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垚,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你能签字离婚了么?」
我微笑着点头:
「当然。这三年,辛苦你了。」
我们一同走进银行,打印各自账户流水。
果不其然,两人账面上都近乎空空如也。
只不过,我这边还多出一些「特殊情况」。
名下竟负债累累。
周忱这三年来给我的所有转账,我一分不少全都存在了女儿的教育基金账户中。
而真正的日常开支、女儿所有的学费杂费,全数来自我以贷养贷、层层套现。
三年利滚利,早已积累成一笔庞大的债务。
而这,属于我们的夫妻共同债务。
他盯着流水单,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这些债务……是怎么回事?我每个月给你两万,你怎么可能欠下这么多?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为你的恶意挥霍买单,这三年来,我的义务尽到了,我一分钱都不欠你!」
我勾了勾唇满脸挑衅:
「养孩子本就是最费钱的事。这里的每一笔借款,都清清楚楚用于女儿学费、补习费、家庭日常开销。银行流水、转账记录都在这里,你作为父亲,于情于理都该共同承担,当然了,你多余的付出,我都会让女儿记在心里。」
他踉跄一步,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我轻轻摇头,目光里竟透出一丝怜悯:
「夫妻二十一年,何必说得这么难听?你不管家,自然不知道维持一个家要付出多少。总之,你想离婚、想给她名分,必须先把这些债务清偿干净。」
周忱看着那累计近百万的债务清单,终于彻底失控:「江垚!你休想!我一分都不会还!我现在账户比脸还干净,大不了我们一起当老赖!看谁熬得过谁!」
是的,他不再怕了。
三年过去,他那些储蓄型保险已缴清期满,我确实再也拿捏不了他的经济命脉。
我微微勾起唇角:
「好,但愿你不会后悔。」
到家第一件事,我用女儿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时隔三年,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女儿成人了。
于是,我将三年前从电脑回收站里复原的那篇小说稿一字不落地投了出去。
很快便有制作方联系我签约。
不得不承认,周忱确实是个优秀的作家,他的文笔扎实,故事扣人心弦,这正是我忍了三年的原因。
我在他旧电脑的回收站里复原了多份原始稿件。
这才是我想方设法让他每周必须回来的真正目的。
他不愿面对我,只能终日闷在书房。
而在书房里他能做什么?
只能继续写作。
而这些在婚内创作完成的作品,是毋庸置疑的夫妻共同财产。
很快,我的作品顺利上架。
迅速有读者留言指责我抄袭,舆论迅速发酵,热度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