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姜可安家豪 作者:用户92943245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26 15:57:34
结婚三年,安家豪对姜可冷淡得像个室友。不主动、不拒绝、不回应。姜可以为,
他心里住着的人始终是青梅竹马的白舒宁。直到有一天,她意外遇到了18岁的安家豪。
那个少年冷着脸,把离婚协议拍在她面前:"签了吧。我不会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舒宁。
"姜可笑了笑,拿起了笔。她想,18岁的他说得对。33岁的他,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可她签字的那一刻,33岁的安家豪夺走了那支笔"姜可,我不准你签。
"第1章生日惊现少年郎姜可三十三岁生日那天,安家豪没回家。这不意外。结婚三年,
他没记住过她任何一个生日。第一年她提醒过,他说"知道了",然后加班到凌晨。
第二天她没提醒,他果然忘了。第三年,也就是今天,她连失望都懒得有了。
一个人的生日怎么过?姜可的答案是:买一块提拉米苏,开一罐气泡水,
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她选了《花束般的恋爱》。看到男女主角从热恋到沉默,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还挺写实的。"手机亮了一下。安家豪发来一条消息:"今晚有应酬,
不回家。"没有句号之外的任何温度。姜可打了三个字"好的呢",又删掉,改成"好"。
连语气词都省了。反正他也不在乎她用什么语气。她叉了一口蛋糕,奶油在舌尖化开,
甜得有点腻。九点半,电影看完了。姜可去厨房倒水,路过玄关的时候,听到了门外有动静。
钥匙声?不对,安家豪说不回来。她凑到猫眼前看了一眼。走廊里站着一个少年。白T恤,
黑色运动裤,头发有点长,刘海快遮住眼睛了。他站在门口,左手插在裤兜里,
右手拎着一个旧书包,表情茫然又烦躁,像是迷了路又不想承认。姜可的手指僵在门锁上。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张脸、那张熟悉且青春洋溢的脸,她在安家豪的旧相册里见过。
十八岁的安家豪。一模一样。第2章岁的我找上门姜可打开门的时候,
脑子里闪过三个可能:第一,她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第二,
安家豪有个从没提过的弟弟;第三,她蛋糕吃多了。少年抬头看她。眼神冷冰冰的,
带着十八岁男生特有的那种攻击性的警惕。"你是谁?"姜可愣了两秒。
"……你先说你是谁。这是我家。"少年皱眉,低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门牌号。
"没走错呀!你认识安家豪?""安家豪是我老公!"我回答。
少年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老公?"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可,"安家豪……结婚了?
""结婚三年了。"姜可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打量他,"所以你到底是谁?亲戚?
"少年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姜可头皮发麻的话:"我就是安家豪,
十八岁的安家豪。"姜可差点把门关上。但她没有。因为这个少年翻出了一张学生证,
上面的照片、名字、生日,和安家豪的身份信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
学生证上写的是"高三(2)班"。姜可让他进了门。不是因为她信了,
是因为她需要搞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少年进门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坐下,而是环顾四周。
客厅不大,装修简洁,灰色调。茶几上摆着吃了一半的蛋糕和一罐气泡水。"今天你生日?
"少年看了一眼蛋糕上的蜡烛。"嗯。""就你一个人?""嗯。"少年的嘴角抽了一下,
没说话。姜可注意到一个细节,少年的手腕很干净。光滑的,没有任何疤痕。
而33岁的安家豪,左手腕内侧有一道三厘米长的疤。他说是大学打篮球摔的。
姜可从没追问过。她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少年走到冰箱前,打开看了一眼。"车厘子?
"他回头看姜可,"你喜欢吃这个?""嗯。""他买的?"姜可想了想。
冰箱里的车厘子从来没断过,但她确实没跟安家豪说过自己爱吃。她一直以为是他随手买的。
"不知道。大概是吧。"少年关上冰箱门,表情有点微妙。"他对你好吗?
"姜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好吗?安家豪不凶她,不吼她,不管她。家务AA,开销AA,
连沙发上坐的位置都是固定的——他左边,她右边,中间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还行。
"她说。少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洞察力,好像在说:骗谁呢。
第3章少年劝我快离婚少年在客房住下了。姜可锁上卧室门,
坐在床边给闺蜜林夏发消息:"我家来了个十八岁的少年,长得和我老公一模一样,
说他就是安家豪。"林夏秒回:"你喝了多少?""我没喝酒。
""那就是你老公出轨生的私生子吧。""我老公三十三岁,
而且他学生证上写的名字就是安家豪。"林夏发了一个长长的省略号,然后说:"报警?
"姜可没报警。第二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闻到了煎蛋的味道。走到厨房一看,
少年正站在灶台前,笨手笨脚地翻着鸡蛋。"你干嘛?""做早饭。"少年头也不抬,
"昨晚看到你一个人过生日,有点……"他顿了一下,把那个没说出口的词咽回去了,
换了个说法,"冰箱里有鸡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姜可站在厨房门口,
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三年了,这个厨房里从没有人给她做过早餐。安家豪不做饭。
她也习惯了。"你……十八岁的安家豪会做饭?""不会。
"少年把一个煎得半焦的鸡蛋铲到盘子里,"现学的。刚才看了个视频。
"姜可忍不住笑了一下。少年耳朵红了。"笑什么。""没笑。"姜可走过去,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焦了,但熟了。"还行。"少年扭过头去,假装没听见。但姜可注意到,
他嘴角偷偷翘了一下。吃早饭的时候,少年忽然问:"白舒宁呢?"姜可夹鸡蛋的手停了。
"你认识白舒宁?""当然认识。"少年理所当然地说,"我喜欢的人就是她啊。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姜可心里最软的地方。她知道白舒宁。安家豪的青梅竹马,
画廊老板,长发,气质好,说话轻声细语的。
逢年过节安家豪的妈妈总会提起她:"舒宁最近画展办得不错""舒宁还是单身呢"。
每次提起,安家豪不接话。但也不反驳。姜可一直觉得,不反驳就是默认。"她很好。
"少年看着桌面,眼神有点发亮,"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懂我。我打算考同一所大学,
以后...""以后什么?"少年抬头看她。"以后娶她。"姜可放下筷子,笑了笑。
"但长大后的你娶的是我。"少年沉默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姜可心脏骤停的话。"所以,
你应该跟长大后的我离婚。"第4章车厘子的秘密姜可出门上班的时候,脑子里嗡嗡的。
"你应该跟长大后的我离婚。"十八岁的安家豪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他不可能喜欢你,他喜欢的人是舒宁。你跟他在一起,大家都不开心。
"姜可当时没有反驳。因为她反驳不了。她和安家豪的婚姻本来就是相亲认识的。
两家人觉得条件合适,见了三次面就订婚了。没有轰轰烈烈的恋爱,没有海誓山盟。
安家豪对她说过最亲密的话是领证那天的一句:"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三年来,这个男人准时上下班,不回家都会提前交代,
工资卡给了她一张(她没用过),话很少,脾气很好,
好到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在跟一台运行稳定的机器生活。不好不坏。但就是,没有爱。
出版社在市中心。姜可的工位靠窗,桌上摆着一盆绿萝和一摞书稿。她正在审一本新书,
作者笔名叫"念之",写的是一个建筑师和一个编辑的爱情故事。文笔干净利落,
不煽情但细节动人。编辑部的人都说这本书一定能火。姜可翻到第三章,
男主给女主煮了一碗面。文字写得很平淡:"面端上来的时候,
她注意到碗底卧了一个荷包蛋。她没跟他说过自己喜欢吃荷包蛋。但碗底永远有。
"她愣了一下。想到了冰箱里从没断过的车厘子。"姜可!"同事探头进来,
"你老公在楼下!"姜可走到窗边往下看。安家豪的黑色SUV停在路边。他靠在车门上,
穿灰色大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三十三岁的安家豪。和十八岁比,他高了一点,瘦了一点,
眉眼间的少年气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不动声色的沉稳。他为什么来?
姜可下楼。安家豪看到她,从车里拿出一个纸袋递过来。"午饭,你昨晚没怎么吃饭。
"姜可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牛肉饭,配了一份她喜欢的芝麻菠菜。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怎么吃饭?"安家豪没回答,拉开车门。"我先走了,下午有个会。
"车开走了。姜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纸袋。他怎么知道她喜欢芝麻菠菜?
她自己都是最近才发现这道菜好吃的。她想不通。晚上回家,客厅的灯亮着。不是安家豪,
是少年。他蹲在书房门口,正对着门锁捣鼓什么。"你在干嘛?""他的书房锁着。
"少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想进去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可看了一眼那扇门。安家豪的书房她也很少进去。偶尔送个水果进去,
能看到满桌的建筑图纸和一盏老台灯。那盏台灯有个奇怪的地方,灯头永远朝着门的方向。
书房在走廊尽头,门正对着客厅。灯头朝着门,就等于朝着客厅。照理说,
看图纸应该把灯朝桌面啊。姜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进不去就算了。"她说。
少年嘁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了。第5章日记里的白月光第三天晚上,
少年找到了一本日记。不是在书房,是在客房的柜子顶上,压在一摞旧杂志下面。
一个牛皮纸封面的本子,纸页泛黄,字迹青涩。少年翻开第一页,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
他把日记拿到姜可面前。"看。"姜可接过来。第一页写着日期,是十五年前。
"今天舒宁哭了。因为她的画被美术老师退回来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就把我的巧克力给了她。她笑了。我决定以后口袋里都带一块巧克力。"姜可翻了几页。
"舒宁说她喜欢蓝色的绣球花。我查了,绣球花的花语是'希望'。
我希望她能考上理想的大学。""今天和舒宁一起回家,她的手冻红了。我想牵她的手,
但没敢。""高考结束了。我报了B大建筑系,舒宁报了A大美术系。不同的城市。
我在志愿表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改。爸说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
不能为了一个女孩子改志愿。他说得对。但我还是很难受。"日记到这里就断了。
后面的页面是空白的。"看到了吧?"少年的声音有一种笃定的残忍,
"我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是白舒宁。不是你。"姜可合上日记。手指一点都没抖。"我知道。
"她说。少年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平静。"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离婚?
"姜可把日记放在桌上,"因为你...33岁的你没提。我也没理由提。日子过得下去,
就过呗。""过得下去?"少年提高了声音,"你觉得现在这种日子叫过得下去?他不爱你,
你也不快乐。这种婚姻有什么意义?"姜可看着他。十八岁。什么都是非黑即白的年纪。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中间地带。但三十三岁不一样。三十三岁的人知道,
世界上大部分关系都在中间地带里。"你说得对。"姜可站起来,"我考虑一下。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很轻很轻地吸了一口气。不是难过。
是一种终于被说破的释然。她知道安家豪不爱她。她只是一直不敢确认。
第6章薄荷与车厘子接下来的几天,姜可开始认真审视这段婚姻。她像做编辑审稿一样,
把三年来的生活"通读"了一遍。结论是:安家豪确实没有做过任何明确表达爱意的事。
没送过花,没说过甜蜜的话,没有任何一个纪念日被记住。她甚至翻了安家豪的朋友圈,
三年来一共发了七条,全是工作相关。没有一条提到她。连结婚那天都没发。"你看,
"少年蹲在她旁边,指着手机屏幕,"他三年前最后一条非工作动态,
是转发了白舒宁的画展。"姜可看了一眼。确实。配文只有一个字:"赞。
"但对安家豪这种惜字如金的人来说,一个"赞"字已经算热情了。他对姜可的朋友圈,
连赞都不点。"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少年站起来,双手抱在胸前,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你是被家里安排的,他也是。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
他心里有别人。你三十三了,再不止损更待何时?"姜可承认,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对。
但"对"和"做得到"之间,隔着一整个太平洋。"你不懂。"姜可关掉手机。
"我怎么不懂?""你十八岁。你以为离婚就是签个字。但对我来说,
离婚是..."她停了一下,"是承认我这三年全都白费了。"少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说:"那个叫'念之'的作者的书,我看了。"姜可一愣。
"你翻我书稿?""就在茶几上放着嘛。"少年嘟囔了一句,然后说,"写得挺好的。
男主暗恋女主那段,他写了一个细节,男主把办公室的绿植换成了女主喜欢的薄荷,
但从来没告诉她。"姜可没说话。"你不觉得很熟悉吗?"少年看着她,"车厘子。
"姜可心里动了一下。但她很快按下去了。"巧合。这种设定到处都是。""随便你。
"少年耸肩走了。晚上安家豪回来了。他换了鞋,放下公文包,
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姜可和坐在另一头的少年。没问少年是谁。好像早就知道了。
"吃了吗?"他问姜可。"吃了。""嗯。"然后他走进了书房。关门的声音很轻,
但在姜可听来,像是什么东西又被隔开了一层。
第7章离婚协议摆上桌离婚协议是少年从网上下载打印的。姜可下班回家,
看到那两页A4纸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旁边还放了一支笔。少年靠在餐椅上,双臂交叉,
表情像个完成了重要任务的学生。"打印好了。你签名就行。"姜可放下包,
走过去看了一眼。格式还挺正规。甲方安家豪,乙方姜可。
财产分割写的是"各自名下归各自",关于子女那一栏画了个横杠,没有孩子。三年婚姻,
浓缩成两张纸,干干净净。"你在催什么?"姜可拉开椅子坐下,"这是我和他的事。
""你不签,他也不会主动提的。"少年的语气很笃定,"我了解他,我就是他。他这个人,
不想做的事就一直拖,拖到别人替他做决定。你等他开口?等到八十岁他都不会开口。
"姜可承认他说得有道理。安家豪确实是这种人。冰箱里的牛奶过期三天了,
他宁可不喝也不会主动扔掉,因为那是姜可买的,他不确定她还要不要。
这种"不确定就不行动"的性格,放在婚姻里,就变成了"不爱但也不走"。想到这里,
姜可的心忽然扭着劲的疼,她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冬天,
她发了三天高烧。安家豪请了假,在家陪了她三天。那三天里他做了什么呢?熬了粥,
虽然粥煮成了糊;去药店买了药,买错了两次,第三次才买对;半夜她烧到39度,
他背她去了医院,回来的路上雪很大,他把自己的围巾裹在她头上。她那时候迷迷糊糊的,
只记得他的后脖子冻得通红。但那之后,一切照旧。不主动,不亲近,不多说一句话。
好像那三天只是一个程序异常,很快被修复,系统恢复正常运行。姜可放下笔。"我再想想。
"少年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你?"门锁响了。安家豪推门进来,看到了桌上的离婚协议。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姜可看着他的脸。她想从那张脸上找到点什么,震惊、愤怒、伤心,
什么都行。但安家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把公文包放下,拉开椅子坐在姜可对面。
拿起那两张纸,看了一遍。然后放下。"你想离婚?"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你吃了吗"。
姜可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底。她等了那么久的反应。他给出的,是这个。"你觉得呢?
"她反问。安家豪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你决定就好。"姜可的眼眶在那一刻发酸了。
但她忍住了。三十三岁的女人,不会在丈夫面前为这种事哭。"好。"她说,"我再想想。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门。少年站在走廊里,看看姜可的房门,
又看看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的三十三岁的自己。他忽然觉得,大人的世界,没意思透了。
第8章衣柜里的蓝裙子接下来三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安家豪和姜可的相处模式从"室友"降级成了"合租的陌生人"。
以前好歹还有一句"吃了吗""嗯"的交流,现在连这个都没有了。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
错峰使用厨房和浴室,全程零对话。少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他急的不是这段婚姻,
他急的是姜可还不签字。"你到底在等什么?"少年第四次问她。姜可在打包一个纸箱。
她把书架上自己的书一本一本往箱子里放。"我没在等。我在准备了。"少年看着纸箱,
终于意识到她是认真的。"你……要搬走?""房子是他的。"姜可把一个相框放进箱子,
结婚照。两个人站得笔直,笑得标准,像是证件照而不是婚纱照。
"我带走我自己的东西就行。"她打开衣柜,开始整理衣服。手伸到衣柜深处的时候,
碰到了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条裙子。水蓝色的,法式碎花,收腰长裙。姜可把裙子抽出来,
愣住了。这条裙子她没买过。但她见过。三个月前逛商场的时候,她在橱窗外站了五秒钟,
摸了摸料子,看了眼价格签,放下走了。当时安家豪就走在她旁边。她没说过"我想要"。
甚至没多看第二眼。但这条裙子现在挂在她的衣柜里。吊牌还在。上面写着购买日期,
就是那天。姜可握着裙子的衣架,手指有点发白。"怎么了?"少年走过来看了一眼,
"一条裙子而已。"姜可把裙子放回衣柜。"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哑。
第9章白舒宁的绣球花姜可决定去找白舒宁。不是质问,不是宣战。她只是想在签字之前,
把所有事情搞清楚。白舒宁的画廊在城南的艺术区,门口种着一排蓝色绣球花。绣球花。
姜可想起日记里的那句话:"舒宁说她喜欢蓝色的绣球花。"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白舒宁正在布置新一期画展。三十三岁的她气质很好,长发盘起来,穿着一件白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看到姜可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笑了。"你是姜可吧?""你认识我?
""家豪给我看过你的照片。"白舒宁放下手里的画框,"坐吧,喝什么?
"姜可没想到会是这种开场。她以为白舒宁会冷淡、会防备、会打量她。
但白舒宁的态度自然得像在接待一个老朋友。"我来是想...""问我和家豪的事?
"白舒宁替她把话说完了,笑了笑,"很多人都好奇。"姜可点头。白舒宁倒了两杯茶,
坐到她对面。"我和家豪是发小,这你知道。小时候确实互相喜欢过,那种小孩子的喜欢,
觉得长大了要结婚的那种。""后来呢?""后来?"白舒宁托着下巴,"后来就长大了啊。
高考之后去了不同的城市,联系越来越少。大三的时候我在巴黎交换,谈了个法国男朋友。
家豪知道之后,沉默了三天,然后发了一条消息说'祝你幸福'。""他很难过?""难过!
"白舒宁笑了,"但他这个人你知道的,难过也不会说。他就自己消化了。""那后来你们?
""后来就是普通朋友了。真的,非常普通。"白舒宁语气很坦然,
"我回国之后见过他几次,都是和其他朋友一起吃饭那种。他已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白舒宁看着姜可,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他不再提起我了。
"姜可没懂。白舒宁笑了笑:"以前他话虽然少,
但有时候会跟朋友提起我:'舒宁最近怎么样''舒宁的画展开了吗'。但你们结婚之后,
夏风知我意,少年遇星河
从不多说一句废话,讲完便继续忙自己的,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谢知婉看在眼里,想起苏娜娜的话,心里默默觉得,宋屿或许真的只是不善表达。放学的时候,天忽然变了脸,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秋风裹着雨丝,吹在身上凉飕飕的。谢知婉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犯了愁。父母今天加班,没法来接她,公交站台还有......
作者:道婉儿 查看
绝望倒计时:当男二觉醒成恶魔,我只想逃离这个世界
把傅总折磨成什么样了。”“我也听说了,林小姐那边已经在挑婚纱了,看来傅总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沈知意躺着,一动不动。听到这些,她只觉得荒谬。订婚?傅峥要订婚了。她想笑,嘴角却像被冻住,扯不开分毫。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情节绝望值:95%】【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可能导致逻辑链断裂。】她闭上......
作者:笑看江湖俏皮仙 查看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
吴清予僵住了。水流还在哗哗地响,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表情那是她太熟悉的表情。高中的时候,每次宋惊月把她堵在天台上问“你躲我干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像一只逮住老鼠的猫。“吴编剧。”宋惊月开口,声音懒懒的,“躲什么?”吴清予关掉水龙头......
作者:無不欢 查看
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
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秒——在确认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微微侧头看我,目光平静但带着某种专注。“你今天醒得比平时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做了个梦。”我说。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衣帽间,开始帮我挑选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已经形成了某种仪式感——她会根......
作者:笔名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查看
黑松关守夜人:我竟是南境少主
见过一模一样的令牌。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屋子里的油灯瞬间被吹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王虎瞬间警惕起来,挡在了林溪身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沉声喝道:“谁?”没有人回答。黑暗里,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但是王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那......
作者:专写好故事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