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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阎王求我别再判案了

主角:苏念秦广 作者:东湖元帅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22 14:18:12

阎王

墨迹斑驳,原本的“六十岁”,被硬生生改成了“三十岁”,勾魂时间,正是他发生车祸的那一刻——有人,篡改了他的生死簿,硬生生提前勾了他的魂,还伪装成了意外身亡的模样!“又是篡改生死簿,又是伪装意外……”苏念攥紧生死簿,指尖泛白,指节都快嵌进肉里,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怒意,“和林薇薇的案子,手法一模一样,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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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过劳猝死,地府误判消毒水的味道像根尖锐的针,扎得人鼻腔发疼,

这是苏念意识消散前,最后烙在脑海里的印记。市公安局法医科的解剖室里,

惨白的白炽灯悬在头顶,光线亮得晃眼,把冰冷的解剖台照得纤毫毕现,

连金属解剖刀的刃口都泛着冷森森的光。苏念裹着沾了试剂痕迹的白大褂,

已经在这方寸之地连轴转了四十八小时,眼底的红血丝密得像蛛网,

指尖因为长时间握笔、握刀,微微发颤,可落在尸检报告上的字迹,依旧工整得不像话。

作为市局最年轻的基层法医,她没背景、不圆滑,

唯一的底气就是一股“认死理”的韧劲——别人觉得“差不多能交差”就行,她偏不,

尸检差一分,逝者的真相就远一丈,她不能让那些无声的证人,白白走一遭。

刚完成一具无名女尸的解剖,指尖还沾着未擦净的淡蓝色试剂,苏念握着笔的手突然一软,

眼前的尸检报告瞬间变得模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剧烈的绞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下一秒,她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以为自己会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可再睁眼时,入目却是灰蒙蒙的天,

阴风卷着细碎的纸灰,刮得脸颊发凉,耳边除了铁链拖拽的“哐当—哐当”钝响,

还有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细弱又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两个身形高大得近乎夸张的阴差,

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左边的牛头满脸横肉,阔鼻厚唇,

鼻孔里还塞着两撮黑毛;右边的马面脸长如马,眼窝深陷,眼神空洞得吓人,

活脱脱就是传说里的模样。苏念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想挣扎,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缕烟似的,连半分重量都没有。“别乱动!新死的魂魄,

老实点跟我们去阎王殿受审!”牛头阴差粗声呵斥,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木头,

震得苏念耳膜发疼。苏念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死了,妥妥的过劳死。才二十六岁,

连一场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没来得及给爸妈做一顿饭,没来得及给他们上炷香,

更没来得及把那具无名女尸的真相查清楚,就这么活活累死在了自己最坚守的岗位上。

一股委屈混着不甘,顺着心口往上冒,她的眼眶瞬间红了,鼻尖发酸,

可多年做法医练就的韧劲,让她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见惯了生死,可真轮到自己,

还是难掩心底的憋屈,恨不得对着阴曹地府吼一句:我这命,亏得慌!

一路被阴差押着往前走,穿过阴森潮湿的回廊,廊壁上泛着青黑色的霉斑,

两旁挤着密密麻麻、瑟瑟发抖的魂魄,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有的还在低声啜泣,

有的则麻木地垂着头,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终于到了阎王殿门口。

殿门巍峨,黑瓦高檐,门楣上刻着“阎王殿”三个苍劲的黑字,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推开门,殿内光线昏暗,只有高位之上悬着一盏长明灯,昏黄的光影摇曳不定,

勉强照亮了端坐其上的男人。男人身着玄色绣云纹官袍,衣料顺滑,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面容冷峻,眉眼锋利如刀,下颌线紧绷得能刻出棱角,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正是执掌地府的阎王秦广。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

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对殿内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下方案桌后,

判官崔钰捧着厚厚的生死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脸上写满了“敷衍了事”的疲惫,

指尖飞快地翻着案卷,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多抬一秒,都是对自己时间的浪费。

“堂下魂魄,报上名来,生前所犯何罪?”崔钰的声音平淡无波,

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清单,连眼神都没分给苏念半分,纯属走流程。苏念深吸一口气,

挺直脊背,尽管身体轻飘飘的,气势却丝毫不输,声音虽轻,却字字坚定:“我叫苏念,

生前是市公安局法医,一生秉公办案,从未害过人,更没有作奸犯科,我是过劳猝死,

不是罪魂。”她的话刚落,殿内两侧站着的小鬼和阴差,瞬间爆发出一阵嗤笑,声音不大,

却满是嘲讽,眼神像在看一个自不量力的傻子。“这年头,哪个魂魄不说自己是冤枉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鬼撇着嘴,语气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就是就是,

你看她身上那股子尸气,浓得化不开,眼神又冷又利,一看就是戾气缠身的杀人厉鬼,

还敢在这里狡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另一个阴差抱着胳膊,嗤之以鼻,

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崔钰这才不情不愿地抬了抬眼,漫不经心地扫了苏念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随后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案卷,指尖随意划了两笔,

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沉声宣判:“魂魄苏念,生前戾气过重,害人性命,罪孽深重,

判入油锅,永世不得超生!”一句话,轻飘飘的,却直接定了她的死后轮回,

连半分辩解的余地都没给。苏念彻底怒了,积压的委屈和不甘瞬间爆发,像被点燃的引线,

她猛地挣脱开阴差的手——没想到魂魄状态下,力气还不小,阴差被她挣得一个趔趄。

她抬着头,直视着高位上的阎王和案后的判官,眼神里满是怒火,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我不服!你凭什么判我有罪?我身上的尸气,是常年解剖尸体留下的,

不是杀人沾的!我一生断案无数,帮无数逝者昭雪沉冤,如今反倒被你们冤枉成厉鬼,

这就是地府的判案规矩吗?”阎王秦广原本一直冷眼旁观,

指尖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对这种喊冤的魂魄,他早已见怪不怪,多到麻木。

可苏念的眼神太过清澈,没有丝毫戾气,只有一股理直气壮的倔强,

像一株在石缝里顽强生长的小草,硬生生撞进了他淡漠的眼底,

让他敲扶手的动作微微顿了半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崔钰却被苏念驳了面子,

脸色瞬间一沉,眉头皱得更紧,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案卷都跳了一下,

厉声呵斥:“大胆刁魂,竟敢藐视地府公堂,还敢狡辩!来人,把她压下去,即刻行刑!

”两个阴差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苏念,苏念下意识往后一躲,

目光死死盯着判官桌上的案卷,就在这一瞬间,她看清了案卷上的字迹,

心脏猛地一沉——这根本不是她的案卷!上面写的明明是一桩阳间杀人案凶手的卷宗,

判官竟然把她和凶手的魂魄搞混了!与此同时,她的余光瞥见判官手边的生死簿,

一页边角微微翘起,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还有一行模糊的阳寿数字,苏念心头巨震,

拼尽全力,朝着高位上的秦广和案后的崔钰喊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却异常清晰:“等等!你判错了!我的阳寿,本该还有十五年!”第二章法医降维,

当场翻案苏念的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在阎王殿炸开了锅,

原本嗤笑的小鬼和阴差,瞬间噤声,眼神里满是诧异,纷纷看向苏念。崔钰的脸色骤变,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愤怒:“胡言乱语!生死簿乃天道所定,岂容你一个小小魂魄置喙!

”“我没有胡言乱语!”苏念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常年解剖尸体练就的冷静和逻辑思维,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她伸手指着判官桌上的案卷,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眼神坚定,

没有丝毫慌乱:“你手里的案卷,写的是凶手王二,男,四十岁,因奸杀人,抛尸荒野,

魂魄特征是左肩有烫伤印记,生性残暴;而我,左肩光洁,生前是女性法医,两者毫无关系,

你分明是敷衍了事,连魂魄都没认清楚,就胡乱判案!”崔钰一愣,下意识拿起案卷,

低头快速核对,越看脸色越白,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他最近忙着应付天庭的绩效考核,堆积如山的案卷压得他喘不过气,根本没心思仔细核对,

随手抓了一份案卷就判了案,没想到竟然真的判错了,还错得这么离谱。苏念见状,

趁热打铁,往前迈了一步,目光依旧盯着案卷,用专业的语气,一点点拆解其中的漏洞,

语气里带着几分法医特有的严谨,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吐槽:“还有,

案卷里写死者是被利器割喉身亡,可你仔细看尸检记录——死者脖颈伤口边缘不整齐,

有反复切割的痕迹,而且喉骨碎裂,这根本不是割喉致死,是被人扼颈窒息后,

故意伪装成割喉的假象!凶器也不是你写的匕首,而是边缘带有弧度的钝器,

你连最基本的死因和凶器都没搞清楚,就敢乱判魂魄的生死,这就是地府的断案水准?

说出去,怕是要被阳间的刑警笑掉大牙。”她的话字字珠玑,句句戳中要害,

专业术语信手拈来,逻辑缜密得无懈可击,连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阎王秦广原本慵懒的姿态彻底收敛,身子微微坐直,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苏念,

眼底的诧异渐渐变成了浓重的兴趣,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他执掌地府这么多年,

见过无数喊冤的魂魄,见过大闹地府的厉鬼,见过哭哭啼啼的冤魂,

却从没见过一个凡人魂魄,能把案卷分析得如此透彻,

连阳间的刑侦手法、尸检细节都了如指掌,这倒是个稀罕事。“你懂断案?”秦广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却比刚才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探究,

指尖也停止了敲击扶手的动作,目光牢牢锁在苏念身上。“我生前是法医,专门替尸体说话,

断案辨凶,是我的本职工作。”苏念抬眸,直视着秦广,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我一生断案,最恨的就是冤假错案,不管是阳间还是地府,都该讲证据,讲公道,

而不是随意草菅魂魄的生死。”秦广微微颔首,挥了挥手,示意架着苏念的阴差松开手,

随后对着崔钰,语气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怒意:“重新核查案卷,仔细核对魂魄身份,

若是再出半分差错,唯你是问!”崔钰不敢违抗,连忙双手捧着案卷,仔仔细细地核对,

连一个字都不敢放过,额头上的冷汗越渗越多,滴落在案卷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半晌后,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恐惧:“阎君,

属下……属下失职,确实判错了,此魂并非杀人凶手,而是阳间凡人苏念,属实为过劳猝死,

没有半分罪孽。”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刚才嘲笑苏念的小鬼和阴差,

全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有的还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苏念,

眼神里满是尴尬和愧疚——刚才笑得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心虚。崔钰连连磕头求饶,

额头一下下撞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没一会儿就磕出了血,

语气里满是哀求:“阎君恕罪,属下一时疏忽,案卷太多,才出了差错,

求阎君饶过属下这一次!属下以后一定仔细核对,再也不敢敷衍了事了!

”他怕的不是阎王的责罚,而是怕这件事传到天庭,影响他的绩效考核,

丢了判官这个“铁饭碗”——毕竟,天庭的考核可比阎王的责罚吓人多了,一旦不及格,

轻则降职,重则打入轮回,永世不得为官。秦广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地盯着崔钰,

眼底的怒意毫不掩饰。地府常年积压冤案,怨气冲天,天庭已经多次问责,

他正愁没人解决这个烂摊子,崔钰倒好,还在这里敷衍了事,简直是火上浇油。

可他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时,语气却渐渐缓和了几分,眼底的怒意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赏识:“你叫苏念,生前是法医,倒是个难得的人才。刚才的事,

是地府失职,本君向你致歉,油锅刑罚撤销,你不必受罚。”苏念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肩膀微微下垂,眼眶微微泛红——她不怕死,

怕的是死后还要背负污名,怕自己一生坚守的正义,到头来却被随意践踏。

此刻听到秦广的致歉和刑罚撤销的决定,心底的委屈终于消散了几分。可她万万没想到,

这仅仅是地府给她挖的另一个“圈套”的开始,她以为的解脱,

不过是另一场“加班”的序幕。第三章阴差临时工,被迫营业阎王殿内,

崔钰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脑袋磕得通红,连大气都不敢出,而秦广,

却已经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苏念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心里悄悄打起了算盘。

地府这些年,悬案、冤案堆积如山,堆得比判官殿的桌子还高,大多是阳间的陈年旧案。

阴差们要么嫌麻烦,不愿查;要么没本事,查不懂,一个个都敷衍塞责,混日子凑绩效,

导致天庭每次考核,地府的业绩都是倒数第一,他这个阎君,每次去天庭述职,都抬不起头,

生怕被天庭撤了职,丢了自己的铁饭碗。而眼前的苏念,

简直是送上门的“破案奇才”——不对,是送上门的“KPI救星”。她懂现代刑侦,

有法医专业加持,能从蛛丝马迹里找到线索;而且她还是个刚死的凡人魂魄,

没有地府阴差的迂腐和条条框框,查起案来,肯定比那些混日子的阴差强百倍。

秦广清了清嗓子,刻意摆出一副温和的姿态,语气放缓,对着苏念说道:“苏念,

你生前秉公执法,替无数逝者沉冤昭雪,实属难得。如今你已身死,按地府规矩,

本该入轮回道,投胎转世,开启新的人生。”苏念心里一动,投胎转世,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下辈子,她不想再做拼命的社畜,不想再熬夜加班,只想做个普通人,好好陪伴父母,

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再也不用面对冰冷的尸体和血腥的命案。可秦广话锋一转,

语气里多了几分诱惑,继续说道:“但地府如今悬案堆积,冤魂无数,

皆是以往判官、阴差失职所致。本君看你断案能力出众,想与你做个交易,不知你愿不愿意?

”“什么交易?”苏念警惕地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心里隐隐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阎王这么温和,肯定没什么好事。秦广指尖轻轻敲着扶手,语气带着几分诱惑,

一字一句说道:“本君封你为临时阴差,无需勾魂索命,不用加班勾魂,

只需要专门处理地府积压的悬案、冤案。每破一案,便为你积一分功德,等功德积满,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投胎到富贵人家,一生无忧,锦衣玉食;要么,本君破例,

让你还阳复活,重回阳间,继续你的人生。”“复活”两个字,像一颗重锤,

狠狠砸在苏念心上,让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才二十六岁,还有父母要赡养,

还有未完成的尸检报告,还有那具无名女尸的真相没查清楚,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阳间,

不甘心就这么留下父母孤单一人。可她也清楚,阎王不会平白无故给她这么大的好处,

这份交易,背后一定藏着代价。“若是我不答应呢?”苏念咬了咬唇,轻声问道,

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秦广脸上的温和瞬间淡去,

恢复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若是不答应,

你虽无罪孽,但阳寿已尽,按规矩,只能入畜生道轮回,前世的所有记忆,所有执念,

都会尽数忘却,重新做一头猪、一只鸡,或是一只蝼蚁。”**裸的威胁,

却让苏念无从选择。一边是积案破案,换复活或好的投胎;一边是直接入畜生道,

彻底忘却一切,连父母都记不得。她没得选,也不能选。跪在地上的崔钰,

见状也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语气讨好地劝说:“苏念姑娘,

阎君这是器重你啊!多少魂魄想求这个机会都求不来呢!那些悬案,凭你的本事,

肯定手到擒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功德圆满,还阳复活,到时候就能和你的父母团聚了!

”他心里打的算盘更精——只要苏念答应破案,地府的冤案就能解决,天庭的考核就能过关,

他的官位也能保住,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天天熬夜赶绩效了。苏念深吸一口气,

目光望向阎王殿外,那些瑟瑟发抖、含冤未雪的魂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她想起自己生前为逝者奔走的模样,想起那些被冤死的人,终究是点了点头,

语气坚定:“我答应你,做临时阴差,破案积功德。但我有一个条件,破案必须讲证据,

不许徇私,不许敷衍,若是发现你们再制造冤假错案,再草菅魂魄,我立刻罢手,

哪怕是入畜生道,我也绝不妥协。”“好!本君答应你!”秦广一口应下,

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眼底的算计得逞,心里乐开了花——这下,

天庭的绩效考核终于有着落了,他的阎君之位,也保住了!就这样,

苏念从一个刚死、还差点被误判入油锅的凡人魂魄,摇身一变,

成了地府有史以来最特殊的临时阴差。没有阴差的官服,没有勾魂的锁链,

甚至连个像样的办公牌都没有,只有一叠叠堆积如山的陈年案卷,办公地点,

就设在阎王殿旁边的偏厅,狭小又简陋,整日与案卷为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苏念看着眼前比自己还高的案卷,头疼得揉了揉眉心,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生前做法医,

要查命案,要熬夜加班;死后做阴差,还是要查命案,还是要熬夜加班,

简直是打工人的宿命,就算死了,也逃不过加班的命运。可抱怨归抱怨,为了复活,

为了那些含冤未雪的魂魄,为了查清自己猝死的真相,她只能硬着头皮,

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案卷,缓缓翻开——她不知道,这份看似普通的案卷,

将会牵扯出一桩横跨阴阳两界的阴谋,甚至会揭开她自己“过劳死”背后,不为人知的真相。

第四章网红自杀案,暗藏邪术苏念接手的第一桩悬案,是一桩一年前的阳间旧案,

案卷封面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写着:死者林薇薇,女,二十四岁,

阳间百万美妆网红,在家中烧炭自杀,地府判定为自愿离世,魂魄已入轮回,此案了结。

看起来,这是一桩再普通不过的自杀案,没有疑点,没有凶手,没有隐藏的秘密,

所以才被归为积压悬案,无人问津,就这么被丢在角落里,落满了灰尘。

苏念坐在偏厅的案桌前,昏黄的灯光落在案卷上,映得她的侧脸柔和了几分。

她指尖轻轻拂过案卷上的字迹,仔细翻看每一页记录,

又让人调来了死者林薇薇残留的阴魂记忆碎片,还有阳间遗物的登记记录,

一点点梳理线索——多年的法医习惯,让她对任何细节都不敢掉以轻心。

阴魂记忆碎片断断续续,却足够清晰:林薇薇生前光鲜亮丽,镜头前笑容甜美,眉眼弯弯,

对着镜头比心、分享美妆,拥有数百万粉丝,家境优渥,事业蒸蒸日上,

身边还有一个温柔体贴的男友,看起来,人生圆满,没有任何遗憾。记忆碎片里,没有绝望,

没有崩溃,没有一丝想要自杀的念头,反而全是对未来的规划——准备开线下工作室,

准备和男友订婚,准备去国外旅行,每一个规划,都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

苏念皱紧眉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案桌,

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一个对未来满怀期待、浑身都透着朝气的人,怎么会突然选择烧炭自杀?

这根本不合常理,就像一碗热腾腾的米饭,突然变成了冰碴子,诡异得让人不安。

她继续翻看阳间的尸检报告复印件,报告上写着:死者体内碳氧血红蛋白超标,

符合烧炭自杀特征,体表无外伤,无挣扎痕迹,判定为自愿自杀。若是普通阴差,

看到这份报告和记忆碎片,肯定会直接判定为自杀,草草结案,毕竟,

证据看起来“完美无缺”。可苏念是法医,她对尸体的细节,有着近乎苛刻的敏感,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异常,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盯着尸检报告上的细节描述,

目光死死锁定在一行小字上,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死者双侧瞳孔散大,

体表皮肤呈樱红色,脖颈处有极细微针孔,不仔细观察,几乎无法察觉,

体内检测出少量安神类药物成分。安神类药物?苏念心里咯噔一下,烧炭自杀的人,

大多是心意已决,或是绝望到了极点,根本不需要服用安神药,更何况,脖颈处的针孔,

更是蹊跷得很——若是自杀,怎么会有针孔?苏念立刻让人调来了死者的血液检测明细,

指尖飞快地翻阅,仔细核对每一种成分,越看,心里的疑惑就越重。她发现,除了安神药,

死者的血液里,还含有一种极其罕见的致幻草药成分,这种草药,

只在一些偏门古籍里有记载,常人根本无法获取,而且服用后,会让人意识模糊,身体僵硬,

无法挣扎,只能任由别人摆布。“不是自杀,是被人迷晕后,伪造的烧炭自杀现场。

”苏念喃喃自语,指尖用力攥紧案卷,指节都泛了白,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又是一桩冤假错案,又是一个被冤枉的灵魂。她没有停下,

继续深挖线索,顺着林薇薇的社会关系、生前轨迹一点点排查,很快,

一个诡异的现象映入眼帘:林薇薇死后,她的美妆账号不仅没有沉寂,反而运势暴涨,

商务合作不断,粉丝数量一路飙升;她的男友,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却在她死后,

平步青云,很快就升职加薪,成了公司的高管;就连她一直身体不好、常年吃药的母亲,

都突然痊愈,精神矍铄,运势好得离谱,像是被人注入了好运一般。运势暴涨,身体痊愈,

脖颈处的针孔,罕见的致幻药……这些看似无关的线索,在苏念的脑海里串联起来,

一个荒诞却又合理的念头,瞬间浮现——借运邪术。这种邪术,她生前听局里的老刑警提过,

是一种偏门邪道,通过特殊的手法,取人性命,夺走死者的气运、福气,转嫁到自己身上,

被夺运的人,死状往往被伪装成自杀或意外,做得天衣无缝,根本查不出破绽。而借运邪术,

绝非凡人能独自完成,必须有地府阴差帮忙,篡改死者和受益者的气运簿,

才能让气运成功转嫁,不被天道察觉,不受到反噬。苏念立刻拿起案卷,站起身,

衣摆轻轻扫过地面,步伐匆匆地前往阎王殿——这件事,牵扯到地府阴差,

必须立刻告诉秦广,不然,还会有更多的人被害死,更多的气运被掠夺。此时的阎王殿里,

秦广正悠闲地坐在高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地府特有的“忘忧茶”,小口啜饮着,一脸惬意,

显然是在摸鱼,等着苏念破案的好消息。见苏念急匆匆地进来,眉头微微一挑,

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笑着问道:“怎么?第一桩案子就破了?苏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效率这么高。”“不是自杀,是借运邪术杀人,而且有地府阴差参与其中。

”苏念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案卷放在秦广面前的桌子上,直指核心,语气坚定,

“林薇薇的气运簿被人篡改过,她的气运,被转嫁到了她的男友身上,

凡人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只有地府阴差,才能篡改气运簿,完成借运。

”秦广脸上的悠闲瞬间消失,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官袍上,

他也浑然不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借运邪术,跨界作案,

还有阴差参与其中,这可不是小事,若是被天庭知道,地府又要被问责,他的绩效考核,

又要悬了。“你确定?”秦广沉声问道,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真的经不起再一次的问责了。“我以法医的专业担保,

疑点重重,绝非自杀。”苏念语气坚定,目光直视着秦广,“阎君若是不信,

可以立刻调取林薇薇的气运簿核查,若是气运簿有篡改痕迹,就能证明我的猜测,而且,

死者血液里的致幻草药成分,也能佐证我的判断。”秦广不敢大意,

立刻命人调取林薇薇的气运簿,亲手翻开,仔细查看。果然,气运簿上,有淡淡的篡改痕迹,

字迹模糊,气运流转的轨迹异常,分明是被人动过手脚,而且手法十分隐蔽,

若是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秦广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

语气里满是怒火:“反了天了!竟然真的有阴差敢利用职权,跨界作案,徇私枉法,

害人性命,夺人气运,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他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厉声下令:“查!顺着这条线索,彻底查清楚!不管涉及到谁,

不管他在阳间还是地府,都一查到底,绝不姑息!”说完,他看向苏念的眼神,

又多了几分器重和信任,语气缓和了几分:“苏念,此案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地府所有阴差,

任由你调遣,所有簿册,任由你翻阅,务必查出幕后真凶,还林薇薇一个清白。

”苏念点了点头,接过案卷,心里却隐隐觉得,这桩网红借运案,只是冰山一角,背后,

或许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更多的冤魂。第五章车祸疑云,

生死簿被改网红借运案还没查到关键线索,苏念还在忙着梳理林薇薇的社会关系,

排查可疑人员,秦广就又给她送来了另一桩积压案卷——一桩看似普通的货车司机车祸案,

案卷薄薄的,看起来没什么疑点,却被硬生生归为了悬案。死者陈强,男,三十岁,

货车司机,常年跑长途运输,风里来雨里去,半年前,在高速上发生车祸,

连人带车坠下悬崖,车毁人亡,尸骨无存。阳间警方判定为疲劳驾驶,意外身亡,

地府也按照意外结案,陈强的魂魄,早已被送入轮回道,此案,便被束之高阁,无人再问津。

案卷里的记录十分简单,只有几张车祸现场的照片,还有一份阳间警方的结案报告。照片上,

货车面目全非,护栏被撞得变形,悬崖下一片狼藉,看起来,确实是一场惨烈的意外。

结案报告上写着:司机无酒驾、无毒驾,车辆刹车失灵,排除他杀可能,

判定为疲劳驾驶导致的意外身亡。一切都合情合理,看起来,没有任何疑点。

可苏念却没有掉以轻心,有了上一桩网红案的经验,她深深明白,越是看似普通的意外,

背后就越可能藏着猫腻,越是完美的“证据”,就越可能是人为伪造的。

她坐在偏厅的案桌前,再次调来了死者陈强的阴魂记忆碎片——陈强的魂魄已经入了轮回,

残留的记忆碎片十分零散,却足够拼凑出他生前的模样,还有车祸发生时的场景。

记忆碎片里,陈强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皮肤黝黑,手掌布满老茧,眼神憨厚,话不多,

却极其顾家。他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年幼的孩子,为了养家糊口,为了给父母治病,

给孩子交学费,他拼命跑长途,一天恨不得只睡三四个小时,却从来没有抱怨过。

他开车一向谨慎,从不疲劳驾驶,也从不违规,出事当天,他还和妻子通过电话,语气轻松,

声音里满是期待,说自己马上就能到家,还给孩子买了玩具,给父母买了补品,

丝毫没有疲惫之感,精神状态好得很。而车祸发生的瞬间,陈强的记忆里,

满是惊恐和绝望——他发现刹车突然失灵,拼命踩刹车,可刹车踏板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纹丝不动;他拼命转动方向盘,想要避开护栏,可方向盘也彻底失控,根本不听使唤,

货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着悬崖冲去。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疏忽和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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