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都听听,你和你那奸夫,是如何的恬不知耻。
“嫂子……”我上前一步,走到产房门口,用带着哭腔,却又足够让门外所有人听清的音量开口,“嫂子你别喊了,省点力气生孩子要紧……太子殿下身份贵重,日理万机,怎会……怎会……”
我恰到好处地停顿,声音哽咽。
“简明枝!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姜云栖在屋里嘶吼,因为疼痛,声音扭曲,“我知道你嫉妒!你嫉妒太子心里有我!嫉妒我怀了他的孩子!我告诉你,等太子来了,我要他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
门外的抽气声更响了。
几位年轻的小姐已经用手帕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刘老夫人的拐杖,又开始一下下敲着地面,节奏又快又重。
“嫂子!”我“痛心疾首”地提高了声音,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何时嫉妒过你?我兄长待你如珠如宝,爹娘也视你如亲生女儿,我们简家何曾亏待过你半分?你守寡不易,若……若你真有心上人,你大可说出来,我们……我们绝不会阻拦!我相信,就算兄长在天有灵,也盼着你能觅得良人,后半生幸福!”
我一边说,一边“难过”地捂住心口,身子晃了晃,被我娘“及时”扶住。
“我娘和爹都说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认你做义女,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可你……你怎么能攀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与我兄长是生死至交,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你这是要陷殿下于不义,更是要让我兄长死不瞑目啊!”
我的声音凄楚哀婉,把一个被污蔑、被背叛、却还念着兄长情谊和家族体面的妹妹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你放屁!”
产房里的姜云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也可能是阵痛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她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什么野男人!什么猪狗不如!简明枝,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就是太子!就是齐良玉!”
她一字一顿,嘶喊声穿透门板,清晰无比地砸在每一个人耳膜上。
“他早就许诺要娶我!要给我名分!他说过,等简远那个短命鬼死了,等他坐稳了位置,就接我进宫!他说他只爱我一个,娶你不过是碍于婚约,碍于你们简家的兵权!他早就厌烦你了!”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空有虚名的将军之女罢了!我肚子里怀的,是太子的长子!是未来的龙子凤孙!你们简家算什么?等太子登基,我儿子就是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你们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等太子来了,我要你们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