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5 11:09:50
车子驶过繁华的商业街,穿过安静的住宅区,最后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停下。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又开了足足十几分钟,才在一栋别墅前停稳。
木烟云下了车,站在鹅卵石铺就的车道上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现代简约风格的别墅,通体灰白色,线条冷硬简洁,落地窗宽阔明亮,倒映着午后的阳光和周围修剪整齐的草坪。
远处隐约能看见泳池的蓝色水面,再往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
安静,开阔,与世隔绝。
“木**,这边请。”
一位穿着深灰色套装的中年女人迎上来,态度恭敬,“封爷在书房等您,请跟我来。”
木烟云跟着她走进别墅。
玄关很宽敞,挑高的穹顶,也极简风格的装修,黑白灰三色为主,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冷冽中透着艺术感。
上了三楼,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落地窗,阳光洒进来,将整个空间照得异常通透。
中年女人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
“进来。”
中年女人推开门,侧身让木烟云进去。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
落地窗前是一张宽大的书桌,封忌辞就坐在书桌后,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正低头看着文件。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视线落在木烟云身上。
“来了。”
木烟云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进来坐。”封忌辞放下手里的文件,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木烟云走过去坐下。
封忌辞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确认什么。
“看到了?”他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些。
木烟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
“嗯,在街对面。”
封忌辞没有说话,只是靠进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木烟云看着他忽然问,“他,知道我住的地方吗?”
“知道。”封忌辞答得很干脆,“他能找到你,说明已经查清楚了你的活动范围。公寓里面他不一定敢进去,但只要你出来,就有风险。”
木烟云垂下眼帘不说话,她想起这一个多月来每天从那辆黑色面包车旁经过,想起那些若有若无的被注视的感觉。
那时候她觉得不自在,觉得被人盯着不舒服,现在她忽然庆幸有人盯着她。
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封忌辞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了些安抚,“这几天你就先住在这里。”
木烟云的思绪被猛的掐断,她一抬眼就对上封忌辞暗沉沉的墨眸,“这里?”
封忌辞挑眉,“有问题?”
“没有。”木烟云摇头,“只是……会不会太打扰你?”
封忌辞已经帮了她很多了,现在这样麻烦他,她心里过意不去。
封忌辞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低笑一声,“是我让你来的,我会觉得打扰?”
木烟云被问住,接不上话。
封忌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草坪和远处的山丘,声音沉了几分。
“马刀疤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说明他已经等不及了。今天他只是露个脸,让你看见他。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木烟云盯着那抹高大的背影,“他会怎么做?”
封忌辞转身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抓你,用你换他想要的东西。”不知是想吓唬她还是真的如此,封忌辞又补了一句,“如果换不到,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听到后半句话,木烟云瞳孔骤缩,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情。
封忌辞一直在盯着她的神色,见对面的人儿似乎真的被吓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后悔把事实说出来。
他上前两步,声音不自觉放轻,“吓到了?”
木烟云眼睫颤了颤,“还好。”
封忌辞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抬脚走到茶桌旁倒了杯温水。
木烟云脑中一直在想着封忌辞刚才的话,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等面前突然出现一杯水时,她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还是封忌辞叫了她一声这才回神。
封忌辞低头看着那张此刻有些发白,但依旧漂亮的过分的脸时,声音放的温和了些。
“喝点水。”
木烟云道了声谢伸手接过。
封忌辞后退两步靠在桌旁,看着对面的人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将剩下的话暂时压了下去。
等木烟云脸色稍微好了些,他才再次开口。
“这段时间你就当休息,学校那边我会替你请假,有什么需要就和佣人说。只要你不出去,他就抓不到你。我也会尽快将这件事处理好。”
木烟云抬眼对上那双墨黑的眸子,没有任何异议,“好。”
封忌辞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你不问我要怎么处理?”
“封先生刚才不是说了吗?”木烟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怀疑,“你会尽快处理好,我相信你。”
封忌辞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他快速移开视线,只随口道。
“你倒是听话。”
木烟云没有反驳,只垂下了眼帘,指尖不断摩挲着手里的水杯。
封忌辞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语气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淡。
“客房在二楼,刘妈会带你去,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她说就行。”
“好。”木烟云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下脚步,她回头看向还站在那里的封忌辞,浅浅笑了一下,声音真诚无比,“谢谢你,封先生。”
封忌辞盯着那张笑颜没有说话,只定定看着。
木烟云没有再多做停留,推门走了出去,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封忌辞站在那里,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目光幽深。
刘妈将木烟云带到二楼客房。
客房很大,整体依旧是黑白灰的色调,落地窗外是一个宽敞的露台,摆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藤椅,坐在那里可以看见远处的山丘和近处的泳池。
刘妈让人把她的行李送上来,又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就好。”木烟云不想麻烦别人,“我不挑。”
刘妈和蔼地笑了笑,“少爷也总这么说。你们年轻人啊,吃饭总是随便。”
木烟云一怔,“封先生平时也随便?”
“可不是。”刘妈叹了口气,“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吃饭从来都是对付。有时候忙起来,一天就喝几杯咖啡。我跟他说了多少次都没用。”
木烟云听着没有说话,最后她拗不过刘妈,报了两个菜名。
刘妈走后,她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山丘发呆。
夕阳正在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手机响了起来,是向晚初的视频请求。
木烟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哈喽!周末过得怎么样?”向晚初那张明媚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容灿烂。
木烟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但她很快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笑了笑,“挺好的,你呢?”
“我?我都快忙死了!”向晚初开始吐槽,“Killer进了总决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要应付的采访、活动、商务合作翻了三倍!我今天一天接了近一百多个电话,手机都快打爆了!”
木烟云听着她在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不是好事吗?”她在藤椅上坐下,“你之前不是一直嫌俱乐部不够红吗?”
“话是这么说,但这也太红了吧!”向晚初抱怨了两句,忽然紧紧盯着屏幕,“你那边怎么背景不一样?这是哪儿?”
木烟云没想到她眼睛这么尖,思考了一下回道,“朋友家。”
“朋友家?”向晚初眯起眼睛,“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北洲还有能去住的朋友?”
“就是……陈教授安排的那个人。”木烟云含糊道,“公寓那边有点事,我过来住几天。”
向晚初眼睛瞬间瞪大,“封忌辞???”
“嘘——”木烟云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你小点声。”
“云云!”向晚初将声音压低了些,但激动一点没减,“你住到封忌辞家里去了???”
“只是暂住几天。”木烟云纠正。
“暂住也是住啊!”向晚初凑近屏幕,眼睛亮得吓人,“快说,他家什么样?在哪?他本人呢?对你怎么样?”
木烟云无奈,“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向晚初理直气壮,“我这是关心你!你一个人住到那种大人物家里,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木烟云搞不懂她的脑回路,“他又不吃人。”
“那可不一定。”向晚初神秘兮兮,“我看网上说,封忌辞这个人冷得像冰山,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你能住进他家,这本身就是大新闻!”
木烟云沉默。
“只是暂住。”她重申,“等事情解决了就回去。”
向晚初看着她,忽然收敛了玩笑的表情。
“云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
“你别骗我。”向晚初盯着她,“咱两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表情我看不出来?”
木烟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安慰道,“真的没什么事。”
知道她不想说,向晚初也不再强求,“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但你要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在这儿。需要我,随时打电话。”
木烟云心底升起一丝暖意,“好。”
挂了视频,她坐在露台上看着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
夜幕降临,远处的山丘渐渐隐入黑暗。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回了房间。
楼上,封忌辞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文件,安德森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封爷,查清楚了。马刀疤这几天一直躲在城东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身边跟着十几个人。他今天出现在木**附近,应该是想试探我们的反应。”
封忌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的资料。
马刀疤的照片,履历,背叛前后的详细经过。
“仓库的位置发给我。”
“是。”安德森应下,顿了顿,又问,“封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封忌辞沉默了几秒,“再等两天,让他再蹦跶两天。”
安德森有些不解,“为什么?”
这不像他们封爷的作风啊。
封忌辞没有回答,他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只有远处几点灯火隐约闪烁。
让她住在这里,让他再蹦跶两天。他想看看,那个小丫头会是什么反应。
第三天傍晚,木烟云在别墅里待得有些闷了。
这几天她几乎没出门,吃饭、看书、学习、在院子里散步、和向晚初视频,日子过得很平静,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晚饭过后,她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封忌辞正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见她进来将手里的文件放下。
“有什么事吗?”
“我想出去走走。”怕他不答应,木烟云又补了一句,“就在附近,不走远。”
封忌辞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轻笑一声,“闷了?”
木烟云不懂他在笑什么,但她也不在意,点点头,“嗯,有一点。”
“可以。”封忌辞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走吧。”
木烟云没反应过来,“你也去?”
“嗯。”封忌辞侧头看了她一眼,“正好我也想走走。”
…………
两人走出别墅,沿着草坪中间的石板路慢慢散步。
远处山丘的轮廓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柔和,空气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清新而干净。
木烟云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这几天的沉闷消散了不少。
她看着周围不禁感慨了一句,“这里风景真好。”
封忌辞侧眸看着她,夕阳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
他的心情很好,声音也不自觉放柔,“喜欢的话,可以常来。”
木烟云抬头,四目相对,封忌辞的眼神看的她有些不自在,她随便应了一句便不再看他。
封忌辞唇角带着笑意,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草坪尽头,是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潺潺流过,在夕阳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木烟云在溪边停下,看着水面上的倒影。
“封先生,”她忽然开口,“那个马刀疤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
封忌辞站在她身侧,偏头看了她一眼。
“等着急了?”
“不是。”木烟云盯着水面摇头,“只是想知道大概要多久。学校那边还有课,一直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封忌辞盯着她静默了一会,随后移开视线,“快了,就这两天。”
木烟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在小溪边站了一会儿,夕阳渐渐下沉,天色暗下来。
“心里的烦闷有没有好些?”
封忌辞看着小溪里那个发呆的身影开口。
木烟云回神,“嗯。”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便转身往回走,走了一半,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封忌辞落后她几步,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夕阳的余晖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将他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封先生。”
封忌辞对上那双清亮的眸子。
“谢谢你,这几天麻烦你了。”
封忌辞看着她没有说话,过了两秒,他走上前和她并肩。
“不麻烦。”
木烟云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山后,夜色笼罩下来。
远处别墅的灯光亮起来,在黑暗中像是一座温暖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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