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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单于脑袋回京,我成了全城公敌《萧烈儿》全文及大结局精彩试读

拎着单于脑袋回京,我成了全城公敌

主角:萧烈儿 作者:默棠华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3 14:23:10

封萧烈儿为……”“封赏就不必了。”萧烈儿打断他,指着跪在殿外的庞大奶奶,“儿臣今日回来,是想请父皇断一桩案子。庞家染坊的‘百花绸’,害得京城贵女不孕,谋害皇室后嗣,这罪名,该怎么治?”庞大奶奶在外面拼命磕头:“皇上冤枉啊!臣妾那是秘方,绝无毒害之心!”萧烈儿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匹绸缎,当众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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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庞大奶奶坐在高头大马上,剔着指甲缝里的红蔻丹,冷笑着瞧那满身泥点的村姑。

“哪来的野种,也敢在京城地界上撒野?来人,给我乱棍打死,丢进护城河里喂鱼!

”旁边的管家更是狗仗人势,一口唾沫啐在地上:“瞧你那穷酸样,

连咱们百花绸的边儿都摸不着,还敢说自己是公主?你要是公主,老子就是当今圣上的亲爹!

”他们却没瞧见,那村姑背后的麻袋里,正滴答滴答往外渗着黑血。那里面装的,

可是关外单于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萧烈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老娘在关外杀人的时候,你们还在肚子里转筋呢!

”1话说那大周朝的边境,黄河水浑得跟老鳏夫屋里的糊涂粥似的,浪头一个叠着一个,

直往东海里灌。在这入海口的地方,有个职业,叫捞尸人。何铁勺就是干这一行的,

他那张脸长得跟河滩上的老树皮没两样,手里一根长篙,

专门在水里捞那些“漂浮的富贵”这一日,天色阴沉得像谁家刚死了亲娘,

何铁勺正蹲在船头抽旱烟,忽见上游漂来一个黑乎乎的影儿。“嘿,来活了!

”何铁勺眼珠子一亮,这影儿沉稳,大抵是个沉江的箱笼,

指不定里面塞着哪个大户人家的金银细软。他刚要下篙,

却听岸边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娇喝:“那老头,撒手!那是老娘的西瓜!”何铁勺吓得手一抖,

旱烟袋险些掉进河里。他抬头一瞧,只见岸边站着个女子。

这女子生得那叫一个……怎么说呢?若是京城的大家闺秀是那精雕细琢的玉如意,

这女子就是山里滚下来的花岗岩,结实、粗犷,还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凶气。

她身上披着件看不出颜色的羊皮袄子,脚下蹬着满是泥点的牛皮靴,

手里还拎着个渗血的麻袋。“小娘子,这河里的东西,谁捞着算谁的,这是规矩。

”何铁勺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冤魂没见过,还能被个丫头片子吓住?萧烈儿冷笑一声,

那眼神跟关外的饿狼没两样:“规矩?老娘在关外跟**讲规矩的时候,

他们都成了地里的肥。那东西是老娘从北边一路踢过来的,你敢碰一下,

老娘就把你那爪子剁了当鱼饵!”何铁勺正琢磨着要不要跟这疯丫头较劲,

那黑影已经漂到了跟前。定睛一看,哪是什么箱笼,

竟是一口通体漆黑、泛着幽光的金丝楠木大棺材!这棺材在水里打着旋儿,

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何铁勺心头一跳,这可是“带冤气”的货色,

寻常人碰了要折寿的。萧烈儿却不管那些,她纵身一跃,

宛如大鹏展翅——虽然这大鹏长得有点横向发展——稳稳地落在了棺材板上。“老头,

搭把手,把这玩意儿弄上岸。里面的东西,老娘分你一半。”萧烈儿拍了拍棺材,

那架势不像是捞尸,倒像是大将军巡视领地。何铁勺咽了口唾沫:“小娘子,

这金丝楠木是贵重,可这棺材里装的怕不是什么好路数。你瞧这水花,都在绕着它走,

这是里头的冤魂在闹腾呢。”“冤魂?”萧烈儿从腰间拔出一柄缺了口的杀猪刀,

对着棺材缝就是一撬,“老娘连活着的单于都宰了,还怕个死掉的冤种?开!

”只听“嘎吱”一声,那棺材盖子被她生生撬开了一道缝。

一股子浓郁的香气混着腐臭味扑面而来,何铁勺只觉气机一滞,险些栽进河里。

萧烈儿往里一瞧,乐了:“哟,还是个老熟人。这不是当年送老娘去和亲的礼部大员吗?

怎么,在京城待腻了,跑黄河里洗澡来了?”棺材里躺着的,是个穿着正三品朝服的老头,

皮肉还没烂透,脸上还带着临死前的惊恐。最古怪的是,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匹色彩艳丽得近乎妖异的绸缎。那绸缎在阴天底下,竟闪着五彩斑斓的光,

瞧得人眼晕。2萧烈儿把那老头的尸身随手一拨拉,跟拨拉个烂西瓜似的,

直接把那匹绸缎扯了出来。“啧啧,这颜色,比关外的晚霞还红火。”萧烈儿摸了一把,

眉头却皱了起来。她这双手,在关外杀过羊、剥过皮、握过刀,灵敏得很。这绸缎摸上去,

指尖竟微微发麻,像是有无数个细小的针头在扎。何铁勺凑过来一瞧,惊叫道:“哎哟,

我的小祖宗,快撒手!这是‘百花绸’,京城里现在最时兴的玩意儿,一寸绸子一寸金呐!

”“一寸金?”萧烈儿冷笑,“我看是一寸命吧。这玩意儿里掺了东西,

闻着有一股子死人堆里的重金属味儿。”她虽然不懂什么“重金属”,

但她知道关外有一种毒砂,染出来的东西就是这般艳丽,可女子穿了,这辈子都别想怀上娃,

身子骨也会一天天败下去。“这老头死在棺材里,还抱着这玩意儿,因果不小啊。

”萧烈儿把绸缎往怀里一揣,又拎起她那个渗血的麻袋,“老头,这棺材归你了,

拿去卖了够你买几房小妾。老娘要进京了,有些账,得当面算算。

”何铁勺看着萧烈儿远去的背影,只觉这女子的气势,竟比这黄河的浪头还要凶戾。

萧烈儿进京的时候,正是晌午。京城的城门口,守城的卫兵正打着哈欠。

忽见一个满身泥点的女子,拎着个滴血的袋子走过来,卫兵立马精神了,长枪一横:“站住!

干什么的?袋子里装的什么?”萧烈儿翻了个白眼,

那神情活脱脱是个进城卖菜的农妇:“能装什么?关外的土特产,给圣上尝个鲜。

”“土特产?拿出来瞧瞧!”卫兵厉声喝道。萧烈儿也不含糊,手一松,

那麻袋“咚”地一声砸在地上。她解开绳扣,往外一倒。一颗硕大的脑袋滚了出来,

那脑袋上还扎着几十个小辫子,眼珠子瞪得老大,胡须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妈呀!

杀人啦!”卫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城里跑。萧烈儿一脚把那脑袋踢回袋子里,

嘴里嘟囔着:“没见识的玩意儿,这可是单于的脑袋,搁在关外能换三千头羊呢。大惊小怪,

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她拎着袋子,大摇大摆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路边的贵女们穿着轻盈的绸缎,一个个打扮得跟花蝴蝶似的。

萧烈儿瞧着她们身上那色彩艳丽的“百花绸”,心里冷笑:穿吧,穿吧,

等你们这帮小娘皮都生不出娃来,这大周朝也就该散伙了。她正走着,忽见前面围了一群人,

正对着一个告示指指点点。萧烈儿挤进去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庞家绸缎庄,

新出“百花绸”,风靡全城,诚招各家**品鉴。那告示下面还画着个美妇人,

正是当今京城最有名的庞大奶奶。萧烈儿瞧着那画上的脸,牙根儿有点痒痒。当年,

就是这位庞大奶奶,为了讨好权贵,硬生生把她这个没娘疼的公主塞进了和亲的轿子。

“庞大奶奶是吧?老娘回来了,你那染坊的生意,怕是要做到底了。”3庞家绸缎庄,

那是京城一等一的富贵地儿。门口停的尽是雕梁画栋的马车,进出的不是王妃就是郡主。

萧烈儿拎着那个渗血的麻袋,站在门口,就像是一堆锦绣里掉进了一坨牛屎,格外扎眼。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滚远点!”门口的伙计一脸嫌弃,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

作势要抽。萧烈儿斜着眼瞧他:“你这厮,眼睛长在**上了?老娘是来买绸子的,

开门做生意,哪有把财神爷往外推的道理?”伙计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萧烈儿:“财神爷?

就你这身羊皮袄子,连咱们店里的抹布都换不来。瞧见没?这叫百花绸,一匹够你活三辈子。

赶紧滚,别弄脏了咱们的地砖,你赔不起!”萧烈儿也不恼,她寻思着,

这京城的规矩还真是多,连个看门的狗都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赔不起?

”萧烈儿把麻袋往柜台上一搁,“咚”的一声,震得柜台上的瓷瓶都跳了三跳。

“这里面的东西,买下你这间店都绰绰有余。叫你们庞大奶奶出来,老娘有笔大生意跟她谈。

”伙计被那麻袋里的血腥味冲得直皱眉,他大着胆子伸手去拨拉:“装的什么玩意儿?

一股子死羊味儿……”萧烈儿手疾眼快,一把扣住伙计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哎哟!

疼疼疼!断了!”伙计杀猪般地叫了起来。“老娘说话的时候,别乱动爪子,这是教养。

”萧烈儿随手一甩,那伙计就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接飞了出去,撞碎了一排货架。这下子,

绸缎庄里乱了套。贵女们惊声尖叫,四散奔逃。“何人在此撒野?”一声厉喝从后堂传来。

只见一个穿金戴银的美妇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那张脸保养得极好,白里透红,

只是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狠。正是庞大奶奶。萧烈儿瞧着她,嘴角一咧:“庞大奶奶,

多年不见,你这脸皮倒是越发厚了,连这断子绝孙的绸子都敢拿出来卖,也不怕遭天谴?

”庞大奶奶一怔,仔细瞧了瞧萧烈儿,忽然脸色大变:“你……你是萧烈儿?

你不是死在关外了吗?”“死?”萧烈儿冷笑,“阎王爷嫌老娘太凶,不肯收。倒是你,

庞大奶奶,你这染坊里的染料,味道不错啊,加了不少‘好料’吧?”庞大奶奶眼神闪烁,

随即镇定下来,冷哼道:“疯言疯语!来人,这疯妇冲撞贵人,毁坏财物,给我拿下,

送官究办!”十几个护院拎着棍棒围了上来。萧烈儿活动了一下筋骨,

浑身骨头节儿嘎巴作响。“送官?正好,老娘也想去衙门问问,这谋害京城贵女后嗣的罪名,

该怎么判!”话音未落,萧烈儿动了。她那身手,是在关外跟狼群搏斗练出来的,

没有半点花架子,全是杀招。只见她一个“大将军拔营起寨”,直接掀翻了沉重的红木柜台。

紧接着,她身形如电,在那群护院中间穿梭,每一拳下去,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护院全躺在地上哼哼了。萧烈儿拍了拍手,走到庞大奶奶面前,

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庞大奶奶,你这绸子,自己穿过吗?

”4庞大奶奶吓得魂飞魄散,那张涂满了脂粉的脸此刻白得像鬼。“萧烈儿,你敢动我?

我背后可是……”“背后是谁都没用。”萧烈儿直接打断她,拎着她往后院的染坊走去,

“老娘在关外的时候,每天琢磨的就是怎么把你们这帮黑心肝的玩意儿剁了喂狗。

今天既然回来了,总得请你喝口热乎的。”染坊里,巨大的染缸正冒着热气,

五颜六色的染料翻滚着,散发出刺鼻的味道。萧烈儿把庞大奶奶按在染缸边上,

指着那锅深红色的染料问:“这就是染‘百花绸’的料子吧?听说这里面加了西域的毒砂,

女子沾了,这辈子就绝了后。庞大奶奶,你这心肠,比这染料还黑啊。”“你胡说!

这是秘方!”庞大奶奶尖叫着挣扎。“秘方?”萧烈儿冷笑,

从怀里掏出那匹从金丝楠木棺材里搜出来的绸缎,“那礼部的大员,

死在棺材里都抱着这玩意儿,他可是你的亲家吧?怎么,连亲家都坑?

”庞大奶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口沉进黄河的棺材,

竟然被萧烈儿给遇上了。“既然是好东西,庞大奶奶就多喝两口。”萧烈儿不由分说,

舀起一碗染料,直接往庞大奶奶嘴里灌。“唔……唔……”庞大奶奶拼命挣扎,

染料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把她那身华贵的衣裳染得斑斑驳驳,狼狈不堪。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衙门办案!闲杂人等闪开!”一群官差冲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京城府尹。庞大奶奶见状,像是见到了救星,拼命喊道:“大人救命!

这疯妇要杀人灭口!她还私藏敌国首级,意图谋反!”府尹瞧着满地的狼藉,

又瞧了瞧萧烈儿,眉头紧锁:“大胆狂徒,竟敢在京城行凶!来人,锁了!

”萧烈儿拍了拍手,不慌不忙地拎起那个麻袋。“大人,锁我可以,但这袋子里的东西,

你得先过目。这可是关外单于的脑袋,还有他贴身带着的军事布防图。老娘辛辛苦苦拎回来,

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府尹一听“单于脑袋”,腿肚子先软了一半。他颤抖着手打开麻袋,

只看了一眼,便“妈呀”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那脑袋虽然干瘪了,

但那股子凶戾之气还在,绝非寻常人能伪造。“这……这真是单于?”“如假包换。

”萧烈儿冷笑,“老娘在关外和亲三年,没等来朝廷的援军,

倒等来了庞大奶奶送去的毒绸子。老娘命大,没死成,顺手把单于的脑袋割了回来。大人,

你说这功劳,够不够抵我砸了这间黑店的罪?”府尹抹了一把冷汗,这事儿大了,

已经不是他一个府尹能管得了的了。“快!进宫面圣!”5大周朝的金銮殿,

平日里肃穆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今日却热闹了。萧烈儿站在大殿中央,

脚下踩着那个渗血的麻袋,周围的文武百官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星半点血腥气。

“大胆萧烈儿,见朕为何不跪?”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阴沉得厉害。

萧烈儿抬头瞧着这位名义上的父皇,冷笑一声:“父皇,儿臣在关外跪了三年,

膝盖早就跪硬了。这脑袋是儿臣拿命换回来的,您要是想要,儿臣这就给您踢过去。”说罢,

她飞起一脚,那麻袋划过一道弧线,“咚”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龙案前。

单于的脑袋滚了出来,死不瞑目地盯着皇帝。皇帝吓得险些从龙椅上栽下来,

旁边的太监赶紧扶住。“这……这真是那逆贼?”皇帝颤声问。“不仅有脑袋,还有布防图。

”萧烈儿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地图,随手扔在地上,“有了这玩意儿,

大周的将士能少死几万人。父皇,这份礼,重不重?”皇帝看着地图,眼神复杂。

他本以为这女儿早就死在关外了,没成想她竟然立下了如此奇功。“烈儿受苦了。来人,

封萧烈儿为……”“封赏就不必了。”萧烈儿打断他,指着跪在殿外的庞大奶奶,

“儿臣今日回来,是想请父皇断一桩案子。庞家染坊的‘百花绸’,害得京城贵女不孕,

谋害皇室后嗣,这罪名,该怎么治?”庞大奶奶在外面拼命磕头:“皇上冤枉啊!

臣妾那是秘方,绝无毒害之心!”萧烈儿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匹绸缎,当众撕开。

“父皇,这绸缎里掺了毒砂,闻之伤身,穿之绝后。

儿臣在关外亲眼见过**用这法子对付俘虏。庞大奶奶,你这秘方,是从**那儿买来的吧?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皇帝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最忌讳的就是勾结外敌,

更何况这毒绸子已经流进了宫里,不少妃嫔都穿过。“查!给朕彻查!”皇帝怒吼道。

不过半日功夫,御医便查明了真相。那“百花绸”里果然含有剧毒,

庞家染坊的后院还搜出了大量与敌国往来的书信。原来,庞家为了暴利,

竟然成了敌国的暗桩,旨在通过这毒绸子,秘密削减大周朝的后嗣,让大周不战而败。

庞大奶奶被拖下去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咒骂萧烈儿。萧烈儿站在大殿上,听着那咒骂声,

只觉心里一阵舒爽。“父皇,仇报了,功立了,儿臣也该走了。”“走?你要去哪儿?

”皇帝愣住了。“京城这地方,规矩太多,空气里都透着股子虚伪味儿。

”萧烈儿拎起空了的麻袋,潇洒地转身,“儿臣还是回黄河口,跟何铁勺一起捞尸去。

那儿的水虽然浑,但人是干净的。”她大步走出金銮殿,阳光洒在她那身破旧的羊皮袄子上,

竟比那“百花绸”还要耀眼。文武百官瞧着她的背影,一个个面面相觑。这大周朝,

怕是要变天了。6话说那金銮殿上的龙涎香还没散尽,萧烈儿已经拎着她那只空荡荡的麻袋,

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午门。那守门的几个大内侍卫,原本正挺着胸脯子装门神,

见这姑奶奶出来,一个个吓得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恨不得把脑袋扎进裤裆里。

“瞧你们那点出息,老娘又不吃人。”萧烈儿啐了一口,顺手把那麻袋往肩膀上一搭。

那麻袋虽然空了,可那股子关外单于的血腥气,硬是把这皇城根儿下的富贵气给冲散了大半。

有个不长眼的小太监,捧着一叠子明黄色的绸缎跑过来,嘴里喊着:“哎哟,烈公主,

圣上赏您的云锦,您还没领呢!”萧烈儿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个大巴掌,

直接把那小太监扇得在地上转了三个圈,手里的绸缎散了一地,

跟被雷劈了的烂菜叶子没两样。“领个屁!那玩意儿穿在身上,跟裹尸布有什么区别?

”萧烈儿冷笑一声,“回去告诉那老头子,老娘的封赏,他给不起。这京城的风太软,

吹得老娘骨头缝里都长毛了。”她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气吞山河”,

直把那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回蹿。萧烈儿出了城门,直奔黄河口。她寻思着,

这京城的官儿,一个个长得跟白面馒头似的,心眼子却比那马蜂窝还多。

还是那黄河口的泥沙顺眼,虽然脏了点,但起码不藏着掖着。到了河滩上,

老远就瞧见何铁勺那条破船,正孤零零地横在芦苇荡里。萧烈儿扯开嗓子喊了一句:“老头!

老娘回来吃西瓜了!”这一嗓子,震得芦苇丛里的野鸭子扑棱棱飞了一大片,

跟炸了营的散兵游勇似的。可船上没动静。萧烈儿眉头一皱,

只觉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快步走过去,只见那破船的甲板上,

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壮汉,一个个鼻青脸肿,正捂着肚子哼哼。

何铁勺被人用绳子捆得跟个大粽子似的,嘴里塞着块臭抹布,眼珠子瞪得老大,

正拼命地往岸边使眼色。“哟呵,这是哪路神仙,敢在老娘的地盘上‘大兴土木’?

”萧烈儿冷笑一声,杀猪刀已经握在了手里。从那芦苇荡后面,慢悠悠地走出一个汉子。

这汉子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腰里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身上披着件黑色的坎肩,

露出一身黑黢黢的腱子肉。“你就是那捞尸的疯丫头?”汉子斜着眼瞧萧烈儿,

那眼神跟瞧一头待宰的猪没两样。萧烈儿也不废话,直接把麻袋往地上一摔:“你是哪根葱?

敢动老娘的人?”“老子叫巴虎,这方圆百里的黄河滩,都是老子的地盘。

”汉子拍了拍腰间的刀,“这捞尸的买卖,以后得归老子管。这老头不识相,

老子正打算把他沉了河,给龙王爷当个上门女婿。”萧烈儿听了,乐得直拍大腿:“巴虎?

我看你是巴不得早死。这黄河里的冤魂,老娘捞得比你见的活人都多。你想当土皇帝,

问过老娘手里这把刀没有?”巴虎冷哼一声,挥了挥手:“给老子拿下!

这小娘皮长得虽然糙了点,但那股子劲儿,倒是合老子的胃口。”周围那几个壮汉,

原本正躺在地上装死,听了这话,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拎着棍棒就冲了上来。

萧烈儿身形一闪,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扎进了人堆里。她这打法,

那是关外“野狼掏心”的招数,没有半点虚招。只见她一个侧踢,

直接把一个壮汉的肋骨踢断了三根,那声音清脆得跟掰断了干柴火似的。紧接着,

她手里的杀猪刀划出一道寒光,直接削掉了一个壮汉的半只耳朵。“哎哟!我的妈呀!

”那壮汉捂着脑袋,血顺着指缝往外冒,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巴虎见势不妙,大吼一声,

抡起大砍刀就劈了过来。萧烈儿也不躲闪,直接用杀猪刀的刀背往上一架。“当!

”的一声巨响。火星子四溅,震得巴虎虎口发麻,那把大砍刀险些脱手飞出去。

“就这点力气,也敢出来‘开疆拓土’?”萧烈儿冷笑一声,顺势一个贴山靠,

直接撞在巴虎的胸口。巴虎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了三丈远,

重重地砸在泥滩里,溅起了一身的泥浆子。萧烈儿走过去,一脚踩在巴虎的脑袋上,

用力碾了碾。“说,谁让你来的?这黄河滩上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头蠢猪来定了?

”7巴虎被踩得满脸泥,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姑奶奶饶命!是……是京城里的贵人,

给了一大笔银子,让老子把这河口封了,不许任何人捞尸。”“京城的贵人?

”萧烈儿眼神一冷,“是不是姓庞的?”“不……不只是庞家。”巴虎喘着粗气,

“还有……还有赵王府的人。他们说,这河里漂下来的东西,谁要是敢碰,就**。

”萧烈儿心里咯噔一下。赵王府?那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权势滔天。

看来这“百花绸”的案子,比她想的还要深。她松开脚,把何铁勺嘴里的抹布扯了出来。

何铁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老脸憋得通红:“烈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这河里……这河里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了?天塌了有老娘顶着。

”萧烈儿不以为然地拍了拍手。何铁勺指着上游的方向,声音都在打颤:“这几天,

上游漂下来几十口楠木棺材,每一口都跟咱们捞的那口一模一样。那些棺材里装的,

全是京城里失踪的读书人。”萧烈儿眉头紧锁。读书人?庞家和赵王府,

为什么要杀这么多读书人?“走,带老娘去瞧瞧。”两人上了破船,顺着水流往上走。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只见前面的河面上,密密麻麻地漂着一堆黑影。离近了一瞧,

萧烈儿只觉一股子凉气直冲脑门。那哪里是棺材,

那简直就是一座“水上坟场”几十口漆黑的楠木棺材,在水里打着旋儿,

每一口棺材上面都贴着一张血红色的符咒。那符咒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萧烈儿跳上一口棺材,用杀猪刀挑开那张符咒。只见那符咒下面,

竟然刻着一行小字:百花盛开,大周绝后。“好大的胆子!”萧烈儿怒极反笑,“这帮畜生,

不仅要断了女人的后,还要断了这天下的根!”她撬开棺材盖子,

只见里面躺着个年轻的后生,脸色青紫,手里死死攥着一卷书。那书页已经被水浸透了,

但隐约能看见上面的字迹,写的是关于“染料毒性”的记载。原来,

这些读书人是发现了“百花绸”的秘密,才被那些权贵沉了江。“老头,

把这些棺材全给老娘捞上来。”萧烈儿眼神凶戾得吓人,“老娘要把这些‘证据’,

全摆到那赵王府的大门口去!”8京城的赵王府,那叫一个气派。朱红的大门,

门口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石狮子,路过的百姓连头都不敢抬。这一日,天刚蒙蒙亮,

赵王府的管家正打算开门洒扫,忽见门口堆了一座“小山”管家揉了揉眼,定睛一看,

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只见几十口漆黑的楠木棺材,整整齐齐地码在王府门口,

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每一口棺材上面,都贴着一张血红色的符咒,在晨雾中显得格外诡异。

“来人呐!快来人呐!出大事了!”管家凄厉的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赵王府里的侍卫倾巢而出,一个个拎着刀剑,却没一个敢靠近那些棺材。

萧烈儿正坐在一口棺材顶上,手里拿着个大白馒头,正啃得津津有味。“哟,

赵王爷还没起床呢?老娘送了这么大一份礼,他也不出来谢个恩?”赵王爷赵恒,

穿着一身紫色的蟒袍,阴沉着脸走了出来。他瞧着门口的棺材,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萧烈儿,你竟敢在王府门口摆弄这些晦气东西,你真当朕不敢杀你?

”萧烈儿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跳下棺材。“杀我?赵王爷,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天下人交代吧。”她随手撬开一口棺材,把里面的尸首露了出来。

“这些读书人,都是为了查那‘百花绸’的真相才死的。赵王爷,你这王府里的银子,

怕是都沾着这些人的血吧?”周围聚拢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一个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赵恒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尸首,分明是你从黄河里捞出来,

故意栽赃陷害本王的。来人,把这疯妇拿下,乱棍打死!”王府的侍卫正要动手,

忽听人群外传来一声高喊:“圣旨到!”皇帝身边的老太监,领着一队禁卫军,

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圣上有旨,赵王赵恒,勾结庞家,毒害百姓,意图谋反,即刻收监,

交由大理寺严办!”赵恒脸色大变,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他怎么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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