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江母插着吸氧管,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妈!”
江婉瑜冲过去,握住母亲瘦削的手,心揪成了一团。
不过才半个月没见,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这时,江母微微睁眼:“婉瑜?是你吗?”
时隔一世,再次听到母亲喊自己的名字,江婉瑜的眼眶瞬间红了。
“是我,妈,您记得我了?”
江母抬手摸向她的脸,眼里全是愧疚。
“这些年,我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江婉瑜强忍着泪水,哽咽道,“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您。”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最亏欠的都是母亲。
江母虚弱一笑:“傻孩子,妈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你照顾。只是我……可能陪不了你多久了。”
听到这话,江婉瑜心如刀绞。
“妈,您别这么说,我请假了,从今天开始留下来照顾您,您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江母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轻声低叹。
“妈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你不要再折腾了。”
她顿了顿,望向江婉瑜身后。
“寒骁人呢?以前妈糊涂,没有好好替你考察他,趁着今天有机会,妈跟他聊一聊。”
江婉瑜心头一酸:“我和他……离婚了。”
江母眼眸一黯:顿了片刻,反而松了口气般。
“离了也好……省的像我和你爹一样,蹉跎一辈子。”
江父也是军人,两人结婚后,一个待在军区,一个留在老家,聚少离多。
母亲这一生,都没怎么幸福过。
江婉瑜没再说话,而是轻轻握住母亲的手,一瞬也不敢松开。
之后几天,她一直在养老院照顾母亲。
这天早晨。
江婉瑜刚从食堂准备回病房,在走廊上迎面撞上了霍寒骁。
霍寒骁一把拉住她:“婉瑜,你这几天一直不在家,原来在这里,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会担心?”
江婉瑜甩开他的手:“霍寒骁,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我们两个天南海北,各不相干。”
听到这话,霍寒骁的脸色倏地一黑,但还是软着性子开口。
“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军婚不是你想离就能离的,而且我也不会和你离婚。”
说完,他再次握住江婉瑜的手,又试图将人抱在怀中。
“以后别再提离婚的事了,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江婉瑜靠在他心口,心跳也跟着颤了两颤。
好好过日子?上辈子她也想过。
可她得到的是什么?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像刺刀一般把她伤的千疮百孔。
这辈子她好不容易逃出来了,绝对不会再回头。
江婉瑜正要说离婚证的事,楼梯口突然有身穿军装的士兵在喊霍寒骁。
他立即招手示意,随即松开抱住江婉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