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自己肚子里的贱种都保不住的废物!”
“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阿枭随时都能弄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苏明阮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着她。
“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十五号,我就会签下对赌协议,滚出陆家。”
林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她不信。
她不信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会舍得放弃陆太太的身份。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医院一楼大厅,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的尖叫声!
一辆失控的黑色越野车,撞碎了医院大门的巨型玻璃幕墙,直直地朝着一楼开放式病房区的方向,冲撞过来!
“啊!!!”林蔓吓得尖叫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去而复返的陆枭,疯了一般冲了进来。
他看到苏明阮病房里,林蔓坐在轮椅上,越野车正朝着她们的方向冲来。
他的视线在林蔓惊恐的脸和苏明阮苍白的侧影之间,仅仅迟疑了不到一秒。
那短暂的犹豫,如同刀割一般,让他胸口绞痛。
随后,他一把拽过刚刚做完清宫手术、虚弱无比的苏明阮。
然后,狠狠将她推到了林蔓的轮椅前方!
他用她的身体,去抵挡那些飞溅而来的重型汽车残骸和玻璃碎片。
而他自己,则死死地护住了林蔓。
一块沉重的钢板,狠狠砸在了苏明阮的胸口。
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她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了下去。
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陆枭那双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遏制的痛楚。
可那痛楚,很快就被他死死抱住林蔓的背影,彻底遮挡。
苏明阮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躺在了重症监护室。
胸前断裂的肋骨,被打上了冰冷的固定钢钉。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血肉的剧痛。
助理守在病床边,哭得几近崩溃。
“苏老师……陆总他……他为了安抚受惊的林蔓。”
“直接包下了整栋VIP住院楼,亲自陪着……他……他连看都没来看过您一眼……”
苏明阮缓缓闭上眼睛。
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心死了,泪也早就流干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枭再也没出现过。
苏明阮则忍着肋骨的剧痛,瞒着所有人,偷偷联系了地下黑市的负责人,确认十五号的对赌流程。
离开,是她现在唯一的执念。
第七天深夜,陆枭带着一身浓烈的酒精味和外面的寒气,突然踹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
他对苏明阮胸前那触目惊心的固定仪器视若无睹,没有半句关心伤情的话。
他直接伸手,粗暴地撕开了她单薄的病号服。
“陆枭!你干什么!”苏明阮死死抓着床单,忍着骨骼快要错位的剧痛,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