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你们漏了一点吧,不是还有滴血认亲这一关要过吗?古人可不知道水里加白矾能促使血液融合。】
现在知道了。
信物,还有滴血认亲。
我掩去眼里的笑意,越发喜爱光幕上的观众了。
「府上有个毁容的哑巴侍卫,还请父亲找到他,他手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说罢,我们各自行动。
父母亲走出房门前,我想了想叫住他们:
「对了,女儿听说,当年王美人怀着皇嗣时,圣上请太医把过脉,太医断定王美人肚子里的是个皇女。」
听到此话,父亲面色如常,倒是母亲,明显愣了一下。
【女配这话,有点意思啊!】
【什么意思?我没看明白。】
弹幕吵吵嚷嚷,不过我心思早已不再弹幕上了。
人心难测,我不愿猜测人心,却也不得不去猜。
手心手背都是肉,手心的肉总比手背肉要厚。
父母亲爱我至深,可我还有与我一母同胞的胞兄,难保父母不会更为兄长多打算一点。
父亲的动作很快,不过半个时辰,金锁就交到了我手里。
当晚,太尉府病死了一个毁容的哑巴家丁,为了不冲撞主家,被草草的裹了身草席扔到了乱葬岗。
与此同时,邕老侯爷在早朝上状告太尉及太尉之女带兵夜闯侯府,意欲行凶。
而父亲同样跪下状告侯府世子给新婚妻子下蒙汗药,私自调换花轿。
一方代表了开国勋贵的势力,一方代表了清流名臣,一时间,朝堂内吵得不可开交。
坐在上首穿着一身道袍的老皇帝头痛欲裂,直接各打一板子:
「太尉司沣年私调兵马,押入宗人府候审。」
「太尉之女司慕婉夜闯侯府行凶,究其缘由,其情可悯其心可原,思之察之,押入宗人府候审。」
「邕侯世子夜潇调换花轿无情无信无义,赐二十大板打入宗人府。」
「倚翠楼娼女毕鸢,明知邕侯世子所行非正道,仍妄图李代桃僵嫁入侯府,其心可诛,赐白绫一根,毒酒一杯。」
接到圣旨时,我正在白纸上落下毕鸢的名字。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纸上的字,也不知这所谓的主角光环能不能护着女主。
不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赐死,未免也太过荒诞了。
【疯了疯了,这世界完全疯狂了!恶毒女配简直大杀特杀!】
【说真的,我已经习惯了,把这个世界当同人文看吧。女配……女配也挺好的,又漂亮又聪明还有重生优势,男女主怎么玩得过她呀!】
【补药啊!难道我的夜鸢cp就这么BE了吗?】
【没事的没事的,事情一定会迎来转机。】
我也想知道,事情会怎么继续发展。
弹幕还在紧张兮兮地聊着。
一些人跑去夜潇那里观看他被行刑,一些人在毕鸢那紧张地看着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