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1 16: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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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床的女人见到这画面立马捂住嘴,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发出“呜呜”的声音。
祁正看到之后骂了一句:“废物!”
我没有关心他们之间的叫骂,而是从床尾拿起折好的白布。
“你要干什么,你别再瞎动东西了。”四号床的女人冲着我说道。
“规则五,出院的人替他盖好白布。”
我走到五号床前,把白布盖在了男孩的脸上。
他床上的牌子还是那四个字:病情稳定。
这时广播又响了:“五号床,病情稳定,出院手续已经办理完成。”
听见这句话,我只是默默的把白布拉平展。
你要问我怕不怕,我会很坚定地回答你:怕!
但是在这儿怕没有用,不会因为你害怕副本就不进行下去。
弄完之后我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
十一点二十三。午夜前,六张病床上必须都要有人。
但现在五号床上面有死人,六号床还是空床。
祁正这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眼神微动。
我们现在在病房内的五个活人都明白,真正的麻烦不是五号床的病人死了,而是我这张六号床位,从一开始就不算有人在病床上。
时间转眼到了十一点半。
医生也在十一点半准时推门进来了。
门开的时候,病房内无人说话,只见医生推着一辆小车,车上面有病历夹、钢笔还有一个玻璃瓶。
玻璃瓶里面泡着几截黑红色的东西,一开始我以为是动物的内脏,后来才看清楚,那是一截舌头。
就在这时广播又再次说话:“医生问诊,请患者按照床号回答。”
话刚说完,医生已经站在一号病床前开口问道:“哪里疼?”
祁正回答的很快:“腿疼。”
医生迅速写下两个字,走到二号床前。
二号床的女人脸色发白,颤颤巍巍的说了句:“胃疼。”
医生继续往病历夹上写着,我想起规则,只要不说自己心口疼,按照病床的病历单说就可以。
但是到三号床的男人这边,他的床头上写着:家属签字,顿时他感觉这四个字很刺眼,他不清楚自己是什么症状,哪里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医生。
这时医生已经走到了他的床前,问他:“哪里疼?”
他张了张嘴,说道:“我,我,我心口。”
我一听见他要说自己心口疼,转身拿起床边的一个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医生和护士齐刷刷转头看向我,包括病房内的闯关者们。
我不好意思地说道:“杯子裂了,一下没拿好摔在地上了,抱歉打扰到大家了。”
医生也没理我,又转头问道:“哪里疼?”
三号床的男人这时才想起规则,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连忙改口说:“牙.牙疼。”
听完后医生记录在了本子上。
还没等医生走到四号床前,四号床的女人就说道:“腰疼。”
等医生走到我这边时,他低头翻着病历,又抬头看一眼床头牌。
“奇怪了,空床吗?你哪里疼?”
我回答道:“不疼。”
医生又问:“哪里疼?”
我再次回答道:“我不是患者,我哪里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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