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4 12:38:43
劝架现场,闺蜜老公指着我老婆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跟健身教练开房的记录,我都有!
你还装什么贤妻良母?”老婆当场崩溃,抓着我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发誓自己是被诬陷的。
我抽出纸巾,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将她紧紧护在身后。那之后,她对我言听计从,
连工资卡都主动上交。她不知道,那些开房记录,就是我匿名发给闺蜜老公的。
离婚诉讼、财产转移,我已经赢了九成。现在的她越卑微,最后摔得就会越惨。
第1章玻璃茶杯砸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四分五裂。李强额头青筋暴起,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老婆林夏的脸上:“你还要不要脸?王悦那个**出轨也就算了,
你作为她闺蜜,居然跟同一个健身教练搞在一起!你们俩在威斯汀酒店的开房记录,
我查得清清楚楚!”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夏脸色煞白,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
猛地瘫倒在沙发上。几秒钟后,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我,死死攥住我的衬衫下摆,
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老公!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眼泪夺眶而出,
声音嘶哑,肩膀剧烈颤抖,“是王悦!是王悦用我的身份证开的房!她怕李强查,
借了我的信息……老公,你要相信我!”李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A4纸,
狠狠甩在茶几上。“借身份证?那监控录像里跟你搂在一起进电梯的女人是谁?鬼吗?
”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的一张,赫然是林夏和一个肌肉男在酒店走廊拥吻的高清截图。
林夏的哭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拉箱声。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地上的照片,
瞳孔剧烈收缩。我垂下眼帘,视线扫过那张照片。那个肌肉男叫周明,
是我们常去的那家高端健身房的私教。三个月前,林夏以“产后恢复”为由,
花十万买了他的私教课。而这些照片和记录,是我花了两个月时间,
雇佣**一寸寸扒出来的。昨天晚上,我用一个虚拟号码,
把这些东西打包发给了同样被戴了绿帽的李强。我需要一个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而脾气暴躁的李强,是最好的一把刀。“陆深!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老婆都给你戴绿帽了,
你连个屁都不放?”李强转头冲我吼道,眼珠子通红。林夏浑身一哆嗦,仰起头看我。
她的眼妆全花了,黑色眼线混着泪水流下,显得狼狈不堪。她嘴唇哆嗦着,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李强,
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别在我家里大呼小叫。”我抬起头,直视李强的眼睛,
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李强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你疯了?证据都摆在脸上了!
”“我说了,这是我的家事。”我向前迈出一步,挡在林夏身前,“现在,请你出去。
”李强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行!你愿意当王八,我管不着!
你们这对狗男女,迟早遭报应!”大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壁上的挂画歪向一边。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夏。林夏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走到沙发旁抽出一张纸巾,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别哭了。
”我拿着纸巾,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黑色污迹,动作轻柔。林夏猛地扑进我怀里,
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眼泪鼻涕全蹭在我的衬衫上:“老公,对不起,
对不起……我真的是被王悦骗了,那天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那个周明就是个**,他强迫我的……”胃酸在喉咙里翻滚,
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我知道。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李强在气头上,他的话我不会全信。”林夏浑身一僵,
随后哭得更大声了。这哭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自以为蒙混过关的得意。
她以为我信了。她以为只要把责任推给闺蜜和酒精,再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
就能保住陆太太的位置,继续享受我每个月给她的十万零花钱,
继续住在这套价值三千万的大平层里。我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
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那是周明常用的牌子。“老公,我明天就把健身卡退了,
我再也不见王悦了。”林夏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哀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一定做个好妻子。”“好。”我嘴角微微勾起,扶着她站起来,“去洗个澡吧,早点休息。
”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我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我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
拨通了律师老宋的电话。“陆总。”“计划提前。”我吐出一口烟圈,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林夏已经上钩了,从明天开始,我要名下所有核心资产,
在三个月内合法剥离。另外,那份债务担保协议,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让她签字。不过陆总,一旦她签了,这辈子可就翻不了身了。”“她自找的。
”我掐灭烟头,火星在黑夜中闪烁了一下,归于寂灭。第2章第二天早上,我刚睁开眼,
就闻到了皮蛋瘦肉粥的香味。林夏穿着一件真丝睡衣,系着围裙,端着托盘走进卧室。
她眼眶还有些红,但脸上已经挂上了讨好的笑容。“老公,你醒啦。我熬了你最爱喝的粥,
趁热吃点吧。”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伸手想帮我揉太阳穴。我偏了偏头,
躲开她的手,掀开被子下床:“公司早上有个会,来不及吃了。”林夏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赶紧站起来,跑到衣帽间,帮我拿出一套熨烫笔挺的西装,
甚至蹲下身,想帮我穿袜子。“我自己来。”我拿过西装,语气平淡。穿戴整齐后,
我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林夏一路跟到玄关,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双手递到我面前。“老公,这个给你。”我停下脚步,扫了一眼那张卡。那是她的工资卡,
虽然她在一个闲职部门上班,每个月只有八千块,
但这举动背后的意味很明显——她在表忠心。“这是干什么?”我没接。
“我以后不乱花钱了。”林夏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家里的开销我都听你的,
我只想向你证明,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看着她演戏,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滑稽。为了保住陆太太的头衔,她连这八千块钱的诱饵都舍得抛出来。可惜,
她不知道我盯着的,是她即将背上的八千万债务。“不用了,你自己留着买化妆品吧。
”我推开她的手,换上皮鞋,拉开大门。“老公!”她在身后喊住我。我回头。
“晚上早点回来,我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她踮起脚尖,想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她的嘴唇落了空,尴尬地停在空气中。“看情况吧,
最近公司接了个大项目,可能会加班。”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家里的隐藏监控。画面里,
林夏脸上的讨好瞬间消失。她狠狠将那张工资卡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什么,
然后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戴上蓝牙耳机,调高音量。“喂,
明明……”林夏的声音变得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委屈,“昨天吓死我了,
李强那个疯狗跑来家里闹……没事,陆深那个傻子信了我的话,
他以为我是被王悦灌醉的……嗯,我最近得安分点,先稳住他。你那边怎么样?
他说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调情声,我冷笑一声。大项目?
当然是大项目。到了公司,我直接把老宋叫进办公室。“这是公司的账目明细。
”我把一个U盘扔给老宋,“从今天起,把公司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以‘海外投资’的名义,
全部转移到我设立的那个离岸账户里。另外,制造一些虚假的亏损账目,做得逼真点。
”老宋接过U盘,推了推眼镜:“陆总,如果这么做,公司很快就会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到时候银行催款,供应商逼债……”“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在椅背上,
手指敲击着桌面,“公司必须变成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只有这样,离婚的时候,
她不仅分不到一分钱,还得跟我一起承担债务。”“明白。”“还有。”我拉开抽屉,
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个人名下那三套房产的抵押合同,我已经找人办好了手续。
钱已经进了**,洗干净后会汇入离岸账户。”老宋翻看了一下合同,
倒吸一口凉气:“陆总,您这是破釜沉舟啊。万一中间出了差错……”“没有万一。
”我盯着老宋,“三个月,我只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我要让林夏和那个周明,
连买个馒头的钱都掏不出来。”下午,我故意提前下班回家。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林夏打电话的声音。“王悦,你别给我打电话了!
李强查到我们在威斯汀的记录了,你昨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不管,
反正我已经跟陆深说了,是你用我的身份证开的房。你最好别给我说漏嘴,
不然我把你那些破事全抖出来!”我拿出钥匙,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然后拧开门锁。
客厅里,林夏慌乱地挂断电话,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老……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她结结巴巴地问,眼神躲闪。我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
故意做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林夏察觉到我的异样,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我双手捂住脸,揉了揉太阳穴,
声音低沉:“公司那个大项目,前期需要垫资五千万。银行那边的贷款卡住了,
现在资金链非常紧张。”林夏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她坐到我身边,
伸手搂住我的胳膊:“五千万?这么多……那怎么办?会不会破产啊?”“破产倒不至于。
”我放下手,转头看着她,眼神真诚,“只要能熬过这两个月,项目回款,利润至少翻倍。
只是现在,我可能需要动用家里的存款,甚至抵押这套房子。”林夏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干笑两声,把手抽了回去:“抵押房子?这……这风险太大了吧。万一赔了,
我们住哪儿啊?”“老婆,你不相信我吗?”我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不,
不是不相信……”林夏急忙摆手,“我只是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
比如找朋友借一点?”我心里冷笑。她怕了。她怕我把钱赔光,她就做不成阔太太了。
“借钱哪有那么容易。”我站起身,走向书房,“算了,我再想办法吧。
这几天我可能会很忙,你自己在家里照顾好自己。”走到书房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那份债务担保协议,我明天拿回来给你看看。
如果银行贷款批下来,可能需要你作为配偶签字。”林夏的脸色瞬间惨白。
第3章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也是满身酒气,
一副为了公司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落魄模样。林夏对我的态度,肉眼可见地敷衍起来。
她不再熬粥,不再等我下班,甚至开始频繁地背着我接电话。隐藏监控里,
她和周明的通话内容,已经从“稳住陆深”变成了“陆深快破产了,
我们得想办法弄点钱走人”。鱼儿快要咬钩了。周五晚上,我推掉了一个应酬,
开车去了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包厢里,坐着一个光头胖子,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
正在抽雪茄。他叫彪哥,是本市最大的**老板,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陆总,
稀客啊。”彪哥吐出一口浓烟,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拉开椅子坐下,
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彪哥,明人不说暗话。我有个项目,
需要一笔过桥资金。不过,借款人不是我。”彪哥拿起文件翻了两页,眉头挑了挑:“周明?
这小子我认识,是个健身教练,穷得叮当响。他拿什么借我两千万?”“他拿不出,
但我能让他拿出来。”我倒了一杯茶,推到彪哥面前,“这个周明,
最近在四处打听投资渠道。他以为我公司快不行了,想趁机捞一笔。你只要放出风去,
说你手里有个稳赚不赔的内部盘子,月息百分之十。他一定会心动。”“他没本金啊。
”“他会去找林夏。”我喝了一口茶,目光冰冷,“林夏手里,
还有我当年给她买的三百万理财产品,以及她这些年攒下来的首饰和私房钱,
加起来差不多有五百万。剩下的缺口……”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彪哥:“你可以借给他。
抵押物,就是他老家那套房子,还有他父母的退休金账户。”彪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突然笑了:“陆总,你这是要往死里整这小子啊。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
”“这你不用管。”我放下茶杯,“事成之后,那两千万的本金归你,利息我一分不要。
另外,我再给你五百万的辛苦费。”彪哥猛地一拍大腿:“痛快!这活儿我接了。你放心,
只要他敢借我的钱,我保证让他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从会所出来,夜风微凉。我坐在车里,
打开手机监控。画面里,林夏正坐在梳妆台前,把抽屉里的珠宝首饰一件件拿出来,
装进一个黑色的丝绒袋子里。手机开着免提,周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夏夏,
你确定陆深那个傻X没起疑心?”“他现在天天为了钱发愁,哪有功夫管我。
”林夏冷哼一声,“我把这些首饰当了,再加上那三百万理财,凑个五百万给你。
你说的那个内部盘子靠谱吗?”“绝对靠谱!我一个大哥介绍的,月息百分之十!
我们把钱投进去,转两个月就能赚一百万。到时候陆深破产了,我们就拿着钱远走高飞!
”“好,明明,我下半辈子可全靠你了。”林夏的声音甜腻得让人作呕。我关掉监控,
启动车子。远走高飞?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插翅难逃。第二天周末,
我故意待在家里没出门。下午的时候,门铃响了。林夏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
脸色瞬间变了。“周……周教练?你怎么来了?”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周明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他穿着紧身T恤,肌肉块块凸起,
手里还提着两盒廉价的保健品。“陆总,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我特意来看看。
”周明把保健品放在茶几上,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林夏的胸口扫过。我合上笔记本电脑,
站起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周教练有心了。林夏,去给周教练倒杯水。
”林夏手忙脚乱地去倒水,茶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手抖得水都洒了出来。周明坐在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陆总,听说你公司最近**不灵?
要不要兄弟我帮帮忙?”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强忍住一拳砸断他鼻梁的冲动,
苦笑了一声:“周教练说笑了,我公司的缺口是几千万,你一个健身教练能帮什么忙。
”“哎,陆总,这你就不懂了。”周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最近认识了几个大哥,
手里有大把的资金。只要你愿意拿公司的股权做抵押,几千万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心里冷笑。他这是想空手套白狼,拿彪哥的高利贷来套我的公司股权。“股权抵押?
”我眉头微皱,装作犹豫的样子,“这可不是小事,我得考虑考虑。”“考虑什么啊陆总,
时间不等人啊。”周明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紧张得直搓手的林夏,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再说了,你这么漂亮的老婆,要是跟着你破产受苦,多可惜啊。”林夏脸色煞白,
狠狠瞪了周明一眼,示意他闭嘴。我假装没看到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叹了口气:“行吧,
周教练,你帮我引荐一下那几个大哥。如果真能弄到钱,我给你两个点的提成。
”周明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一言为定!陆总,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看着周明得意洋洋离开的背影,我眼底的寒意再也掩饰不住。鱼儿,彻底咬钩了。
第4章周明走后,林夏借口去超市买菜,匆匆出了门。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她上了周明停在小区外面的那辆破二手车,车子一溜烟开走了。半小时后,
监控里传来了他们在车里的对话。“你疯了!跑家里来干什么!”林夏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压抑的愤怒。“怕什么?陆深现在就是个病急乱投医的废物。”周明的声音满是不屑,
“夏夏,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用高利贷套他的股权,等他还不上了,
他的公司就是我的了!到时候,你还是老板娘,不过老板换成了我。
”“可是高利贷利息那么高,万一……”“没有万一!你那五百万准备好没有?
我明天就投进内部盘子里,先把利息赚出来。陆深这边,你盯紧点,
一定要让他把股权抵押协议签了!”我关掉监控,拨通了老宋的电话。“那份股权抵押协议,
做点手脚。表面上看是抵押给投资公司,实际上,最终的受益人必须指向那个离岸账户。
我要让周明以为他拿到了公司的控制权,实际上,他拿到的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债务炸弹。
”“明白,陆总。不过,林夏那边……”“林夏那边,我准备给她加点料。”挂断电话,
我打开微信,找到了王悦的头像。自从那天李强来闹过之后,王悦就再也没出现过。我查过,
李强不仅冻结了王悦的所有银行卡,还在跟她打离婚官司,要求她净身出户。现在的王悦,
就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我把林夏和周明在酒店开房的高清视频,剪辑了一小段,
发给了王悦。附带一句话:【你替林夏背了黑锅,她却准备拿着五百万跟周明远走高飞,
你甘心吗?】不到一分钟,王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陆深!你什么意思!
”王悦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字面意思。
林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你,说你用她的身份证开房。李强信了,所以你现在一无所有。
而林夏呢?她不仅稳住了我,还偷偷变卖了首饰,凑了五百万给周明投资。等赚了钱,
他们俩就双宿双飞了。”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这个**!她居然敢耍我!
”王悦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为了帮她打掩护,连自己的家都毁了,她居然想独吞!
”“王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语气平静,“你想报复她,我可以帮你。
明天下午三点,林夏会去市中心的典当行当首饰。你去那里堵她,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十万。”“好!陆深,你说话算数!”第二天下午,
我坐在典当行对面的咖啡馆里,看着林夏戴着墨镜和口罩,鬼鬼祟祟地走进典当行。
五分钟后,王悦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去。隔着玻璃,我看到王悦一把扯下林夏的口罩,
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林夏!你个不要脸的**!你敢拿我当挡箭牌!
”王悦的尖叫声穿透了玻璃,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林夏被打得一个踉跄,
手里的丝绒袋子掉在地上,珠宝首饰散落一地。她捂着脸,惊恐地看着王悦:“王悦你疯了!
你干什么!”“**什么?我要撕了你这个**!”王悦扑上去,一把揪住林夏的头发,
将她按在柜台上,“你跟周明那个鸭子开房,凭什么让我背锅!李强要跟我离婚,
我一分钱都拿不到,你倒好,拿着五百万去养野男人!”典当行里瞬间炸开了锅,
围观群众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林夏拼命挣扎,但王悦像疯了一样,死死拽着她不放,
指甲在林夏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你胡说!你放开我!”林夏尖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胡说?你敢说你没跟周明上床?你敢说这些首饰不是你要卖了给周明的?
”王悦从地上捡起一条钻石项链,高高举起,“大家都看看!这就是陆深那个大老板的老婆!
背着老公偷人,还想卷钱跑路!”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却让人觉得无比清醒。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宋发来的消息:【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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