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6 14:43:06
沈知行最爱玩极限运动。他曾为了救他的小青梅,把我一个人丢在荒无人-烟的雪山上。
我被救回来时,冻掉了三根脚趾。他却只是皱眉:“这不是没死吗?别矫情。”后来,
他为了追求**,玩起了深海潜水。氧气瓶出问题的那一刻,他疯狂地向我求救。
我坐在游艇上,手里拿着切断的氧气管,笑得温柔。“沈知行,雪山上的风很冷,
深海里的水是不是也一样?”他绝望地看着我,身体慢慢沉入深渊。等他被捞上来时,
我早已带着他的全部家产,消失在公海。正文:1.“林晚,去把汤给瑶瑶再盛一碗,
她身子弱。”沈知行的声音穿过喧闹的餐桌,精准地砸在我身上。今天是他的“接风宴”。
半年前,他从雪山坠崖,奇迹生还。沈家大排筵宴,庆祝他劫后余生。我放下筷子,
正要起身。坐在沈知行身边的孟瑶立刻拉住他,声音又轻又软。“知行哥,别这样,
晚晚姐脚不方便。”她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脚上那双平底软鞋上。
与这场宴会的衣香鬓影,格格不入。沈知行的妈妈陈姨,用眼角瞥了我一下。
“不方便也得伺候,我们沈家养了她二十年,不是让她来当大**的。”我沉默地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经过沈知行身边时,他头也没抬。只顾着低头,
温柔地替孟瑶剥掉虾壳,把沾满酱汁的虾肉喂到她嘴边。“啊,张嘴。
”孟瑶的脸颊泛起红晕,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乖乖吃下。多恩爱。多般配。没人记得,
今天也是我出院整一年的日子。更没人记得,当初在雪山上,沈知行坠崖的原因。
是为了救“不小心”滑下另一侧冰坡的孟瑶。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绑着我和他的安全绳,
扑向了孟瑶。绳子断裂的声音,和他的那句“林晚,你在这等我”,成了我永恒的噩梦。
我等了。在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里,等了整整两天。我端着汤,稳稳地走回餐桌,
放在孟瑶面前。“瑶瑶**,慢用。”孟瑶对我甜甜一笑,那张纯净无害的脸上,
写满了胜利。“谢谢晚晚姐。对了知行哥,我们下个月去大溪地玩潜水好不好?
听说那里有好多漂亮的珊瑚。”沈知行满口答应。“好,你想去哪都行。”他终于抬起头,
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命令。“林晚,你去把我的潜水装备都找出来,
提前保养一下。”我点点头,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好的。”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语气缓和了些。“对了,你的脚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我平静地回答:“三个脚趾冻到坏死,切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我说得像是在背诵别人的病历。沈知行皱起眉,那种熟悉的厌烦表情又浮现在他脸上。
“又来了,跟你说别矫情。”“你看看瑶瑶,她也吓得不轻,回来病了一个月,
她说过一句吗?”“林晚,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她的大度?”我看着他,很想笑。大度?
我用三根脚趾的代价,换来他一句“别矫情”。孟瑶用一场“受惊”,换来他全部的爱怜。
这场买卖,从一开始就不公平。晚宴结束,宾客散尽。沈知行把我堵在走廊。
他身上带着酒气,眼神却很清明。他捏着我的下巴,力气很大。“林晚,我警告你,
别在瑶瑶面前摆出那副死人脸。”“她善良,不跟你计较,但我看得恶心。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沈家给的,包括你的命。”“弄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脸。现在只觉得陌生。我闭上眼,
轻声说:“知行,今天是我们的交往纪念日。”他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脸上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慌乱,随即被更深的不耐烦覆盖。“无不无聊?都老夫老妻了,
记这些干什么。”他转身就走,丢下一句。“我今晚去陪瑶瑶,她一个人睡会害怕。
”2.第二天,沈知行的母亲陈姨来到我的房间。她将一张黑卡丢在我的床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就当是沈家对你的补偿。”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
“我们家知行大难不死,是福气。但医生说了,他这次伤了根本,以后都要好好养着。
”“你呢,也算是个扫把星,每次跟你扯上关系,知行就没好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残缺的,丑陋的。在柔软的被子上,显得那么突兀。“陈姨,
我和知行……”“你和知行什么?”她打断我,声音尖利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林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一个孤儿,
是我们沈家发善心,才让你有书读,有饭吃,能过上人的日子。”“我们知行喜欢你,
那是你的福气。但你别妄想嫁进我们沈家。”“沈家的儿媳妇,
只能是瑶瑶那样身家清白、门当户对的好女孩。”我没说话。她以为我默认了,
语气缓和了些,带着施舍的意味。“这五十万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以后安分守己地待在知行身边,照顾好他,别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等以后知行和瑶瑶结婚了,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好处。”我拿起那张卡,指尖冰凉。
“陈姨,你知不知道,在雪山上,沈知行解开安全绳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什么?
”陈姨不耐烦地皱眉。“他爱说什么说什么,都过去了。”“他说,林晚,你是我的命。
”我一字一句地说。“他说,如果我死了,他也不活了。”“所以,他让我等他。
”陈姨的脸色变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这孩子,是不是冻坏脑子了?
说胡话呢?”“知行怎么可能说这种话!他从小就只喜欢瑶瑶!”我扯了扯嘴角,没再争辩。
是啊,怎么可能呢。连我自己都快要不信了。陈姨走后,我去了医院复诊。
医生看着我的X光片,叹了口气。“林**,恢复情况比预想的要差一些。
”“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以后阴雨天,幻痛会更明显。”“还有,
你这辈子都不能再穿高前跟鞋,也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了。”我平静地问:“比如,跳舞吗?
”医生同情地看着我。“对,芭蕾是肯定不行了。”我曾是市芭蕾舞团最年轻的领舞。
所有人都说,我是为舞台而生的。直到我为了陪沈知行去登山,放弃了去国外进修的机会。
从医院出来,天色阴沉。就像我的脚,开始隐隐作痛。
我打车去了沈知行常去的那个极限运动俱乐部。隔着玻璃,我看到沈知行正在攀岩壁上,
身姿矫健。孟瑶在下面,仰着头,满眼崇拜地为他加油。“知行哥,你好棒!
”沈知行轻松地跳下来,接过孟瑶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他看见了我,眉毛拧了起来。
他大步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你来这里干什么?嫌不够丢人?
”我看着他,轻声问:“我以前,是不是也很棒?”“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曾闪闪发光?
”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怜悯和厌恶的复杂情绪。“林晚,
别活在过去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回到孟瑶身边。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林**,
您委托的私人律师已就位。随时可以启动资产清算程序。”我删掉短信,
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往前看?好啊。沈知行,我们一起往前看。看看前面,是乐园,
还是深渊。3.孟瑶提着果篮和补品,出现在我的房门口。脸上挂着我见犹怜的微笑。
“晚晚姐,我来看看你。那天在宴会上,是不是我说错话让你不开心了?”她走进房间,
自顾自地打量着。“知行哥说你这几天心情不好,让我来陪陪你。”“你看你,
怎么瘦了这么多?女孩子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她说着,
拿起我床头柜上一个老旧的相框。相框里,是年幼的我和一对温柔的夫妻。那是我爸妈。
在我十岁那年,他们出车祸去世了。这个相框,是他们留给我唯一的念物。“哇,
这是你小时候吗?好可爱。”孟瑶的手指抚过相框的玻璃。“晚晚姐,你爸妈一定很爱你吧?
”我心里警铃大作,立刻上前。“请你放下。”我的语气有些冷。孟瑶似乎被我吓了一跳,
手一抖。啪!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照片上,我父母的笑脸被裂痕分割得支离破碎。
孟瑶立刻蹲下身,眼眶红了,泪水在打转。“对不起,对不起晚晚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帮你捡起来……”她的手伸向那些玻璃碎片。我冷冷地看着她。“别碰。”就在这时,
房门被推开。沈知行冲了进来,一把将孟瑶拉到身后。他看到地上的碎片和孟瑶通红的眼睛,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晚,你又在发什么疯!”孟瑶躲在他身后,委屈地抽泣。
“不关晚晚姐的事,
心……我弄坏了姐姐的东西……”沈知行低头看到她**的手指上被划出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抓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她好心来看你,
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知不知道她有凝血障碍?一点小伤都可能会很危险!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恶毒!”我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沈知行,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推她了?”“你进门之前,问过一句情况吗?
”他被我问得语塞,但随即更加愤怒。“还需要问吗?瑶瑶会撒谎吗?”“倒是你,林晚,
从雪山回来后,你就变得尖酸刻薄,不可理喻!”“你就非要折磨我,
折磨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你才甘心吗?”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在他心里,
我已经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原来,孟瑶的每一滴眼泪,都比我的全部尊严更重要。“好。
”我看着他,轻轻说了一个字。沈知行没反应过来:“什么?”我挣脱他的手,缓缓地,
跪了下去。在孟瑶惊愕又得意的目光中,在一地破碎的玻璃渣中。“对不起,瑶瑶**。
”我的膝盖,压在了最尖锐的那块碎片上。“我不该‘推’你,不该让你‘受伤’,
更不该让你‘受委屈’。”“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沈知行彻底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他的指责。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
“林晚,你……你起来!”我没有理他,只是低着头,一片一片地,把那些碎片捡起来。
包括那片,已经嵌进我膝盖里的。血,慢慢地渗出来,染红了我的裤子。
也染红了沈知行的眼睛。他想来扶我,我却躲开了。“别碰我。”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脏。”4.我的膝盖缝了五针。沈知行没有再来找我,
大概是觉得没脸。倒是孟瑶,又来了。带着沈知行亲手为我熬的骨头汤。“晚晚姐,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知行哥他……他也是太担心我了。”“你别生他的气,好不好?
”她把汤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没看她,也没看那碗汤。我只是在看窗外。
今天天气很好。再过八天。只要再过八天,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沈知行终于还是来了。
他是在我出院那天来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不忍,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林晚,我们结婚吧。”他说。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没管我的反应,自顾自地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知道,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这是我能给你最大的补偿。”我低头看去。文件最上面,
是几个刺眼的大字。《婚前财产协议》。我一页一页地翻看。协议规定,
婚后我将放弃所有对沈知行个人财产的索取权。无论婚姻因何种原因终结。协议还规定,
我必须放弃生育权,因为孟瑶对孩子过敏。协议更规定,婚后我需要承担起照顾孟瑶的责任,
因为她是知行“最重要的人”。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我的心脏。我抬起头,
看着沈知行。“这就是你说的,最大的补偿?”他避开我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林晚,
瑶瑶她……没有安全感。”“我们结婚,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安心。也是为了堵住我妈的嘴。
”“签了它,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像以前一样?像以前一样,
做他身边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我拿起笔,手却在抖。沈知行以为我被伤到了,
语气放软了些。“晚晚,就当是为了我。签了它,我们就去大溪地,我教你潜水。
”“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考验。”最后的考验。我笑了,
笔尖在“签字人”一栏的上方悬停。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沈知行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我也瞥了一眼。那是一条新消息的预览。
来自一个备注为“张律师”的联系人。【林**,
“深渊”计划全部资金及目标公司股权已完成最后布局。随时可以启动最终交割。
您的确认指令是?】5.我的笔尖落下。签下的不是“林晚”两个字。而是一个复杂的,
无人能懂的符号。一个融合了海浪与深渊意象的图腾。这是我和“深渊”计划合伙人的暗号,
代表着——“猎杀开始”。沈知行拿过协议,看到那个奇怪的签名,眉头皱了一下。
“搞什么花样?”“我的新签名,不喜欢吗?”我收起笔,抬头看他,“你说过的,
这是最后的考验。我通过了,不是吗?”他大概觉得我在闹脾气,没再追究,
只是把协议收好。“算你识相。”他站起身,“准备一下,下周去大溪地。”他走了。
我拿起手机,回拨了那个陌生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林董。
”这两个字,我已经很久没听到了。“张律师,我签了。”“很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沈知行个人资产的第三方监管协议,
已经混在那份婚前协议里了。他签下的,不止是婚姻,更是他全部资产的授权**书。
”“他名下‘风行极限’俱乐部所有的股权质押文件,也都在里面。”我走到窗边,
看着沈知行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风行极限’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算计短命相公,结果我先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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