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万里

＞穿越平行时空875年，开局绑定【兴亡系统】＞别人救国靠兵马，

我救国靠——＞“警告：黄巢将于明年初秋起义。”＞“系统，我要让这个帝国，

再活五百年。”---【楔子】我叫沈墨，死因是加班。2024年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在公司写年终总结，写到最后一行——“过去一年，我们取得了辉煌的成绩。

”敲下回车键的瞬间，胸口一疼，整个人栽倒在键盘上。最后听见的声音，是同事的尖叫。

再睁开眼，我躺在一片枯黄的草地上，嘴里全是土腥味。头顶的天空灰蒙蒙的，

远处有炊烟升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荒凉——不是2024年的荒凉，

是一种更古老的、被时间和战乱反复碾压过的荒凉。我撑起身体，

看见远处有一座城池的轮廓。城墙不高，土筑的，上面插着一些旗帜，看不清图案。然后，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兴亡系统加载完成】【宿主：沈墨】【当前时间：唐僖宗乾符二年，

点：大唐·河南道·滑州（今河南滑县）城外】【国运值：17】【警告：国运值低于30，

帝国处于重度危机状态】【重大历史事件预警：黄巢起义将于明年（876年）秋爆发，

预计将席卷半壁江山，持续十余年，

加速大唐灭亡】【倒计时：547天】我盯着“大唐”两个字，心脏猛地一跳。大唐。

李白、杜甫、白居易的大唐。也是藩镇割据、宦官专权、民不聊生的大唐。公元875年。

作为一个业余历史爱好者，我对这个年份太熟悉了。这一年，

私盐贩子出身的王仙芝在长垣起义，揭开了唐末农民战争的序幕。紧接着，

另一个更狠的角色——黄巢，在冤句响应。此后十余年，起义军横扫南北，攻陷两京，

黄巢在含元殿称帝，大唐最后的元气被彻底耗尽。907年，朱温篡唐，大唐亡了。而现在，

我站在875年的大地上。还有两年，黄巢起义就会爆发。还有三十二年，大唐就会灭亡。

我要做的，就是改变这一切。

【系统初始任务：阻止或改变黄巢起义的爆发路径】【国运值：17】十七分。

离及格线还差八十三分。但没关系。我沈墨，一个被996折磨死的互联网打工人，

别的没有，就是会“抄作业”。历史这道题，答案我都知道。就看怎么写了。

【第一章帝国黄昏】滑州城不大，土城墙有三丈高，城门洞开，

两个老卒靠在门洞底下打瞌睡，长矛斜倚在墙上，锈迹斑斑。我进城的时候，没有人拦我。

城里比城外更荒凉。街道狭窄，两旁的店铺十家有七八家关着门。行人稀少，

偶尔走过一两个，也是衣衫褴褛、面有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臭味——那是贫穷和绝望的味道。这就是大唐。

那个曾经“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的大唐。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说是客栈，

其实就是一间土坯房，里面摆了几张木板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姓刘，

瘦得跟竹竿似的，但说话很和气。“客官从哪儿来？”他一边给我倒水一边问。“长安。

”我随口说。“长安？”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长安……好地方啊。

老汉我年轻时去过一次，那朱雀大街，宽得能跑马……”他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叹了口气，

转身走了。我躺在床上，把系统面板翻了个遍。

【兴亡系统功能说明】1.国运值：0-100，反映华夏整体国运。当前17。

2.历史预警：提前获知重大历史事件（精确到月）。

3.物资兑换：可用国运值兑换物资（当前国运值不足，无法兑换高级物品）。

4.影响力判定：宿主行为影响历史走向时，国运值变化。

5.情报网络：可消耗国运值获取区域内详细信息。6.隐藏功能：待解锁。

【当前主要危机】1.关东大旱：河南、山东等地连续两年大旱，饥民遍地，

为起义提供土壤。2.盐政崩坏：私盐泛滥，朝廷盐税锐减，财政枯竭。

3.藩镇割据：各地节度使拥兵自重，朝廷号令不出关中。

4.宦官专权：田令孜把持朝政，皇帝被架空。5.黄巢：私盐贩子出身，文武双全，

正在冤句（今山东菏泽）活动，已聚集数千人。

议行动】1.获取黄巢起义的具体时间、路线、关键节点2.接触朝廷或地方军政高层，

提前预警3.从根源上解决起义诱因：赈灾、改革盐政我关掉面板，闭上眼睛。

黄巢起义的根源是什么？不是黄巢这个人有多厉害，而是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天灾加人祸。

大旱，颗粒无收，朝廷还要收税。**，民不得不反。要阻止起义，

最简单的办法不是去杀黄巢——杀了一个黄巢，还有李巢、王巢。真正要做的，

是让老百姓有饭吃。但我一个来历不明的穿越者，拿什么赈灾？钱呢？粮食呢？

朝廷的信任呢？什么都没有。我翻了个身，忽然想起一件事。公元875年，

有一个关键人物，现在应该还在长安。王仙芝。不对，王仙芝现在应该已经在长垣了。

他是黄巢起义的先行者，876年就会起兵。时间不多了。我得先去一趟长安。

从滑州到长安，走陆路要二十多天，走水路沿黄河而上可以快一些。我身上没有多少钱，

但系统给了我一个初始物资包——十两碎银、一壶水、两天的干粮、一张大唐疆域图，

以及一个“身份证明”：长安国子监学生的文牒。这个文牒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上面盖着国子监的印章，写着“沈墨，雍州万年县人，年二十三，入国子监习经史”。

国子监学生，这个身份好用。我决定先走水路。黄河边的渡口在滑州城北，

一个破旧的木码头，停着几艘破旧的船。我找了一艘去往陕州方向的货船，

给了船家三钱银子，搭了个风船。船很慢，沿黄河逆流而上，两岸是连绵的黄土丘陵，

偶尔能看见几个村庄，炊烟稀薄，田地荒芜。船家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关中人，

皮肤被河风吹得黝黑，说话嗓门很大。“小郎君去长安做啥？”他一边掌舵一边问我。

“读书。”我说。“读书好啊，”他叹了口气，“读书能做官，做了官就有饭吃。

不像我们这些人，种地的没饭吃，跑船的也没饭吃。”“今年收成不好？”“收成？

”他苦笑了一声，“哪来的收成？两年没下雨了，地里连草都不长。朝廷还要收两税，

交不上来的，衙役就把人抓走。隔壁村的王老四，就因为欠了三百文钱，

被吊在县衙门口打了三十板子，回来没几天就死了。”他没有再说下去，转过头去，

我看见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三百文钱。一条命。

这就是大唐末年。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行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这是黄巢的诗。一个私盐贩子，能写出这样的诗，说明他不是一个普通的草寇。他有文化，

有野心，也有能力。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朝廷所用，就一定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也许，

我可以先找到黄巢。船到陕州，我改走陆路。陕州到长安，还有三百多里。我买了一头毛驴，

沿着官道往西走。官道很宽，是当年隋炀帝修的驰道，但年久失修，路面坑坑洼洼。

沿途的驿站大多荒废了，只剩下几个老卒守着空荡荡的院子，看见有人经过，连头都不抬。

走了五天，我到了潼关。潼关是关中的东大门，山河表里，险峻异常。关城雄踞在山口，

城墙高耸，城楼上旌旗招展。但走近了才发现，城墙上很多地方的砖石已经松动，

垛口残缺不全，守城的士兵穿着破旧的军装，武器也是五花八门。过了潼关，就是关中平原。

一路向西，地势渐平，土地也渐渐肥沃起来。但大旱的影响依然明显，渭河的水位很低，

两岸的农田龟裂，庄稼枯黄。第八天傍晚，我终于看见了长安城的轮廓。那一刻，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震撼——虽然确实很震撼。而是因为，这座城太大了。城墙一眼望不到头，

城楼高耸入云，夕阳把整座城染成了暗金色。城外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和村庄，炊烟袅袅，

鸡犬相闻。这就是长安。万国来朝的长安。九天阊阖开宫殿的长安。

也是即将走向末路的长安。我站在官道上，看着这座城，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抵达关键地点：长安】【国运值：17→18】【解锁：长安势力分布图】我关掉面板，

深吸一口气，骑着毛驴，朝城门走去。

【第二章长安·暗流】长安城的城门在日落时分关闭。我赶在关门前进了城，进了春明门。

一进城门，世界就变了。城外是荒凉和破败，城内是繁华和喧嚣。宽阔的朱雀大街纵贯南北，

两侧是整齐的坊墙，坊墙后面是鳞次栉比的房屋。街上行人如织，有穿胡服的商贾，

有戴幞头的士人，有披袈裟的僧侣，也有穿锦袍的贵妇。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香料、烤肉、马粪、脂粉，混在一起，

构成一种独特的、属于长安的味道。这就是大唐的心脏。但我的心是凉的。因为我知道，

这座城里的繁华，是建立在泡沫之上的。朝廷的国库是空的，皇帝是被宦官控制的，

各地的节度使是听调不听宣的。这座城就像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将死之人，

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遮住了下面的病容。我找了家客栈住下，在西市的旁边，

叫“长安邸”，是这一带比较大的客栈。掌柜的姓崔，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说话很客气，

但眼睛里有一种商人的精明。“沈郎君，国子监的学生？”他看了我的文牒，

态度立刻恭敬了几分，“久仰久仰，小店能给郎君下榻，那是蓬荜生辉。”我笑了笑，

没接话。住下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去国子监，而是去了解情况。我需要知道，

现在长安城里，谁说了算。系统给了我一份势力分布图，

但纸面上的东西和实际的情况总是有差距的。我花了三天时间，

在西市的茶馆、酒肆、胡商开的香料铺子里转悠，听各种人聊天，收集信息。三天后，

我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长安城里，真正说了算的，不是皇帝，而是一个叫田令孜的宦官。

田令孜，内供奉、左神策军中尉，实际掌控着禁军。皇帝唐僖宗李儇是他一手带大的，

管他叫“阿父”，对他言听计从。朝廷的大小事务，都要先经过他的手。这是一个关键人物。

也是一个危险人物。宦官，尤其是掌权的宦官，通常不好打交道。他们多疑、贪婪、短视，

眼里只有权力和利益。

但如果我想做任何事——哪怕是阻止黄巢起义这么大的事——我都绕不开他。我决定，

先不去碰他。先去找一个更安全、也更有用的突破口。这个突破口，叫郑畋。郑畋，字台文，

荥阳郑氏出身，时任兵部侍郎。此人是唐末少有的能臣，后来在黄巢起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曾组织军队在关中抵抗黄巢。更重要的是，他是“主战派”的代表人物，

对藩镇和宦官都有清醒的认识。如果能得到他的信任，我就有了一个在朝廷里说话的渠道。

问题是怎么接近他。我一个国子监的学生，没有门路，没有背景，想见兵部侍郎？门都没有。

除非……我翻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物资兑换】栏目。

.历史资料摘录（20国运值）：从未来获取一份特定历史事件的简要描述我盯着第4项。

历史资料摘录。二十点国运值。我现在只有十八点。差两点。我需要先做点什么，

提升国运值。做什么呢？第二天，西市。我在一家茶馆里喝茶，旁边坐着几个商人，

正在聊天。他们说的不是什么国家大事，

而是最近长安城里流传的一个消息：城南的慈恩寺里，有一个西域来的胡僧，

会一种“点石成金”的妖术，能把石头变成银子。好多人都去看过，那胡僧当众表演，

把一块石头放在手里，念念有词，过一会儿石头就变成了银子。“真的假的？

”一个年轻商人问。“我亲眼看见的！”另一个胖子拍着桌子说，

“我亲眼看见石头变成银子！那银子我还咬了一口，软的！”几个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要去看看，有人说这是妖术要遭报应。我端着茶杯，心里一动。点石成金？

作为一个从2024年来的人，我太清楚这玩意儿是什么了——化学骗局。

用汞齐镀银之类的把戏，把石头表面镀上一层银，看起来就像变成了银子。

这在古代确实能骗倒不少人。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件事说明了一个问题：长安城里有钱人多，而且迷信。迷信就好办了。

我不是要骗人。我是要制造一个“神迹”，一个足以引起朝廷注意的“神迹”。

因为在这个时代，想让掌权者听你说话，最好的办法不是讲道理，

而是让他们相信你有“通天彻地”之能。历史上，多少人靠这一招起家？张角靠“太平道”，

黄巢靠“天补平均”，连刘伯温都是靠“神机妙算”才被朱元璋重用的。我决定，

给长安城制造一个“祥瑞”。三天后，长安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大明宫上空，

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天光”。那天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

一道明亮的蓝色光芒从含元殿的方向升起，直冲云霄，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才消散。

整个长安城都看见了。第二天，消息传遍了全城。有人说这是“天降祥瑞”，

预示着国运将兴。也有人说这是“妖星现世”，是不祥之兆。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但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有一个叫沈墨的国子监学生，在天光出现之前，

曾经在含元殿外的广场上“祭天”。对，那道天光，是我搞出来的。

用系统兑换的“光学投影”功能。花了三点国运值。很便宜，但效果很好。

【国运值：18→17（兑换）→21（影响力提升）】净赚四点。更重要的是，

我的名字，开始在长安城里传开了。第三天，有人来找我了。来找我的人，穿着灰色袍子，

面目普通，但眼神锐利。“沈墨？”他问。“是我。”“郑侍郎请你过府一叙。”郑侍郎。

郑畋。我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不动声色。“请带路。”郑畋的府邸在崇仁坊，不算大，

但很雅致。进门是一面影壁，上面画着山水，绕过影壁是一个小院子，种着几株翠竹。

我被领进书房。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堆满了卷轴和书籍。

书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清瘦，三缕长髯，穿着一件半旧的道袍，

看起来不像一个兵部侍郎，倒像一个教书先生。他抬起头来看我，目光温和，但很有穿透力。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了。“你就是那个‘祭天’的国子监学生？”他问。

“是。”“那道天光，是你弄的？”我没有直接回答。因为我知道，郑畋不是普通人，

他不可能相信什么“天降祥瑞”的鬼话。如果我编故事骗他，他会立刻把我赶出去。

“郑侍郎，”我说，“那道天光是怎么来的，我可以解释。但在那之前，

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问。”“您觉得，大唐还能撑多久？”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警惕和好奇的情绪。“你一个国子监的学生，

”他缓缓地说，“怎么敢问这种问题？”“因为我不忍心看着大唐亡了。”沉默。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竹叶被风吹动的声音。然后，郑畋开口了。“你说。”他说，声音很低。

我知道，我赌对了。【第三章天机】我没有直接告诉他我是穿越者。我说，

我有一个“特殊的信息来源”，可以预知未来将要发生的大事。“比如？”他问。“比如，

”我说，“明年秋天，山东那边会出大事。一个叫王仙芝的私盐贩子会在长垣起义，

紧接着另一个叫黄巢的会在冤句响应。他们将裹挟数十万饥民，横扫河南、淮南、岭南，

最终攻陷洛阳和长安。”郑畋的脸色变了。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我提到的这些地名、人名，有些他已经隐约听到了风声。山东确实不稳。

私盐贩子确实在串联。朝廷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不可能完全一无所知。但我说的，

比他听到的详细得多，也准确得多。“你怎么知道这些？”他问，声音有些发紧。“我说了，

我有特殊的信息来源。”我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们不采取措施，

这些事情就会发生。而一旦发生，大唐就完了。”“你凭什么说‘大唐就完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我大唐立国二百余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安史之乱那么大的乱子都挺过来了，几个私盐贩子能翻起什么浪？”“安史之乱的时候，

朝廷还有朔方军、河西军、陇右军，”我说，“现在呢？吐蕃占了河西，

回纥在北边虎视眈眈，南诏在西南闹事，各地的藩镇一个个都成了国中之国。

朝廷手里还有多少兵？还有多少钱？还有多少能打仗的将领？”他一言不发。“郑侍郎，

”我放低了声音，“我不是来危言耸听的。我是来告诉您，我有办法阻止这一切。

但我需要您的帮助。”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你想要什么？”他问。“我要见一个人。

”“谁？”“皇帝。”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疯了？”他说，

“皇帝是你一个国子监学生说见就能见的？”“所以需要您帮忙。”他站了起来，走到窗前，

背对着我。窗外，暮色四合，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你先回去，”他说，

“我会再找你。”我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走出郑府大门的时候，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关键人物关系建立：郑畋（信任度：中低）】【国运值：21→24】二十四了。

离及格线还差七十六分。但至少，我已经在棋盘上落下了一颗棋子。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过得很平静。白天去国子监“上课”，晚上在客栈里写东西。写什么？写一份《平乱策》。

不是给皇帝看的——我现在还够不着那个级别。是给郑畋看的。我要用这份策论告诉他，

我不是一个只会说“天降祥瑞”的神棍，我是一个有真才实学、有完整方案的人。

《平乱策》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分析当前局势。

我把大唐面临的问题总结为“三大危机”：财政危机、军事危机、民心危机。

每一个危机都给出了具体的数据和案例——这些数据，一部分来自系统，

一部分来自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和调研。第二部分，预测未来走向。

我详细描述了黄巢起义的爆发过程、进军路线、关键战役和最终结果。当然，

我没有说“我是穿越者所以知道”，而是用“据情报分析”来包装。第三部分，

提出解决方案。这也是最重要的部分。我提出了五条建议：一、赈灾。立即调拨国库钱粮，

赈济河南、山东的饥民。这是釜底抽薪，从根源上消除起义的土壤。二、改盐。改革盐政，

降低盐价，打击私盐，同时给私盐贩子一条合法的出路——比如招安。三、收兵。

整编神策军，汰弱留强，同时从各地藩镇抽调精锐，组建一支直属于朝廷的机动部队。

四、用人。起用主战派的官员，比如郑畋自己、王铎、崔安潜等，让主和派靠边站。

五、伐谋。在黄巢起义爆发之前，先发制人，派兵进入山东，

以“剿匪”的名义清除黄巢和王仙芝的势力。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我把文稿仔细折好，装进一个信封，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完成关键物品：《平乱策》】【质量评级：A-】【预计影响力：中高】我笑了一下。

A-。在2024年，我写的年终总结从来都是C。穿越了反而写得好了。真是讽刺。

【第四章风云起】郑畋看完《平乱策》后，沉默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他派人来找我。

这一次，他没有在书房见我，而是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秋风萧瑟，凉亭周围的菊花开得正盛，

黄的白的紫的，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艳丽。“你这篇策论，”他说，手里拿着我的手稿，

“我看了三遍。”“您觉得怎么样？”“很大胆。”他说，“很多地方，我不同意。

比如你说要整编神策军——你知道神策军是谁的兵吗？田令孜的。你要动他的兵，

他会跟你拼命。”“我知道。”我说，“但不动神策军，其他都是空谈。

没有一支能打仗的军队，赈灾也好、剿匪也好，都是纸上谈兵。”“那你打算怎么动？

”“我打算……”我顿了顿，决定冒一次险，“我打算让田令孜自己同意。

”郑畋的眼睛眯了起来。“你凭什么？”“凭他也不想死。”我说，“黄巢打进长安的时候，

第一个要杀的就是田令孜。只要让他明白这一点，他会比任何人都积极。”郑畋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是谁？”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郑侍郎，

您相信有人能从未来来吗？”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风把几片菊花瓣吹到了我们之间的石桌上，

安静得让人心悸。然后，他笑了。不是嘲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释然的笑。“我信。

”他说。“为什么？”“因为你的策论里，有些东西不是你一个国子监学生能知道的。

”他指了指手稿上的几行字，“比如这里，你写‘桂州、潭州、广州’，

这些地方你从来没去过，但你写得好像亲眼见过一样。还有这里，

‘黄巢将渡长江、攻采石、陷洛阳’——这些行军路线，连我这个兵部侍郎都想不出来。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不管你是谁，”他说，“你写的这些，

我会认真对待。但你要知道，光我一个人不够。朝廷里，主和的人比主战的人多。

田令孜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皇帝更是……”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所以，”我说，“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什么证据？”“等。”“等什么？

”“等王仙芝起兵。”他的脸色变了。“你说明年秋天他才起兵——你要我们等到那个时候？

”“不用等那么久。”我说，“王仙芝的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我估计，最迟今年冬天，

他就会动手。”“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能说，这是系统告诉我的。

【历史预警：王仙芝起义时间提前至875年冬】【原因：天气异常干旱，饥荒加剧，

起义条件提前成熟】【预计时间：875年11月下旬】“等吧。”我说，“等王仙芝动了，

朝廷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875年11月。长安下了第一场雪的那天，

山东的急报到了。“王仙芝在长垣起兵，自称‘天补平均大将军’，部众三千余人，

攻陷数县。”郑畋连夜召我入府。他拿着那份急报，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震惊。

“你说对了。”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全说对了。”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度：中低→中高】【影响力扩散：朝廷开始关注山东局势】王仙芝起兵的消息传到长安，

朝廷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慢，也要乱。第一天，田令孜说“此乃小股草寇，

地方州府足以平定”。第三天，又有急报：王仙芝攻陷了曹州，部众已经发展到上万人。

第五天，田令孜改口了，说“须派兵征剿”。但派谁去？兵从哪儿来？钱从哪儿出？

这些问题，没有人能回答。郑畋在朝堂上提出“调徐州军三千、兖州军两千，会剿王仙芝”，

被田令孜一句“各镇兵不可轻动”给挡了回去。“他到底想干什么？

”郑畋在书房里拍着桌子，气得胡子都在抖。“他在观望。”我说，

“田令孜不想让地方的兵进山东，因为他怕那些兵打完王仙芝之后不回去，

留在关中威胁他的地位。”“那怎么办？”“等。”“又是等？”“等黄巢。”我说，

“等黄巢也起兵了，王仙芝的势力就更大了。到那时候，田令孜不想派兵也得派。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快了。”我说“快了”，不是安慰他。因为系统显示，

黄巢起义的时间，也因为王仙芝的提前起兵而提前了。

：黄巢起义时间提前至876年1月】【预计地点：冤句（今山东菏泽）】还有不到两个月。

两个月后，大唐将迎来它二百余年历史上最大的敌人。而这个敌人，

现在还只是一个私盐贩子，在山东的某个村子里，磨刀霍霍。

【第五章变局】876年正月，黄巢在冤句起兵。消息传到长安，满朝震惊。

不是因为黄巢有多厉害——那时候还没人知道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半年之内，

山东出了两股起义军，合起来有四五万人，州县告急的文书像雪片一样飞来，

而朝廷能调动的兵力，不到两万。田令孜终于坐不住了。

他同意从河阳、宣武、忠武三个节度使那里抽调兵力，加上神策军的两千人，

组成一支一万五千人的讨伐军，由曾经平定过庞勋之乱的将领宋威统帅，开赴山东。

郑畋在朝堂上据理力争，要求再加派五千人，被田令孜以“财政不足”为由驳回。

“一万五千人，”郑畋在书房里对我说，“你知道王仙芝和黄巢加起来有多少人吗？五万。

就算一打三，我们也不够。”“我知道。”我说。“那怎么办？”“宋威这个人，您了解吗？

”郑畋皱了皱眉：“他打过仗，平定庞勋之乱的时候立过功。但这个人……怎么说呢，

他不太听话。”“不听话？”“他喜欢自作主张。”郑畋说，“朝廷给他的命令，

他经常不执行。而且，他嫉贤妒能，谁要是在他面前表现得太好，他会想办法把人搞掉。

”我沉默了。这跟我从历史书上了解到的宋威差不多。历史上，宋威率军讨伐王仙芝，

打了几场胜仗之后就开始按兵不动，坐视起义军发展壮大。后来朝廷派了另一支军队去支援，

宋威竟然派人去刺杀友军将领。这样的人，能指望他平叛？不能。

但我不能直接跟郑畋说“宋威是个废物”，因为我没有证据。我只能说：“郑侍郎，

能不能想办法在讨伐军里安插一个我们自己的人？”“谁？”“我想去。”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