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果我不会给。

我要他们眼睁睁看着救命的希望毁在他们面前。

……

可我不知道，孟言舟走出我的院子后，其实站在院外并没有离开。

夜色静谧。

孟言舟望着熄了灯的屋子，也不知道想什么。

许久，他身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孟言舟转头，发现是孟锦承去而复返，他手里攥着一张纸，瞥见院门口站着的孟言舟，忽然愣住。

“大哥还没走？”

孟锦承声音沙哑，把那纸往孟言舟面前一递：“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你看看。”

“我刚刚写的婚书，我要娶沈明微。”

孟言舟看了他一眼，把那纸折了收进袖中，却说：“她不喜欢你。”

孟锦承眼里的醉意一下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劲。

“沈明微是喜欢你。可你喜欢她吗？”

“你骗她，让她夜夜入我的梦。她要是知道这几个月碰她的是我，你还觉得她会喜欢你？”

孟言舟眸光一沉，心头不由升腾一股不受控的烦躁。

孟锦承凑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气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你知道她在梦里什么样吗？她和我的身体——”

话没说完。

“啪——”

孟言舟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声音在夜里炸开：“闭嘴。你的圣贤书读来就是拿来羞辱女子的吗？”

孟锦承偏着头，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子，忽然笑了。

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大哥，你打我也没用。你不让我娶，那你自己娶吗？你真娶沈明微，那表妹怎么办？”

“你是世子，从小就比我聪明，你难道看不出表妹对你的心意？”

孟言舟沉默了一息，却沙哑开口。

“拿到灵宝后，我会按照承诺娶沈明微。至于表妹，等她病好后我会给她一个合适的安排。”

“承诺？”

孟锦承讥讽：“别虚伪了，你给沈明微的承诺都是假的，你一直只是把她当做一个能得到巫族灵宝的工具。”

“你是不是为了骗沈明微，把你自己也骗了？大哥，你仔细考虑考虑，反正沈明微在梦里已经成了我的人，不如我们将错就错得了。”

孟锦承说完离开后，孟言舟依旧站在原地。

他慢慢把那张婚书从袖中抽出来，看了很久。

最终，将婚书攥成一团塞回袖中，转身离去。

院中恢复寂静，只有月光照着空无一人的石板路。

翌日天未亮，马车已在侯府门外备好。

我刚抵达大门，就看见门口抱在一起的孟言舟和苏灵。

孟言舟正皱眉劝说：“灵儿，山路颠簸，你身体受不住，你别跟去了。”

“等取了灵果治好你之后，你想去哪里都依你。”

“表哥，我想去嘛，况且有沈姐姐在，我不会出事的。”

苏灵说着，目光越过孟言舟的肩头落在我身上，得意一笑：“沈姐姐医术那么好，定能照看好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