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2 15:02:35
新来的女董事长,雷厉风行。上任第一天就把我叫进办公室,连理由都懒得找,
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了我的劳动合同。"公司不养废物,收拾东西滚蛋。
"她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眼里全是不屑。我憋着一肚子火回家,推开门却愣住了。
厨房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董事长,正围着一条滑稽的粉色围裙给我妈打下手,
切菜的手势笨拙得像个学徒。我妈笑眯眯地看着我:"愣着干嘛,这是你的未婚妻,
还不过来帮忙?"【第1章】六月的天,太阳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的柏油路都烤化。办公室里,
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有些不足,烦闷的情绪像潮湿的苔藓,在每个人心底蔓-延。
“听说了吗?新来的董事长今天就任,据说是总部空降下来的狠角色。”“何止是狠角色,
我表哥在总公司,说这位姓宋的,上任三个月,把一个分公司高层换了个遍,
人称‘铁娘子’。”我旁边的张瑞,项目二组的组长,压低了声音,
脸上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兴奋。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我。我没理他,
低头整理着手里的项目结案报告。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赶出来的,
每一个数据都经过反复核算,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这份报告,
是我晋升项目组长的敲门砖。上午九点整,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剪裁利落的衣料包裹着她高挑而匀称的身形,脚下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她妆容精致,红唇如火,眼神却冷得像冰。这就是宋瑾。
我们未来的顶头上司。她扫视全场,那目光没有焦点,
却让每一个被掠过的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副总满头大汗地跟在她身后,
点头哈腰地介绍着。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没有丝毫停留,
仿佛我只是办公室里的一盆绿植,一张桌子。我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然而,
这口气松得太早了。“林周是哪位?”她开口了,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站了起来,
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我是。”宋瑾没有看我,而是对身后的助理伸出了手。
助理立刻递上一份文件。她接过,随意翻了两页,然后抬起眼,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第一次正眼看我,里面却满是冰冷的审视和不屑。“你就是林周?
”她把那份文件——我的劳动合同,扔在桌面上。“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笃,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我跟在她身后,
穿过一排排坐满了同事的工位,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犯人。那些目光,有同情,
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尤其是张瑞,他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刺眼得像针。
走进董事长办公室,一股昂贵的木质香调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
宋瑾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转过来,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我。“林周,入职三年,
项目部普通职员,业绩平平,毫无建树。”她念着我的档案,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业绩平平?
我主导的“蓝海计划”为公司开拓了百分之二十的新市场。毫无建树?
我上个月才拿了公司的年度优秀员工奖。这些,在这位新董事长的嘴里,都成了空谈。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宋董,我的业绩报告和项目成果都在……”“够了。
”她不耐烦地打断我,拿起桌上的那份合同,当着我的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撕开。
“嘶啦——”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撕碎了我最后一丝尊严。
“公司不养废物。”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收拾你的东西,
滚蛋。”碎纸片从她白皙修长的指间飘落,像一场白色的雪,将我的世界彻底掩埋。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愤怒,屈辱,不甘,像岩浆一样在胸口翻滚,
几乎要喷涌而出。但我最终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想把这张冷漠又美丽的脸刻进骨子里。然后,我转身,离开了这间让我窒息的办公室。
回到工位,我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键盘,水杯,那盆养了三年的多肉,
还有那份熬了三个通宵的报告。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没有人敢跟我说话,
同事们都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我的视线。只有张瑞,他走了过来,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哎呀,林周,别太难过。这年头工作不好找,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去送外卖的活儿?提成高,
还自由。”他笑得一脸得意。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我把装满私人物品的纸箱抱在怀里,
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张瑞,你最好祈祷,你永远都能笑得这么开心。
”说完,我在他僵硬的表情中,抱着纸箱,在全公司人的注视下,
一步步走出了这个我奋斗了三年的地方。外面阳光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冰冷。回到家,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气涌了进来。我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嘴里还哼着小曲。
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绽开。“小周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快看谁来了!
”她侧过身,露出了她身后的人。一个穿着粉色卡通围裙,正笨拙地切着土豆丝的身影。
那身影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我毕生难忘的脸。妆容已经卸去,露出了干净清秀的素颜,
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她看到我,
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砧板上,土豆滚了一地。那双在办公室里冰冷如霜的凤眼,
此刻写满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慌乱。是宋瑾。我那位高高在上,说我“是废物,
让我滚蛋”的女董事长。我妈却笑眯-眯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把我往厨房里推。
“愣着干嘛,我跟你说过的,你陈阿姨的女儿,宋瑾啊。刚从国外回来,
以后就在我们这发展了。”“这就是你的未婚妻,快,过来帮忙,培养培养感情。”未婚妻?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看着宋瑾那张同样写满“不可思议”的脸,
又看了看我妈那张充满期待的笑脸。胸口那团憋了一下午的火,突然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出口。
我缓缓地,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妈,恐怕不行。”我把怀里的纸箱重重地放在地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婚,我们订不成了。
”我看着宋大董事长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毕竟,
我今天刚被你女儿的公司开除。理由是,我是个废物。”【第2章】空气死寂。
厨房里只剩下抽油烟机单调的轰鸣声,像是为这场荒诞剧配上的背景音乐。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脸色煞白的宋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开……开除?小周你胡说什么呢?你不是在公司干得好好的吗?”宋瑾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她那双在商场上能让无数对手胆寒的眼睛,
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我从纸箱里拿出那份被我揉成一团的解聘通知书,把它在我妈面前展开。白纸黑字,
红色的公章刺眼得像血。“妈,你自己看。”我妈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这……这是怎么回事?瑾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妈的声音带上了颤音,她转向宋瑾,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质问。宋瑾深吸一口气,
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有些干涩。“阿姨,这件事……是个误会。
”“误会?”我冷笑出声,替她把话说完,“是误会我业绩平平,还是误会我毫无建树?
宋董事长,你在办公室可不是这么说的。”“董事长”三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宋瑾的脸又白了一分,她攥紧了围裙的一角,那昂贵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林周,
我们能单独谈谈吗?”“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毫不客气地拒绝,“我和你,
一个是刚被解雇的‘废物’,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我们之间除了这份解聘书,
没有任何关系。”“小周!”我妈急了,她用力在我胳膊上捶了一下,
“你怎么跟瑾丫头说话呢!有话好好说,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她还沉浸在“未来儿媳妇是公司高管”的美好幻想里,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看着我妈焦急的样子,心头一软,但语气依旧强硬。“妈,这顿饭,我看是吃不成了。
”我指了指门口,“宋董事长,我家小,庙也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请吧。
”这是**裸的逐客令。宋瑾的身体僵住了,长这么大,恐怕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屈辱和愤怒,但最终还是被她强压了下去。她默默地解下围裙,
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灶台上,然后对我妈鞠了一躬。“阿姨,对不起,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我……我改天再来看您。”说完,她甚至没有勇气再看我一眼,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我家。
门“砰”地一声关上,也隔绝了两个世界。“你这个混小子!”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疯了!那可是宋瑾!你陈阿姨的女儿!
你知不知道你妈为了你这门亲事,费了多少心!”“我知道。”我平静地看着她,
“但我也知道,我今天被她当着全公司的面,像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我的平静似乎比愤怒更让我妈感到无力。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递到她手里。“妈,这门亲不适合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一个世界两个世界的!”我妈突然激动起来,“你就是自卑!
你就是觉得配不上人家!”我沉默了。配不上?或许吧。在世俗的眼光里,
她宋瑾是天之骄女,是执掌生杀大权的董事长。而我,林周,只是一个被她随手捏死的蚂蚁。
可他们都不知道,我这只“蚂蚁”,背后站着的是一头沉睡的巨狮。陈老,
那个一手创办了这家公司,如今退居幕后的传奇人物,是看着我长大的邻家爷爷。
这次我进入公司,隐瞒身份,就是受他所托,来调查公司内部的蛀虫。而宋瑾的空降,
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去看看这个女娃娃的成色。”陈老当时是这么对我说的,
“如果她是个可造之材,你就帮她一把。如果她是个绣花枕头,那这家公司,就该换个姓了。
”我本来以为,这是一场简单的考核。却没想到,开局就给了我这么一个“惊喜”。
晚饭我妈没吃几口,就回房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陈爷爷,您的‘铁娘子’,
把您的‘内应’给拔了。”信息很快回复,只有两个字。“哦?说来听听。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用文字描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
也没有夹杂个人情绪,就像在做一份最客观的报告。十分钟后,电话打了过来。“哈哈哈,
有意思,真有意思!”陈老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这丫头,还是跟她爹一个脾气,
宁折不弯。不过,林小子,你就这么被她扫地出门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您不是让我看看她的成色吗?”我淡淡地说,“现在,我也想让她看看我的‘成色’。
”“哦?”陈老的声音里充满了兴趣,“你想怎么做?”“您什么都不用做。”我说,
“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我倒想看看,她把公司唯一的‘废物’开除之后,
会把这家公司带向何方。”“还有,那个叫张瑞的,我会让他把他吃下去的,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小子,还是这么记仇。”陈老感叹道,
“行,我不管。不过,别玩脱了。宋家那丫头,本质不坏,就是太傲了,需要人敲打敲击。
”“我知道。”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宋瑾,
宋大董事长。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
【第3章】被开除的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我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三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我不用在七点的闹钟声中惊醒,
不用像个战斗的陀螺一样冲向地铁。我妈大概是还在生我的气,早饭没给我准备,
自己出门去跳广场舞了。我乐得清闲,随便煮了碗泡面,加了两个蛋。吃饱喝足,
我打开了电脑。首先,我更新了各大招聘网站上的简历。工作经验那一栏,
我特意写上了“因得罪新任董事长被当众开除”。然后,在求职意向里,
我精准地填写了我司最大的几个竞争对手的名字。这封“投名状”,
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看到的。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急着去投递。我在等。等一个人的电话。
果然,下午三点,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谄媚的声音。
“喂,请问是林周先生吗?我是猎头公司的小王。”“是我。”“林先生,是这样的,
我们这边看到您的简历,对您非常感兴趣。特别是您在‘蓝海计划’中的出色表现,
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知道您现在方便聊几句吗?”**在沙发上,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可以。”“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几个非常不错的职位,
都是项目总监级别的,年薪至少五十万起步,跟您现在的……哦不,
跟您之前的专业非常对口。特别是宏远集团,他们对您非常有诚意。”宏远集团,
我前司的头号死对头。我笑了笑,“王先生,宏远集团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挖我?
”电话那头的小王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两声。“林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是专业的猎头公司,
一切都按规矩办事。”“是吗?”我慢悠悠地说,“那你帮我转告宏远集团的李总,
就说我很感谢他的厚爱。但是,我暂时还没有跳槽的打算。”“啊?为什么?”小王很惊讶,
“林先生,恕我直言,您现在的情况……能有宏远这样的公司伸出橄榄枝,
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因为……”我故意拖长了声音,“我觉得我前司,
还有一些我放不下的东西。”说完,不等他再说什么,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这番对话,
不出半个小时,就会一字不差地传到两个人的耳朵里。一个是宏远的李总。另一个,
就是我那位亲爱的未婚妻,宋瑾。果不其然,傍晚时分,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我妈打来的。“小周,你快下来一趟!我在你陈阿姨家,你陈阿姨有急事找你!
”我妈的语气很焦急,还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陈阿姨家?那不就是宋瑾家?
我心里冷笑,鱼儿上钩了。我换了身衣服,慢悠悠地晃到了对面的小区。
宋瑾家住的是高档社区,安保森严。我被保安拦在了门外。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
我进不来,保安不让进。”“你等着!”不一会儿,我看到宋瑾穿着一身家居服,
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职业装的样子。米色的针织衫,
宽松的阔腿裤,长发披散在肩上。褪去了董事长的光环,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
只是眉宇间的那抹清冷依旧。她走到保安亭,低声说了几句。保安看了我一眼,放行了。
我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她走得很快,似乎不想和我多待一秒。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尴尬得能凝固成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很好闻,
但此刻却让我觉得有些讽刺。“叮——”电梯门打开。一进门,
我就看到我妈和陈阿姨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太好看。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点心,
但谁都没动。“小周来了,快坐。”陈阿姨,也就是宋瑾的母亲,
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妇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妈则是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
我假装没看见,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离她们远远的。“陈阿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阿姨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叹了口气。“小周啊,阿姨知道,是瑾瑾这孩子做得不对。
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性子直,不懂人情世故。我替她向你道歉。”说着,
她竟然要站起来给我鞠躬。我连忙起身扶住她。“阿姨,您这是干什么,使不得。”“使得,
怎么使不得!”陈阿姨眼圈都红了,“这孩子,把你的工作都给弄没了,
我……我真是没脸见你和你妈啊!”我妈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啊小周,
你陈阿姨都这么说了,你就别跟瑾瑾计较了。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嘛,亲事可不能说黄就黄啊。
”我看着这“母慈女孝”的场面,心里只觉得好笑。
我把目光投向了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的宋瑾。她站在客厅的角落,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宋董,”我开口道,“道歉就不必了。我只想知道,
你现在是以后辈的身份,还是董事长的身份,在这里跟我妈和我阿姨演这出戏?
”我的话像一把刀,瞬间划破了这层温情脉脉的伪装。宋瑾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
眼睛里满是屈辱和不甘。“林周,你非要这样说话吗?”“那你想让我怎么说?”我反问,
“是感谢你的‘慧眼识珠’,把我这个‘废物’踢出了公司,
好让我有机会去你们的死对头那里拿五十万年薪?”“什么?五十万年薪?
”我妈和陈阿姨都惊呆了。宋瑾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显然没想到,
猎头的动作这么快。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弃之如敝履的“废物”,在别人眼里,
却是价值千金的宝贝。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那个引以为傲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
“没错。”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宏远集团,项目总监。宋董,这个职位,
够不够资格让你后悔?”宋瑾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良久,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笑了。
“我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宋瑾。”“你开除我,是你这辈子,
做得最错误的一个决定。”【第4章】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陈阿姨和我妈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在她们的印象里,
我一直是个温和、懂事的孩子,何曾说过如此锋芒毕露的话。宋瑾的反应最为激烈。
她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被气得不轻。“林周,你太自大了!
”她终于爆发了,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以为宏远集团给你一个总监的职位,
你就能一步登天了吗?你以为你对我公司的内部情况了如指掌,就能成为他们的王牌吗?
我告诉你,你错了!”她上前一步,那股属于董事长的强大气场再次笼罩而来。
“在绝对的实力和资本面前,你那点小聪明,不值一提!我能开除你第一次,
就能让你在宏远待不下去第二次!”好大的口气。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我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不过,宋董,
在让我待不下去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解决一下自己公司的麻烦?”“你什么意思?
”宋瑾皱起了眉头。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看向了一直在旁边装鹌鹑的张瑞。哦不,
是张瑞留下的烂摊子。“我听说,公司最近在竞标城南的‘智慧新城’项目?
”宋瑾的瞳孔骤然一缩。“智慧新城”是市**牵头的大项目,涉及金额高达数十亿,
是所有科技公司眼中的香饽饽。为了这个项目,我前司已经准备了半年之久,
前期的技术方案,就是由我主笔的。可以说,整个公司,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个项目。
“你怎么知道?”宋瑾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
你们的最终竞标方案,出了大问题。”我慢悠悠地走到她家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前,
拿出U盘,插了上去。“在我被开除的前一天,
我把最终版的方案通过加密邮件发给了项目组的所有人。但是,有一个人,在我发出去之后,
又‘优化’了一下。”我一边说,一边调出了两份文件。一份是我发的原始版本,另一份,
是我通过特殊手段从公司服务器里拷贝出来的,张瑞修改后的版本。“宋董,你可以看看,
这两份方案有什么不同。”宋瑾半信半疑地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屏幕上。只看了一眼,
她的脸色就彻底变了。张瑞修改后的方案,从表面上看,更加华丽,
用了许多时髦的专业术语和概念模型,看起来非常高大上。但是,
只要是真正的内行就能看出来,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完全偏离了项目的核心需求。
更致命的是,他在核心算法的参数上,做了一个极其微小但却足以致命的改动。这个改动,
会导致整个系统的能耗比凭空增加百分之三十。
对于一个追求“节能环保”的智慧城市项目来说,这无异于自杀。“这……这不可能!
”宋瑾喃喃自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份方案她是看过的,
甚至还夸奖过张瑞“有想法,有魄力”。“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关掉电视,拔下U盘,
“张瑞是个什么货色,你可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他急于求成,好大喜功,为了往上爬,
不择手段。他知道我对这个项目了如指掌,所以在我被开除后,
他第一件事就是推翻我的方案,换上他自己的东西,以此来证明他比我强。”“可惜,
他画虎不成反类犬。”我看着宋瑾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补刀。“明天就是竞标的最后一天。
如果你们拿着这份方案去,我保证,你们连第一轮都过不了。”“到时候,不仅项目拿不到,
公司在业内的声誉也会一落千丈。宋董,你这个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恐怕就要烧到自己身上了。”“你……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宋瑾抬起头,声音沙哑,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挫败感。“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反问,“我是个被你开除的‘废物’,公司的死活,与我何干?”“况且,
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会信吗?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为了报复你,而故意危言耸听的小人,
不是吗?”宋瑾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如果不是白纸黑字摆在她面前,她绝对不会相信我的任何一句话。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妈和陈阿姨已经被这场神仙打架般的对话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们终于意识到,这件事,
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复杂。“林周……”良久,宋瑾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恳求,“算我……求你。帮帮公司。”“帮你?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宋董,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我赶出公司的?
”“我……”“让我帮你也可以。”我话锋一转。宋瑾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你说。”“第一,明天竞标会,
我要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出席。至于怎么跟评委解释,那是你的事。
”宋瑾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第二,”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张瑞,身败名裂。”宋瑾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张瑞再不堪,也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让她亲手处理掉,
无异于自己打自己的脸。“怎么?舍不得?”我冷笑,“宋董,你要搞清楚,他能有今天,
全是你给的机会。他犯的错,也理应由你来承担后果。”“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们的谈话,
到此结束。”说完,我转身就要走。“我答应你!”宋gaijin在我身后,
几乎是吼了出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她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火焰。那是被背叛的愤怒,和破釜沉舟的决绝。“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早上九点,公司楼下,我等你。”“记住,我的时间,很宝贵。
”【第5-章】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衣柜里那套尘封已久的高定西装,
被我重新拿了出来。纯黑的羊毛面料,流畅的剪裁,是我用第一笔项目奖金,
在陈老的建议下,专门找香港老师傅定制的。陈老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什么时候,
都不能失了体面。”当我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时,连我自己都有些恍惚。镜子里的人,
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与那个穿着T恤牛仔裤,在项目部埋头苦干的林周,判若两人。
我妈看到我这身打扮,眼睛都直了。“儿子,你这是……要去相亲?”“比相亲更重要。
”我冲她神秘一笑,拿上公文包,出了门。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前司楼下。
那栋熟悉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熠B3i生辉。门口的保安还是那两个,看到我,
他们的表情有些古怪,想拦又不敢拦。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大厅的休息区,
找了个沙发坐下,气定神闲地看着手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九点整,
宋瑾的身影准时出现在电梯口。她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在她身后,
跟着脸色惨白的张瑞,和抱着一大堆资料的女助理。
宋瑾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锁定了我的位置。当她看到我时,眼神明显地顿了一下,
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惊艳。但很快,那丝惊艳就被冰冷的公事公办所取代。她踩着高跟鞋,
径直向我走来。“林先生,让你久等了。”她刻意地用了“林先生”这个称呼,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也从善如流,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宋董客气了,
我也是刚到。”两只手轻轻一握,旋即分开。她的手很凉,像她的为人一样。
“这位就是我们这次特聘的技术顾问?”张瑞跟了上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嫉(ji)妒和不屑。“宋董,您可要想清楚了。竞标会这么重要的场合,
让一个外人参与,恐怕不合规矩吧?”他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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