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9 13:40:43
陆寒骁在门外站了很久。
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却吹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和拥堵。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
烟草的辛辣气味涌入肺里,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离婚。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盘旋。
他不是不能接受离婚。
事实上,这两年来,他不止一次动过这个念头。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一个错误。
他之所以一直没提,一是因为军人的身份特殊,离婚程序繁琐;二是因为他常年待在部队,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她几面,离与不离,对他来说似乎并无太大区别。
他以为,她会像一株坚韧的菟丝子,永远攀附着他这棵大树,哭着闹着,也绝不会主动放手。
可偏偏,是在今晚。
在他因为药力失控,真正意义上拥有了她之后。
由她,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女人,主动提了出来。
这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像是铆足了力气一拳打出去,却打在了棉花上,不上不下,堵得心口发慌。
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对他说要离婚的女人。
一根烟燃尽,他将烟蒂狠狠碾在脚下,转身,又推开了门。
屋子里,舒雨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沿,背对着他,肩膀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叶子。
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你还回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戒备。
“我问你几个问题。”
陆寒骁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与她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想清楚了?离了婚,你打算怎么办?”
他想,她一个从乡下来的女人,无依无靠,每个月靠着他寄回去的津贴过活,离开了陆家,离开了“陆团长妻子”这个身份,她能去哪里?
这或许,又是她想引起他注意的另一种方式。
只要他稍稍表现出一点挽留的意思,她就会顺着台阶下来,收回那些话。
他几乎可以肯定。
舒雨闻言,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她侧过头,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她语气平淡地反问:“陆团长,你觉得,跟你结婚,和没结婚,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陆寒骁一时语塞。
是啊,有什么区别?
结婚两年,他回这个“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没有给过她关怀,没有给过她陪伴,除了每个月按时寄回去的钱和票,他什么都没有给过。
甚至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可这些,不都是她当初费尽心机想要的吗?
陆夫人的身份,优渥的物质生活。
现在,她竟然说没区别?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
陆寒骁的声音沉了下去,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以为这个问题会刺痛她,会让她像从前一样,露出受伤又执拗的神情。
然而,她没有。
舒雨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几乎看不见,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他的心上,却激起了一阵烦躁的痒。
“要不,你就当我以前瞎了眼吧。”
瞎了眼。
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扎进了陆寒骁心底最不舒服的那个地方。
比“离婚”两个字更让他堵心。
一直以来,他都是被仰望,被追逐的那个。
无论是家世,还是他凭自己本事挣来的军功,都足以让他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他习惯了舒雨那种黏腻的、带着崇拜的目光。
尽管他厌烦,但潜意识里,他早已将这种追逐视为理所当然。
可现在,这个追逐他的人,云淡风轻地说,她瞎了眼。
这无异于一种变相的嫌弃。
嫌弃他?
陆寒骁的心里涌起一股荒唐又陌生的情绪,他自己也分不清那究竟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很好。”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站起身,“既然你这么想离,我会尽快打报告。”
“希望你别后悔。”
说完,他再也不想多待一秒,转身就走。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舒雨暗暗松了口气。
总算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她打了个哈欠,困意和疲惫一同涌了上来。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坐在他的床上。
这张床,带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味,和他刚洗过澡的湿热水汽,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舒雨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撑着身子站起来。
也许是起得太猛,也许是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她的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床沿上,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死死地扒着床沿才站稳。
身上的薄被因为她的动作,彻底滑落到了地上。
那片刺目的红,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里。
门口,正准备离开的陆寒骁听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回头。
两人的目光,不偏不倚,同时落在了那片红色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舒雨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比床单上的那抹颜色还要艳。
她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她钻进去。
太狼狈了。
她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地上的被子,想要盖住那片让她无地自容的证据。
慌乱中,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军装裤腿。
坚硬的布料,带着他身体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
她没想到,他还没走。
陆寒骁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他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看着她慌乱得不成样子的动作,看着床单上那片证明着什么的红色。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忽然就散了一些。
鬼使神差地,他开了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许。
“你睡吧,我回宿舍。”
说完这句,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样。
他明明是来质问她,警告她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再犹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走到营房的走廊上,被冷风一吹,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摸了摸发烫的耳根,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个女人,绝对是他的克星。
而屋子里,舒雨将被子扔回床上,看也没看那片红色,就快步走出了这间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屋子。
这栋家属楼是分给团级以上干部的,一户两间房。
陆寒骁常年不在家,回来也住在营地宿舍,所以这两年,这套房子几乎是原主一个人住。
一间是他的,她不敢动。
另一间是她自己的小屋。
她逃也似的回到自己那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旧书桌的小屋,关上门,才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只是,陆寒骁最后那句话,又在她脑海里盘旋。
他的态度,似乎有些……微妙。
舒雨皱了皱眉,甩开这些杂念。
不管他什么态度,婚,是必须离的。
她的人生,不能再被这个男人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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