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擦干手,推门出去找司机。
“张叔,麻烦送我去医院。”
司机犹豫了一下,低头道:
“太太,林小姐说了,家里的车只有先生和她才能用。”
沈清琅心头一凉,咬着牙转身,想跑出去打车。
可刚跑出大门没几步,身后便传来林栀冰冷的声音。
“站住。”
沈清琅脚步一顿,回过头。
只见林栀穿着精致的居家服,正站在台阶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傅太太,规矩又忘了?”
“超过晚上八点,任何人不得出门。你这是要公然违抗家规吗?”
沈清琅抬起左臂,耐心解释:
“我烫伤了,必须去医院。”
林栀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
“家规就是家规,任何人都不能违抗。”
沈清琅疼得浑身发抖,不愿再与她理论,转身就想往外冲。
可刚迈开腿,身后便冲上来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拽着她往回走。
伤口被人死死攥着,燎泡被挤压破裂,脓水和血丝渗出来。
疼得沈清琅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她挣扎着抬起头,忽然看见傅承昀正从花园方向走来。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沈清琅急声道:
“傅承昀,我烫伤了,很严重,必须马上去医院!”
傅承昀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胳膊上。
那片皮肤红肿溃烂,看着触目惊心。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
转头看向林栀,眼神里带着试探和讨好。
“栀栀,清琅她伤得不轻,要不……”
林栀冷了脸,抱起双臂:
“你若是要替她求情,我现在就走。你就算跪下求我,我也不会回来。”
傅承昀脸色一变,立刻表忠心:
“我怎么可能替她求情?你别多想。”
林栀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客厅走去。
傅承昀像只哈巴狗一样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住。
“家里还有药膏,让人给太太拿过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看着他的背影,沈清琅忽然想起许多年前。
她在傅家帮佣时不小心割破了手指。
仅仅只是破了点皮,血都没流,傅承昀就心疼得不行,二话不说抱起她往医院跑。
可如今,她整条胳膊烫得皮开肉绽,他也只是神色漠然。
药膏抹上去,凉意只压住了片刻。
没一会儿,灼烧的疼又卷土重来,顺着胳膊往骨头缝里钻。
沈清琅疼得睡不着,索性披了件外套,推门出去透气。
刚走到花园角落,就听见一声细弱的“喵”。
刚走到花园角落,忽然听见一声细细的猫叫。
沈清琅脚步一顿,循着声音找过去。
果然看到一只狸花猫正蹲在石阶上,使劲摇晃着尾巴。
“小咪!”沈清琅惊喜地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