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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梅陆浩然陆建军》小说全文精彩试读 重男轻女妈投毒,重生不做冤种,直接送她牢里待着小说阅读

重男轻女妈投毒,重生不做冤种,直接送她牢里待着

主角:李红梅陆浩然陆建军 作者:发财风吹到了我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3 12:45:53

重生

我们不能让法官和任何人觉得我们是串通一气在合谋报复。我们要做的是,从不同的方向,用事实和法律将他们彻底钉死。“我明白了。”李秀兰的眼中闪过赞许。“妍妍,你比我想的要厉害得多。”我扯了扯嘴角。是啊,当一个人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时候,怎么可能还是原来那只温顺的绵羊。李秀兰从她那个破旧的钱包里掏出了一沓钱,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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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看着我妈,把沾满泥水的红烧肉捡起来,若无其事丢进汤锅里。

当晚全家口吐白沫被送进急诊洗胃。她却在病房疯了似的扯我头发,骂我败家,

转头就把高级营养液全喂给宝贝儿子。前世我为家庭忍气吞声,被榨干活活累死。重活一世,

看着撒泼撒野的亲妈,我直接甩出断绝关系协议,当场拨通报警电话。这一世,

谁也别想拿捏我,你们偏心一家,就等着去牢里团圆吧!01我亲眼看着我妈李红梅,

把那块沾满泥水的红烧肉捡了起来。她只是在水龙头下随便冲了冲,

就若无其事地丢进了旁边正在滚沸的红烧肉锅里。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浑浊的泡沫翻涌上来,很快就将那块肉的踪迹彻底淹没。我站在厨房门口,浑身冰冷。当晚,

我们全家口吐白沫,被邻居发现后集体送进了急诊。洗胃的管子从喉咙里**去,

带着胃里所有东西翻江倒海地涌出,那种滋味,比死还难受。我爸陆建军和我,

还有我弟陆浩然,三个人并排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结果,刚刚能下床的李红梅,

像个疯子一样冲到我的病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用力撕扯。头皮传来**辣的剧痛,

我的灵魂仿佛飘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眼前这熟悉到可笑的一幕。“你这个遭天谴的货!

赔钱货!”“地上的肉洗洗怎么就不能吃了?我小时候连土都吃过!”“就你金贵!

就你矫情!现在全家都跟着你遭罪!”“洗胃的钱够买十斤肉了!你知不知道!

”她一边疯狂地叫骂,一边用指甲狠狠地掐我胳膊上的软肉。我爸陆建军在一旁虚弱地劝着。

“红梅,你少说两句,妍妍也不是故意的……”“你给我闭嘴!”李红梅回头就骂。

“就是你惯的!把她惯得这么不知好歹!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我那个宝贝弟弟陆浩然,则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地撒娇。“妈,我头晕,

我饿……”李红梅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她立刻松开我,脸上瞬间堆满了心疼,

快步走到陆浩然床边。“哎哟我的宝,妈在呢,妈在呢。”她变戏法似的从一个布包里,

掏出一瓶包装精致的高级营养液,熟练地插上吸管,小心翼翼地喂到陆浩然嘴边。“乖儿子,

快喝,这是妈托人从城里大医院买的,可有营养了。”陆浩然贪婪地吸着,

眼睛却挑衅地瞥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鄙夷。前世,

我就是为了维持这可笑的家庭和睦,忍下了所有的委屈。我拼命工作,工资悉数上交,

给陆浩然买房,给他娶媳妇。最后,我积劳成疾,需要钱做手术时,他们却说我是在骗钱。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被病痛折磨致死,然后用我的保险金,给陆浩然换了一辆新车。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这一切悲剧的开端。看着还在病房里撒泼打滚,

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头上的李红梅。看着那个理所当然享受着一切,视我为仇寇的陆浩然。

看着那个永远在和稀泥,却从未真正为我说过一句话的陆建军。我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李红梅还在哄着她的宝贝儿子,眼角余光瞥见我的动作,立刻又骂了起来。“你起来干什么!

还想装病到什么时候?赶紧去把医药费给交了!”我没有理她。我平静地掀开被子,

走到我的床头柜前,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那是我重生后,用了一天时间准备好的东西。

我走到病房中央,在他们三人惊愕的目光中,将文件甩在了李红梅的脸上。

纸张轻飘飘地散落一地。最上面一张纸上,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利剑一样刺眼。

“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李红梅,陆建军。”“从今天起,我陆云妍,

与你们再无任何关系。”“你们的宝贝儿子,你们自己养着吧。”李红梅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叫骂。“你疯了!你这个不孝女!你想干什么!”陆建军也急了。

“妍妍!你别胡闹!快把东西收起来!”陆浩然更是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姐!

你是不是有病啊!没你赚钱,我以后怎么办!”他们的反应,和前世如出一辙。真可笑。

我看着他们,缓缓地笑了。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110吗?”“我要报案。”“地址是市第二人民医院,三楼,消化科302病房。

”“这里发生了投毒事件,我们全家食物中毒,现在都在医院洗胃。”“投毒的人,

就是我的母亲,李红梅。”我的话音落下,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李红梅、陆建军、陆浩然,三个人,三张脸,同时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们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我,瞳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恐惧。

02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显然也被我的话惊到了,顿了一下才用专业的口吻快速询问。

“请您再说一遍,您确定是‘投毒’吗?”“我确定。”“投毒者,李红梅,

故意将掉在满是泥水的地上、被污染的肉,捡起来放入锅中,给我们全家食用。

”“她本人明知肉已污染,却并未食用,从而导致家中其他三人,

也就是我、我父亲陆建军、我弟弟陆浩然,全部中毒入院。”“我认为,这属于故意伤害,

故意投放危险物质。”“请你们立刻出警。”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李红梅的手指着我,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毒妇!

我是你妈!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报警!”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想要抢夺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侧身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陆建军也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抱住我的腿,老泪纵横。“妍妍!我的好女儿!

你不能这么做啊!”“我们是一家人!你把警察叫来,这成什么样子了!

”“你妈就是节省惯了,她不是故意的!你快跟警察说,是你搞错了!”一家人?我低头,

看着抱着我小腿,哭得涕泗横流的男人。前世我病死在床上时,他也是这样哭着,

哭着说对不起我,哭着说下辈子再补偿。然后转头就用我的保险金,

给他的宝贝儿子买了新车。何其虚伪,何其恶心。“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不放!妍妍,你听爸的话,我们不能让外人看笑话……”“我数到三。”“二。”“一。

”陆建军浑身一颤,似乎被我眼中的陌生和冰冷吓到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而另一边,

陆浩然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不像他父母那样恐惧,反而是一脸的愤怒和理直气壮。

“陆云妍!你是不是有毛病!”“不就是一块肉吗!妈都说了洗过了!你至于报警吗!

”“你想害死我们全家是不是!”他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我看着他挥过来的巴掌,

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警察!都别动!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其中一个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陆浩然挥在半空的手臂。

陆浩然愣住了,下意识地挣扎,一脚踢在了年轻警察的小腿上。李红梅和陆建军也僵住了。

病房里其他床位的病人和家属,还有走廊里闻声而来的护士,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天啊,警察真的来了!”“这是干什么?家庭纠纷闹到报警了?

”“刚才听那姑娘打电话,说是她妈投毒!”“不会吧?这么狠?”这些议论声,

像一根根针,狠狠地扎在李红梅和陆建军的脸上,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为首的警察年纪稍大,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病房。“谁是报警人,陆云妍?”“我是。

”我举了举手。老警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了看被他同事制住的陆浩然,

以及瘫坐在地上的陆建军和脸色惨白的李红梅,眉头皱了起来。“是你报的警,

说你母亲投毒?”他的语气里带着审视和怀疑。李红梅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扑通一声就坐到了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警察同志啊!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我没投毒啊!我就是看一块肉掉地上了,觉得可惜,洗干净了放回锅里,

谁知道会吃坏肚子啊!”“我这个女儿,她就是恨我!她从小就恨我偏心她弟弟!

她这是在报复我!她在诬告啊!”她哭得声泪俱下,

看起来像个被不孝女逼得走投无路的绝望母亲。陆建军也赶紧爬起来,点头哈腰地对警察说。

“是啊是啊,警察同志,都是误会,一场误会。”“我女儿她……她就是跟我们闹脾气,

说话没分寸,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不用麻烦你们。”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等到他们表演完毕,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警察同志。

”我看向那位老警察,目光平静而坚定。“我有几个问题。”“第一,我母亲李红梅,

在把肉扔进锅里之前,有没有告诉家里任何一个人,这块肉是刚从满是泥水的地上捡起来的?

”我顿了顿,看向我的父亲和弟弟。“爸,陆浩然,你们知道吗?

”陆建军和陆浩然同时愣住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第二。”我继续说道,“晚饭的时候,

我妈是不是以自己不饿为理由,一口汤都没有喝,一块肉都没有吃?”李红梅的哭声一滞。

“第三。”我的目光转向她,变得无比锐利,“中毒之后,我们三个都疼得在地上打滚,

我妈是不是唯一一个安然无恙,还能打电话叫救护车的人?”病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红梅身上,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我转向警察,

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明知食物有毒,却隐瞒事实,并故意看着我们吃下,自己却分毫不沾,

从而导致了严重后果。”“而且,我们三个人同时中毒躺在这里,

她却只想着给她的宝贝儿子偷偷买营养品补充体力。”老警察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看向李红梅的目光不再是怀疑,而是充满了审视的严厉。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对身边的年轻警察说。“把他们三个,都带回局里,分开录口供。

这个年轻人刚才踢了我同事一脚,涉嫌妨碍公务。”李红梅一听这话,瞬间瘫软在地。

而陆浩然,则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挣脱了警察的钳制,再次向我冲来。“你这个**!

你敢害我妈!我杀了你!”03陆浩然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冲我的面门而来。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从小到大,

抢走了我所有东西的脸。抢走我的零食,抢走我的新衣服,抢走父母的爱,最后,

连我的命都抢走了。在前世,他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对我挥起拳头,

而我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退让和原谅。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的欺凌和压榨。这一世,

我不会再躲了。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那一刻,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旁边伸出,

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是那位年轻的警察。“你想干什么!

当着我们的面还敢行凶?”年轻警察厉声喝道,反手一拧,陆浩然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疼!疼!放手!”老警察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他对年轻警察点了点头。

“妨碍公务,暴力袭警,一起带走。”“是!”年轻警察干净利落地拿出手铐,咔嚓一声,

铐住了陆浩然的双手。陆浩然彻底傻了,他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像是看什么怪物一样,

半天没反应过来。李红梅和陆建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警察同志!使不得啊!

他还是个孩子!”“我儿子是大学生!他不能被带走!这会毁了他一辈子的!

”李红梅疯了一样地去抢警察手里的陆浩然,被毫不客气地推开。“孩子?

”老警察冷笑一声。“二十岁的人了,踢了警察还想跑?”说完,

他不再理会哭天抢地的李红梅和陆建军,示意同事将人带走。陆浩然被铐着,

终于感到了害怕,他回头冲我声嘶力竭地吼。“陆云妍!你这个疯子!你快跟警察说清楚!

我是你弟弟!你不能害我!”我看着他,缓缓地开口。“从我拿出那份协议开始,

你就不是了。”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他最后的希望。他被警察拖拽着,

一步步地往外走,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李红梅和陆建军也被带走了,他们临走前,

用一种无比怨恨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他们的女儿,而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病房的门关上了,外面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口十几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我走回自己的病床,慢慢地坐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我伸出手,看着阳光穿透我的指缝,这是自由的感觉。真好。

我平静地躺下,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前世,我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活得不像自己。

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您好。

”“请问是陆云妍**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是我,您是?”“我是周毅,

宏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周毅。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是他。前世,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唯一向我伸出过援手的人。在我病床前,

只有他送来过一束花和一封手写的法律咨询意见——虽然那时已经太迟了。可惜,

那时候我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这一世,我重生醒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并将我所知道的一切,用邮件的形式发给了他。

我委托他帮我调查一件事。一件足以让陆建军和李红梅万劫不复的事。“周律师,您好。

”我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冷静。“陆**,您发给我的邮件,我已经看过了。

”周毅的声音很严肃。“您交代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我的呼吸一滞。“这么快?

”“是的。”周毅说道。“情况比您想象的还要简单一些,也更恶劣一些。

”“关于您父亲陆建军名下的那套老房子,也就是你们现在住的那套,产权确实有问题。

”“那套房子,当年是您外公单位分的福利房,按照政策,您母亲李红梅作为长女,

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当年您外公去世后,房产证上,却直接写了陆建军的名字。

”“我查了当年的房管局档案,发现了一份您母亲李红梅亲笔签名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

”“不过……”“这份声明书的签名,笔迹鉴定结果,刚刚出来了。”“是伪造的。

”04伪造的。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前世,

我只知道这套房子是家里唯一的资产,我还天真地以为这是父母辛苦一辈子攒下来的。

为了给陆浩然换婚房,他们逼着我卖掉这套房子,我也没有丝毫怀疑。直到死,我都不知道,

这套房子本该有我的一份。而它本该主要属于我母亲李红梅。而她,却伙同我的父亲陆建军,

用一份伪造的声明,将它变成了陆建军的婚前财产。为什么?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

从我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因为我是个女孩,因为我是个“赔钱货”。在他们眼里,

女儿迟早要嫁出去,是外人,只有儿子陆浩然才是陆家的根。所以,

这份本该属于母亲的财产,决不能和我沾上任何关系。它必须牢牢地掌握在陆建军手里,

最终毫无悬念地留给陆浩然。好一个深谋远虑,好一个处心积虑。“陆**?你还在听吗?

”周毅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在。”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周律师,你的意思是,我父亲陆建军,涉嫌伪造文件,侵占我外公的遗产?

”“从法律上讲,是这样的。”“这份伪造的声明,让本该由你母亲继承的房产,

直接转移到了你父亲名下。”“这不仅侵害了你母亲的继承权,

也间接侵害了你作为代位继承人的权利。”“一旦这份伪造声明被证实,

当年的房产过户行为就是无效的,也就是说,这套房子理论上应该重新进行遗产分配。

”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前世他们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地榨干我的一切。因为在他们心里,

我从来就不是这个家的主人,只是一个暂住的客人,

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有利用价值的工具。“周律师。”“我要告他们。

”“不仅要告李红梅故意伤害,我还要告陆建军诈骗、伪造文件、侵占财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毅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果决。“陆**,你确定吗?

一旦启动诉讼,你们的家庭关系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而且,

诈骗和伪造文件的罪名如果成立,你父亲……可能会坐牢。”坐牢?我轻轻地笑了。

那太好了,去牢里和她的宝贝儿子、她的好老婆一家团聚,不是很好吗?“我确定,

我不需要任何挽回的余地。”“我只要他们为他们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好的,

我明白了。”周毅感受到了我语气中的决绝。“我会立刻开始准备相关的诉讼材料。

”“你这边也请尽快到警局做一份详细的笔录,投毒案需要你的口供来定性。”“另外,

医院的诊断证明、缴费单据,都请保管好,这些是重要的证据。”“我知道了,谢谢你,

周律师。”“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病房里很安静,邻床的病人大概知道了我的事情,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躲闪和畏惧。

我不在乎。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短期出租房。那个所谓的“家”,

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去了。我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的地方。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探进头来,小心翼翼地问。“请问,

是陆云妍**吗?”我点了点头。“外面有位警察同志找你,说需要你回警局协助调查,

做一份笔录。”终于来了。我平静地站起身。“好的,我马上过去。

”05市公安局的审讯室,和我从电视里看到的差不多。冰冷的金属桌椅,惨白的灯光,

墙上挂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对面坐着的,正是白天在医院见过的老警察。

他叫王建国,是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警在做记录。“陆云妍,

我们找你来,是想再详细了解一下今天中午发生的食物中毒事件。”王建国的表情很严肃,

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我希望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我明白。

”我平静地看着他。“好,我们从头开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

你母亲李红梅把掉在地上的肉捡起来的?”“就在她捡起来的那一刻,我站在厨房门口,

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地上是什么情况?”“刚下过雨,她从外面买菜回来,

门口都是泥水。那块肉掉下去,沾满了脏东西。”“她清洗了吗?

”“她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下,前后不到三秒钟,就把肉扔进了正在滚沸的锅里。

”王建国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这个细节,你确定吗?”“我确定。”“之后呢?

她有没有告诉你们任何人这件事?”“没有,一个字都没提。”“吃饭的时候,

她自己为什么没吃?”“她说她不饿,没胃口。”“现在想来,她的胃口确实很好,

好到可以心安理得地看着我们喝下那锅致命的肉汤。”女警记录的手微微一颤。

王建国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你父亲陆建军和你弟弟陆浩然的口供,都和你说的基本一致。

”“但是,你母亲李红梅,坚决否认她是故意的。”“她说她就是节俭惯了,觉得扔了可惜,

而且她以为冲洗干净了就没事。她还说,她不吃,只是因为真的不饿。”这套说辞,

和我预料的完全一样。避重就轻,扮演一个无辜又愚昧的家庭主妇。“王警官。”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一个操持了半辈子家务的女人,

会不知道掉在泥水里的生肉随便冲一下根本洗不干净吗?”“一个母亲,

会把这种可能导致严重后果的食物拿给自己的丈夫和儿女吃吗?”“如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为什么在我们三个人都上吐下泻、疼得满地打滚的时候,她还能那么镇定地站在一边,

还有精力先去指责我?”“如果她不是故意的,那为什么送到医院,

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们的安危,而是偷偷去给她的宝贝儿子买昂贵的营养液?

”王建国没有说话,只是眉头越皱越紧。“在你们来之前,她还在病房里对我拳打脚踢,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她说是我太娇气,害全家白花了一笔洗胃钱。”“王警官,

你觉得,这是一个无心之失的母亲会说出来的话吗?”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补充道。“不,

这是一个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并且在事情败露后试图将一切责任都推到受害者身上的加害者。

”审讯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王建国才缓缓开口。“你和你母亲,积怨很深?

”我摇了摇头。“以前没有。”“以前的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偏心,只是重男轻女。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足够顺从,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价值。”“但是,

在那锅肉汤被端上桌的那一刻,我明白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悲凉。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就不是家人,我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

一个可以被随时牺牲掉的棋子。”“当我的存在可能会妨碍到她宝贝儿子的利益时,

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除掉我。”“今天是一块沾了泥水的肉,明天就可能是一瓶真正的毒药。

”我说完,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王警官,这不是家庭矛盾,

这是蓄意谋杀未遂。”王建国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最终,他点了点头。

“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我们会结合所有人的口供和现有证据进行综合判断。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他们三个人会暂时被拘留。”我站起身,对他鞠了一躬。“谢谢。

”走出审讯室,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我却觉得无比畅快。

我掏出手机,打给了周毅。“周律师,笔录做完了,接下来该启动第二步了。

”06离开公安局,我没有回医院。医生说我身体已无大碍,可以出院了。

我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在离市区很远的一个城中村里,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单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墙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但这却是二十多年来,我拥有的第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空间。我把门反锁上,

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复仇的第一步已经成功迈出。

李红梅的故意伤害,陆浩然的妨碍公务,这两项罪名在事实和证据面前基本跑不掉。

陆建军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他作为包庇者和同谋,也脱不了干系。接下来,

就是那套房子了。我坐起身,打开手机,再次拨通了周毅的电话。“周律师,

关于我外公那套房子的诉讼,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陆**,别急。

”周毅的声音依旧沉稳。“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申请了财产保全。

”“法院的传票应该很快就会送到陆建军手里。”“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等待,

等警方的调查结果,也等法院的开庭通知。”我明白他的意思。

刑事案件的结果会直接影响到民事诉讼的舆论和法官心证。如果李红梅故意伤害罪名成立,

那么陆建军伙同她侵占房产的动机就显得更加清晰和险恶。“这段时间,

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联系你。”周毅提醒道。“陆家的其他亲戚可能会来找你求情,道德绑架,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明白。”我冷笑一声。“他们最好别来,否则来一个我撕一个。

”挂断电话,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我开始盘点自己剩下的资产。我工作三年,

工资卡一直在李红梅手里,她每个月只给我五百块零花钱。

现在我身上所有的现金和存款加起来,不到两千块。连付给周毅的律师费,

都是我重生后用最快的速度在网上借的**。生存,成了眼下最严峻的问题。

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份工作。我打开招聘网站,开始投递简历。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喂,是妍妍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苍老而又有些迟疑的女人声音。这个声音很陌生,我搜索了很久的记忆,

才隐约想起一点轮廓。“你是……二姨?”她是李红梅的亲妹妹,李秀兰。自我外公去世后,

两家已经有十几年没有来往了。“哎,是我是我,妍妍,你还记得二姨啊。”“妍妍啊,

我听说了你家里的事……你……你没事吧?”我心中冷笑,消息传得真快,

想必是陆家的哪个亲戚把电话打到她那里求援了吧。“我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秀兰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那个……妍妍啊,你看,你妈她……她也是一时糊涂。

”“她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一辈子节省惯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都是一家人,

闹到警察局去多难看啊。”“你能不能去跟警察说说,就说是个误会,

把你爸妈和你弟给放出来?”来了,和周毅预料的一模一样。熟悉的说辞,熟悉的道德绑架。

前世,我就是被这些“一家人”的言论捆绑了一辈子。“二姨。”我打断了她的话。

“你知道我外公是怎么死的吗?”电话那头的李秀兰愣住了。“啊?

你外公……不是病死的吗?”“是病死的。”我缓缓说道。“但他在临死前,

被我妈李红梅气得突发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就因为他不同意把他的房子直接过户给陆建军。”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李秀兰倒吸冷气的声音。“这……这不可能吧……姐她……”“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继续说道。“她不仅气死了我外公,还伪造了你的签名,签署了放弃继承权的声明书,

独吞了整套房子。”“什么?!”李秀兰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她伪造我的签名?!

”“是的。”我淡淡地说。“如果你不信,可以随时去查当年的房管局档案。”“现在,

你还觉得她是一时糊涂、刀子嘴豆腐心吗?

”“这个为了钱连亲生父亲和亲妹妹都能出卖的女人,你还想让我去原谅她吗?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许久,李秀兰才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说。

“那个畜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当年爸死得那么突然,

我就觉得奇怪!”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了多年的愤怒和怨恨。看来,

我这位二姨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妍妍。”“你在哪儿?我们见一面。

”07我和李秀兰约在城中村外的一家廉价快餐店见面。这里人声嘈杂,油烟味混杂着汗味,

是藏匿心事最好的地方。李秀兰比我记忆中苍老了许多,头发已经花白,

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眼神里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精明与疲惫。她一见到我,

并没有嘘寒问暖,而是开门见山。“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伪造了我的签名?”我点了点头,

从包里拿出了周毅发给我的笔迹鉴定报告的电子版照片。“你自己看。

”李秀兰凑过来看我的手机,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刺眼的红字。

“签名与样本字迹不符”。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握着桌沿的手因为太过用力,

指节都捏得发白。“那个畜生!”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我早就该想到的!”“当年爸刚走,她就拿着一份文件来找我,

说是爸留下的什么单位手续,让我签字。”“我当时伤心过度,脑子一片空白,

看都没看就签了。”“后来我问起房子的事,她就说爸临终前决定把房子留给陆家,

留给陆浩然这个唯一的孙子。”“她说我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没资格分娘家的财产。

”“我跟她大吵了一架,从此再没来往。”李秀兰的眼中泛起了泪光,但那泪光里没有悲伤,

只有愤怒。“我一直以为是爸偏心,原来……原来是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算计我们所有人!”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这些陈年旧事,

为李红梅的狠毒又添上了一笔浓墨重彩的注脚。她不仅对女儿狠,

对亲妹妹、对亲生父亲同样没有半分温情。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利益,

只有她的宝贝儿子陆浩然。“妍妍。”李秀兰忽然抬起头,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粗糙,

像干枯的树皮,但力气却很大。“我们联手。”她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像一头准备捕猎的狼。“我们一起告她!房子是爸留下的,我们俩一人一半,天经地义!

”“我要让她把吃了我的,全都给我吐出来!我要让她为她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我看着她激动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我清楚地知道,她不是为了我,

也不是为了所谓的亲情。她是为了那套房子,为了被侵占了十几年的利益。我们不是亲人,

我们只是拥有同一个敌人的临时盟友。而这,正是我想要的。“好。”我点了点头。

“但你要听我的安排。”“没问题!”李秀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说怎么做,

我就怎么做!”“第一,你需要去找一个律师,

就房产继承权问题单独对陆建军和李红梅提起诉讼,我们的诉讼要分开,但目标要一致。

”“第二,你需要以受害者的身份去公安局报案,

就李红梅伪造文件、侵占你合法继承权一事提供证词,这会成为压垮她的又一根稻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之间的所有联系都必须保密。”“在法庭上,我们只是两个独立的受害者。

”李秀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们不能让法官和任何人觉得我们是串通一气在合谋报复。我们要做的是,从不同的方向,

用事实和法律将他们彻底钉死。“我明白了。”李秀兰的眼中闪过赞许。“妍妍,

你比我想的要厉害得多。”我扯了扯嘴角。是啊,当一个人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时候,

怎么可能还是原来那只温顺的绵羊。李秀兰从她那个破旧的钱包里掏出了一沓钱,

塞到我手里。“拿着,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困难。”“这钱算我借你的,

也是我这个当二姨的最后一点心意。”我没有推辞,我确实需要钱。我收下钱,

对她点了点头。“谢谢二姨,以后,叫我赵女士吧。”她看着我,怔了怔,然后苦涩地笑了。

“好,赵女士。”我们的联盟,就在这家油腻的快餐店里,

以一种无比现实的方式正式达成了。08有了李秀兰给的两千块钱,

我的生活暂时不再那么捉襟见肘。我没有立刻去找工作,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我需要保存所有的精力,

来应对陆家那群鬣狗。果然,就在我报案后的第三天,

陆家的亲戚们开始轮番对我进行电话轰炸。带头的是我爸的亲弟弟,我的二叔,陆建国。

“陆云妍!你这个白眼狼!你还有没有良心!”电话一接通,

他那粗俗的咆哮声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

”“你竟然报警抓你亲妈!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告诉你,

你赶紧去警察局把案子撤了,不然我们整个陆家都跟你没完!”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等他骂累了、喘着粗气的时候,我才淡淡地开口。“二叔,骂完了吗?

”陆建国愣了一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只是通知你一下。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已经把你刚才所有的辱骂和威胁都录了音。

”“如果你和陆家的其他人继续骚扰我,我会把这些录音一并提交给警方和我的律师,

作为你们胁迫受害者的证据。”“你……”陆建国似乎被我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另外,我友情提醒你一句。”我继续说道,“你儿子去年买婚房,

是不是从我爸妈那里拿了十万块钱?”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那笔钱,

是我这几年工作的所有工资。”“现在,我爸妈侵占我外公遗产的事情已经败露,

他们名下所有财产都将被冻结并重新进行分割。”“那套房子,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负债累累。”“作为他们非法转移的财产,

你觉得我有没有权利通过法律手段把那十万块钱要回来?”“你敢!

”陆建国的声音变得惊恐而尖利。我轻轻地笑了。“你看我敢不敢。”说完,

我便挂断了电话。

我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陆建国此刻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又心惊胆战的嘴脸。我知道,

他不敢再轻易来惹我了。杀鸡儆猴,对付这群欺软怕硬的势利眼,这一招永远是最好用的。

果然,在这通电话之后,我的世界清净了很多。虽然还是会收到一些匿名的诅咒短信,

但再也没有人敢打电话来对我咆哮了。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研究法律条文和整理证据上。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所有对我有利的信息。一周后,我接到了周毅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陆云妍,情况有变。”我的心一紧。“怎么了?

”“李红梅他们请了律师,而且是个很有名的律师,叫张伟,专门打这种家庭伦理官司,

很擅长利用舆论和人情牌。”“他已经向警方提交了新的‘证据’,

一份由几十个街坊邻居联名签署的‘求情信’,信上说你的母亲李红梅为人节俭、心地善良,

这次的事纯属意外,请求警方从轻处理。”我冷笑一声。“节俭?善良?

她只是对她的儿子善良罢了。”“这些邻居不过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或者被陆家那点小恩小惠收买了而已。”“我知道。”周毅说道,

“这种东西在法律上效力不大,但会影响舆论导向。”“而且,

张伟已经向法院申请为李红梅进行精神鉴定,

他想证明李红梅当时的行为是受到了某种精神障碍的影响,从而为她脱罪。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一招确实够阴险,如果真的被他们得逞,

李红梅很可能只会被判一个过失,或者免于刑事处罚。“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道。

“别担心。”周毅的声音依旧镇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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