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事恶心，我添加了他后妈

第一章周五下午的最后一根稻草周五下午四点五十七分。距离下班还有三分钟。

我已经关掉了三个工作群、两个项目群、一个部门群。手指悬在“退出登录”的按钮上方，

就差最后一下。然后，手机震了。不是普通的震动。

是那种——你设置了特别关注的、只有特定的人发消息才会有的、让你心脏猛地一缩的震动。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因为全公司只有一个人，值得我把他设成特别关注。不是因为他重要。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部门群。

领导“老张”发了一条消息：“@陈屿@周华华东区季度复盘报告，下周三之前交。

你俩配合一下，尽快出。”消息发出来的时间是四点五十八分。两分钟后下班。

领导是掐着表发的。他知道这个时间点发任务，意味着整个周末都要搭进去。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不用干活。干活的是我和周华。我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已经弹出来了。

周华：“收到领导！保证高质量完成！������”三个拳头。一个感叹号。

四点五十八分，距离下班还有两分钟，他发了一个“收到”加三个拳头。

我盯着那个拳头表情看了三秒钟，胃里翻了一下。不是疼。

是那种——你闻到了一种让你曾经食物中毒的味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生理性的恶心。我在这个公司待了两年。和周华搭档了两年。两年里，

我被他用同一种方式恶心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

他都能找到一种新的角度，再恶心我一次。但这一次，不一样。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第二章他不是卷王，他是纯脏先说说周华这个人。二十九岁，比我大一岁。不是三十五，

不是已婚，没有四岁的女儿。那些都是他编的。朋友圈的封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网图。

“为了家人，再累也值得”？复制粘贴的。他的真实情况，是我花了三个月才查清楚的。

周华，二十九岁，单身，独居，租住在公司附近一个老旧小区的隔断间里。他没有家人。

或者说，他的家人，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人。他的父亲叫周建国，五十二岁，做建材生意的，

在老家小县城算个不大不小的老板。周华的母亲在他十五岁那年去世了。乳腺癌。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从确诊到走，不到四个月。周华从那以后变了一个人。

原本成绩中上游的他，中考考砸了，上了县城最差的高中。高中三年浑浑噩噩，

高考上了个三本。大学四年，他做了两件事：读书，和追一个叫姜瓷的女生。

姜瓷是他的大学同学，长得不算漂亮，但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吸引力。周华追了她三年。

三年里，他给她打饭、占座、写作业、替考、帮她挡酒、在她失恋的时候陪她喝酒喝到吐。

第三年的冬天，姜瓷终于答应了。但不是真心的，周华把自己做的事发到了朋友圈，

可以说是在逼她在一起，不答应就会被打上标签。周华说，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三个月。

也许是报应，也许是报复，幸福只有三个月。为什么只有三个月？因为三个月后，

姜瓷跟他说了一句话。“周华，我喜欢上别人了。”“谁？”姜瓷没有回答。

周华自己发现了。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周建国。姜瓷跟周建国在一起了。不是暧昧，

不是偷偷摸摸，是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周建国带姜瓷去看了房子，在县城最贵的小区，全款，

写的是姜瓷的名字。周华发现的时候，整个人傻了。他去找姜瓷。“**疯了吧？

他是我爸！”姜瓷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周华，”姜瓷打断了他，“你追了我三年，你为我做了很多事，

我很感动。但感动不是喜欢。不代表我必须和你在一起”他爸。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

离异，有个儿子。姜瓷说那是“成熟的男人”。周华去找他爸。

周建国坐在他那辆黑色奥迪A6里，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露出半张脸。“儿子，

这事是爸不对。但感情的事，你也知道，勉强不来。”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你儿子的女朋友，你搞到手了，你说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周华当时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但他什么都没做。因为他发现，他谁也怪不了。怪姜瓷？她说了，她不喜欢他。怪他爸？

他爸说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怪自己？对。只能怪自己。怪自己不够好。怪自己不够成熟。

怪自己不是“成熟的男人”。从那以后，周华变了一个人。他开始拼命工作，拼命表现，

拼命让所有人觉得他“很努力”、“很靠谱”、“很成熟”。他凌晨三点发消息，

不是因为敬业。是因为他睡不着。他不敢睡。因为一闭眼，

就是姜瓷挽着他爸的手臂走进那个小区的画面。他周五通宵做报告，不是因为卷。

是因为他怕。他怕自己不够好。他怕再被抛弃。他怕所有人都会像姜瓷一样，

觉得他“不成熟”、“不值得”。所以他演。演给领导看，演给同事看，演给自己看。

演一个“最努力的人”。他用凌晨三点的消息告诉自己：你看，我比所有人都努力，

我不会再被抛弃了。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越努力地演，就越让人恶心。因为他的“努力”，

不是用来提升自己的。是用来踩别人的。第三章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可能会问，

这些事我是怎么知道的？周华的秘密，藏得很深。

深到连HR都不知道他填的家庭信息是假的。我花了三个月。不是因为我闲。

是因为我被他恶心了两年，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正常人，

不会在凌晨三点发消息。一个正常人，不会在周五晚上通宵做一份周三才交的报告。

一个正常人，不会“帮”同事跟领导说一声。他一定有病。我说的“病”，不是骂人的话，

是真的病。精神病。我开始查。先从公司系统里他的入职资料入手。已婚？

我去查了婚姻登记信息——没有。有一女？我去查了出生登记——没有。朋友圈的合照？

我用图片搜索搜了一下，是一张2016年的网图，原图是一个育儿博主的配图。

他编造了一个完整的、虚假的人生。为什么？一个正常人，不会编造一个老婆和女儿。

除非他的真实人生，让他羞于启齿。我请了一个做**的朋友帮忙。五千块钱，

两周时间，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报告拿到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里，看了三遍。

第一遍，觉得恶心。第二遍，觉得可怜。第三遍，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不是报复的机会。

是让他彻底崩塌的机会。因为我知道，周华这种人，最怕的不是被开除，不是绩效差，

不是升不了职。他最怕的是——被人看到真实的自己，看到自己的心机。

被初恋甩了、被亲爹绿了、没老婆没孩子、租住隔断间、凌晨三点睡不着觉的、真实的自己。

他的所有表演，都是在掩盖这个真实的自己。如果你把他的面具摘了。他会疯的。

第四章故事的转折——姜瓷调查报告里提到了一个人。姜瓷，周华的前女友，

周建国的前妻。是的，前妻。姜瓷跟周建国在一起之后，过了不到两年，就离婚了。

原因很简单：周建国的建材生意出了问题，资金链断了，

那套写了姜瓷名字的房子被银行查封了。周建国一夜之间从小老板变成了老赖。

姜瓷从“成熟男人的妻子”变成了“老赖的前妻”。她离开了那个小县城，

来了我所在的这座城市。调查报告里有她的联系方式。我犹豫了三天。然后我加了她微信。

头像是一杯咖啡，朋友圈封面是一片海，签名是“随遇而安”。我发了一条消息：“你好，

姜瓷。我是周华的同事。”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很久。然后回了一条：“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聊什么？”“聊周华，聊周建国，聊你。”“你是谁？

”“一个被周华恶心了两年的人。我觉得，我们有共同的点。”消息发出去之后，

她很久没回。我以为没戏了。第二天晚上，她回了一条：“明天下午三点，

国贸三楼的星巴克。”第五章让他醒过来姜瓷比我想的要好看。不是那种惊艳的好看，

是那种——你跟她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忘了自己在说什么的那种好看。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头发披在肩上，

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坐在星巴克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

我坐下来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防备，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那种“我已经经历了太多破事，

再多一件也无所谓”的疲惫。“你是周华的同事？”她问。“对。

”“他是不是又在公司搞事了？”“你知道他？”姜瓷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

“我太了解他了。他这个人，看起来老实，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多。

但他心眼多的方式不是算计别人，是折磨自己。他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

然后用同样的方式折磨身边的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像在说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你跟周建国的事，”我试探着开口，“方便聊吗？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了的美式，苦得我隔着桌子都觉得涩。“没什么不方便的，

”她放下杯子，“我跟他在一起两年，离婚一年半。那段婚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不是因为他爸没钱了，是因为我嫁给他爸的那天，我就后悔了。”“后悔什么？

”她的眼眶红了一下，但没哭。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是拜金女、是绿茶、是勾引男朋友他爸的**。我不否认。

我确实做错了。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周华追我的那三年，我没有一天是真心喜欢他的。

我答应他，是因为他告诉了我周围所有人他做了什么，

他从我周围所有认识的人那里给我精神绑架。”“你找我想干什么？报复周华？

你想怎么报复？”我也站了起来。“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什么忙？

”“让他看到真实的自己。”姜瓷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你是想毁了他。”“不，”我说，

“我是想让他醒过来。”第六章计划我没有告诉姜瓷全部的计划。

我只说了一部分：我需要她出现在周华面前，让他面对过去。她答应了。不是因为想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