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26 10:39:05
“大、大牛,求你别这样!”
胡甜的手抵在张大牛汗津津的胸膛上,声音发着颤,一半是急的,一半是饿得发虚。
张大牛眼里的光混浊又急切,像饿急的野狗见了荤腥,哪里听得进半个不字?
“胡甜,给我,我不会亏待你!”他喘着粗气,那双带茧的大手,已经不由分说地往她的肥腰上掐。
“不要!”
“除、除非你真心对我!”
胡甜偏过头,躲开他喷着热气的嘴,努力坚持,“我想听你对我说真心的甜言蜜语,就……就片刻真心也行!”
这话她说得很心虚。
真心?就她这副胖的看不清五官的尊荣和克夫的名声,哪里配要什么真心?
可脑子里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偏就拿“让男人真心说爱”这句话当诱饵,吊着快要饿死的她。
系统还说,不能朝男人“生”要这句话,但可以引导。
可是,这比让人吃屎还难!
“呸!”张大牛听后,果然不干了。
他撑起肌肉健硕的胳膊,借着窗外渐暗的天光,嫌弃地打量她:“就你一个又胖又丑、身体又病又弱的晦气寡妇,但凡有点钱的男人,都不可能真心要你!”
这话像刀子,可胡甜听着,心里却没起什么波澜。
伤心?那可太奢侈了!
她现在只想填饱肚子,不被饿死,没有资格伤心!
她急得快要哭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忍着春寒、冒着雨,好不容易才“钓”进这个破茅草屋的,可不能让他跑了。
她才刚满二十岁,却已经克死两任丈夫,还莫名其妙越变越胖,病得走几步就要喘三喘。
她在附近几个村里,没有好名声,男人都知道她不是个好货色,连二流子都看不上她。
她不伤心,但饿肚子的滋味实在难熬。
自从她第二任丈夫死后,她就被赶回无人的娘家。
她病成这样,全靠村民偶尔的接济和同情,才没真的饿死。
直到一天前,那个奇怪的、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出现。
“人间有真情系统强行绑定成功……”
“任务:引导符合要求的男性,真心对你说爱……”
“成功后奖励:二十斤大米和减重二十斤……”
她听的眼冒绿光,这些奖励能救她的命!
所以,她顾不上去想这个“系统”是妖是怪,只想抓住这根稻草,再不吃东西她会饿死。
她知道同住无名村的张大牛,每日在镇上做零工,回家必定会经过她门前的小路。
她咬牙,翻出那件最干净的旧衣裳。
那料子有些年头了,还是头一任丈夫活着时扯的布,如今洗得发白,更加薄如蝉翼。
她从冰冷的床上挣扎下来,一步一步,喘着气挪到篱笆院门外站着。
从屋里到院门口不过几十步,她却喘得像拉破了的风箱,额上冒出虚汗,那薄薄的衣裳也被雨水和汗水浸透了大半。
她在等。
当那个披着破蓑衣的高壮身影终于出现在蒙蒙雨幕中时,胡甜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她知道自己一身肥肉很吓人。
可胸脯上沉甸甸的肉,被湿透的薄衣紧紧裹着,轮廓毕现,也足够吸引人。
张大牛走近了,脚步果然慢了。
见到胡甜,他粗犷的脸上先是一愣,目光在她那张胖脸上匆匆掠过,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锁在她湿衣下的肉上。
胡甜看得分明,他喉结上下滚动了。
她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果然勾住了。
“甜妹子,雨下的大,别淋病了,我扶你进去吧!”张大牛的声音有点哑,眼里的光更浊了。
他从来没对村东头这个病恹恹的胖寡妇起过心思,因为嫌她晦气。
可今天傍晚,雨雾蒙蒙,湿衣贴肉,那白花花颤巍巍的影子,直勾勾地撞进他憋了二十多年的邪火里。
胡甜点点头,没说话,靠在他伸过来的胳膊上。
张大牛力气大,可扶着她这一大坨沉甸甸的肉走回屋里,竟也累出了一头热汗。
好不容易把她弄上床榻,他扶着床沿,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才稍稍缓过来。
胡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怕他喘匀了气,脑子也清醒了,嫌她又胖又有病,掉头就走。
那她的算计,可就全完了。
不能再等。
舍不得身子,套不着牛。
比起饿死,身体算什么?
她颤着手,褪去湿透的薄衣。
一身肥肉层层叠叠,在昏暗的光线里实在不好看。
她抓过那床又硬又潮的破被子,堪堪遮住臃肿的身体,偏偏没有遮全,半露着,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起伏。
“大牛,污了你的眼,见谅!”
她饿得有气无力,“我家就这一床被子,打湿了就没得盖。”
张大牛看她这个样子,眼里的火“腾”地烧了起来。
他急喘一口气,三下五除二扯掉身上湿漉漉的蓑衣,扑了上去。
胡甜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
可就在男人急吼吼要动作时,她却伸手用尽力气抵住他。
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潮湿的土腥气从门缝里钻进来,混着破棉被的霉味,让人感觉到一股湿冷气息。
眼看张大牛被她的“不识趣”惹恼,抽身要走,胡甜真的慌了神。
好饿,她要饿死了!
“大牛,别走!”
她再顾不得什么任务,手臂像肥硕的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他的脖子,生怕他离开。
她饿哭了,“我、我、我愿意给你,只求你给我送一些吃的……我、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眼前的吃食,比那虚头巴脑的二十斤更重要。
张大牛喘着粗气的动作停了一瞬,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成交!”
再无多话。
胡甜像一块放在砧板上待剁的肥肉,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
穷光棍汉张大牛憋了二十多年,所以,蛮横、不知疲倦,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劲。
胡甜被弄得头晕眼花,身上每一处肥软的肉都在剧烈颠簸。
她脑子里空茫茫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盘旋:再忍忍,马上有吃的……
……断断续续,昏昏沉沉……
结束的时候,只记得窗外的天色,已透出了一点灰白。
她身上沉重的压力终于消失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张大牛抹了把脸上的汗,含糊地丢下一句:“等着,我回去给你蒸几个窝窝头。”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立即关上。
他的脚步声踏着泥水,渐渐远去。
胡甜瘫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动不了一点。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声音,清晰地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任务失败,请宿主再接再厉!”
胡甜猛地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她浮肿的眼角挤出来。
她都如此不堪了,粮食却还未吃进肚子里!
好饿!
饿晕过去前,她真心祈祷,希望张大牛言而有信,否则,她这次真的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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