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参谋八卦道:
“长官,您真不好奇?老首长不是一直想撮合您和梅教授的孙女吗?”
“不好奇。女的不都长一个鼻子两个眼。”
他最烦相亲,这种行为和给马厩里的马配种有什么区别?
郑京阁确认文件内容无误,拿起钢笔利落签名,每一笔都锋利有力,字如其人。
他淡淡道:
“谁也别想做我的主。”
宋青黛一行人经过繁琐的安检流程,终于进入基地。
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和想象中森严的样子不太一样。
道路两边是郁郁葱葱的香樟树,一阵风吹来,空气里都是清凉醒脑的香气,路上随处可见服装统一、列队行走的士兵们,处处透着秩序感。
他们是访客身份,不能够擅自走动,经人带领来到一个会客厅。
“梅教授很快过来,请稍等。”
徐俊杰忙问:
“郑长官方便吗?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他谈。”
“不便透露。”
对方说完便关上了门。
没一会儿,宋青黛就被单独叫走了。
徐曼仪见状,气道:
“宋青黛看着挺老实,没想到心眼这么多,进都进来了还防着咱们。妈,难道没了梅教授我们就见不着郑长官了吗?”
徐俊杰一向豁得出去,要不怎么把生意做大的。
“不怕,咱们进都进来了。”
不把握住这次,今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她对女儿招手,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
然后徐曼仪给庄叙发了条信息把他也给支开了。
庄叙只能去找宋青黛。
这边,宋青黛一见到奶奶就抱住她撒娇,和她说了过来的前因后果。
梅春萍听完心疼坏了:
“乖孙,都怪我们把你养的心太软了。”
宋青黛忙说自己没事,并且她这趟还有系统这个意外收获。
不过这件事她就不告诉奶奶了,只关心道:
“您这趟学术交流的怎么样?收获大吗?”
奶奶说:
“其实我这趟来不是什么学术交流,是为了给一个人会诊。”
宋青黛惊讶:
“谁啊?要这么大费周章。”
奶奶面露惋惜:
“这个病确实不好公开说,是郑家的儿子,要长相有长相,要前途有前途,唉,可惜啊。”
宋青黛一头雾水:
“他得了什么病?”
奶奶在她耳边刚说了一个“性”字,外面就打报告说有人找她。
宋青黛只好出去,看见庄叙站在走廊的窗前正在等她。
她刚在外面怼了徐曼仪母女,此刻见到庄叙有点不自然:
“你怎么没陪你学姐?”
“我想跟你单独聊聊...关于咱俩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宋青黛茫然:
“咱俩什么事?”
庄叙说:
“订婚的事。”
他会提起这件事一是因为没话找话,二是他感觉宋青黛变了,不再时刻在意自己的心情。
他想试探她是否还和以前一样那样喜欢自己。
果然,他说完就看见宋青黛脸色涨红。
他妈当年的确承诺过,让他一毕业就和宋青黛订婚。
小时候,两家大人也喜欢拿这件事揶揄他们。
但他哪里知道,宋青黛此刻的脸红,并非是因为害羞,而是身体里的羞耻被唤醒了。
事情要从她因肥胖被同学霸凌那次说起。
当时庄叙以一打五,整个学校都轰动了,老师让叫家长。
庄叙一直是他自己的家长。
当时在老师办公室里,那些霸凌者的家长都来了,是庄叙一个人面对一群大人,最后代表他妈妈签了和解书。
学校事后对庄叙和那群男生都做了停课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