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行晏也明确告诉过她,对她的事情不感兴趣。
潜台词就是不用和他分享日常,他没功夫应付。
好在,她也没什么要和男人分享的。
云舒恍惚了下,低头打字。
一个“好”字还没发出去,对面又弹出一条消息。
“如果您需要我进去帮忙,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毕竟喝醉的男人很难扶。
冯城想了想,还是周到地问,“是否需要买安全用品送进去?”
啊?
云舒后知后觉,助理说不方便进来打扰,是以为她和周行晏要做嘛……
脸颊不受控地发烫,云舒忙回复道:“不,不用。”
这么尴尬的事,那边的助理居然还能语气正经地又回复道:“好的,有事您随时联系我。”
“好,我现在就去照顾他,”云舒不情不愿地回复。
她没料到周行晏今晚真的会来。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余秀音和她说周行晏回国了,让她抓紧机会增进感情。
结果就是她在这个空寂的别墅里,独等一夜。
别说增进感情,连男人的面都见不到。
她平时也不住在曦云公馆,所以衣柜里没有她的衣服。
摊开在地上的行李箱里,除了几件余秀音给她寄来的吊带睡衣,只有她白天穿来的衣服。
她最保暖的睡衣,还在周行晏房间里。
可让她穿成这样再走回去,她办不到。
只能去浴室套上一件宽松的浴袍。
次卧的门还开着,云舒探头进去,却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
连自己的兔子睡衣也不见了。
“周行晏?”她走进去,左右看着。
寻了一圈,才看到浴室的灯亮着,磨砂玻璃门面上氤氲着一层水汽。
犹豫要不要出去等时,里面传来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拿套衣服进来。”
他怎么知道外面有人??
云舒有些诧异,却还是照做。
去衣帽间找了套男士睡衣,她才过去敲门。
咚咚两声后,她闷声问,“那个,你的衣服放在哪里?”
“拿进来,”周行晏理所当然的语气。
上一个这么使唤她的人,还是林娇,似乎是从小被人伺候习惯了。
云舒握着门把手,力道微微加重,随后推门进去。
她刻意避开视线,余光看见一个圆形的浴池里,男人一只手臂搭在浴池边。
此刻也正看着她这边,眉眼间玩味般的笑晕开。
原来浴池正对门口,磨砂门外突然出现一个身影,确实很明显。
她侧着头,极快地瞥一眼周行晏的方向。
水面没过男人胸膛,只露出宽厚的肩膀,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
“衣服放在哪里?”
她侧身对着周行晏,神色局促地站在浴室门口。
周行晏并不意外送衣服进来的是云舒,而不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助理冯城。
她小小一个站在门外,很是显眼。
本来送完衣服,就可以让她出去了,但注意到自己右手大拇指下面的伤口,周行晏微微挑眉。
“帮我洗个头,”他抬眸,看着门口的云舒,“麻烦了。”
云舒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过去时,又见男人给她展示手掌上的咬痕。
“手上有伤,不能碰水。”
牙印很深,远了看,还能看到几处红色的伤口创面,可想而知被咬的不轻。
咬痕不算大,不似动物咬的,倒像是女人咬出来的……
想起余秀音说周行晏在外面有很多女人的事,云舒又觉得合理了。
她放下衣服,安静替男人洗头。
周行晏仰头后靠,配合着她,感受着细细软软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