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给老公的小三鼓掌，我抵押房产让他们哭着还债

我给陈锐当了三十年的免费保姆。做饭、带孩子、伺候公婆，他连我穿几码的鞋都不知道。

五十岁生日那天，他把实习护士带回了家。"雪姐，我可以叫你一声妈吗？我从小没有妈妈。

"她抱着陈锐的胳膊撒娇，而我的儿女在旁边鼓掌。前世，我不签字，

他们就把我的名字从房产证上偷偷划掉。我**到死，**到被他们活活气死。再来一次，

他们想要房子？我连夜把房子抵押贷款，八百万，三十年。再把房本双手奉上。"恭喜你们，

这个家，终于是你们的了。"1灶台上四个锅一起烧。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干煸豆角、西红柿蛋汤。今天是我五十岁的生日。从早上六点起，

我就没离开过厨房。邵鹤铮在书房打了一上午电话。隔着两道门都能听到他的笑声。

市三甲医院的科室主任，在家除了指使我，从没碰过厨房的门把手。中午十二点，

儿子邵时渊先到了。一手提一箱茅台，一手拎两条中华。进门直奔书房。"爸，

上回您提的那酒，我专门托人买到了，您今晚尝尝。"出来的时候经过厨房，

顺手往灶台上甩了个塑料袋。里面几颗橘子，皮发软了，有一颗烂了半边，

指甲盖大小的霉斑糊在果肉上。"莉莉说放太久了，扔了浪费，给你带来。

"话说完人就走了。没说生日快乐。头都没回一下。女儿邵沅宁到得晚些。

手上拎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袋，粉色缎带。我伸出手，她已经绕过我走进了客厅。"爸，

给您买的护肝保健品，进口的，一盒八百。"把袋子放在邵鹤铮面前，笑得又甜又乖。

客厅里，一家三口有说有笑。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秒。没有人回头。这个家里有没有我，

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六点半，门铃响了。邵鹤铮亲自去开的门。门外站着个女孩，

二十出头，圆脸大眼睛，碎花连衣裙，踩着半高跟。怀里抱着个蛋糕盒。邵鹤铮接过蛋糕，

回头冲我说："雪棠，给你介绍一下。苗楚楚，我们科新来的实习护士。""一个人在这边，

没什么亲人，我看她挺可怜的，叫来吃顿饭。"苗楚楚走到我面前。大眼睛眨了两下，

忽然挽住我的胳膊，声音又甜又软。"棠姐，我能叫您一声妈吗？""我从小就没有妈妈，

看到您就觉得好亲切。"我还没开口，邵时渊已经拍起了巴掌。"叫啊叫啊，咱妈心最善了，

最喜欢照顾人。"邵沅宁跟着鼓掌："楚楚，以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掌声落在耳朵里。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上辈子，苗楚楚进门后第三个月，邵鹤铮逼我搬出主卧。第六个月，

他拿着伪造的委托书去办了产权变更。我的名字被人从房产证上划掉。我告了七年。

七十二岁那年冬天，我蹲在法院门口等传票，一口气没上来。死在了台阶上。再次睁眼，

回到了五十岁生日这一天。饭桌上，苗楚楚挨着邵鹤铮坐。帮他夹菜，帮他剥虾，帮他倒酒。

邵鹤铮看她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宝贝。一个是灶上的抹布。

饭吃到一半，邵鹤铮放下筷子。"有件事，我跟孩子们合计过了。

""楚楚在外面租的房子太差了，一个小姑娘住不安全。""从今天起，她住家里。

你把客房收拾出来。"没有人问我同不同意。苗楚楚低着头绞衣角，一脸不好意思。"棠姐，

太麻烦您了……"我看了看这一桌人。笑全是冲着她的。没有一个给我。"行，我去收拾。

"客房的床单换好，枕套铺平。我走出来，苗楚楚已经窝在沙发上了。盖着我的毯子，

脚翘在茶几上。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歪过头。"棠姐，帮我倒杯热水呗？加两片柠檬。

"2凌晨两点。我躺在床上没动。邵鹤铮翻了个身，以为我睡着了。光着脚走到阳台，

拉上玻璃门，没关严。声音压得低，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楚。"楚楚，房子的事你放心。

""殷雪棠那个女人蠢得很。""我只要说一句'你为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

房子当然给你'——""她就感动得什么都不计较。""等过完户，

这套一千多万的房子就是我们的了。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那头传来苗楚楚撒娇的动静："鹤铮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那她万一不签字呢？""不签也没关系，我问过律师了，有别的办法。"我攥紧被角。

眼泪滑进枕头里。不是伤心。是恨上辈子的自己蠢了一辈子还不够，蠢到死都没明白。

第二天早上。邵时渊带着老婆又来了。手里提着个蛋糕盒。我以为是补昨天的生日。

盒子打开，上面挤着奶油花。写着：楚楚生日快乐。"妈，你别愣着了，

赶紧把客厅布置一下。""楚楚今天过生日，爸说要弄隆重点。"他老婆站在一旁，

嘴唇动了一下。被邵时渊一个眼神压了回去。我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切菜，煲汤，拼果盘。

苗楚楚爱吃虾。我跑了两趟菜场才挑到活的，提回来的时候腰弯得直不起来。下午四点。

邵沅宁来了。不进客厅，先推开我卧室的门。拉开梳妆台抽屉，

把面霜、精华、眼霜全掏出来，塞进自己的包。"妈，你都五十了，这些抹你脸上也没用了。

""给楚楚用，人家才二十二，用着才不浪费。

"那一套护肤品是我攒了三个月的私房钱买的。从菜钱里一块一块省出来。

邵鹤铮从来不给我零花钱。他说家里一个人挣钱，能省就省。可苗楚楚进门不到一周，

他已经给她买了三件新衣服。"那套不便宜。""才两千多块钱的事，

跟楚楚自己人还计较这个？"邵沅宁拉上拉链，头也不回走了。晚饭。

一桌人围着苗楚楚唱生日歌，切蛋糕。苗楚楚把奶油花抹在邵鹤铮鼻子上。两个人闹成一团。

邵鹤铮擦掉鼻子上的奶油，忽然正了脸色。"还有件事。""主卧以后让楚楚住。暖气足，

朝南，对她身体好。""雪棠，你搬到北边的小房间去。"苗楚楚假装推："鹤铮哥，

这不好吧？棠姐会不会不高兴？"邵鹤铮摆手："她不会的。是吧雪棠？"所有人看着我。

和过去三十年一样。等着我点头，让步，退让。我低下头："行。"当天晚上，

我搬进了北面的小房间。八平米。硬板床。暖气管子不热。窗户对着垃圾站，

一开窗就是酸臭。前世我在这间屋里住了整整三年。直到他们连这间都不让我住。

**在墙上，闭着眼睛。隔着薄薄一堵墙，邵鹤铮的声音传了过来。"……律师说产权变更，

需要她本人签字。你别急，我慢慢磨。"苗楚楚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鹤铮哥，我相信你，

我等你。"3苗楚楚搬进主卧的第二天。我正在客厅擦地，卧室里传来"咣"的一声。

我赶过去。门开着。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是我妈的遗像。黑白照片，木头相框，

跟了我二十多年。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苗楚楚站在碎片中间，双手捂着嘴，表情夸张。

"棠姐，对不起，我整理床头柜不小心碰掉了。"她用脚尖拨了拨碎片。

"这照片年头可不短了，旧东西放着也占地方。""要不我帮你扔了？"我蹲下去捡。

碎玻璃扎进了食指，血珠冒出来，滴在地板上。我没松手，

两根手指把照片从碎玻璃里抽出来。照片角上沾了血。苗楚楚皱起鼻子。"棠姐，地板脏了。

你擦一下吧。"邵鹤铮从门口经过。看了一眼碎片，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血。什么都没说。

转身进了主卧，弯腰帮苗楚楚搬行李去了。我跪在地板上擦血迹。指尖的疼不算什么。

这种疼，上辈子已经受过一次了。下午。客厅里传来笑声。邵沅宁在教苗楚楚敷面膜。

用的就是从我梳妆台上搬走的那套精华。"楚楚，你皮肤真好。不像我妈，

再贵的东西糊上去也跟刷墙一样。""沅宁姐，别这么说棠姐啦。""我说的是事实。

你看看你，再看看她，难怪我爸喜欢你。""早认识你就好了，省得看她天天苦着个脸。

"笑声隔着厨房的门传过来。我蹭干手上的水。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房产证。

产权人：殷雪棠。我爸妈留给我的婚前财产。婚后从未变更过产权。

和邵鹤铮没有一分钱关系。上辈子我不懂法。以为不签字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结果他们弄了假公证、假委托，偷偷把房子过了户。我拿着一张旧复印件去法院打官司。

对面坐四个律师。我连话都插不上。打了七年，每一次都输。这一世，不用打了。晚上九点，

邵鹤铮去洗澡。我推开书房的门。第三个抽屉，没上锁。里面有份文件。

××律师事务所出的咨询函。

标题：《关于房屋产权变更及加名的可行性分析》日期——三周前。苗楚楚还没进门的时候，

邵鹤铮就已经在盘算这套房子了。我把文件放回去，关好抽屉。邵鹤铮洗完澡出来，

擦着头发从书房门口经过。"你在这干嘛？""帮你擦桌子。"他嗯了一声，回了主卧。

门关上。苗楚楚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鹤铮哥，这个周末安排一下呗，

叫个闺蜜来家里坐坐。棠姐做饭挺好吃的，让她多做几道。"4接下来的日子，

我在这个家里的位置，一天不如一天。每天六点起床煮粥。苗楚楚的衣服要手洗，

真丝裙子不能拧，内衣得分开泡。邵鹤铮的便当要荤素搭配，每天不重样。

邵时渊隔三差五寄东西过来让我签收，全是给苗楚楚的包和鞋。邵沅宁把脏衣服打包寄回家，

纸条上写着：跟楚楚的衣服分开洗。有一次，

我把苗楚楚的白裙子和别的衣服一起放进洗衣机。邵沅宁看见了，

当着苗楚楚的面骂了我十分钟。"妈，楚楚这件裙子三千八！你用洗衣机搅，

搅坏了你赔得起吗？"苗楚楚在旁边拉着邵沅宁的手，假装劝："算了沅宁姐，

棠姐也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吭声。蹲进卫生间，用手一下一下搓那件白裙子。

腰上的旧伤犯了，疼得手撑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这天中午，

苗楚楚叫了三个闺蜜来家里吃火锅。给我列了两页A4纸的清单。

牛百叶、毛肚、肥牛卷、鲜虾滑、三种锅底料、六种蘸料。我跑了两趟超市，

提着六大袋东西回来，手上勒出了红印子。客厅里，

苗楚楚和三个年轻女孩窝在沙发上嗑瓜子。茶几上堆满了零食，都是邵鹤铮给她买的。

苗楚楚看到我，下巴朝厨房扬了一下。"棠姐，锅底帮我煮了。牛肉片薄一点。

毛肚记得焯水。"她一个闺蜜上下打量我一眼。"楚楚，你家阿姨手脚挺利索啊。

"苗楚楚笑了。没有纠正。也没有解释。我拎着袋子进厨房。洗菜，切肉，熬锅底，摆盘。

忙了一个多小时。端出去的时候，她们把瓜子壳和包装袋扔了一地。苗楚楚连头都没抬。

"棠姐，先把地上收拾了。客人看着不舒服。"我蹲下去捡。

一个女孩用脚把空瓶踢到我跟前。"阿姨，那边还有。"苗楚楚在旁边捂着嘴笑。

我一个一个把东西捡起来。起身的时候腰又疼了。没人注意到。回到厨房洗碗。

手机震了两下。邵时渊发来一条消息。【妈，楚楚在家也闲着，不如帮忙在爸科室挂个名。

你跑一趟医院人事处，就说是家属关系。别拖，明天就去。】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四个人。邵鹤铮出谋划策。苗楚楚唱红脸。邵时渊跑腿铺路。邵沅宁施压威逼。

围猎我一个五十岁的女人。上辈子我输到连命都没了。这一次，轮到我了。我擦干手，

没有回邵时渊的消息。打开电话，拨了出去。"您好，请问是××银行个贷中心吗？

""我想咨询——""房屋产权人本人办理不动产抵押贷款，需要什么材料？

"5第二天一早，邵鹤铮去了医院，苗楚楚也跟着去了科室。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换了件最不起眼的外套，坐公交到了银行。包里装着房产证原件、身份证、户口本。

客户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翻完材料，对了信息。"殷女士，产权很清晰，

您是唯一权利人。""按市场评估，这套房大概值一千两百万。

""最高可以申请八百万抵押贷款，期限三十年。""月供大约五万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