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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的白月光是我妹妹》顾长风赵铭沈昭意军阀的白月光是我妹妹精选章节大结局免费阅读

军阀的白月光是我妹妹

主角:顾长风赵铭沈昭意 作者:前程的白月光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20 15:07:15

白月光 军阀 妹妹

“大帅不喜欢别人打听二小姐的事。以前……以前有几个姨太太问过,都被赶出去了。”我点头:“我知道了。”赵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赵副官还有事?”“没、没有。夫人好好休息。”他走了。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北方的秋天来得早,梧桐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响。这院子叫“念意居”。念意。念的是沈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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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顾长风明媒正娶的夫人。但他心里只有一个人——我妹妹沈昭意。她死了五年,

他念了五年。他娶我,只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像她。新婚夜,

他捏着我的下巴说:“你比她差远了。”我笑了笑:“我知道。”他不知道的是——我妹妹,

是我亲手杀的。她抢了我的未婚夫,毁了我的家,还想把我卖到窑子里。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顾长风,那个高高在上的军阀,

至今都不知道——他恨错了人,也爱错了人。第一章:替身民国十五年,深秋。

顾长风的大帅府张灯结彩,红绸从门楼一直挂到后院,映得整条街都染了喜色。

我是坐着八抬大轿从侧门抬进来的。没有花轿过正门的待遇,没有宾客满堂的喧闹,

甚至连拜堂都省了。管家把我领进后院一间偏房,撂下一句“大帅今晚过来”,就走了。

我坐在床边,盖头没揭,自己掀了。铜镜里映出一张脸——柳眉杏眼,肤白唇红,

眉心一颗朱砂痣。跟五年前一模一样。不,应该说,跟五年前死去的沈昭意一模一样。

我是沈昭宁,沈家的长女。死去的那个,是我妹妹,沈昭意。外人都道沈家二**姿容绝世,

温婉善良,是北六省最耀眼的明珠。她十六岁那年被顾长风看上,还没来得及过门,

就死在了兵荒马乱里。顾长风念了她五年。五年里,他在整个北方找长得像她的女人。

找到了,就带回府里养着,等看腻了,再赏给下属。我是他找来的第五个。

也是唯一一个被扶正的。不是因为我长得最像,而是因为——我本来就是沈昭意的亲姐姐。

这张脸,比任何人都像。管家说我命好。我笑笑,没说话。天黑透了,

院里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我坐在窗边,听见脚步声。很沉,带着马靴踩在青砖上的脆响。

门被推开。顾长风站在门口,一身墨绿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烛光里晃。他很高,

肩宽腿长,五官凌厉,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像一柄出鞘的刀。他看着我。我站起来,

垂着眼:“大帅。”他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头。指腹粗糙,带着薄茧,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动弹不得。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说:“你比她差远了。

”我睫毛颤了颤。“我知道。”他松了手,转身坐到桌前,自己倒了杯酒。

“**妹……沈昭意,她笑起来的样子,比你好一万倍。”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他喝酒很快,一杯接一杯,像是要把五年的思念都灌进喉咙里。“她喜欢穿月白色的旗袍,

喜欢在院子里种栀子花,喜欢弹琵琶。”他声音低下去,“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像风吹过湖面……”我安静地听着。这些话,我听了五年。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沈昭意,

永远是完美的。温婉、善良、知书达理、冰清玉洁。只有我知道,真正的沈昭意是什么样子。

她十二岁那年把我推进冬天冰冷的湖里,因为父亲夸我字写得好。

她十五岁那年勾引了我的未婚夫,在订婚宴前一夜爬上他的床。她十六岁那年伪造了欠条,

把沈家的老宅抵押给**,逼得父亲吐血而亡。她死前最后一个月,

还在谋划怎么把我卖到窑子里,换一笔钱去攀附更高的权贵。而这些事,顾长风一概不知。

他只见过她三个月。三个月里,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谙世事的玉女,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她死了,他记了五年。而我,那个被她毁掉一切的人,还要顶着这张跟她相似的脸,

做她的替身。“大帅,”我开口,“您喝多了。我扶您休息。”他没动。我走过去,

伸手去扶他的胳膊。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昭意……”他喃喃。

我看着他的眼睛。酒气熏染下,那双冷厉的眼里竟然有几分脆弱。“大帅,我是沈昭宁。

”他愣了一下,松开手。“对,你是沈昭宁。”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妹死了,

你还活着。”他走到门口,背对着我。“从今天起,你就住这间院子。没我的吩咐,

不许出去。”门关上了。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桌上的残酒。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

落在我手上。手腕上一圈青紫,是他捏的。我慢慢坐到床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那些伤痕。

没关系。我忍了五年,不在乎再多忍一阵。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做他的夫人。

我是来拿回属于沈家的一切。而顾长风,不过是我棋盘上最好用的一颗棋子。

第二章:规矩嫁进大帅府的第三天,我见到了顾长风的副官,赵铭。赵铭是个精瘦的年轻人,

跟在顾长风身边八年,对府里的事了如指掌。他来找我,是来“立规矩”的。“大帅说了,

夫人可以在这院子里自由走动,但不能出后院。前院是议事的地方,不能去。

花园西边的角楼,不能进。府里的下人,不能随意差遣。每天的饭菜会有人送来,

缺什么跟厨房说。”他一条条念,我一条条记。“还有,”赵铭犹豫了一下,

“大帅不喜欢别人打听二**的事。以前……以前有几个姨太太问过,都被赶出去了。

”我点头:“我知道了。”赵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赵副官还有事?”“没、没有。

夫人好好休息。”他走了。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北方的秋天来得早,

梧桐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响。这院子叫“念意居”。念意。念的是沈昭意。

顾长风把对妹妹的思念刻进了院子的名字里,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根本不配。

我在院子里住了半个月,顾长风再没来过。府里的下人对我不冷不热。

送饭的丫鬟总是把菜搁在门口就走,连门都不敲。

负责打扫的老妈子当着我的面跟别人嚼舌根:“又是一个替死的,

过不了三个月就得被撵出去。”我当没听见。每天天亮起床,在院子里走几圈,

然后回屋看书。带来的几本旧书翻烂了,就翻来覆去地看窗外的梧桐。第十五天夜里,

顾长风来了。他喝了很多酒,比新婚夜还多。推门进来的时候,军装外套不知道丢哪了,

衬衫领口敞着,露出结实的锁骨。他看到我坐在灯下看书,愣了一下。“你还没睡?

”“在等大帅。”“等我?”他冷笑,“等我做什么?我又不会来。”“您来了。

”他没接话,走到床边坐下,揉着太阳穴。我倒了杯茶递过去:“解酒的。”他接过来,

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太苦。”“苦茶解酒快。”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噼啪声。“沈昭宁,”他突然开口,“你恨我吗?

”我愣了愣:“大帅为什么这么问?”“我娶你,是因为你长得像**妹。

我把你关在这院子里,不让你出去。你不恨?”我低下头,想了想。“不恨。”“为什么?

”“因为大帅给了我一个容身之处。”我说,“我父母双亡,家产尽失,在这乱世里,

一个女人能活着就不容易了。大帅不嫌弃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也是这么说的。她说,

乱世里能活着就不容易了。”我知道他说的是沈昭意。我没接话。他又喝了口茶,

这次没嫌苦。“沈昭宁,你跟**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她不会等谁。

她总是笑着,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很好。但你……你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活人。

”我的手微微收紧。“大帅想让我哭?”“不是。”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你睡吧。

”门关上了。我坐在灯下,手里的书页已经被攥出了褶皱。平静得不像活人。他说得对。

一个被亲人害得家破人亡、被命运碾进泥里的人,还怎么像活人?但我会活的。

等我把该做的事做完,我会好好活。第三章:角楼嫁进大帅府的第二个月,

我开始摸清这里的布局。后院连着花园,花园西边有一座角楼,两层高,青砖灰瓦,

常年上锁。赵铭说过,那里不能进。但我注意到,每隔几天,顾长风会独自去角楼,

待上大半夜才出来。有一次我起夜,远远看见角楼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那光很弱,

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在夜风里明明灭灭。我站在廊下看了很久。第二天,我找到赵铭。

“赵副官,西边的角楼,是谁住的?”赵铭脸色微变:“夫人,大帅说过不能进。

”“我没要进。只是好奇。”“那里……是二**生前住过的地方。她来府里小住的时候,

就住在那座楼上。她走之后,大帅把里面的东西原样保留,不许任何人动。

”我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不许人进。那是他供奉白月光的神龛。我回到院子,

心里盘算着。沈昭意死之前,把沈家的房契地契、还有一批古董字画,都藏了起来。

我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那些东西是沈家最后的家底,也是我翻身的本钱。

如果她生前在这里住过,会不会把东**在这座角楼里?可能性不大,但不是没有。

我必须进去看看。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第三个月,顾长风奉命去保定剿匪,

带走了赵铭和大部分卫队。府里只留了一小队看门的兵,守备松懈。一个雨夜,

我趁看守换岗的间隙,摸到了角楼下。锁是老式的铜锁,我用了两根铁丝,

花了半炷香的功夫就捅开了。推开门,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借着随身带的火折子,

我看清了屋里的陈设。一张拔步床,一张书桌,一架琵琶,一面铜镜。

桌上搁着半本没写完的诗稿,砚台里的墨早已干涸。一切跟她走的那天一模一样。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几封信、一把梳子、一盒胭脂。没有房契,没有地契。

我又翻遍了床铺、衣柜、琵琶匣子,什么都没找到。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脚下一块青砖发出了空洞的响声。我蹲下来,用指甲抠开砖缝,把那块砖撬起来。

砖下面是一个巴掌大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油布包裹。我打开包裹,心跳骤然加快。是房契。

沈家老宅的房契,城外两百亩良田的地契,还有一批古董字画的清单。全在这里。

我的手在发抖。五年了。这些东西,终于回到我手里了。我正要把包裹塞进怀里,

身后突然亮起一道光。“夫人在这里做什么?”我猛地回头。赵铭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盏马灯,脸色铁青。“赵副官?你不是跟大帅去了保定?”“大帅提前回来了。

”他走近一步,看清我手里的东西,瞳孔微缩,“这是什么?

”我把包裹藏到身后:“没什么。”“夫人,”赵铭的声音冷下来,“大帅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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