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文件袋放到桌上，推到桌子中间。

"这是一份补充协议。"

外公看了我一眼。

"我原来的安排是，等今天的会结束之后，再单独跟你谈。"

大舅脸色一变。"爸？什么补充协议？"

外公没理他。

"协议内容是，给你百分之五的干股。不参与控股，不进董事会，但享有分红权。"

百分之五。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按恒信目前的估值，大约值三个多亿。

"五年内如果你表现好，再追加到百分之八。"外公说，"这就是我对你妈的交代。"

我看着那个文件袋。

大舅已经急得站起来了。"爸！这事儿怎么没跟我商量？"

"不需要跟你商量。"外公的语气硬得像铁。

陈启铭也站到了桌边。"外公，百分之五的干股，这也太多了吧。我刚接手，还没站稳呢，您就分出去五个点……"

"我的股份，我分给谁是我的事。"

陈启铭被撅了回去。

我看着那个文件袋，没有伸手。

外公注意到了。

"怎么？不够？"

"外公。我妈当年持有百分之八。那是她用技术作价入股的，不是您赏的。现在您给我百分之五的干股。干股，不是实股。没有投票权，不进董事会。"

我抬起头。

"您觉得，这对得起她？"

外公的脸拉了下来。

"顾衡，你别不知足。"

"我不是不知足。"我看着他，"外公，我不要您的补偿。我要的是一个交代。我妈那百分之八到底去哪了。是被充进了所谓的资本公积，还是被谁拿走了。"

大舅猛地站