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3 14:06:24
结婚纪念日,我丈夫送我的礼物是五百块钱。而他八百万的年薪,全转给了我婆婆。
他振振有词:“你一个家庭主妇,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妈养我不容易!”我拿着那五百块,
默默收拾了行李。三天后,他打来电话:“你疯了吗?一声不吭跑去德国出差十一个月?
家里的事怎么办?”我淡淡地说:“哦,我已经申请离婚了,你和你妈过吧。
”01结婚纪念日。周凡给了我五百块。红色的,崭新的,像一张讽刺的判决书。“拿着,
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远房亲戚。我没接。
他直接把钱塞进我手里,然后转身上了楼。他的背影依旧挺拔,穿着上万块的定制西装。
而我手里这五百块,甚至不够买他衬衫上的一颗纽扣。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入账短信,来自周凡的公司。
【您的账户到账:8,000,000.00元】短信的抬头,是我婆婆王兰的名字。
我捏着那五百块,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八百万的年薪,一分不差,准时打给了他妈。而我,
这个结婚三年的妻子,得到的是五百。我关掉手机,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这三年,我辞掉工作,当了全职太太。
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这个家,围着他转。他说:“安然,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
我负责赚钱养家。”他说:“我妈养我不容易,我的钱都给她保管,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他说:“你一个家庭主妇,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吃穿用度我不是都给你包了吗?”这些话,
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绳索,将我牢牢捆住。我成了他口中那个“什么都不需要”的女人。
周凡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休闲服。“晚上我妈说要过来吃饭,你准备一下。
”他理所当然地吩咐。“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提醒他。他愣了一下,
随即不耐烦地摆摆手。“那不都一样吗?一家人吃个饭庆祝一下,正好。”“我不想做饭。
”他皱起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安然,你又怎么了?
我上了一天班很累,你就不能懂点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懂事?
我懂事地放弃事业,懂事地把他的家庭当成我的全部,懂事地接受他把所有收入上交给他妈。
最后,只换来一句“你就不能懂点事?”我没再说话。他以为我妥协了,满意地坐在沙发上,
打开了电视。我走进厨房,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给自己。十五分钟后,外卖到了。
我拎着塑料袋,当着他的面走出了家门。“你去哪?”他问。“吃饭。”“饭不做,
你跑出去吃什么?”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下。打开外卖盒。
是两个白面馒头,五毛钱一个。还有一个榨菜。我拿着周凡给的五百块之一角买的。
我慢慢地啃着冰冷的馒头,一口,又一口。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砸在馒头上,
晕开一小片湿润。原来心死,是这个味道。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争吵质问,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吃完馒头,我擦干眼泪,起身回家。
周凡和婆婆王兰已经坐在了客厅里。饭桌上空空如也。婆婆的脸色很难看,见我进来,
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我们周家的大功臣回来了?饭不做,地不拖,跑出去野了?
”周凡坐在旁边,一言不发,默认了他的话。我没看他们,径直走上二楼的卧室。
拿出角落里那个蒙尘已久的28寸行李箱。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三年里,几乎没买过什么像样的衣服。周凡跟了上来,靠在门框上,语气里满是嘲弄。
“怎么,离家出走?安然,我劝你别玩这种把戏,没意思。”我没停,
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放进行李箱。他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第一次平静地直视他。“周凡,我只是突然想通了。
”“想通什么?”“一个家庭主妇,确实不需要什么钱。”我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没有留恋。他没有拦我。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是在闹脾气,过不了两天,
就会自己灰溜溜地回来。我走到楼下。婆婆翘着二郎腿,哼了一声。“让她走!没我们周凡,
她连饭都吃不上,看她能撑几天!”我换好鞋,打开门。门外是漆黑的夜。我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三年的家。灯火通明,却冰冷得像一座坟墓。我轻轻关上了门。
02我在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登上了飞往德国法兰克福的航班。
没有通知任何人。这三天,周凡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他大概还在等我低头认错,
主动回家。或者,他正享受着没有我的清净,和他妈过着舒心的二人世界。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着窗,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白。这三年,我的世界就像这片云层。
看似安稳,实则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十一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德国的空气,带着清冽。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活了过来。公司派来接机的人已经在等我了。“安总,一路辛苦了。
”我点点头,坐上车。“项目资料都准备好了吗?”“都准备好了,就等您来主持大局。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异国街景,嘴角终于有了弧度。周凡,你以为我是菟丝花,
必须依附你才能生存。你不知道,我也可以是参天大树。我入住公司安排好的公寓,
倒了三个小时的时差,便一头扎进了项目里。这是一个中德合作的新能源项目,
我是中方的技术总负责人。这个项目,我跟进了两年。三年前,为了和周凡结婚,
我放弃了去德国总部升职的机会,选择留在了国内分公司,转到了一个清闲的后勤岗位。
所有人都以为我自毁前程。周凡也说:“女人嘛,事业那么好干什么,
最终不还是要回归家庭。”我信了。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高强度的工作迅速填满了我的生活。会议,实验,数据分析。我穿着职业套装,
站在会议室里,用流利的德语和合作方阐述技术方案。那一刻,我感觉无比的自由和强大。
这才是真正的我。一个星期后,我才终于想起周凡这个人。打开手机,里面空空如也。看来,
他还真沉得住气。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把手机丢在一旁。直到项目进入正轨的第三天,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我正在看数据,随手接起。“安然!”是周凡的声音,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我把手机拿远了些,平静地“嗯”了一声。
他似乎被我冷淡的态度噎住了。“你死哪去了?一个星期不回家,电话也不接,
你长本事了是吧?”“有事吗?”我问,眼睛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有事吗?
你问我有事吗?”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家里一堆事!我妈病了你不知道吗?
衣服没人洗,饭没人做,地没人拖!你这个妻子是怎么当的?”我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请个保姆吧。”“请保姆?”他拔高了声音,“我娶老婆回来是干什么的?安然,
你别给我耍脾气,赶紧给我滚回来!”“我回不去。”“什么叫回不去?你在哪?
”我拿起桌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我在德国出差。”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周凡此刻脸上错愕的表情。过了足足有十几秒,
他难以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说什么?德国?你跑去德国干什么?”“工作。
”“工作?你不是早就辞职了吗?你哪来的工作?”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辞职了?”我反问。“你……”他又被我噎住了,
“你不是转了后勤岗吗?后勤岗需要去德国出差?”“哦,那是以前。”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现在负责中德新能源项目,需要在德国待十一个月。”“十一个月?!
”他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安然,你疯了吗?你一声不吭跑去德国十一个月?
你跟我商量了吗?你把这个家当什么了?”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周凡,
我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还有,”我打断他,
“我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申请,回国后就开庭。你和你妈,好好过吧。”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清净了。03电话很快又响了起来。这次我没接,直接拉黑。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周凡和王兰,不会这么轻易罢休。我猜的没错。第二天,
一个国内的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接了,没有说话。“安然!你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翅膀硬了是吧?想离婚?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是王兰的声音,尖酸刻薄,
隔着半个地球都能感受到她的唾沫星子。“我们周凡哪里对不起你了?给你吃给你穿,
你还想怎么样?现在长本事了,还敢闹离婚?我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
你休想离开我们周家!”我默默听着,像在听一段与我无关的噪音。等她骂累了,
喘着气停下来,我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吗?”王兰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兰女士,”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叫出她的名字,“我建议你找个律师咨询一下,看看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婚姻法,
是不是你说了算。”“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个贱……”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再次拉黑。
对付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我给我的律师李薇发了条信息。“他们开始闹了,
后续你来处理,我不想接到任何骚扰电话。”李薇很快回复:“收到,安总,放心工作。
”李薇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国内顶尖的离婚律师。在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天,
我就已经联系了她。这三年,周凡家所有的开销,大到房贷车贷,小到物业水电,
全是我婚前财产账户自动扣款的。而周凡那八百万的年薪,一分都没进过我们的小家。
王兰拿着她儿子的钱,在老家买了三套房,两辆车,全都登记在她自己和她女儿,
也就是我那个好吃懒做的小姑子周莉名下。这些,我都让李薇去查了。
周凡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圈养在家里,不谙世事的全职太太。下午,
我正在和德国同事开会,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我皱了皱眉,按了静音。
会议结束后,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我走到休息区,接了起来。“安然。”是周凡。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沙哑,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我们能谈谈吗?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你不清楚。”他急切地说,“安然,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你先回来好不好?我们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没什么好说的。
”“有!”他几乎是在恳求,“三年的夫妻感情,难道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这么绝情?”我被他的逻辑气笑了。“周凡,你是不是觉得,
一个女人离开你,一定是因为另一个男人?”“难道不是吗?不然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我变成哪样了?”“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他喃喃地说,“冷漠,算计,像个陌生人。
”“我一直都是这样。”我平静地说,“只是你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在你眼里,
我只是一个保姆,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一个不需要思想、不需要事业的附属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我没有……”“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离婚的事,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婚内财产,我们依法分割。
”“财产?”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你还想要财产?
你这几年吃我的穿我的,一分钱没赚,你有什么资格谈财产?”我冷笑一声。
这才是他的真心话。“周凡,你确定要跟我谈这个?你那八百万年薪,虽然没给过我,
但那也是婚内共同财产。你私自赠与给你母亲,属于非法转移。我有权追回一半。
”“你放屁!那是我孝敬我妈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有没有关系,法官会告诉你。
”“安然,你别逼我!”他的声音带上了威胁的意味。“我逼你?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到底是谁在逼谁?”“好,好,你够狠!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打官司是吧?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
你一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拿什么跟我斗!”“拭目以待。”我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法兰克福的黄昏。周凡,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惹了一个最不该惹的人。果然,
没过多久,李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安总,刚接到对方律师的电话,约了庭前调解。
”“嗯。”“不过,”李薇的语气有些玩味,“对方好像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和收入情况。
”我笑了。“那就先别让他们知道。我倒想看看,他们还能唱出什么戏。”“明白。
”李薇说,“哦,对了,还有件事。我查到,你婆婆王兰,
最近正在托人变卖她名下的两套房产,似乎想把资产转移出去。”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动作还挺快。”“需要我申请财产保全吗?”“当然。”我说,“不仅是她,
周凡和他妹妹周莉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申请保全。我要让他们一分钱都动不了。
”我要让他们知道,拿了我的,就得给我加倍吐出来。04第二天上午,
我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李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安总,资产保全申请已通过。
法院动作很快,周凡、王兰、周莉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证券账户及不动产均已冻结。
”“知道了。”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心情平静无波。“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收到通知,
您做好准备,可能会有新一轮的骚扰。”“没事,我的手机号已经设置了白名单,
除了你和公司的人,其他国内号码都打不进来。”我说。“明白。”挂了电话,
我将精力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德国的团队严谨高效,我们之间的合作非常顺畅。
项目上的每一个技术难题被攻克,都让我有一种实实在在的成就感。这感觉,
比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屋子,或是做出一桌他爱吃的菜,要满足一万倍。下午三点,德国时间。
国内应该是晚上九点。李薇的微信弹了过来,是一段两分钟的音频。我戴上耳机,点开。
是周凡打给她的电话录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王兰尖锐的哭嚎。
周凡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李律师,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妈去看病,
医保卡都刷不了?我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你们这是非法的!我要告你们!
”李薇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周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的一切行为都在法律框架内。
法院对您及您家人的资产进行保全,
是基于我当事人安然女士提出的离婚诉讼以及财产分割申请。
法院在审查了我们提交的关于您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初步证据后,依法采取的措施。
”“什么转移财产?那是我孝敬我妈的钱!”周凡还在嘴硬。“周先生,
您高达八位数的年薪,在法律上属于您和安然女士的婚内共同财产。
您在未与安然女士商议的情况下,将全部收入转入您母亲王兰女士的账户,
并由其进行消费和投资,这已经构成了恶意转移。安然女士有权追回属于她的那一半,
也就是四百万,以及这笔资金产生的全部收益。”电话那头沉默了。
兰的骂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黑心烂肝的……不得好死……我的钱……”过了好一会儿,
周凡才用一种压抑着怒火,却又带着无助的语气说:“我要跟安然通话。”“抱歉,周先生,
安总工作很忙。在法院判决之前,一切事宜请与我沟通。”录音到此结束。我摘下耳机,
面无表情地删除了音频。意料之中的反应。被切断了经济来源,他们果然就乱了阵脚。
不到十分钟,一个新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周凡竟然想办法用网络电话打过来了。我接了。
“安然!”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我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事情做这么绝,
对你有什么好处?”“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不算过分吧。”我的语气很平淡。“你的东西?
你有什么东西?你这三年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的?”“周凡,你好像忘了,
我嫁给你之前,年薪是三百万。我那张卡里的存款,足够我们这个家十年的开销。这三年,
你给过我一分钱吗?”他再次被我问得哑口無言。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习惯了忽略。
“那是以前!”他强词夺理,“你现在不是没工作吗?”“谁告诉你我没工作?
”“你……”“周凡,”我打断他,“给你一句忠告,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最好不要轻易下结论。不然,会显得你很愚蠢。”“你敢说我蠢?”“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他显然气得不轻。“好,好!安然,你给我等着!
你以为躲到德国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告诉你,你别想轻易离婚,我拖也要拖死你!
”“随你。”我挂断电话,准备把他这个新号码也拉黑。这时,又一个德国号码打了进来。
我以为还是他,想直接挂断,但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了。
电话一接通,一个年轻女孩尖锐的哭喊声就刺穿了我的耳膜。“安然你这个**!
你为什么要冻结我的卡!我正在爱马仕店里呢,东西都选好了,结果卡刷不了!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丢人吗?你是不是疯了!”是周莉,我那个被宠坏了的小姑子。
05对于周莉的辱骂,我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你的卡刷不了,应该去找给你卡的人。
”“就是你害的!我哥都说了,是你这个毒妇在背后搞鬼!安然,我警告你,
你赶紧让法院把我的卡解冻了,不然我跟你没完!”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像一把生了锈的指甲刀在刮擦玻璃。我把手机拿远了些,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周莉,你今年二十四岁了,大学毕业两年,没有工作。
你住的房子,开的车子,买的包,做的美容,哪一分钱是你自己挣的?”她愣了一下,
随即理直气壮地说:“我哥有钱,他愿意给我花,关你什么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
”我笑了,“我只是在提醒你一个事实。你哥的钱,是婚内共同财产,有我的一半。
你花的每一分钱,严格来说,花的都是我的钱。”“你胡说!那是我哥的钱!”“法律上,
不是。”我淡淡地说,“你妈用你哥的钱给你买房买车,这叫非法赠与。我有权全部追回。
周莉,你和你妈,都是趴在我和周凡这段婚姻上的寄生虫。现在,宿主不想供养你们了,
明白吗?”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周莉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此刻是怎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过了很久,
她才用一种发颤的声音说:“你……你竟然敢这么说我?”“我只是说了实话。”“安然,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她撂下狠话,啪地挂了电话。我摇摇头,把她的号码也拉黑了。
一个被惯坏的巨婴而已,不足为惧。真正难缠的,是周凡和他背后的王兰。果然,没过多久,
周凡又换了个号码打来。这一次,他的语气变了。没了之前的咆哮和愤怒,
反而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疲惫。“安然,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是你选择走到这一步的。”“你就这么恨我?”他声音沙哑,“三年的夫妻,
难道一点情分都没有了吗?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你说你喜欢设计,我支持你。
你说你想清闲一点,我让你转岗。家里什么事都不用你操心,我努力赚钱,
不就是想让你过好日子吗?”我静静地听着。不得不承认,周凡很会说话。
如果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安然,或许真的会被他这番话打动。但现在,
我只觉得讽刺。“周凡,别演了。”我冷冷地戳穿他,“你支持我,
就是让我放弃总部晋升的机会,去做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后勤?你让我过好日子,
就是把八百万年薪给你妈,然后像打发乞丐一样给我五百块?
”“我……”“你的每一句‘为我好’,背后都藏着你的自私和控制欲。
你想把我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事业、完全依附于你的金丝雀,
这样你才能获得作为男人的满足感和安全感。”我一字一句,
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他虚伪的表象。“在你眼里,我不是妻子,只是你的一个附属品。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我说中了他的心事。他所谓的爱,不过是掌控。“安然。
”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我知道,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道歉。你回来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以后钱都交给你管。”迟来的道歉,比草还贱。“不必了。”我说,
“我已经不需要了。”挂断电话,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对这段婚姻的牵绊,也彻底消失了。
我低头继续处理工作邮件。就在这时,李薇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她的语气,
第一次带上了凝重和玩味。“安总,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说。
”“我找人调取了周凡近一年的酒店入住记录和信用卡消费详单。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我的心沉了一下。“他有几笔大额消费,都发生在五星级酒店的奢侈品专柜,消费时间,
都是你在国内分公司出差的时候。”“而且,”李薇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更重要的是,
他在那些酒店的开房记录,用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份证。”06李薇的话,
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激起巨大的浪花,却让水面下的一切暗流都开始涌动。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震惊。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一个男人,
当他开始从骨子里不尊重自己的妻子时,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都不足为奇。“查。
”我的声音很冷,“把那个女人给我查出来。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明白。
”李薇干脆地回答。挂了电话,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法兰克福的城市夜景。
灯火璀璨,像一片星河。而我的心里,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周凡,你不仅蠢,还脏。
第二天,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里。越是心烦意乱,
我越需要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我和德国的工程师团队,就一个核心部件的技术参数,
展开了长达六个小时的研讨。我用流利的德语和英语,与他们激烈地辩论,思维高速运转,
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无误。会议结束时,德方项目的负责人,
一个严谨刻板的德国老人克劳斯先生,向我伸出了手。“安,你的专业和才华,
让我印象深刻。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中国工程师。”“谢谢您的夸奖,克劳斯先生。
”我与他握手,脸上是得体的微笑。那一刻,我无比庆幸自己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在这里,我被尊重,被认可。我的价值,体现在我的大脑和能力上,
而不是一个保姆的身份上。下午,李薇发来了调查结果。效率高得惊人。
文件里是一个女人的详细资料。林晓晓,二十五岁,一个没什么名气的网红主播。
照片上的她,长着一张标准的网红脸,眼睛很大,下巴很尖,笑得很甜。资料显示,
周凡是她直播间榜一的大哥,在过去一年里,给她刷了超过两百万的礼物。
那些五星级酒店的消费,那些奢侈品,都是给她的。甚至,
周凡还出钱给她租了一套高档公寓,就在他公司的附近。我看着那张巧笑嫣然的脸,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曾经以为,我和周凡之间的问题,是婆媳矛盾,是金钱观的差异,
是家庭地位的不对等。现在看来,根本没有那么复杂。他只是,不爱我了而已。或者说,
他爱的,从来都只是那个听话、懂事、能满足他掌控欲的“周太太”的幻影。
当我不再扮演那个角色,他就立刻去找了新的替代品。
一个更年轻、更漂亮、更会撒娇、也更花他钱的女人。讽刺的是,他花的钱,
是我和他共同的财产。我的手机响了,是周凡。他似乎已经从最初的打击中缓了过来,
又恢复了那副自以为是的腔调。“安然,我问过了,资产保全只是暂时的。
只要我不承认转移财产,法院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你别想用这种手段逼我。”“是吗?
”我轻笑一声,“你这么懂法,不如再研究一下,婚内出轨,并且用夫妻共同财产包养情妇,
在离婚财产分割的时候,会是什么后果?”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你……你在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林晓晓,二十五岁,住在金地公馆7栋1201。周凡,需要我把她收到的每一笔转账,
买的每一个包的记录,都念给你听吗?”周凡彻底崩溃了。“你调查我?安然,
你竟然调查我!”“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你……你这个疯子!
”他语无伦次地骂着,“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本来只想拿回属于我的四百万。”我看着手里的资料,一字一顿地说,“但是现在,
我改主意了。”“我要你,净身出户。”“你做梦!”他尖叫起来。“是不是做梦,
法庭上见。”我平静地说,“哦,对了,这些资料,我会让李薇给你母亲,还有**妹周莉,
都寄一份过去。我想,她们应该也很有兴趣认识一下这位林**。”“不要!”他终于怕了,
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安然,别……别告诉我妈!算我求你了!你有什么条件,
我们都可以谈!”他怕的不是我,而是那个掌控着他一切的王兰。“可以。”我说,
“来德国,当面谈。”我挂断电话,删除了林晓的所有资料。周凡,这场游戏,从现在开始,
才真正有趣起来。07周凡来的那天,法兰克福下起了小雨。我没有去机场接他。
他发来信息,问我在哪里。我把公寓的地址发给他,告诉他自己打车过来。
他隔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字:好。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屈辱和不甘。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周凡。他穿着一身风衣,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
显得有些狼狈。几天不见,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看到我,
他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措的茫然。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在异国他乡重逢。我侧身让他进来。他走进公寓,环顾四周,
脸上的表情更加震惊。这是一个高档的服务式公寓,装修简约现代,客厅的落地窗外,
就是法兰克福的城市天际线。比我们在国内的那个家,要好上太多。“你……就住在这里?
”他喃喃地问。“公司安排的。”我淡淡地回答,给他倒了杯水。他局促地在沙发上坐下,
那身价值不菲的风衣,此刻显得与他疲惫的神态格格不入。“安然。”他先开了口,
声音沙哑,“我们……真的要这样吗?”我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我的沉默让他更加不安。他搓了搓手,放低了姿态:“我承认,是我不对。
我忽略了你,我不该把钱都给我妈,更不该……不该在外面乱来。我跟你道歉。
”“道歉有用吗?”我问。“我知道没用。”他急切地说,“但是,安然,你不能这么对我。
把所有资产都冻结,你这是要把我们一家都逼死!”“逼死你们的,不是我。”我说,
“是你们的贪婪。”“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她现在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周莉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她什么都不会,你让她以后怎么生活?”他开始打亲情牌。
可笑的是,他说的这些人里,从来没有包括我。“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他激动地站起来,“安然,我们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不能这么绝情!”“周凡,收起你那套吧。”我厌烦地打断他,“我叫你来,
不是来听你废话的。离婚协议,李薇应该已经发给你了。”我将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
上面是离婚协议的电子版。“签字。签了字,我立刻让律师申请解冻你个人名下的工资卡,
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基本生活。其他的,等法院判决。”他的目光落在“净身出户”四个字上,
瞳孔猛地一缩。“不可能!”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绝不可能净身出户!安然,
你别欺人太甚!”“我欺人太甚?”我冷笑,“你用着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在外面养女人,
给她买房买车买包,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我划开平板的另一张照片,
是林晓晓靠在周凡怀里,笑得一脸甜蜜的**。背景,就是他公司附近的那套高级公寓。
周凡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回沙发上。
“你……你都知道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收回平板,“现在,
你还有两个选择。一,签字,我们好聚好散。二,我把这些东西,连同你转移财产的证据,
一起交给法官,顺便给你妈和**妹也寄一份。”他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我。“不要!
不要让我妈知道!”这才是他的死穴。他怕的从来不是失去我,
而是失去在王兰面前那个“孝顺能干”的好儿子形象。他死死地盯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良久,他忽然泄了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安然,算我求你,
我们能不能不离婚?”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见我没反应,急了,
口不择言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那些钱……我给我妈那些钱,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为了防着你,也不是为了养我妹!是……是另有原因的!”我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他看着我,眼神闪烁,挣扎了许久,才一字一顿地说:“那笔钱,是用来救命的!
”08救命?我看着周凡,觉得他为了不离婚,已经开始编造一些离谱的戏剧性情节了。
“周凡,你当我在看八点档的电视剧吗?”“是真的!”他急切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没有骗你!是我爸……我爸当年公司破产,不是经营不善,是被人坑了,
欠了外面一大笔见不得光的债!那些人,是黑社会的!他们说,如果十年内不连本带利还清,
就要……就要我妹的一只手!”他说的声情并茂,眼眶都红了。
如果不是我早就让李薇查过他家的底细,或许真的会信上三分。“所以,这三年,
你八百万的年薪,都拿去还债了?”我配合地问。“对!”他重重地点头,“我妈怕你担心,
所以才一直瞒着你。我们一家人都在默默扛着这个秘密。安然,我知道委屈你了,
但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他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欠了多少钱,还得清吗?”“还差一些……就快还清了!
”他看到了希望,赶紧说,“安然,只要你把资产解冻,我们把最后的尾款还上,
我们一家就解放了!到时候,我所有的钱都交给你管,好不好?”他说着,
甚至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周凡,证据呢?
”我问。“什么证据?”他愣住了。“欠条,转账记录,或者债主的联系方式。”我说,
“既然是这么大的事,总该留下点痕迹吧?你把证据拿出来,只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不仅立刻解冻资产,还会把我婚前的存款也拿出来,帮你们一起还债。”他彻底傻眼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直接跟他要证据。“这……这些东西都在我妈那儿收着,
我怎么可能带到德国来?”他慌乱地找着借口。“没关系,让她拍照发给你,现在,立刻。
”我把手机推到他面前。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汗水从他的额角渗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终于明白,我根本就不相信他。“安然,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还抵不过你的信任?”他开始道德绑架。“是你亲手毁了这份信任。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周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签了它,或者,
我现在就给王兰女士打电话,跟她聊聊你和林晓晓的事,顺便问问她,
家里到底欠了哪路神仙的钱,需要她儿子用八百万年薪,还偷偷摸摸地还。”我的话,
像一把刀,彻底割断了他最后幻想。他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第二天,
我照常去公司。高强度的工作让我暂时忘记了周凡这个麻烦。我们正在攻克一个技术瓶颈,
我和德国的同事们在会议室里讨论了整整一个上午。每个人都全神贯注,
思维的火花在激烈的争论中碰撞。这种纯粹为了解决问题而努力的氛围,
让我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满足。下午,李薇的电话打了进来。“安总,
周凡父亲当年的公司破产档案,我已经全部调出来了。清算得很干净,
没有任何灰色债务的记录。他百分之百在撒谎。”“意料之中。”“不过,”李薇话锋一转,
“我在查周莉的消费记录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点。她最近一年,
频繁出入一家私人心理诊所,费用高昂。”“心理诊所?”我皱了皱眉。“是的,
而且我还查到,她在一年前,曾经因为抑郁症自杀过一次,被抢救了回来。”我有些意外。
周莉在我印象里,一直是个骄纵跋扈,被宠坏了的女孩。没想到她会得抑郁症。晚上,
我回到公寓。周凡还待在客厅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他一天没出门,也没吃东西。
看到我回来,他抬起通红的眼睛。“安然,我错了。我撒谎了。”他终于承认了,“那笔钱,
不是用来还债的。”“哦?”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是为了莉莉。
她……她被人骗了,不是普通的感情纠纷,对方是个有妇之夫,还是个很有背景的**。
莉莉为他打过胎,结果被他老婆带人找上门,拍了**威胁。莉莉受不了这个**,
就……就自杀了。虽然救回来了,但精神状态一直很差,需要大笔的钱去看病,
去做心理治疗。”他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我们不敢报警,怕毁了莉莉一辈子。
对方要五百万封口费,我们只能给。所以……所以我才把钱都转给我妈,让她去处理这件事。
安然,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这个故事,比上一个听起来要真实得多。
也更能博取同情。如果我不知道王兰和周莉用这笔钱买了房和车,我或许真的会动摇。
09周凡的这个故事,编得很有水平。它解释了为什么需要一大笔钱,
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件事要瞒着我,更解释了周莉为什么会去看心理医生。每一个细节,
都似乎能对得上。他声泪俱下,扮演着一个为妹妹操碎了心,
又怕妻子担心的好哥哥、好丈夫。“所以,你们给了对方五百万?”我平静地问。“对,
给了。”他用力点头,仿佛这样能增加可信度。“对方收了钱,就把照片删了?”“对,
都删了,也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骚扰莉莉。”“那剩下的三百万呢?”我追问,
“你一年的年薪是八百万。”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我算得这么清楚。“剩下的……剩下的钱,
都给莉莉当精神补偿和后续的治疗费了。医生说她这个病,需要长期静养,不能受**,
所以……所以我们才给她买了房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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