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可笑至极。
温芷宁原本想拒绝的。
可顾宴洲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刚接通,里面就传出白心柔矫揉造作的声音:“呜呜呜,阿洲,我太久没回国,迷路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过来!”
说完,顾宴洲压根没注意到温芷宁苍白的脸色,只留下一句:“公司有事,我得马上赶过去处理。晚一点,我会让司机来接你。”
就阔步匆匆朝外走去。
好像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让心上人多受一分委屈。
这样的体贴,温芷宁以前也体验过。
所以,她本该心痛的。
可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仍旧温暖干燥。
真好,她再也不会为不值得的人流眼泪了。
第二天晚间,被强行带到宴会厅,温芷宁原本是想待一会儿就离开的。
只是刚进去,就看到顾宴洲身边跟着同样穿着礼服的白心柔。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两人不仅礼服的色系出奇地搭配,就连手都是相互挽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温芷宁只感到生理性的反胃,转身要走,却迎面碰上一个相熟的千金。
“咦,芷宁,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气色这么差?”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尤其是顾宴洲,在看到温芷宁的瞬间,脸色都变了,急忙甩开白心柔的手,焦急地过来解释:“芷宁你别误会,是心……白小姐刚刚扭伤了脚,我才会扶着她的。”
又是扭伤脚。
温芷宁都快气笑了。
“白心柔的脚踝既然这么金贵,我看你还是应该陪她去骨科好好查一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这句话着实不客气,又带着隐喻,连相熟的千金都向顾宴洲投去探究的目光:“顾总忙得没空结婚,倒是有空观察小妈的脚,还真是稀奇呀!”
顾宴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刚想拉住温芷宁说些什么,不远处的尖叫声就传了过来。
白心柔正被一个以荤素不忌著称的富二代围住,哭得眼眶通红:“我又不是有意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富二代掀起嘴角,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你弄坏了我的表,还问我想干什么?”
“你不是最擅长靠爬床上位吗?别不是在跟我装傻呢吧?”
眼看那人就要对白心柔动手动脚,顾宴洲立即出声制止:“别碰她!要多少钱?我都可以赔给你。”
“我这块表可是我祖母留下来的,我平时都舍不得戴,结果被她一杯红酒就给泼坏了,你现在想要几个臭钱赔?也太小看我们郑家了!”
说话的郑家三少,虽然纨绔,耐不住家族权势够大,即便是如今的顾宴洲,也不可能在不占理的情况下跟他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