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5 11:32:11
导语清明节,全家逼我跪在祖坟前磕头,骂我没用、丢人、不如死了算了。我气不过,
把纸钱烧给了一个冷门祖宗,随口吐槽:“您要是真灵,就让这帮人闭嘴。”当晚,
祖宗真来了——嘉庆年间的户部尚书,给我留了十箱金条,还有一本账册。
他说:把这些白眼狼全送进去。我笑了。这活儿,我接了。
---一、清明受辱林小禾最讨厌的日子,就是清明节。不是因为怕鬼。是因为她家的人,
比鬼还难缠。今年也不例外。天还没亮,奶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语气跟催债似的:“小禾,
你今天必须回来。你爸没了,你是长房长女,不上坟像什么话?
”林小禾想说“我去年上了你们也没当回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她这人就这样,
嘴笨,被人怼了得回家想三天才能想出反驳的话。她打车回了老宅。一进门,
就看见大堂哥林浩开着新买的宝马停在院子中间,车标在太阳底下晃眼睛。
堂姐林姗姗穿着一身名牌,正对着手机**,配文是“清明祭祖,不忘根本”。根本?
林小禾心里冷笑。她爸妈的保险金被大伯吞了十年了,那才叫根本。“哟,小禾来了。
”大伯林国栋从屋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嫌弃都不带掩饰的,
“就穿这身上坟?也不怕祖宗嫌你寒酸。”林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优衣库的打折卫衣,
牛仔裤,洗得发白的运动鞋。她一个月工资五千,房租两千五,剩下的钱吃饭都不够,
哪来的钱买新衣服?她没说话,默默走进院子。祭祖的阵仗摆得很大。
猪头、水果、香烛、纸钱,一样不少。奶奶坐在最前面,大伯站她右边,堂姐堂哥排成一溜。
林小禾被安排在最末尾,最后一个蒲团,离香炉最远,风一吹烟全往她脸上飘。磕头的时候,
大伯开始了他的表演。“祖宗在上,林国栋今年公司又接了两个项目,多亏祖宗保佑。
姗姗考上了公务员,小飞也进了国企,咱家越来越兴旺……”他说了一大串,
全是他们那一房的光荣事迹。末了,话锋一转:“就是有些人啊,没出息。书读了十几年,
一个月挣那点钱,还被裁员了。丢不丢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林小禾。
堂姐林姗姗接话接得飞快:“爸,您别这么说。小禾好歹也是咱家人,虽然混得差,
但心意到了就行。对了小禾,你上次说想换工作?我爸公司前台正好缺人,你要不要来?
哦我忘了,前台也要本科学历,你那个学校……”她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林小禾的大学是个二本,在他们眼里跟没上过学一样。奶奶咳嗽了一声,
慢悠悠地说:“行了,别说了。小禾啊,你也别怪你大伯说话直。你是长房长女,
你爸不在了,你就得争气。你看看你姗姗姐,人家多出息。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对象,
别在家里吃闲饭。”林小禾跪在蒲团上,手攥着纸钱,指节发白。“我没吃家里的闲饭。
”她说,声音不大,但挺直的。“你没吃?你小时候谁养的你?”奶奶脸一沉,
“你爸走了以后,不是你大伯供你上的学?”“我爸的保险金呢?”林小禾抬起头,
“那笔钱够我读到博士。大伯,钱呢?”空气突然安静了。大伯脸色变了一瞬,
很快又笑了:“那钱早花你身上了,学费、生活费、看病,哪样不要钱?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一家人算这么清楚?”林姗姗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就是,
白眼狼。”林小禾没再说话。她低下头,把手里的纸钱一张一张往火盆里扔。
她知道自己吵不过他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说一句,他们有十句等着她。她烧着烧着,
忽然看见族谱上有一个名字——林远道。这名字她以前从没注意过。嘉庆年间的,没头没尾,
就一个名字,连个生卒年都没有。旁边其他人的备注都是“进士”“举人”“知县”,
就他干干净净,啥也没有。林小禾也不知道怎么了,把手里的纸钱全塞到了那个名字下面。
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位老祖宗,您要是真灵,就让这帮人闭嘴。天天欺负我,
有意思吗?”纸灰飘起来,被风吹散了。谁也没听见她说什么。当天晚上,
林小禾回到自己租的小单间,洗完澡倒头就睡。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雾气蒙蒙的,
她站在一个像衙门又像祠堂的地方。一个老头儿从雾里走出来,穿着清代官服,
补子上绣的是孔雀——三品文官。老头儿瘦高个,眼睛贼亮,
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慈祥还是狡黠的笑。“小禾啊,”老头儿开口了,声音跟铜钟似的,
“你那个‘有意思吗’,问得好。”林小禾愣住了:“您是……”“林远道。
你今儿给我烧纸的那个。”老头儿背着手踱步,“两百年了,你是第一个给我烧纸的。
你那个吐槽,我听得清清楚楚。”林小禾脑子还没转过来,
老头儿已经继续说下去了:“我跟你说,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因为今天骂你的那帮人,
他们的祖宗,就是当年害我的那帮人。一笔烂账,拖了两百年,也该清算了。
”林小禾张了张嘴:“您……您能帮我?”“不是帮你。”林远道竖起一根手指,
“是咱俩合作。我给你钱,给你证据,你给我把那群不肖子孙送进去。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他大手一挥,雾气散开,露出一幅画面——老宅后院那口枯井下面,有个地窖,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旧木箱。“十箱金条,一箱银元宝,够你花的。”林远道说,
“还有一本账册,上面记着当年朝中大臣贪腐的证据。那些大臣的后人,
如今混得都不差——你大伯能发家,靠的就是那脉后人给的工程。顺藤摸瓜,一抓一个准。
”林小禾心跳加速:“您要我做什么?”“第一,挖出金条,让那帮人看看,
谁才是祖宗最疼的。第二,查清楚当年谁害的我,把那脉后人全送进去。
第三——”老头儿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做完这些,你把老宅修成祠堂,
让真正的忠良之后能免费祭拜。我林远道的名声,不能毁在小人手里。
”林小禾深吸一口气:“可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我什么都不会……”“我教你。
”林远道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当了二十年户部尚书,教个小丫头收拾几个不肖子孙,
还不是手到擒来?”梦醒了。林小禾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心跳得砰砰响。
她摸了摸枕头底下——什么都没有。但她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次不一样了。
二、祖宗托梦第二天晚上,梦又来了。这次林远道直接给她开了个“培训班”。
老头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凭空浮着一本账册,翻开来给她看。“你看这笔,
嘉庆十三年,户部侍郎周明义贪赈灾银三万两。我在账册上记了,
还没来得及上报就被下了狱。周明义的后人,你猜是谁?”林小禾摇头。
“你大伯那个最大项目的审批人,城建局副局长周国良。曾孙。”林远道敲了敲桌面,
“一脉相承,贪得一模一样。”林小禾后背一阵发凉。“还有这笔,
工部员外郎赵……”老头儿一个一个指给她看,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连着现在的某个人。
有的是官员,有的是商人,有的已经进去了,有的还在逍遥。“你大伯能拿到那些工程,
就是靠周国良给他批的。”林远道说,“而周国良能坐上那个位置,
靠的是当年他爷爷用贪污的钱给他铺的路。链子一环扣一环,你扯断一环,整条链子就散了。
”林小禾脑子飞快地转:“所以我只要把周国良的事捅出去,大伯就完了?”“不光你大伯。
”林远道笑了,“当年害我的那支人,就是周国良那一脉。你帮我报了仇,我帮你清理门户。
双赢。”林小禾又问:“那金条呢?真在老宅井下面?”“真。但那口井在你大伯房产证上,
你不能硬挖。”林远道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这是老宅嘉庆年间的地契,
上面标明了那口井属于‘公用’,不属于任何一房。你拿着这个去房管局,能把产权掰回来。
”林小禾接过那张纸,纸上的字清晰得不像两百年前的东西。“记住,”老头儿站起来,
拍了拍官服上的灰,“别急,别慌,一步一步来。你要做的不是跟他们硬碰硬,
是用他们的规矩,把他们玩死。”林小禾点点头,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劲儿。憋了二十六年了,
也该她出牌了。三、挖宝打脸三天后,林小禾请了年假,回了老宅。她没声张,
先去了趟房管局。那张嘉庆年间的老地契,经过文物部门鉴定,是真的。
老宅后院那口井所在的区域,确实被认定为“宗族公共用地”,不在大伯的产权范围内。
林小禾拿着鉴定结果,找了两个施工队,直接开到了老宅门口。大伯闻讯赶来的时候,
挖掘机已经开进去了。“林小禾!你干什么!”林国栋脸都绿了。“挖井。
”林小禾把地契复印件递给他,“这口井不归你管,我有权挖。
”大伯气得发抖:“你疯了吧?挖口井干什么?”“祖宗托梦了,说井下面有东西。
”林小禾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放屁!”大伯破口大骂。
林小禾不跟他吵,转身对施工队说:“挖,挖出来的东西我负责。”两个小时后,
挖掘机挖到了青石板。撬开石板,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地窖。施工队的人打着手电下去,
上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块金条。阳光下,那块金条黄得刺眼。“还有!下面还有好多!
”工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林小禾让人一箱一箱搬上来。十箱金条,一箱银元宝,
还有一箱子旧书册。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金光灿灿,晃得人眼睛疼。全族人都涌过来了。
奶奶拄着拐杖,手都在抖。堂姐林姗姗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大伯的眼睛红了——不是感动,
是贪婪。“这……这是祖宗的遗产!”大伯第一个反应过来,“是家族的!
”他冲上去就要搬箱子,林小禾一把拦住他。“大伯,这是祖宗指明给我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苍老但清晰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林国栋,你那一脉的祖宗害过我,
你没资格碰我的东西。金条归林小禾,谁敢抢,我让他不得好死。
”声音是林小禾用变声器做的,但此刻没人怀疑。因为金条就在眼前,井就在脚下,
地契就在手里。铁证如山,你说祖宗没显灵,谁信?
大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伪造的!”“伪造?”林小禾笑了笑,“那大伯你说,
这些金条哪来的?井下面为什么会有嘉庆年间的箱子?您要是不信祖宗,那您信不信文物局?
我已经报了,他们说这些是文物,私人不得侵占。您要是再碰一下,就算盗墓。
”大伯的手僵在半空中。林小禾当着全家的面,一箱一箱把金条搬上了雇来的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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