雅。

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不是很好奇,这针管里是什么东西吗?

”我微笑着,将那根闪着寒光的针,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全部推进了夏雅的手臂里!

“啊——!”夏雅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我扔掉空的注射器,拍了拍手,

走到瘫软如泥的林正面前,用高跟鞋尖抬起他的下巴。“你以为你买通了安康精神病院,

就能把我送进去?”我俯下身,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一个残忍的真相。

“忘了告诉你,那家医院,最大的股东——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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