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5 11:27:24
我是萧烬天,北宸新帝。也是世人眼中,覆灭大曜、屠尽皇室的凶手。永安三十七年,仲秋。
我率军踏入永安城时,整座都城都浸在血与火里。落日赤红如血,宫墙焦黑,
断剑与尸骸铺满白玉广场,空气中的血腥味、焦糊味、桂花香混在一起,呛得人胸口发闷。
紫宸殿内,狼藉遍地。龙椅之下,我一眼就看见了她。姬灵月,大曜明华公主。
她蜷缩在龙椅之下的暗阁里,一身朱红宫衣破烂染血,额角淌血,
发丝凌乱地贴在惨白脸颊上,手里攥着一支银簪,死死抵在颈侧。满眼都是恐惧、绝望,
还有淬了毒一般的恨意。那眼神像针,狠狠扎在我心上。我认得她。很多年前,我就认得她。
那时我还是北宸最不起眼的皇子,生母只是一介宫女,怀上我后便被先皇视作污点,
生下我不久便被赐死。我被丢给淑贵妃抚养,吃不饱穿不暖,非打即骂,
寒冬腊月连件厚衣都没有。后来我偷跑出宫,在边境风沙里奄奄一息时,遇见了迷路的她。
她还是个小丫头,穿着精致的襦裙,哭着找娘亲,却还把怀里的糕点分给我,
软声说:“你很疼吗?吃点甜的就好了。”从那天起,她就是我暗无天日的生命里,
唯一的一点星光。我忍了十几年,筹谋了十几年,杀了害我母亲的北宸先皇,
发动政变登基为帝,第一时间便率军奔赴大曜。可我还是晚了。秦嵩叛军提前屠宫,
大曜皇室几乎死绝。她的父皇被一剑穿心,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她的母后为了护她,
扑向叛军,死在她眼前。她年幼的弟妹哭喊着倒在血泊里,再没动静。家破人亡,国碎宫倾,
所有人间惨剧,都在她眼前上演。而秦嵩那个乱臣贼子,见我率军而来,竟谄媚地跪迎,
高喊着与北宸约定、共分大曜江山。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幕后主使,
是灭她家国的仇人。我百口莫辩。北辰先皇已死,死无对证。秦嵩逃了,秦嵩余党未清,
说出真相,她也不会信,还可能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我只能背负这骂名,
将她困在北辰后宫,做她眼中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走到龙椅前,放轻声音,
怕吓着她:“出来吧,没人再敢伤你。”她抬眼,眼神猩红,声音嘶哑破碎:“别过来!
你是毁我大曜的仇人,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走!”她握着银簪,只要我再近一步,
便要自戕。我不敢逼她,只能趁她分神,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取下那支致命的簪子。
她拼命挣扎,又踢又打,泪水汹涌,一遍遍喊着“我恨你”。我心像被刀割,
却只能牢牢抱住她。她情绪太过激动,再撑下去只会毁了自己。我不得已,抬手轻劈她后颈,
让她昏死过去。我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纸,浑身冰凉,满身伤痕,脆弱得一碰就碎。
我抱着她走出炼狱般的紫宸殿,玄甲铁骑跪地无声。“回宫。”回北宸的皇宫。
只有把她放在我眼皮底下,我才能确保她活着。我将她安置在瑶华宫,那是先皇后的宫殿,
安静雅致,安全隐蔽,看守全是我最亲信的死士。我怕秦嵩余党追杀她,怕她寻死,
只能将这座宫殿,变成最严密的温柔牢笼。可我忘了,她是骄傲的大曜公主。国破家亡,
落入敌国之手,对她而言,比死更屈辱。她三日不食不饮,滴水不进。宫人一次次送去膳食,
全被她冷眼赶走。她穿着那件染血的旧朝服,不肯换下,不肯洗漱,像守着最后一点尊严。
她坐在窗边,眼神空洞,只剩死寂,只有提起我时,眼底才会燃起恨意。我心疼得喘不过气。
我亲自去瑶华宫,屏退所有人,殿内只剩我们两人。她看见我,瞬间绷紧身子,
满眼戒备与厌恶。我问她:“为何不肯用膳?”她笑了,笑得凄厉。“萧烬天,
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装出关心我的样子,不觉得恶心吗?我就算饿死,
也不会吃你一口东西!”她哭着蹲在地上,一遍遍说她的父皇母后死了,她的家没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她求我杀了她,给她个痛快。我心都碎了。我不能杀她,也不能放她走。
外面杀机四伏,她一离开皇宫,必死无疑。我只能守着她,寸步不离,直到她肯吃东西。
她昏过去时,我慌了神。太医说,再晚一步便会危及性命。我命人煎药、备米浆,
可她紧闭牙关,怎么都喂不进去。万般无奈,我只能用嘴,一口口喂她。我知道这很屈辱,
可我别无选择。我只要她活着。她醒来后,疯了一般骂我卑鄙、**,抓起软枕砸向我,
哭喊着说我羞辱她。我不辩解。等她身子好些,等秦嵩余党尽数清剿,等所有真相大白,
她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现在,我只要她活着。我以为她会一直极端下去,可她忽然变了。
她开始主动用膳,不再哭闹,不再抗拒宫人,安安静静,温顺得像变了一个人。她见了我,
会微微屈膝行礼,语气平淡,看起来再无激烈恨意。我松了口气,又隐隐心疼。
我宁愿她恨我、骂我,至少那样她还有生气。而现在这般麻木平静,是被我生生磨平了棱角。
我并不知道,这不是认命,是蛰伏。她向我讨要一支赤金点翠海棠簪,
说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满眼都是对亡母的思念。我心软了。
那支簪子我一直妥善收着,簪身中空,藏着一枚短刃。我知道危险,可看她这般温顺,
我以为她不会再伤害自己。我把簪子还给了她。那天夜里,我处理完朝政,太累了,
在她榻边小憩。再醒来时,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拔出簪中刃,狠狠刺进我的左肩。
没有嘶吼,没有预兆,只有蓄积已久的狠戾。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袍。
侍卫冲进来要拿下她,我厉声喝止:“退下!全都退出去!不许伤她!
”我看着她握着染血的簪刃,踉跄后退,眼神冰冷,字字如刀。“萧烬天,我活着,
从来不是为了做你的摆设。是为了有朝一日,必叫你血债血偿。”我不疼伤口,只心疼她。
心疼她背负这么深的恨,心疼她把自己逼到绝境。我没有罚她,依旧让她安稳住在瑶华宫,
依旧命人悉心照料。宫里人都议论,说我疯了,说我对一位亡国公主太过纵容。他们不懂。
我欠她的,不是一条命,而是一整个家国,一整个安稳人生。我受她一刀,理所应当。
可我没想到,危险来得这么快。秦嵩余党与北宸旧部勾结,竟在皇宫内行刺我。他们不敌,
竟逃窜至瑶华宫,挟持了她。当我看见那柄短刃抵在她颈侧时,我所有的冷静、帝王的威严,
瞬间崩碎。我怕。我怕她受一点伤,怕她死,怕我再一次失去她。刺客以她性命要挟,
要我备马放他离开。我答应了。江山皇权,万世威名,都不及她一根头发重要。可刺客疯癫,
见我布下天罗地网,竟狗急跳墙,挥刀要杀她。那一刻,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扑过去,
用自己的左肩,硬生生挡下那一刀。利刃入肉,剧痛钻心。可我怀里抱着她,
确定她安然无恙,心里竟松了口气。我死死护着她,低声说:“没事就好。”她僵在我怀里,
怔怔看着我,眼底的恨意第一次出现裂痕。我伤得很重,伤口发炎,高热不退,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坐在床边,轻轻为我擦拭额间冷汗。是她。姬灵月。
她终究还是来了。她好像是知道了我的身世。她眼底有愧疚,有慌乱,有不安,有疑惑,
唯独没有了往日那般刻骨的恨意。我知道,坚冰,开始融化了。高烧退去后,我没有去见她。
秦嵩抓到了。可我不敢去见她,而是让人把证据一一送到瑶华宫。
先皇与秦嵩往来的密信、约定里应外合的盟书、秦嵩叛军的名册、北宸旧臣的证词,
一字不落地摆在她面前。我没有亲自解释,我让她自己看,自己信。傍晚时分,
我踏入瑶华宫时,她正坐在窗边,手里攥着那些卷宗,泪水打湿了纸面。她听见脚步声,
回头看我,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那些……都是真的?”我点头,走到她面前,缓缓跪下。
以帝王之尊,向她低头。“是真的。灭大曜、屠你皇室的,是北宸先皇与秦嵩。
我来……是为了……救你。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来晚了。这段时间我不敢见你,
我害怕见到你,因为……那个让你失去一切的人,是我的生父。”“我从没想过要灭大曜,
更没想过要伤害你。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让你亲眼看着家国破碎,是我对不起你。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因为恨。“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哽咽着,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我说了,你不会信。”我抬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
动作小心翼翼。“秦嵩余党未清,你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只有北辰皇宫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我若说出真相,你会走。我只能做你眼中的仇人,把你锁在身边,才能护你周全。
”她看着我,看着我肩头未愈的伤,看着我眼底十几年的隐忍与深情,久久没有说话。
我以为,她会释然,会原谅,会慢慢放下。可我忘了。有些伤害,不是真相大白,
就能一笔勾销。有些仇恨,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烟消云散。她是大曜明华公主。她的家国,
虽不是我亲手所毁,却因我北宸而起。她的亲人,虽不是我亲手所杀,却死在我朝的阴谋里。
我与她之间,隔着满城烟火、遍地尸骸,隔着血海深仇,隔着生生世世,都跨不过去的鸿沟。
真相可以澄清,罪责可以理清,可伤痛,永远都在。几日后,朝野安定。
我再一次来到瑶华宫。她正坐在窗前,望着宫外的方向,眼神平静,
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疏离。我站在她身后,声音放得极轻,带着退让与成全。“灵月,
叛军根基已清,我们都安全了。”她缓缓回头,看着我,眼底没有恨,没有怨,没有愧疚,
也没有爱意,只有一片澄澈的空茫。“我想知道你的选择。”我一字一顿,
心口像是被钝刀割着。“留下,我以皇后之礼待你,北宸后宫,唯你一人。
我会用一生补偿你,护你周全。”我顿了顿,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成全。
“或是……回到大曜旧地。我给你护卫、金银、令牌,无人敢拦你。”她看着我,
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答应留下。可她轻轻开口,声音平静,
却坚定得没有一丝转圜余地。“我都不选。”我心口一沉。“我不留在你身边。萧烬天,
就算真相大白,你我之间,依旧隔着国仇家恨。我做不到若无其事地做你的皇后,
做不到与仇人朝夕相伴。”她的语气很轻,却字字戳心。“我也不回大曜。
那里已经没有我的家,没有我的亲人,只剩痛苦的回忆。回去,不过是一遍遍提醒我,
我失去过什么。”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想走。
”“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看看江南的烟雨,塞北的风沙,
去看看那些没有皇宫、没有仇恨、没有杀戮的地方。”“我想做回我自己,不是大曜公主,
不是北宸皇后,只是姬灵月。”我看着她眼底的光,那是向往,是解脱,
是挣脱了所有枷锁后的自由。那道光,不是为我而亮。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
我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我欠她的,是自由,是人生,是被仇恨囚禁的所有岁月。更何况,
她孤身在外,我怎能放心。我沉默许久,终是点头。“好。我放你走。
”“但我不能让你孤身一人。你不会功夫,路上必须有人护着。
”我早已为她备好一切:两名忠心耿耿的暗卫,一名细心妥帖的侍女,
足够她一生无忧的银两,素衣,还有三块可调动北宸驻军的令牌。他们只听她号令,
暗中守护,绝不干涉她的自由。那天夜里,月色微凉。我亲自送她到宫门外。马车备好,
侍女侍立一旁,两名暗卫隐在暗处,不动声色。她一身素衣,卸下珠翠,
干净得像初入尘世的姑娘。她站在车前,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却终是轻轻开口:“萧烬天,
多谢你。”我走上前,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耳中。“灵月,去吧。
去你想去的地方,看你想看的风景。”“护卫与侍女,我已为你备好,他们只护你,不拦你。
”“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哪天看够了人间烟火,等你哪天愿意放下过往,
等你哪天……想回来时。”“我就在这里。”“北宸的宫门,永远为你敞开。”她望着我,
眼眶微湿,却没有落泪。她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登上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我与她最后的视线。车夫扬鞭,马车缓缓驶动,消失在夜色深处。没有回头。
我站在空旷的宫门前,站了一夜。左肩的旧伤隐隐作痛,可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得到了江山,得到了皇权,清算了大半仇敌,护住了天下太平。可我终究,
没有留住我的光。她没有恨我到同归于尽,也没有爱我到相守一生。她选择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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