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彻.....
也不知道姜染突然在哪里得知这么多歪理。
不过,随她了,他对钱没什么欲望,平常有口粥喝,有个馒头吃就行。
中午十二点,纺织厂中午休息,一群朴素的工人从厂里走出来。
张贵珍急忙往家里赶,家里丫头应该领证回来了,肯定饿了,她回去烧饭给丫头吃。
“刘凤兰,今早有人看见你那团长小叔子去街道办,和姜家的丫头领证了,是真的假的啊?怎么突然这么快领证了?”
“寒团长不是怪讨厌那丫头片子的吗?怎么突然就答应领证了?”
旁边路过的妇女和刘凤兰道。
刘凤兰嘴角露出一抹嘲笑,“还不是阿寒他啊,他下午就要去南方驻军了,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所以啊,就和她领证了呗,要不然一直被她缠着,烦都烦死了。”
刘凤兰不屑道。
昨晚寒彻找她要了五千块钱。
说是要给姜染的彩礼,她是不愿意的。
但是寒彻说,他对姜染没有感情,这事完全是出于无奈,他领了证以后,当天下午就去驻军,和姜染不待在一处。
之所以领证,给彩礼,只是想图个清净。
知道寒彻对姜染那小丫头片子真的没感情,刘凤兰别提多高兴了,他们离婚是迟早的事。
于是她高高兴兴的就把钱给他了。
妇女张翠一脸惊讶,“啊?这第一天领证,一晚都不待,就要去南方了!”
“这是有多嫌弃姜家丫头啊,这传出去,姜家丢脸丢大了。”
张贵珍在旁边,全部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
她脸色瞬间惨白,质问道,“刘凤兰,你说寒彻他下午就要去南方驻军?”
刘凤兰这才注意到一边的张贵珍,“哟,张婶子,你在这啊。”
“你们不知道吗?阿寒他都报名了,今天下午就走。”
张贵珍只觉得血液都凝固了,亏她今天还觉得寒彻不错。
这领证第一天就走,留她女儿一个人,她女儿怎么过,这不是让别人看她女儿的笑话吗!
她加快步伐,几乎是跑起来。
要去找家里的丈夫老姜商量。
这事他们必须去找寒家讨个公道,寒彻如果实在是不喜欢他们家姜姜,完全可以不领证,领证当天就去南方驻地,这不是故意的吗?
她家姜姜以后在大院里怎么抬头做人,没有丈夫支持,别人都会说她闲话。
姜染回到家里,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高高兴兴的蹦着走进屋里,见门开着,她大声叫道,“爸爸,妈妈,姜姜回来啦。”
没有人回应?
奇怪,平常她回来大喊,爸爸妈妈都会很热情的回应,今天怎么没动静。
她跨进屋里,就见到张贵珍一脸忧愁的看着她,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花。
爸爸姜为国一脸忧愁,手里拿着大烟一口接一口抽着。
气氛很凝重。
姜染一脸疑惑。
“妈,你们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张贵珍抹了一把泪,也不知道女儿知不知道寒彻下午就走的消息,要是不知道,她这么喜欢寒彻,要是贸然告诉她,她怕是接受不了。
但是,不告诉她,人走了,这也不是个事。
她斟酌了许久,才道,“丫头,你和寒彻早上去领证领到了吗?”
姜染眨眨眼,高兴道,“领到了呀。”
“哎呀,坏了啊,姜姜,他下午就要去南方了啊,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你说说,你们这才领证第一天,他就抛下你一个人,你这日子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