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太监，绑定了宫斗系统。系统说，只要帮淑妃当上皇后，就奖励我黄金万两，

出宫养老。我问：能不能换个奖励？系统说：你想要什么？我说：我想要个完整的自己。

系统沉默了。三秒后，它说：这个奖励太大，需要完成隐藏任务。我问：什么隐藏任务？

系统说：帮皇上统一天下。我：……我他妈一个太监，帮皇上统一天下？

---1【绑定】我叫小顺子，乾清宫扫地太监，入宫七年，扫秃了十七把扫帚。七年来，

我学会了两件事：第一，扫地的姿势要低，越低越安全。第二，不该看的别看，看了就是死。

靠着这两条铁律，我活到了二十五岁。在宫里，二十五岁的太监，算高寿。

我以为我会一直扫下去，扫到五十岁，扫不动了，就去皇陵守墓，在那儿混口饭吃，等死。

结果那天晚上，一切都不一样了。那天晚上我扫完地，蹲在墙角吃剩饭。突然，

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叮！检测到宿主拥有「资深太监」资质，宫斗系统正式激活！

】我一口饭喷出来。谁？谁在说话？我四下张望，没人。墙角只有一只野猫，

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系统提示：我是宫斗系统001号，绑定成功。

宿主当前身份：乾清宫扫地太监，宫斗值0，宠爱值0，地位值0。】我愣了半天，

终于反应过来——我撞邪了。我跪下来就磕头：「大仙饶命！小的只是个扫地的，

什么都不知道！」【系统提示：不是大仙，是系统。宿主请冷静，我是来帮你的。】「帮我？

帮我什么？」【系统提示：帮助淑妃娘娘登上皇后之位。任务完成，奖励黄金万两，

出宫养老。】我傻了。淑妃？那可是宫里最不受宠的妃子啊。入宫五年，皇上去过三次。

最近一次是一年前，还是因为走错路了。帮她当皇后？这不是让我去死吗？我正要拒绝，

系统又响了：【系统提示：拒绝任务，即刻抹杀。】我立刻改口：「我愿意！非常愿意！

帮淑妃当皇后，包在我身上！」系统满意地沉默了。我瘫在墙角，看着天上的月亮，

欲哭无泪。可过了一会儿，我越想越不对劲。「系统，」我开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系统提示：宿主请说。】「你想让淑妃当上皇后，」我说，「那你怎么不去绑定淑妃呢？」

系统沉默了两秒。【系统提示：淑妃不具备绑定资质。】「什么资质？」

【系统提示：宫斗系统需绑定在宫斗核心圈外围人员，通过边缘视角切入，

方能实现降维打击。核心人员绑定成功率仅0.03%。

】我愣了一下：「所以我是那个『边缘人员』？」【系统提示：是的。宿主身份为扫地太监，

处于权力视野盲区，便于潜伏观察；同时因长期处于底层，对宫斗生态有独特的旁观者视角。

这是系统经过大数据计算后的最优选择。】我点点头，好像有点道理。但又想起另一件事。

「系统，」我说，「你刚才说，我想要个完整的自己，

还得完成隐藏任务——帮皇上统一天下？」【系统提示：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绑定皇上呢？」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得有点久。

【系统提示：……绑定皇上需要「帝王之姿」资质，系统不具备。

】我差点笑出声：「所以你是挑剩下的？好的绑不上，差的看不上，

最后捡了我这么个扫地的？」【系统提示：宿主请注意言辞。系统有权对宿主进行电击惩罚。

】「别别别！我错了！」【系统提示：而且，绑定皇上有什么意思？他本来就是天下之主，

系统帮他又能换来什么？宿主才是最有潜力的投资对象——从尘埃里爬起来的人，

才最懂得珍惜翻身的机会。】我愣住了。从尘埃里爬起来的人。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扎心。

我低头看看自己这双手。扫了七年地的手，指节粗大，掌心有茧。「系统，」我轻轻说，

「你是第一个觉得我有用的人。」【系统提示：不是人，是系统。】我笑了。「行，系统。

我跟你干。」【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已确认。当前阶段目标：接近淑妃，获取信任。

祝宿主好运。】我站起身，拍拍**上的土。月亮挂在天边，又大又圆。野猫还在墙角蹲着，

看着我。我冲它挥挥手：「别看了。从今天起，老子也是有靠山的人了。」野猫喵了一声，

转身跑了。---2【淑妃】第二天，我借着送炭的名义，第一次进了淑妃的寝宫。钟粹宫。

宫里头最偏的院子，墙皮都秃了，院子里长满了草。正屋门口坐着一个宫女，在打瞌睡。

我咳了一声。宫女惊醒，警惕地看着我：「你谁？」「小顺子，乾清宫扫地的。」

我扬了扬手里的炭筐，「入冬了，给娘娘送炭。」宫女愣了一下：「送炭？

往年不都是十一月才送吗？这才九月。」我面不改色：「今年天冷得早，皇上特意吩咐的。」

宫女眼睛一亮：「真的？皇上还记得娘娘？」我点头：「那当然。」宫女高兴地跑进去报信。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心里直叹气。皇上记得个屁。

这炭是我用半年攒下的月钱买的。没办法，

系统发了第一个任务：【主线任务：获得淑妃信任。奖励宫斗值200。】想获得信任，

总得先混进去。过了会儿，宫女出来了，笑眯眯的：「娘娘让你进去。」我跟着她进了屋。

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但家具都是旧的，桌上的茶具还缺了个口子。靠窗的榻上，

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袄裙，头发简单地挽着，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我进来，

她抬起头。那一瞬间，我愣住了。不是说她多美——当然也美，但宫里美的女人多了去了。

让我愣住的是她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得不像是活在宫里的人。「你是乾清宫的？」她问，

声音温温软软的。我跪下请安：「回娘娘，奴才小顺子，在乾清宫扫地。」「起来吧。」

她放下书，「你说，是皇上让你送炭来的？」我低着头：「是。」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你叫什么来着？」「小顺子。」「小顺子，」她说，

「你撒谎的样子，挺明显的。」我僵住了。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九月送炭，

不合规矩。乾清宫扫地太监，没有资格单独出宫送东西。还有，」她指了指我的衣领，

「你穿着自己的衣服，不是宫里的差服。」我低头一看。操，忘了换衣服。

【系统提示：警告！宿主出师不利，信任值-50。】我跪下去就磕头：「娘娘饶命！

奴才、奴才……」「你是来干什么的？」她打断我。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还是那么干净。但干净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我说实话？说有个系统让我帮你当皇后？

她肯定把我当疯子。但我又不能说假话——她一眼就能看穿。我咬了咬牙，决定说一半真话。

「娘娘，」我压低声音，「奴才是来帮你的。」「帮我？」她挑眉，「帮我什么？」

「帮你……在这宫里活下去。」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就是很轻很轻的笑。「小顺子，」她说，「你知道在这宫里，有多少人想帮我吗？」我摇头。

「一个都没有。」她说，「帮我的人，都死了。」她转身走回窗边，重新拿起书。「炭留下，

你走吧。今天的事，我不追究。」【系统提示：淑妃信任值+20，当前-30。

任务未完成。】我跪在原地，没动。她翻了一页书，没抬头：「怎么还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系统说她是宫里最不受宠的妃子。可她刚才说，

帮她的人，都死了。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为什么会有人因为她而死？

【系统提示：触发隐藏情节——淑妃的秘密。完成隐藏任务：查明淑妃失宠真相。

奖励宫斗值500。】我慢慢站起来。「娘娘，」我说，「奴才不走。」她终于抬起头，

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知道。」我说，「但奴才还是不走。」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话。「你知道华妃吗？」

我心里一紧。华妃。三年前最受宠的妃子，据说皇上差点为她废后。后来突然暴毙，

宫里没人敢提。「她是我姐姐。」淑妃说，「亲姐姐。」窗外，起风了。

---3【华妃】淑妃叫沈婉宁，华妃叫沈婉清。亲姐妹，同年入宫。姐姐宠冠六宫，

妹妹默默无闻。姐姐死后，妹妹搬进了最偏的院子，再也没出来过。「他们说，

是我害死她的。」淑妃看着窗外，声音很轻，「说我嫉妒她受宠，下毒害她。」我没说话。

「皇上不信我。」她继续说，「但他也没杀我。就让我在这儿待着，

永远不许踏出钟粹宫一步。」我看着她。她的侧脸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娘娘，」

我开口，「是你做的吗？」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向来干净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疲惫。「小顺子，」她说，「你知道吗，

这三年，你是第一个敢问我这个问题的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了一下：「不是你做的？」她摇头。「那是谁？」她不说话。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进度50%。需要更多线索才能查明真相。】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飞快地转。三年前的事，我听说过一些。虽然入宫几年，但只是个扫地的，

知道的也不多，那天我正好在御花园扫地。华妃死的那天晚上，我见过一个人。

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人。「娘娘，」我压低声音，「三年前那晚，你是不是去过御花园？

」淑妃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因为那天晚上，」我说，「我在御花园扫地。」

她盯着我，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紧张。「你看见什么了？」「我看见一个人，从假山后面出来，

往钟粹宫的方向走。」「你看清是谁了吗？」我摇头：「太远了，只看见一个背影。」

她松了口气。但我没说完。「娘娘，」我继续说，「那个人穿的，是太监的衣服。」

她愣住了。「可我没看清是谁。」我说，「但我知道，那个人不是您。」淑妃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带着一点苦涩，也带着一点释然。「小顺子，」她说，

「你信不信，这三年来，你是第一个说不是我的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站起来，

走到柜子前，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发簪。很普通的样子，但仔细看，

簪头上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这是我姐姐出事那天，她塞给我的。」淑妃说，

「她让我藏好，说以后会有用。」她拿起那支簪，对着光看了看。「我一直不知道有什么用。

」她说，「直到今天。」她把簪递给我。我接过来，仔细看。簪头那个暗红色的痕迹，

不是血迹。是字。很小的字，刻在簪头的内侧。我凑近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认：「若我死，

凶手是——」后面两个字，被磨掉了。

---4【线索】【系统提示：隐藏任务进度80%。发现关键证物，

需补全缺失的两个字。】我把簪还给淑妃。「娘娘，这簪还有谁知道？」「没人。」她说，

「我藏了三年。」「那两个字，您知道是什么吗？」她摇头：「磨得太干净了。

我试过很多办法，都看不出来。」我沉默了一会儿。「娘娘，您信我吗？」她看着我。

「你想做什么？」「奴才想查下去。」我说，「把真凶找出来。」她愣了一下。「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有个系统逼着我帮你当皇后？因为查真相能加500宫斗值？

我说不出口。我想了想，说：「因为您是第一个，不把奴才当奴才看的人。」她沉默了。

窗外，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地上。「小顺子，」她轻轻说，

「你知道查下去有多危险吗？」「知道。」「可能会死。」「知道。」「那你还查？」

我看着她。「娘娘，」我说，「奴才是个太监，没根没底的，死了也就死了。可您不一样。

您不该在这破院子里待一辈子。」她不说话了。过了很久，她点了点头。「好。」她说，

「我信你。」【系统提示：恭喜！淑妃信任值+100，当前70。获得信任，任务完成。

奖励宫斗值200。】我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淑妃脸色一变，

把簪藏进袖子里。门被推开。一个小太监探头进来：「顺子哥？你怎么在这儿？

王公公到处找你呢！」我应了一声，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淑妃站在窗边，

阳光落在她身上。她冲我点了点头。---5【王公公】王公公是乾清宫掌事太监，

我顶头上司。平时他懒得理我，今天却把我叫到耳房，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我受宠若惊，

又心惊肉跳。「小顺子啊，」他笑眯眯的，「今天去哪儿了？」我心跳漏了一拍。「回公公，

奴才、奴才去茅房了。」「茅房？」他笑容不变，「去了两个时辰？」我后背开始冒汗。

「拉、拉肚子……」「哦。」他点点头，喝了口茶，「拉肚子拉到钟粹宫去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王公公放下茶杯，看着我。「小顺子，

你进宫几年了？」「七、七年……」「七年。」他叹了口气，「七年不短了。

怎么还这么不懂事？」我跪下去就磕头：「公公饶命！奴才、奴才只是去送炭——」「送炭？

」他打断我，「九月的天，你送炭？」我哑口无言。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压低声音：「你知道钟粹宫那位，是谁的地盘吗？」我愣住了。「华妃死的那天晚上，」

他继续说，「谁在御花园当值？」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天晚上。御花园。

当值的人——「是……」我声音发抖，「是奴才。」他点点头。「对。是你。所以你知道，

那天晚上除了你，还有谁在御花园吗？」我摇头。他轻轻笑了一声。「小顺子，」他说，

「那天晚上，我也在。」我猛地抬头。他看着我的眼睛，慢慢说：「我看见了。

你看见的那个背影。」我心跳几乎停了。「那个人，」他一字一句说，「不是太监。」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是太监？那是什么？是——王公公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顺子，这宫里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不该帮的别帮。」他转身要走。

我忽然开口：「公公。」他停下来。「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没回头。

「因为你是个老实孩子。」他说，「七年了，没害过人，没踩过别人往上爬。」他推开门。

「钟粹宫那位，也是个可怜人。但可怜人，有时候救不得。」门关上了。我跪在原地，

脑子里乱成一团。不是太监。那个背影，不是太监。那是谁？男人，

还是——【系统提示：隐藏任务进度90%。关键信息解锁：凶手是女人。】女人。宫里，

能穿太监衣服的女人——只有一种可能。妃子。---6【皇后】接下来一个月，

我借着送东西的名义，又去了钟粹宫几次。淑妃没再赶我走。我们有时候说说话，

有时候就坐着，看院子里的草一点点变黄。她告诉我很多事。她姐姐华妃，

入宫前就是个爱笑的人。进了宫也爱笑，皇上喜欢她的笑。后来她怀了龙嗣。后来龙嗣没了。

后来她死了。「她死之前，一直在说一句话。」淑妃说。「什么话？」「『别信她。』」

我沉默了。别信她。她是谁？那支簪上的两个字，又是谁的名字？我去找王公公。

他不肯再开口，只说了一句：「有些事，查到底了，就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我没听。

我继续查。查了半个月，终于查到了。三年前，华妃死的那天下午，

有人看见皇后身边的宫女，去过御药房。御药房的太监说，那宫女来取了一味药。安神的。

可华妃那几天，根本没喝安神的药。她喝的，是保胎的。我把这事告诉淑妃。她拿着那支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