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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提着单于脑袋回京要账》萧冷凰铁憨山全文免费阅读

提着单于脑袋回京要账

主角:萧冷凰铁憨山 作者:悠悠和嘟嘟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6 13:14:03

铁憨山手里的酒碗直接碎成了粉末。他站起身,阴沉着脸走到那公子哥面前。“你刚才说什么?本少爷耳朵背,你再说一遍。”公子哥吓了一跳,但想到自家老爹是礼部尚书,又壮了壮胆子:“我说事实嘛!和亲多年,谁知道她干了什么?这叫‘失节事小,饿死事大’,她回来简直是丢了咱们大周的脸面……”“丢你奶奶个腿儿!”铁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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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铁家的混世魔王又发疯了!听说那远嫁塞外、被传成“残花败柳”的公主回京了,

这铁憨山竟拎着两柄能砸死牛的铁锤,在城门口守了三天三夜。谁敢说公主半句闲话,

他那锤子就往谁脑门上招呼。“我那妹子在塞外吃沙子,你们在京城喝花酒,

现在嫌她身上有羊膻味?”铁憨山一锤子下去,城墙皮都掉了一层。可他哪知道,

那冷冰冰的公主怀里揣着的,不是什么思乡泪,而是能让整个朝廷翻天覆地的阎王帖!

1边关的冷风刮得人脸皮生疼,像是有百十个大汉轮番扇巴掌。

萧冷凰勒住那匹瘦得肋骨乱跳的黄膘马,抬头瞅了瞅那高耸入云的城墙。

她身上那件狐裘早就秃了毛,看着跟个叫花子没两样,唯独腰间挂着个渗着血水的皮口袋,

沉甸甸的,晃荡得很有节奏。“站住!哪来的疯婆子?这可是大周的边关,

不是你家后院的菜地!”城头上的守将姓王,生得一副尖嘴猴腮样,正剔着牙缝里的肉丝,

满脸的不耐烦。萧冷凰连眼皮都没抬,那股子冷傲劲儿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她冷哼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掉进脖领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宫回国,

还要向你这看门犬递帖子?”王守将愣了半晌,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手里的长枪都跟着乱颤:“公主?你要是公主,老子就是当今圣上的亲爹!

谁不知道那和亲的公主早死在塞外喂狼了?赶紧滚,别耽误老子收城门税!

”萧冷凰也不废话,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口袋,随手一甩。那口袋在空中划了个圆弧,

“啪嗒”一声掉在城门口的空地上。口袋散开,一颗腌得发紫、胡子拉碴的脑袋滚了出来,

那眼珠子还瞪得老大,死不瞑目。“这是塞外单于的项上人头,本宫嫌它太重,

一路上颠得慌。你若是不信,尽管拿去给兵部那帮老头子验货。若是验准了,

记得给本宫记个‘勤王救驾’的大功,顺便把这几年的束脩银子结了。

”萧冷凰拍了拍手上的灰,那神情淡然得就像刚扔了一颗烂白菜。

城头上的王守将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牙签直接戳进了牙龈里,疼得嗷的一声。

他虽然没见过单于,但那脑袋上戴着的金冠可是货真价实的。这哪是土特产啊,

这是把人家的祖坟给刨了,连带着把祖宗都给拎回来了!“快……快开城门!不,快去报信!

就说……就说那尊杀神,提着阎王爷的脑袋回来了!”萧冷凰骑在马上,

看着那缓缓开启的沉重城门,心里寻思着:这京城的物价大抵是涨了,这颗脑袋,

怎么着也得换个几万两银子,才够本宫买几件像样的肚兜吧?京城的大街上,

今儿个比过年还热闹。铁憨山正蹲在自家将军府门口的石狮子上,手里抓着个油乎乎的肘子,

啃得满脸是油。他那身板,宽得像扇门板,两条胳膊上的肉疙瘩硬得能崩断绣花针。“少爷,

别啃了!那……那萧家的小主子,真的进城了!”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过来,鞋都掉了一只。

铁憨山眼珠子一瞪,把剩下的肘子骨头往地上一砸,震得青石板都裂了缝:“放屁!

我那妹子回京,那是天大的喜事,你哭丧个脸干什么?走,随本少爷去接人!”说罢,

他回身从门后拎起那两柄八棱金光锤。这两柄锤子,每一柄都有磨盘大小,

寻常三五个壮汉都抬不动,在他手里却跟两根灯草似的。他一路横冲直撞,

惊得街上的小贩鸡飞狗跳。有个卖豆腐的躲闪不及,铁憨山嘿嘿一笑,

一锤子轻轻点在豆腐担子上,那担子没碎,豆腐却被震成了豆浆。“对不住了,

回头去我府上领赏钱!”到了城门口,正瞧见萧冷凰那匹瘦马慢悠悠地晃过来。

铁憨山瞧见那抹冷傲的身影,眼圈子腾地就红了。他大吼一声:“冷凰妹子!你可算回来了!

塞外那帮孙子是不是没给你饭吃?瞧你瘦得跟个麻杆儿似的!”萧冷凰瞧见这尊铁塔,

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嫌弃:“铁憨山,你这嗓门是跟驴学的?离本宫远点,

你身上的油烟味儿熏着本宫的狐裘了。”铁憨山也不恼,嘿嘿傻笑着凑上去,

把那两柄大锤往地上一戳,“轰隆”一声,地面直接陷下去两个大坑。“妹子,

哥听说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你和亲是丢了大周的脸。哥今儿就把这锤子摆在这,

谁敢放个屁,哥就送他去见太上老君!”萧冷凰斜了他一眼,

冷声道:“本宫带回了单于的脑袋和布防图,这叫‘开疆拓土’。

那帮只会写酸诗的文官若是敢废话,本宫不介意让他们也进那个皮口袋里待着。

”铁憨山一拍大腿:“说得好!走,哥带你去吃京城最贵的酒楼,签单记我爹账上,

反正那老头子银子多得发霉!”两人一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京城深处走去。

路边的百姓指指点点,萧冷凰却目不斜视,那股子傲气,硬是把这闹市走出了金銮殿的气势。

2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当今圣上坐在龙椅上,眉头拧成了麻花。

底下站着两排文武百官,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都在打着小算盘。

萧冷凰站在大殿中央,身上还是那件秃毛狐裘,手里却多了一卷黄绸子。“皇兄,

这单于的脑袋就在殿外腌着,您若是想看,臣妹这就让人拎进来。不过那味儿有点冲,

怕是会坏了您午膳的胃口。”萧冷凰说话半点不客气,听得旁边的太监直擦冷汗。“冷凰啊,

你受苦了。”圣上叹了口气,眼神却在那卷黄绸子上转悠,“听说你带回了塞外的布防图?

这可是国之重器,快呈上来让朕瞧瞧。”萧冷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还带着点不明污渍的白绸子,随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

然后递给旁边的太监。“皇兄说的是这个?臣妹一路上拿它擦汗、垫桌脚,

火气大的时候还拿它擤过鼻涕,您可别嫌脏。”满朝文武都傻了眼。

那可是敌国的军事布防图啊!那是多少将士拿命都换不来的宝贝,

这位主儿竟然拿它当手帕使?一个老御史颤巍巍地走出来,指着萧冷凰的鼻子骂道:“荒唐!

简直是荒唐!如此重宝,怎能如此亵渎?你这哪还有半点公主的仪态?简直是市井泼妇!

”萧冷凰眼神一寒,那老御史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仪态?

本宫在塞外杀人的时候,你在哪儿?本宫在死人堆里找水喝的时候,你在哪儿?

这图是本宫从单于的枕头底下摸出来的,本宫想怎么使就怎么使。你若是看不惯,

大可以自己去塞外再摸一张回来,到时候你拿它当裹脚布,本宫都没意见。

”老御史气得胡子乱翘,半天没说出话来。圣上接过那块“手帕”,仔细一瞧,

脸色顿时变了。这图画得极其详尽,连哪座山头有几个暗哨都标得清清楚楚。“好!好!

冷凰立了大功!传朕旨意,赏金万两,赐宅邸一座,准其带刀入宫!”萧冷凰拱了拱手,

淡淡地说了句:“谢皇兄。不过那万两黄金,能不能先折成现银?臣妹那匹马快饿死了,

得买点上好的精料喂喂。”众臣绝倒,这公主回京,合着是来当债主的?

京城的“醉仙楼”里,铁憨山正和几个纨绔子弟对峙。这帮人都是京城里有名的“文雅人”,

平日里最爱谈论什么琴棋书画,其实肚子里全是坏水。今儿个他们聚在一起,

正编排着萧冷凰在塞外的风流韵事。“听说那公主在塞外,跟那单于可是恩爱得很呐,

说不定连小单于都生了几个了。”一个摇着折扇的公子哥笑得贼眉鼠眼。“砰!”一声巨响,

铁憨山手里的酒碗直接碎成了粉末。他站起身,阴沉着脸走到那公子哥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本少爷耳朵背,你再说一遍。”公子哥吓了一跳,

但想到自家老爹是礼部尚书,又壮了壮胆子:“我说事实嘛!和亲多年,谁知道她干了什么?

这叫‘失节事小,饿死事大’,她回来简直是丢了咱们大周的脸面……”“丢你奶奶个腿儿!

”铁憨山二话不说,回身拎起靠在墙边的八棱金光锤,对着那张红木大圆桌就是一锤。“轰!

”整张桌子瞬间化作了一地木屑,连带着上面的山珍海味全糊了那帮纨绔一脸。“铁憨山!

你……你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凶!我要告官!我要去衙门告你背信弃义、残害同僚!

”公子哥尖叫道。铁憨山冷笑一声,把锤子往肩膀上一扛:“告官?去啊!

本少爷这叫‘格物致知’。我爹说了,万物皆有其理,我这一锤子下去,

就是想看看这桌子到底是什么构造,能不能承受住本少爷的怒火。看来这桌子不争气,

没读过圣贤书,格不出道理来。”说罢,他一把揪住那公子哥的领子,

像提溜小鸡仔似的提起来。“至于你,你这脑袋的构造大抵也欠格。

要不本少爷也给你来一下,看看能不能格出点‘礼义廉耻’来?”公子哥吓得裤裆一热,

一股骚味弥漫开来。“铁憨山,住手。”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萧冷凰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缓步走上楼。她看都没看那帮纨绔一眼,

只是对铁憨山说道:“别弄脏了你的锤子,这种货色,杀了都嫌费手脚。”铁憨山嘿嘿一笑,

随手把公子哥扔进残羹冷炙里:“听妹子的。妹子,你怎么来了?

”“皇兄让本宫去大报恩寺礼佛,说是去去身上的‘戾气’。本宫寻思着,一个人去没意思,

带你去当个护法。”萧冷凰转过身,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刚才那桌菜,记在礼部尚书府上。

毕竟,是他们家公子请本宫看的‘格物’戏法。”3大报恩寺,香烟缭绕,梵音阵阵。

为了迎接归国的公主,寺里特意塑了一尊丈八金身佛像,那佛像生得慈眉善目,

浑身贴满了金箔,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萧冷凰站在佛像前,看着那尊巨大的金身,

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这佛像塑得真好,空心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

”她意有所指地说道。铁憨山在一旁守着,小声嘀咕:“妹子,我怎么觉得这佛像里有动静?

刚才好像听见有人打喷嚏。”萧冷凰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三支特制的长香,点燃了,

恭恭敬敬地**香炉里。这香的味道很怪,不像是寻常的檀香,

倒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巴豆味儿。“这是本宫在塞外寻得的‘定魂香’,最能让人心神安宁。

尤其是那些藏在暗处、心怀鬼胎的人,闻了这香,保准能‘魂归故里’。”此时,佛像内部。

十二个顶尖刺客正挤在狭窄的空间里,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他们本是受了权贵的指使,

准备在萧冷凰礼佛时破腹而出,将其一举击杀。可谁承想,这佛像里为了防潮,

涂了厚厚的生漆,味道本就难闻。现在那股子“定魂香”顺着佛像的缝隙钻进来,

直往他们鼻子里钻。“老大……我……我肚子不对劲……”一个刺客夹紧了双腿,冷汗直流。

“憋着!这是大事!若是坏了规矩,回去没法交代!”领头的刺客也觉得肠胃翻江倒海,

像是有一万头**在里面狂奔。

“憋……憋不住了……”“噗——”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从佛像肚子里传出来,紧接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萧冷凰掩住口鼻,拉着铁憨山往后退了几步,

冷笑道:“瞧,佛祖显灵了。这响动,大抵是佛祖也看不惯某些人的背信弃义,

正放屁驱邪呢。”铁憨山愣了半晌,随即哈哈大笑,

抡起大锤对着佛像的肚子就是虚晃一招:“佛祖,您这屁放得够响啊!

要不要末将帮您揉揉肚子?”佛像里的刺客们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丢盔弃甲,

连滚带爬地从佛像底座的暗门里钻出来,一边跑一边捂着**找茅厕,哪还顾得上杀人?

萧冷凰看着这出闹剧,眼神冰冷如初。“铁憨山,记下这些人的脸。回头按图索骥,

看看是哪位大人的家奴,竟然敢躲在佛祖肚子里拉屎。这笔账,本宫得亲自去算。

”夕阳西下,萧冷凰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她知道,这京城的戏才刚刚开场,而她,

手里还攥着无数张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阎王帖。4大报恩寺的后院,

那股子巴豆混着生漆的味儿,经久不散。萧冷凰站在回廊下,手里捏着一方帕子,

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她那张脸冷得像腊月的冰棱子,瞧着那帮从佛像底座钻出来的刺客,

眼神里没半点惊慌,倒全是嫌弃。“铁憨山,去数数,一共几个‘佛祖的使者’?

”铁憨山正乐不可支,拎着大锤在空地上画圈。听见这话,他把锤子往地上一杵,

震得那帮正捂着肚子找茅厕的刺客齐刷刷打了个冷战。“妹子,一共十二个。瞧这身手,

大抵是平日里在深宅大院里吃得太好,肠胃娇贵,受不得你这塞外的‘土特产’。

”铁憨山一边说,一边拿脚尖踢了踢领头那个刺客的**。那刺客正憋得满脸紫红,

被这一踢,险些当场“交代”在佛门净地。“说吧,哪家的?

是礼部尚书府上的‘斯文败类’,还是兵部侍郎家里的‘酒囊饭袋’?”萧冷凰走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领头的。她那股子冷傲劲儿,硬是把这满地的腌臜气压了下去。

领头的刺客咬着牙,魂飞魄散之际还不忘撑个脸面:“公……公主,咱们只是来礼佛的,

一时肠胃不适,您……您莫要血口喷人。”“礼佛礼到佛祖肚子里去了?”萧冷凰冷笑一声,

随手从袖子里甩出一枚金错刀。那刀尖儿贴着刺客的耳根子扎进地里,入土三分。

“本宫在塞外杀人的时候,最喜欢把人的肠子掏出来,看看里面装的是草还是肉。

你若是再不说,本宫不介意在这佛前,替你‘格物致知’一番。”那刺客吓得心惊肉跳,

只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正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圣旨到——”一个老太监领着一队禁卫军,急匆匆地闯进后院。瞧见这满地的狼藉,

老太监那张老脸抽搐得像个干橘子。“哎哟喂,我的小祖宗!皇上听说大报恩寺出了乱子,

特地让老奴来瞧瞧。这……这佛祖怎么还‘显灵’成这样了?”萧冷凰收回金错刀,

淡淡地扫了老太监一眼:“公公来得正好。这十二位‘佛使’在佛腹内修行圆满,

正准备破腹而出,给本宫一个‘惊喜’。本宫寻思着,这等好事,得让皇兄亲自断断。

”老太监闻着那股味儿,差点没背过气去。他赶紧挥挥手,

让禁卫军把这帮刺客像拎死狗一样拎走。“公主受惊了。皇上有旨,请公主即刻回宫,

说是那张‘擦汗布’,得请几位老将军一起参详参详。”萧冷凰理了理狐裘,

冷声道:“走吧。铁憨山,带上你的锤子。本宫倒要看看,这京城的宫门,

是不是也像这佛像一样,肚子里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5御书房里,

几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正围着那块皱巴巴的白绸子,眼珠子瞪得比牛铃还大。这绸子上面,

不仅有汗渍,还有几处可疑的油花。可那上面的线条,勾勒得却是塞外十八部的命脉。

“这……这简直是神迹啊!”老将军秦战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茶杯乱跳。

他指着绸子上一处不起眼的红点,声音都在打颤:“这里,是单于的秘密粮仓!

咱们找了十年都没找着,竟然被公主拿来……拿来垫了桌脚?”萧冷凰坐在一旁的圈椅上,

手里捧着一盏明前龙井,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秦老将军,这叫‘大隐隐于市’。

本宫若是把它供起来,怕是还没进关,就被那帮塞外蛮子给抢了去。拿它垫桌脚,

他们只会觉得本宫是个没见识的疯婆子。”圣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着这块“重宝”,又看看自家这个冷得像冰块的妹子,心里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股子邪气。

“冷凰,你这图……是怎么摸出来的?”萧冷凰放下茶盏,眼皮都没抬:“单于那老东西,

睡觉爱流哈喇子。本宫趁他睡得死,把这图塞进他枕头底下,换了一块擦脚布出来。

他醒了还夸那擦脚布软和,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他大抵是没读过咱们中原的兵法。”满屋子的老将军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哪是和亲啊,

这简直是去抄人家的老底去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通报声。

“皇后娘娘驾到——”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那双凤眼在萧冷凰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带着抹虚伪的笑。“哎哟,这就是冷凰妹妹吧?

在塞外待了这么些年,这性子倒是越发‘豪爽’了。听说你在大报恩寺,

把佛祖都给‘震’了?”萧冷凰站起身,行了个敷衍至极的礼:“皇后娘娘消息真灵通。

本宫不过是放了几炷香,替佛祖清理清理肠胃。倒是娘娘,这大半夜的不歇息,

是担心那佛腹里的东西,没能把本宫‘请’走吗?”皇后的脸色僵了一瞬,

随即掩唇轻笑:“妹妹说笑了。本宫是担心妹妹在塞外受了委屈,特地准备了一场接风宴。

京城里的名门闺秀、青年才俊可都等着见见妹妹这位‘巾帼英雄’呢。

”萧冷凰冷哼一声:“接风宴?怕是‘鸿门宴’吧。不过既然娘娘盛情难却,本宫若是不去,

倒显得本宫怕了这京城的脂粉味儿。”她转过头,对圣上说道:“皇兄,这图您先留着。

若是哪位大人觉得这图是假的,大可以拿去擤擤鼻涕,

看看能不能擤出点‘精忠报国’的道理来。”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御书房,那股子傲气,

硬是把皇后的气场压得稀碎。6接风宴设在宫里的沁芳园。京城的名门望族几乎全到了。

那帮文官家的千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眼神里全是鄙夷。“瞧瞧,

那就是和亲回来的公主?穿得跟个猎户似的,身上那股子羊膻味儿,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

”“听说她在塞外,连单于的洗脚水都得喝。啧啧,这等残花败柳,竟然还有脸回来。

”萧冷凰坐在席位上,手里捏着个酒杯,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今日换了一身玄色的劲装,

腰间束着金丝带,冷傲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铁憨山坐在她旁边,正对着一只烤全羊使劲。

他那两柄大锤就搁在脚边,吓得周围的宫女都不敢靠近。“妹子,那帮娘们儿嘴太碎。

要不哥过去,给她们来个‘大锤碎大石’,让她们闭嘴?”萧冷凰抿了一口酒,

淡淡道:“不必。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等会儿自然有正主儿跳出来。”果不其然,

礼部尚书家的嫡女,那位自诩“京城第一才女”的柳念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冷凰公主,

臣女听闻塞外民风彪悍,想必公主定是学了不少‘奇技淫巧’。今日这接风宴,

公主何不露一手,也让咱们开开眼界?”柳念彩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全是看好戏的眼神。萧冷凰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你想看什么?

”柳念彩掩唇一笑:“听闻公主能提着单于的脑袋回京,想必力气定是不小的。

不如公主就学那市井里的力士,给咱们表演个‘力拔山兮’如何?

”这话明摆着是把萧冷凰当成卖艺的耍。铁憨山腾地站了起来,刚要发作,

萧冷凰却按住了他的手。“力拔山兮?本宫确实学过一点。”萧冷凰站起身,

走到柳念彩面前。她比柳念彩高出半个头,那股子压迫感让柳念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本宫这力气,只对畜生使。柳**若是想看,不如本宫把你当成那单于的脑袋,

拎起来在这园子里转上几圈?”柳念彩脸色惨白:“你……你敢!我可是礼部尚书之女!

”“礼部尚书?”萧冷凰冷笑一声,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柳念彩那精美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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