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成亲七载,我自认对你从未有过亏欠,你就非得逼我妥协吗?”
好一个从未亏欠!
曦月指尖陷进掌心,任由鲜血滴落。
心口的破洞似填不满,徒添悲凉。
“你的从未亏欠,就是打着爱我的名头将我囚于后院,甚至于将今安的嫡子之位拱手送出?你做下这些决定的时候,可有想过当初对我的承诺?可对得起今安叫你一声爹爹?!”
段牧野气笑了:“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怕我剥夺段今安的嫡子之位?曦月,你对我又有几分真心?”
他一把撕开曦月的衣襟,将人摁倒在石桌上。
“你干什么!”
曦月挣扎闪躲,手腕却被死死禁锢在头顶。
她无法挣脱,眼见着衣襟被人彻底撕碎。
曦月抬头便对上段牧野疯狂的眸子。
“段牧野,你想发情就去找安清欢,祖父新丧,我要为他守孝!你快放开我!”
男人却不管不顾。
“躲什么!你不是处处都要为段今安谋算吗?取悦我,我满意了便如你所愿。”
她想得到好处,却又什么都不愿付出!
他偏不让她如愿。
“曦月,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亦是段家鬼!”
整整一日,曦月身上几乎布满了青紫。
每每想到他也曾这般和安清欢抵死纠缠,曦月便只觉恶心。
腹中一阵翻江倒海。
她越是嫌恶,他动作越狠,仿佛要将她整个揉碎,融进骨血。
挨到这场折磨结束,曦月唇瓣已被咬得血肉模糊,后腰处,难言的疼痛不曾间断。
日头不知何时已然落幕。
寒风拂过,悄然无声。
曦月难受地趴在桌面,浑身抽搐着,嘴里无意识念着阿娘。
看着她满身被自己弄伤的痕迹,段牧野到底心疼愧疚,刚想低头安抚。
院外却传来下人的声音。
“大人!不好了!夫人体内的毒又发作了,整个人又呕又吐,还请大人去瞧瞧。”
即将落在曦月额间的吻猛然顿住。
如她所料,段牧野起身整理好衣衫,转头便走了。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临近门口,段牧野想起刚刚对上的那双死寂的眼,心头沉闷,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照顾好自己,我有空就来陪你。”
曦月眼球微动。
在他跨出院门的刹那,一行清泪从眼角落下。
时辰过得很快,连月色也被乌云遮盖。
曦月捡起地上的破碎衣衫披在肩头,回到房中整理包袱。
她要离开这,她要回到她和阿娘的家。
可天不遂人愿,下人们尽数挡在门前。
“花姨娘,夫人怀孕受不得冲撞,大人说了,让你在惜月院反省自身,不得离开半步!”
曦月静静望着被围地密不透风的院门,喉间苦涩层层上涌。
她只不过是想家罢了!而今却连回去看一眼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