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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恐怖怪谈之寝不语全文免费试读 林晚何晶晶小说全本无弹窗

校园恐怖怪谈之寝不语

主角:林晚何晶晶 作者:果果菜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4 14:34:03

校园 恐怖

她说要查什么资料。”苏小曼头也不抬,“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林晚坐到自己的床上——她不敢坐那张空床,甚至不敢靠近它——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苏小曼一部分真相。“小曼,你有没有在晚上十二点以后,听见走廊里有唱歌的声音?”苏小曼暂停了视频,抬起头。“你也听见了?”“你也听见了?!”“我以为是做梦。”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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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东诡楼空床血字2024年9月1日,临江大学新学期报到日。

大一新生林晚拖着行李箱,站在东区七号宿舍楼下。这栋楼灰扑扑的,外墙瓷砖剥落了大半,

露出里面黑红色的砖体,像溃烂的皮肤。整栋楼的窗户都很小,而且是老式的那种铁框窗,

玻璃上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翳。“东七是全校最老的宿舍楼,建于1982年。

”迎新志愿者笑着说,“翻新过两次,但外观没怎么动。学校说这是‘历史风貌建筑’,

不让改。你们住四楼,401到406。对了——”志愿者压低声音。“晚上十二点以后,

别在走廊里说话。”林晚愣了一下,想问为什么,但志愿者已经被另一个新生叫走了。

东七的楼道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气味。不是霉味,不是油漆味,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某种有机物腐败后又被人用廉价消毒水反复掩盖的味道。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但灵敏度很差,林晚拖着箱子走过时,只有她头顶那一盏亮了,

前后都是黑黢黢的。401在走廊尽头。推开门,屋里已经有两个人了。

靠窗下铺的女生正在铺床单,扎着马尾,动作利落。她看见林晚,主动伸手:“何晶晶,

新闻系。”另一个从上铺探出头来,短发,圆脸,戴着一副圆框眼镜,

看起来像个高中生:“我叫苏小曼,中文系的!你是最后一个到的,咱们寝室四个人齐啦!

”林晚数了数床位,四张床,三个铺位有人,但还有一个下铺是空着的,床板上光秃秃的,

连张垫子都没有。“还有一个呢?”林晚问。何晶晶和苏小曼对视了一眼。“没来。

”何晶晶说,语气很平淡,“那个床位……一直空着。”苏小曼从上铺爬下来,

凑到林晚身边,压低声音说:“我下午来的时候问过楼管阿姨,

她说那个床位‘不安排新生’。我问为什么,她就不说话了。”林晚看了看那个空床位。

它和另外三个床位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的铁架床,一样的灰蓝色床板,一样贴着墙的旧书架。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盯着那张空床看的时候,总觉得那个床板——在微微下陷。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坐在上面。林晚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把行李放在何晶晶上铺——那是她分到的位置——开始收拾东西。苏小曼是个话多的,

一边整理书架一边絮絮叨叨:“你知道吗,我上网查过东七的资料。

网上说这栋楼以前是教工宿舍,后来改成了学生宿舍。八十年代的时候这里出过事,

但具体什么事查不到,所有的记录都被删了。”“你少说两句。”何晶晶头也不抬。

“怎么了?我又没说鬼故事。”苏小曼嘟囔了一句,但声音明显小了。晚上,

四个人——三个——在寝室里吃了第一顿饭。苏小曼点了外卖,何晶晶泡了方便面,

林晚啃了个面包。她们聊了聊各自的家乡、专业、高考分数,气氛还算融洽。何晶晶话不多,

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苏小曼叽叽喳喳,像个麻雀;林晚夹在中间,

觉得这个寝室虽然旧了点,但室友还不错。唯一让她不舒服的,是那张空床。

它就在何晶晶的对面,林晚从上铺往下看时,正好能看见那张床的全貌。吃晚饭的时候,

林晚第三次忍不住看向那张空床,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床板上有字。不是刻的,

像是用什么深色的笔写的,字迹很淡,几乎和床板的颜色融为一体。林晚爬下梯子,

凑近去看。苏小曼也凑了过来:“写的什么?”林晚眯起眼睛,辨认了很久。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别睡,会死。”苏小曼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一步。

何晶晶也走过来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皱了皱眉。

“可能是以前住这儿的学姐写的恶作剧。”何晶晶说。

“那也太吓人了吧……”苏小曼搓了搓胳膊。林晚没有参与她们的讨论。她盯着那四个字,

注意到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笔迹的颜色不是黑色的,而是深褐色的,

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但她没有说出口。

二午夜歌声床板惊变临江大学的军训从9月3日开始,为期两周。白天训练很苦,

晚上回到寝室,三个人基本上倒头就睡。前三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林晚几乎要把“别睡,

会死”那几个字忘了。直到第四天晚上。那天训练特别累,苏小曼不到十点就睡着了,

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何晶晶在下面看书,台灯调到最暗。林晚躺在上铺,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热——九月的临江已经入秋了——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她总觉得有人在看她。不是从窗户外面,也不是从门口,而是从——她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空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空床的床板上。

林晚看见那个床板的下陷比之前更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躺在上面,把床板压得微微弯曲。

不,不是“像”。她清楚地看见,床板中央有一个凹陷的轮廓——一个身体的轮廓。

头的形状,肩膀的形状,甚至能隐约分辨出躯干和双腿。林晚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猛地坐起来,想叫醒何晶晶或者苏小曼。但她张开嘴的那一刻,

忽然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事情——她的嘴能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嗓子哑了,

也不是声带出了问题。她能感觉到气流从喉咙里出来,能感觉到舌头在动,

但空气中没有任何震动。就好像有人把“声音”这个维度从她身边抽走了。

林晚拼命地推上铺的栏杆,发出“砰砰”的声响。何晶晶在下面翻了个身,但没醒。

苏小曼的鼾声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了。她们听不见。或者说——有什么东西,

不让她们听见。林晚低头再看那张空床。月光的照射角度变了,床板上的凹陷正在慢慢消失,

但不是“平复”的那种消失,而是像一个人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站起来。

林晚看不见任何东西。床板上面是空的,月光照过去,什么都没有。但她的直觉告诉她,

有什么东西正站在那张空床旁边,面朝她的方向。就在这时候,走廊里的灯突然亮了。

不是林晚她们这一层——是楼下的某一层。声控灯被什么声音激活了,

光线从门底下的缝隙里渗进来,像一条细细的河流。然后林晚听见了一个声音。

从走廊里传来的,很远,但很清晰。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在唱歌。旋律很简单,音调很平,

像是一首很久远的摇篮曲。歌词听不太清,

几个字断断续续地飘进来:“……不要说话……不要说话……说了就会……”声音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林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自己一直盯着那张空床,直到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第二天早上醒来时,

阳光照进寝室,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空床的床板是平的,没有任何凹陷。苏小曼在刷牙,

何晶晶在叠被子。“你们昨晚听见什么了吗?”林晚问。苏小曼摇头。何晶晶也摇头。

“唱歌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的。”苏小曼咬着牙刷,表情困惑:“没有啊。我睡得很死。

”何晶晶停下叠被子的动作,看了林晚一眼。那个眼神很淡,

但林晚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是惊讶,也不是怀疑,更像是一种……确认。

“可能是在做梦。”何晶晶说。林晚没再说什么。但当她从上铺爬下来时,

她看了一眼空床的床板。那四个字变了。昨天还是“别睡,会死”,

今天变成了——“别说话,会死。”字迹是湿的。

三人现诅咒低语林晚没有把床板上字迹变化的事告诉苏小曼。她怕吓到她。

但她也没有完全瞒着,而是趁着白天光线好的时候,用手机把那四个字拍了下来。照片里,

字迹清晰得让人不舒服。那些深褐色的笔画像是用某种液体写的,在手机屏幕上放大后,

能看见边缘有干涸的裂纹,像干裂的河床。

她把照片发给了高中同学、现在在另一所大学读法医专业的赵明远。

“这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的痕迹?”赵明远回得很快:“看着像血液。人血干后就是这个颜色,

边缘会有这种放射状的裂纹。不过光看照片不能确定,得做联苯胺试验。

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林晚没有回复。9月7日,军训第五天。晚上十一点,寝室熄灯。

苏小曼照例最早睡着,何晶晶在黑暗中看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她的脸,

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林晚躺在上面,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虫鸣。她决定今晚不睡。

如果那个“东西”会在夜里出现,那她就要看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十二点整。

走廊里的灯灭了——整栋楼的声控灯在同一瞬间熄灭,像是有人按了一个总开关。

黑暗变得浓稠,不是普通的黑,而是一种有质感的、几乎能触摸到的黑暗。

林晚感觉到温度在下降。不是缓慢的降温,而是骤然的、断崖式的寒冷,

像有人打开了冰库的门。她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然后,那个声音来了。

不是从走廊里,而是从——寝室里面。从那张空床的方向。是一种很轻的声音,

像指甲划过黑板的尖细噪音,但又更低沉,更湿润。是某种东西在移动——不,

是某种东西在呼吸。林晚死死地盯着空床的方向。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呼吸声有两个。一个是她自己的,急促、紊乱。

另一个是从空床那边传来的,缓慢、均匀,像一个人在深沉的睡眠中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潮湿的、类似液体在管道中流动的声音。那个呼吸声忽然停了。

林晚的心脏也停了一拍。然后,她听见了说话声。不是唱歌,是说话。一个女生的声音,

很年轻,但语气很老,像是活了很久的东西在模仿年轻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的是:“401的……又来了一个……”声音顿了一下。“……三个了。不对,

四个。还有一个没来……不来了……不来了……”声音开始重复,

“不来了”这三个字被反复说了很多遍,语速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

最后变成了一种尖锐的、机械的重复,

像卡带的录音机:“不来了不来了不来了不来了不来了——”林晚捂住了耳朵。

但那声音不是从外部传来的——它直接在她的脑子里响,避不开,躲不掉。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逼疯的时候,声音突然停了。寝室里恢复了安静。温度回升了。

走廊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光线从门缝底下渗进来。林晚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她低头看下面——何晶晶的床上,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又看了一眼空床。床板上,字迹又变了。这次只有三个字:“第四个。

”四宿管密信年死期第二天,林晚去找了楼管阿姨。楼管阿姨姓方,五十多岁,

在东七做了快二十年管理员。她的值班室在一楼楼梯口旁边,门总是关着,

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有事请敲门”。林晚敲了三下。门开了。

方阿姨坐在一张旧藤椅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茶和一盘没下完的象棋。她看见林晚,

眼神闪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那种宿舍管理员特有的、对什么都见怪不怪的淡漠表情。

“什么事?”“阿姨,我想问一下401那个空床位的事。”方阿姨的手在茶杯上停了一秒。

很短的一秒,但林晚捕捉到了。“哪个空床位?”方阿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是那个一直没有安排新生的床位。我想知道为什么。”“床位不够的时候就安排了。

”方阿姨的语气很平淡,“现在床位够,就不用。”“那以前住那个床位的人呢?

她们去哪了?”方阿姨放下茶杯。茶杯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值班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小姑娘,”方阿姨看着她,“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可是我已经遇到了。”方阿姨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疲惫”的东西。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然后方阿姨说了一句让林晚脊背发凉的话:“你是第四个来问我的。”“前面三个是谁?

”方阿姨没有回答。她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打开锁,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旧,边角都磨毛了,上面没有任何字。她把信封递给林晚。“看完还给我。别带走。

”林晚打开信封,里面有三样东西:一张照片,一页信纸,和一份打印出来的校园新闻。

照片是彩色的,但颜色已经失真了,偏着一层诡异的洋红色。照片里是一间寝室——401。

四个女生站在各自的床前,对着镜头笑。她们的校服是旧款,至少是十年前的款式。

林晚的目光落在照片右边第二个女生身上。那个女生站的位置——是空床。

照片里的空床是有人的。一个短头发的女生,穿着校服,笑容很灿烂。

但林晚盯着她的脸看的时候,

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照片里其他三个女生的眼睛都很正常,黑眼珠,有高光。

但这个女生的眼睛是全黑的——不是瞳孔大,而是整个眼球都是黑色的,像两颗玻璃珠。

而且她笑的角度不对,嘴角咧开的幅度太大了,大到不像是人类能做出来的表情。

林晚翻到照片背面。有人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401,2012年9月。

摄于开学第一天。”2012年。十二年前。她拿起第二样东西——那页信纸。

信纸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很潦草,

有些地方被水渍洇模糊了。信的抬头写着:“给下一个住这个床位的人。

”林晚读了下去:“如果你在看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这间寝室了。也许我搬走了,

也许我休学了,也许我死了。我不知道。我写这封信的时候是2012年10月17日,

距离我住进401正好47天。我想告诉你关于这个床位的真相。

这个床位以前住着一个女生,叫陈若彤。她是2011级中文系的。

2012年4月的一个晚上,她在寝室里上吊自杀了。就吊在这个床位的上铺栏杆上。

学校说她是因为抑郁症。但我知道不是。因为陈若彤死之前的那一周,行为非常奇怪。

她不说话——一个字都不说。上课不说话,回寝室也不说话。

她的室友说她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起床,坐在床上,面朝墙壁,一动不动地坐到凌晨四点,

然后躺下睡觉。她死的那天晚上,她的室友说听见她在唱歌。唱了很久,

大概从晚上十一点唱到凌晨一点。唱的是什么歌,没有人听清,因为声音很小,

而且旋律很奇怪,不像任何他们听过的歌。第二天早上,

她们发现陈若彤吊死在上铺的栏杆上。她用床单拧成绳子,打了个结,套在脖子上,

然后从床上跳下来。但那个高度不够——上铺到下铺的距离只有一米五左右,

这个高度不足以让一个正常人窒息而死。法医也觉得很奇怪,因为她的颈椎没有断裂,

气管也没有完全压迫,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她不应该死。但她死了。死因是窒息。

法医报告上写着‘自缢’,但后面加了一个问号。陈若彤死后,这个床位空了一年。

2012年9月,新学期开始,学校把这个床位安排给了新生——就是我。

我住进来的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劲。每天晚上十二点,我会被冻醒。不是普通的冷,

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意。然后我会听见呼吸声——从我的床位上发出来的,

但不是我自己的。那个呼吸声就在我的枕头旁边,近得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耳朵在呼吸。

我不敢睁眼。我假装自己还在睡。但第七天的时候,我忍不住睁眼了。我看见了她。陈若彤。

她就躺在我旁边。侧着身,面对着我,眼睛睁得很大。她的脸是青灰色的,嘴唇是紫黑色的,

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勒痕。她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我听不见声音,

但我读出了她的唇语。她说的是:‘第四个。’我不知道‘第四个’是什么意思。

但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逐渐明白了。每个住这个床位的女生,都会被某种东西缠上。

那个东西会模仿陈若彤的样子出现,但不是陈若彤——陈若彤只是第一个受害者,不是源头。

那个东西有一个规律:它只对‘能听清它说话’的人动手。什么意思呢?

就是每天晚上十二点,它会在走廊里唱歌。如果你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但听不清歌词,

你就没事。但如果你听清了它唱的是什么——你就会成为‘下一个’。我住进来的第30天,

我听清了。它唱的是:‘不要说话,说了就会变成我。不要睡觉,睡了就会梦见我。

不要回头,回了就会看见我。不要呼吸——’到这里就断了。后面没了。从那以后,

我开始做噩梦。每天都是同一个梦:我站在401的门口,走廊里一片漆黑。

有人在走廊尽头唱歌,声音越来越近。我想跑,但腿动不了。

然后那个东西走到我面前——我看不清它的脸。因为它没有脸。

它的面部是一团平滑的、灰白色的皮肤,像一张被熨斗烫平的白纸。但它有嘴——只有嘴。

一张很大的嘴,横贯整张脸的位置,从左边太阳穴一直裂到右边太阳穴。嘴张开的时候,

里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能闻到一股味道——福尔马林的味道。我瘦了二十斤。

我开始失眠。我的室友说我半夜会坐起来,面朝墙壁,一动不动。和当初的陈若彤一模一样。

第45天,我去找了学校的心理咨询师。她听完我的描述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告诉我一件事:1982年,东七还是教工宿舍的时候,住过一个生物系的年轻女老师。

她姓沈,叫沈若棠。沈老师研究方向是胚胎学,经常在实验室待到很晚。

1982年11月的一个晚上,

她在实验室里发生了一次事故——一个装有福尔马林固定液的容器破裂了,

高浓度的甲醛溶液溅了她一脸。她没有死。但她的面部皮肤被严重腐蚀,做了多次植皮手术,

最后脸变成了……一张没有五官的皮。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眉毛,只有一张嘴。

因为嘴唇的皮肤最薄,腐蚀得最深,肌肉和骨骼都暴露了出来,

医生不得不切除了大部分嘴唇组织,导致她的嘴变得异常大。沈老师没法再教书了。

她搬回了东七的宿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不出门。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唱歌——就是那首旋律很平的歌。邻居们说那歌声让人发疯,

因为它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像一台机器在唱歌。1983年3月的一个晚上,

沈老师从东七的四楼跳了下去。她住在406——401斜对面。她死后,

东七开始出现怪事。最初是406的人说半夜听见唱歌的声音,

然后是405、404……最后整栋楼都能听见。学校请人来‘处理’过,但没什么用。

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再后来,唱歌的声音消失了。但每隔几年,

401那个床位就会出一次事。心理咨询师告诉我,

沈老师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第四个。我会回来的。’”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最后一行字写得特别大,特别用力,几乎把信纸划破了:“别听清那首歌。”林晚放下信纸,

手在发抖。她拿起第三样东西——那份打印出来的校园新闻。新闻的日期是2022年6月。

标题是:《临江大学大一女生寝室猝死,校方称系先天性心脏病》新闻很短,只有三段。

林晚快速扫了一遍,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死者姓名:周雨桐。院系:中文系。

寝室:东区七号楼401。死亡时间:凌晨1点01分。死因:心肌梗死。

新闻里有一句话被方阿姨用红笔圈了出来:“室友表示,

死者生前曾多次提到‘有人在走廊里唱歌’。”林晚把三样东西装回信封,还给方阿姨。

“前面三个来问的人呢?”她问。方阿姨把信封锁回柜子里,

背对着林晚说:“第一个是2012年的那个女生。她住了47天就搬走了,办了休学,

再也没回来。第二个是2016年的一个女生,她住了两个月,后来转学了。

第三个——”方阿姨转过身来。“第三个就是2022年的周雨桐。她住了三个月。

”“她死了。”方阿姨点了点头。“所以你明白了吗?”方阿姨说,“规律是——每四年,

401那个床位会安排一个新生住进去。

2012年、2016年、2020年——2020年因为疫情,那个床位空了一年,

所以推到了2022年。然后是现在,2024年。”“但你们没有安排人住那个床位。

”“因为周雨桐死后,学校终于同意不再使用那个床位了。你们这一届,401只住三个人。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那为什么我还能看见那些东西?听见那些声音?

那个空床明明没有人住。”方阿姨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悲悯。

“因为那个东西不是在找‘住那个床位的人’。”方阿姨说,“它在找‘第四个’。

”“什么第四个?”“每四年,401会住进四个女生。

它要的是第四个——不管第四个睡在哪张床上。2012年,第四个是写信的那个女生,

她搬走了,逃过了。2016年,第四个是一个叫林悦的女生,她住了两个月后转学,

也逃过了。2022年,第四个就是周雨桐——”“她没有逃过。”林晚忽然明白了什么。

“今年,401只住了三个人。没有第四个。”方阿姨摇了摇头。“你以为没有第四个,

它就找不到吗?”方阿姨走到门口,打开值班室的门。走廊里的灯又灭了,

只剩方阿姨身后值班室的灯光照出去,在走廊地面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梯形光斑。

“它不需要你‘是’第四个。”方阿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它只需要你‘听清’了那首歌。只要你听清了,你就是第四个。”林晚的血液凝固了。

“我昨晚听清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方阿姨闭上了眼睛。

“那你还有七天。”五日之约破局之谋“什么七天?”林晚的声音几乎是尖厉的。

方阿姨重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周雨桐在死之前,也来找过我。

她也是听清了那首歌之后来的。她问我同样的问题——‘我还有多久?

’”“我当时不知道答案。但后来我翻了东七的记录,发现了规律。

”方阿姨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手写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递给林晚。

那一页上画着一个表格,记录了401每个“出事的女生”的时间线:陈若彤,2012年。

听清歌词后第8天死亡。林悦,2016年。

听清歌词后第5天转学离开——但她转学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周雨桐,2022年。

听清歌词后第7天死亡。“不是固定的天数。”方阿姨说,“但都在一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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